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3章 拿下郡主
林越站在原地,看着眼前那具半露的雪白身体,喉咙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
他费了好大的力气才把目光从那道深沟上移开,干巴巴地问了一句:"龙姑娘……你这是在做什么?"
龙昕月没有放下衣襟,反而迎着林越的目光,语气平静:"你若是拒绝三公主,我可以用我自己——补偿你。"
"何以至此?"林越皱眉,"若只是为了让我支持人族、反抗魔族——龙姑娘,你有必要做到这种地步吗?"
"当然有必要。"龙昕月的语气忽然沉了下来,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分量,"我问你——你可知道,人皇叫什么名字?"
林越愣住了。
他还真不知道——人皇的名讳,在史书里只留下一个尊号,从未有人提过他的名字。
他正奇怪龙昕月为何忽然问这个,龙昕月已经看出了他的疑惑,主动说了下去:"人皇,名叫龙行天。"
"龙行天……"林越心里一动,"他也姓龙,莫非与你——"
"没错。"龙昕月点头,目光坦然,"我是人皇的后裔。此次来魔界,不是为了解救同族——我是感应到了人皇的气息,来寻他的。只是不曾想被魔族发现,他们不知道人皇的事,只把我当成了寻常俘虏,几经辗转,才到了雪照城。"
林越心里又动了一下——白拓说过,他手下那位妖圣后裔,感应到了初代妖圣的气息,就在魔界。
如今龙昕月又说,人皇的气息也在魔界。
人皇和妖圣……难道都藏在这片土地上,甚至可能在同一个地方?
"我能感应到人皇的气息,时有时无,很不稳定。"龙昕月继续说,目光里带着一丝忧色,"如今魔神将要现世,若人皇出了什么意外——你可能就是人族唯一的火种了。"
"此话怎讲?"林越不解,"我不过是一个灵台境的小修士,唯一与众不同的地方,就是有个纯阳之体而已。"
"而已?"龙昕月冷笑了一声,语气里带着一丝恨铁不成钢的意味,"你怕是不知道,纯阳之体的威力有多大。当年魔神纵横三界,只手遮天,人界最强的修士也不过灵神境,比魔神整整低了一个大境界。可人皇和妖圣——就是凭着纯阳之体和纯阴之体,阴阳合璧,硬生生跨境界打败了魔神!"
她盯着林越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你这纯阳之体,比你想象中厉害得多。"
林越沉默了片刻,缓缓开口:"那恐怕……要让你失望了。我被九公主胁迫,立下了血誓——此生不得离开魔界,不得做对魔族不利的事。一旦违反,天诛地灭。"
龙昕月的脸色一下子变了,语气里带上了恼怒:"你……你怎么能立下如此毒誓!那岂不是此生都要侍奉魔族了?"
"没错。"林越苦笑,"而且九公主也知道我是纯阳之体——她断然不会放我走的。"
龙昕月盯着他看了好一会儿,眼底的复杂最终化作一丝冷意:"……既然如此,得不到的,我也只能毁掉了。"
林越心里一凛,警惕地看着她:"你要做什么?"
"没什么。"龙昕月说着,忽然凑近他,挺起胸膛,那道雪白的沟壑近在眼前,"你……不想摸吗?"
林越当然想。但他还残留着几分理智:"这……不好吧。"
龙昕月没有给他拒绝的机会。
她直接抓起林越的手,按在了自己胸前。
掌心触及那团柔软的一瞬间,林越整个人都僵住了——那触感又软又弹,温热得让人头皮发麻。
他还没来得及细细品味,龙昕月却忽然把手拿开了。
她后退两步,脸色红润,呼吸有些乱,声音却还强撑着镇定:"……就当是对你的补偿了。"
"补偿?"林越还没明白这句话是什么意思,就见她猛地扯了扯自己的衣领,弄出一副衣衫不整的模样,转身跑向门口,拉开房门,扯着嗓子大喊起来:
"来人啊!非礼了!林越非礼我!"
林越愣住了,随即猛地反应过来——仙人跳!
他赶紧追出门,却已经晚了。
龙昕月那几声喊叫引来了大半个驿馆的人,她衣衫凌乱地站在廊下,哭得梨花带雨,指着林越的方向,声泪俱下地编造着他如何把她骗进屋、如何动手动脚、如何扒她的衣裳——一套说辞下来,说得情真意切,连林越自己都差点信了。
林越站在门口,看着周围那些越来越不善的目光,脑子里只剩一个念头:完了。
一个衣衫不整的女子从自己房间里哭着跑出来,他怎么辩解都显得苍白无力。
他张了张嘴,想说"她衣服是自己脱的",可这种话说出来,只会让人觉得他更加禽兽。
没过多久,城主府的魔将就到了。
龙昕月哭哭啼啼地跟着去做了笔录,林越则被押进了城主府的地牢。
尽管他极力辩解,但铁证如山——孤男寡女共处一室,女子衣衫不整地跑出来喊非礼——他百口莫辩,最终顺利进了牢房。
好在因为三公主的关系,他被单独关押,没有和那些穷凶极恶的囚犯关在一起。
牢房虽然简陋,倒还算干净,有一张石床,一床薄被。
林越躺在石床上,望着头顶昏暗的牢顶,回想这一天——文会夺魁,三公主要把郡主许配给他,龙昕月仙人跳栽赃他,进牢房……真是比坐过山车还刺激。
他叹了口气,索性盘腿坐起来修炼。
运功到一半,牢房外忽然传来一阵脚步声。林越睁眼一看——魔兰心孤身一人站在铁栅栏外,正似笑非笑地看着他。
"林越,没想到吧?"郡主的语气里带着几分幸灾乐祸,"我还以为你是什么正人君子,原来是个调戏女子的下流之徒。"
"郡主是来看我笑话的?"林越淡淡看了她一眼。
"当然了!"魔兰心得意志满地扬起下巴,"不过——你若是跪下来求我,本郡主倒是可以考虑放你出去。"
"不必了。"林越又闭上眼,"这里挺好的。"
"你——"魔兰心被他噎住,"你难道真的一点不着急?"
