第85章 城破
城主府内,钟鼓齐鸣。
婚礼的仪式按部就班地走着。
林越被几个穿着喜服的魔族侍从引着,一步一步走上大殿中央的红毯。
两侧观礼席上坐满了雪照城各族的代表——妖族的老者、人族的文士、魔族的贵族,一张张脸上堆着笑,看着这场罕见的三族联姻。
白拓坐在妖族那一侧,垂着眼,不知道在想什么;龙昕月坐在人族那一侧,目光落在林越身上,冷得像两块冰。
红毯的另一端,魔兰心被两个侍女搀着,缓缓走来。
她今日穿了一身大红嫁衣,头上戴着珠冠,脸颊上敷了淡淡的脂粉,比平日更添了几分娇艳。
她低着头,可嘴角却压不住地往上翘着——那笑意藏都藏不住,连耳根都是红的。
林越看着她,心里那点不安却没有因为她的笑而散去,反而越来越重。
高台之上,魔幻雪端坐着,一身素白的衣裳在这满堂的红色里显得格外扎眼。
她看着下方这一对新人,脸上没有半分喜色,眉宇间是化不开的愁绪,像是有千斤重担压在肩上。
秘偶林越以十皇子的身份坐在观礼席的侧面,脸上挂着得体的笑意,目光却始终没离开过本体。
"一拜天地——"管事的声音在大殿里回荡。
林越和魔兰心朝着殿外的方向躬身一拜。
"二拜高堂——"
两人转身,朝高台上的魔幻雪拜下。魔幻雪端坐着受了这一礼,眼底的神色更复杂了。
"夫妻对拜——"
林越转过身,看着面前这个穿着嫁衣、正朝他盈盈下拜的姑娘。
他心里那点不安在这一刻达到了顶点,几乎要脱口喊停——可就在他张口的瞬间——
"动手!"
一声清喝,从人族观礼席上炸响。
是龙昕月。
她猛地站起,手中不知何时多了一枚龙形的玉佩。
那玉佩在她掌心里骤然亮起,光芒大盛,一道苍老的龙吟声从玉佩中传出,震得整座大殿的梁柱都在嗡鸣。
龙昕月周身的气息在那一瞬间暴涨——灵台境、灵台境巅峰、灵心境、灵心境巅峰!
她的修为像是被那枚玉佩硬生生拔高了一个大境界,站在大殿中央,气势如虹。
与此同时,观礼席上的人族、妖族代表齐齐起身,各持兵刃,朝身边的魔族扑去。
一时间大殿内刀光剑影,惨叫声、怒喝声、金铁交鸣声混成一片。
"大胆!"魔幻雪猛地站起,白衣翻飞,周身魔气暴涨。
她抬手就要镇压——可龙昕月已经迎了上来,那枚龙形玉佩悬在她身前,光芒大盛,竟与魔幻雪的魔气正面撞上。
龙昕月的功法里带着一股极其纯正的、克制魔气的力量,一时间,魔幻雪竟拿她没有办法,两人在大殿上缠斗起来。
秘偶林越那边也没能幸免。他"十皇子"的身份在这一刻反而成了靶子——一群人族妖族修士围了上去,把他团团困在中央。
林越站在原地,看着眼前这一幕,脑子里一片空白。
直到袖子被人死死攥住。他低头一看——魔兰心正抓着他的袖子,脸色惨白,浑身发抖,那双平日里骄纵的眼睛里满是惊惶:"林越……"
她话音未落,林越已经反应过来。
他一把拉住她的手,趁乱往大殿侧门的方向冲——好在这满殿的混战里,没人在意他这个"人族随从"和郡主的去向。
两人跌跌撞撞地冲出大殿,穿过回廊,逃出了城主府。
一出府门,林越就愣住了。
整座雪照城,已经乱成了一锅粥。
街上到处是混战的身影——人族修士、妖族武者和魔族侍卫杀成一团,火光冲天,喊杀声、哭喊声此起彼伏。
远处城门的方向,隐约传来整齐的号角声,有人在高喊:"人族大军已至!魔族速速投降!"
"人族大军……真的来了?"林越心里一惊,随即不敢细想,拉着魔兰心往僻静的巷子里钻。
"我知道一个地方!"魔兰心一边跑一边喘着气,"母亲说过,以后遇到危险,就去那里!"