"我确实不着急。"林越慢悠悠地说,"倒是郡主你——似乎比我着急多了。"
"我哪里着急了!"魔兰心的声音一下子拔高,又飞快压下去。
她咬了咬嘴唇,纠结了好一会儿,终于问出那句憋了很久的话,"我到底哪里不如龙昕月了?你刚从城主府出去,就跟她……跟她亲亲我我!我比那龙昕月,差在哪了?"
林越上下打量了她一眼——看了看她的脸,又看了看她的胸。
魔兰心被他看得脸颊绯红,正要发作,却见林越的目光又往下移了移。
她羞恼地打断他:"你看什么看!没想到你真是登徒子!"
林越收回目光,摇了摇头,长长地叹了口气:"……太小了。"
"什么太小了?"魔兰心一时没反应过来。
林越的目光在她胸前扫了一下,没有说话。
魔兰心的脸一下子涨得通红——她明白了!
她心里那股不服输的劲儿一下子窜了上来,又羞又恼地嚷道:"哪里小了!你倒是说清楚,哪里小了!"她说着,也不知是气昏了头还是怎么的,竟一把撩开外衣,"你睁大眼睛看看,哪里小了!"
林越瞥了一眼,又摇了摇头。
"你——!"魔兰心彻底上头了。
她三下五除二解开内里的衣襟,把贴身的那层束衣也扯了开来,两团雪白的柔软直接裸露在昏暗的牢房里,顶端两颗浅粉色的蓓蕾因为激动而微微挺立着。
她脸上布满红晕,梗着脖子问:"这下如何!"
林越的目光在那两团柔软上停了两息,慢吞吞地开口:"龙昕月的……看起来要大一点。不过——光用眼睛看,不太确定。"
"不可能!"魔兰心急了,"你说谎!"
"我说了,看不太准。"林越说,"毕竟隔这么远。说不定郡主的是被衣裳勒着,看不出来——要是不隔着衣裳,未必比她小。"
魔兰心一听,顿时觉得他说得有几分道理——她平时束得紧,说不定真被衣裳压小了!
她站在原地,脸上红一阵白一阵,心里做着激烈的斗争。
好胜心像一只爪子,挠得她怎么也咽不下这口气。
她咬了咬嘴唇,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那……那你过来……用手……试试……看谁的大……"
林越等的就是这句话。
他站起身,推开那扇根本没上锁的铁门,走到她面前。
牢房里昏暗,只有廊道尽头一盏油灯投来昏黄的光,照得魔兰心裸露的肌肤泛着一层细密的光泽。
她不敢看他,别着头,胸口却因为紧张而剧烈起伏着,那两团柔软也跟着微微颤动。
林越伸出手,复上了她胸前那团柔软。
魔兰心的身体猛地一僵,像被烫到了一样。
她的乳房不大,但形状娇挺,刚好盈盈一握,掌心贴上去,能感觉到皮肤底下那颗心脏正跳得飞快。
林越没有急着动,只是静静地握着,等她适应。
过了好一会儿,魔兰心的呼吸才稍微缓下来——她才发现自己刚才一直屏着气,脸都憋红了。
"……你倒是……摸呀。"她咬着嘴唇,声音又软又恼,"磨磨蹭蹭的……"
林越这才缓缓动了起来。
他的手掌慢慢收拢,指尖轻轻揉着那团柔软,让它在掌心里微微变形。
魔兰心的身体跟着他的动作轻轻颤了一下,喉咙里溢出一声几不可闻的轻哼。
她连忙咬住嘴唇,把那声音咽了回去——她是来证明自己大的,可不是来……她拼命在心里告诉自己,这只是对比,只是对比。
"好像……确实差不多。"林越揉了一会儿,忽然说,"不过我一只手握着,感觉不太出来——要不两只手一起?"
"你……"魔兰心瞪了他一眼,却还是鬼使神差地点了点头。
林越双手复上去,同时揉捏着她两团柔软。
他的动作不急不缓,指腹轻轻捻着顶端那颗悄悄挺立的蓓蕾。
魔兰心的身体又是一颤,这回那声轻哼没能咽回去,从她齿缝里漏了出来:"嗯……"她连忙捂住嘴,脸上又羞又慌——她怎么能发出这种声音!
"郡主的这里——倒是比龙昕月的要软。"林越忽然凑近她耳边,声音压得低低的,"说不定,郡主的更大呢。"
魔兰心的脸更红了,可心里那股得意劲儿却悄悄冒了头——他说我软,说不定我真比她大!
她正暗自高兴,却感觉林越的指尖顺着她的胸口一路下滑,掠过她的腰侧,停在她腰间。
那指尖带着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温热,所过之处,她的皮肤像被火苗燎过一样,泛起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连腰都不自觉地软了一瞬。
"你……你手往哪摸呢!"魔兰心羞恼地要推开他,身体却不知怎的使不上力气,那一推倒像是把自己往他怀里送了几分。
"郡主别动。"林越一本正经地说,"光比上面,可比不出高下。得看看身段——龙昕月的腰可比你细?"他说着,手掌扶住她的腰侧,轻轻一收,隔着薄薄的衣料,能感觉到她腰身纤细的弧度。
魔兰心被他这么一说,还真忘了反抗,下意识地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腰——她一直觉得自己腰挺细的,在同龄的魔族少女里从来都是拔尖的。
她顺着他的话头,带着几分不服气地问:"那……那你说,我腰细不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