林越心里一动——三公主早就预料到会有这么一天?他没有多问,跟着魔兰心在混乱的街巷里七拐八绕,最后钻进一处不起眼的小宅院。
宅院里空无一人。
魔兰心冲到墙角,摸索着按下了什么机关,一面墙壁无声地滑开,露出一道暗门。
两人钻进去,暗门在身后合拢,外面的喊杀声一下子被隔绝在了墙外。
密室不大,四壁是厚重的青石,角落里堆着几口水缸、几袋干粮,地上铺着一张薄薄的毡毯。
墙角一盏油灯,火苗昏黄地跳着,把两个人的影子投在石壁上,拉得又长又晃。
外面的喊杀声隔着厚厚的石壁传进来,闷闷的,像隔了一层水。
两人靠在暗门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母亲……"魔兰心的声音带着哭腔,"母亲她……"
"三公主是魔王境巅峰,龙昕月就算有秘宝,也未必能伤得了她。"林越安慰道,"她应该没事。"
魔兰心点了点头,擦了擦眼泪,声音却还是发颤:"这里有一条暗道,通往城外。我……我在这里等一等母亲。"
"不行。"林越摇了摇头,"如今城内局势混乱——我被当成人奸,你是魔族郡主。如果人族真的攻陷了雪照城,很快就会排查到这里。明天三公主如果还没来,我们就必须走。"
魔兰心张了张嘴,想反驳,可看着他认真的神色,最终还是咬着嘴唇点了点头。
密室里安静下来,只剩下油灯噼啪的轻响和两人还没平复的呼吸。
两人还穿着那身没拜完堂的喜服——林越一身大红锦袍,魔兰心一身大红嫁衣,珠冠还戴在头上,映着灯光,一晃一晃。
过了好一会儿,林越看着她,忽然开口:"你我如今已经成亲了——虽然没有拜完堂,但已有夫妻之实。我会对你负责的。"
魔兰心的脸一下子红了,别过头去:"这种时候……就不要说这种话了。"
"为什么不说。"林越看着她,慢慢走过去,"现在这里就我们两个,孤男寡女的——正好把洞房补上。"
"你——"魔兰心猛地回头瞪他,脸更红了,"都什么时候了你还想这个!"
"就是因为不知道明天会怎样,才更要想。"林越在她面前蹲下,握住她的手,"郡主,你怕不怕?"
魔兰心咬着嘴唇,没有答话。
她当然怕——外头是满城的厮杀,母亲生死未卜,她这个从小被捧在手心里的郡主,一夜之间什么都没了。
她那只被握住的手,慢慢反握了回来,指尖冰凉,攥得很紧。
林越没再说话,只是伸手,替她把头上那顶沉甸甸的珠冠摘了下来。
珠冠一落,她乌黑的长发便散了下来,垂在肩头。
他把她抱起来,放到那张薄毡毯上。
红嫁衣的盘扣一颗一颗被解开。
魔兰心躺着,胸口起伏得厉害,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他,眼里有惊惶,有羞怯,还有一点连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依赖。
嫁衣敞开,露出里面红色的中衣,中衣再解开,是她雪白的身体——胸前那两团柔软因为躺着而微微摊开,顶端两颗浅粉色的蓓蕾在昏黄的灯光下轻轻颤着。
林越的手复上去,慢慢揉着。这一次她没有躲,只是把脸偏向一边,睫毛抖得厉害。
"夫君……"她忽然小声叫了一句。
林越的手顿了一下。
"我怕。"她的声音又轻又碎,"我怕明天起来,就什么都不剩了。"
"那就把今天记牢一点。"林越低下头,吻住她。
这一次的吻,她回应得比牢房里熟练多了——虽然还是生涩,但至少不再僵着,舌尖小心翼翼地探出来,和他的缠在一起。
林越一边吻,一边把手顺着她的小腹滑下去。
那里早就湿了——不知是被方才的惊慌激出来的,还是别的什么。
他的手指在入口处揉了几下,魔兰心的腰就软软地塌了下去,喉咙里溢出一声黏腻的轻哼。
"叫出来。"林越贴着她耳朵说,"外头那么吵,没人听得见。"
"嗯……"魔兰心真的叫了出来,声音又软又糯,一声接一声,压都压不住。
林越分开她的腿,扶着自己的巨物,缓缓推了进去。
这一次比牢房里顺利得多——她的身体记住了他,只有一点酸胀,没有撕裂的疼。
魔兰心闷哼一声,双手抓住身下的毡毯,两条腿不自觉地缠上他的腰。
"夫君……"她在他耳边小声叫着,"你……你慢点……"
"叫得好听。"林越开始抽送,"再叫。"
"夫君……夫君……"魔兰心被他顶得说不出完整的话,只能断断续续地叫,"夫君……我……我好像又要……"
林越加快了速度。
密室里回荡着肉体交缠的声响,混着外面隐约的喊杀声,一近一远,一亲一疏,说不出的荒诞。
魔兰心的身体很快就绷紧了,她仰起脖子,一声长吟堵在喉咙里,最后化作一声闷闷的哭喊——她达到了高潮,整个人软得像一摊水。
林越没有停。
他把她翻了个身,让她跪趴在毡毯上,从后面再次进入。
红色的嫁衣还挂在她肩头,随着他的动作一耸一耸。
魔兰心趴在毡毯上,脸颊贴着冰冷的地面,嘴里含混地叫着"夫君""不行了",腰却一下一下地往他怀里送。
外面忽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从密室外掠过。
两人同时僵住——那脚步声在门外停了一瞬,又匆匆远去。
等声音彻底消失,林越才重新动起来,而魔兰心在这一惊之后,身体反而绷得更紧,夹得他倒抽一口凉气。
做完之后,两人裹着那床薄毯依偎着睡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