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我同意
她只知道,明天——也许就是最后一次见到他了。
不管高层最终怎么决定,她心里已经隐隐有了猜测:那些人,不会保他的。
而她,保不住他。
她推开了院门。
林越还没睡,正坐在桌边翻着一本功法册子。
看到她进来,他愣了一下——她的脸色不太对,说不上难看,却有一种他从未见过的、复杂的情绪,像是难过,又像是愧疚,还带着一种近乎诀别的决绝。
"师祖?这么晚了——"
慕清霜没有说话。她走到他面前,站定,然后伸出手,轻轻解开了自己的腰带。
林越愣住了。
"霜儿……"他张了张嘴,还没来得及说什么,慕清霜已经褪去了外袍,露出里面雪白的肌肤。
她今晚穿着一件薄薄的素白亵衣,领口敞着,胸口的起伏在布料下若隐若现。
她走到他面前,主动握住了他的手,按在自己胸前。
"林越。"她的声音很轻,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今晚……抱我。"
"怎么了?"林越皱眉,"出什么事了?"
"别问。"慕清霜摇了摇头,眼眶微微泛红,"今晚……就当是最后一次。"
她说着,主动吻了上来。
这个吻又深又急,带着一股近乎诀别的味道。
她搂着他的脖子,把他往床上带,动作里带着前所未有的主动和急切——她不是被引导的那个,她是主动索取的那个。
她怕以后再也见不到他了,所以把今晚当成最后一夜,把自己的一切都给他,像是要用这种方式,弥补她即将参与的那个决定——那个牺牲他的决定。
"霜儿——你今晚……怎么了?"林越被她压在身下,呼吸有些乱。
"别说话。"慕清霜说着,低头去解他的腰带。
她的手有些抖,解了好几下才解开。
她把他的裤子褪下去,低头含住了他那根已经硬起来的肉棒。
她今晚格外卖力。
她含着他的肉棒,上下吞吐着,舌尖灵活地伺候着每一个角落,从龟头到柱身,再到底部的囊袋,一处都不放过。
她一边含,一边用手揉着他的大腿内侧,喉咙深处传来吞咽的声音,把那根粗壮的肉棒含到了极深的位置。
她抬起头看他,眼眶红红的,眼角还挂着没干的泪痕,那眼神像是在说:你看,我在用尽一切取悦你。
"林越——"她吐出肉棒,声音带着一丝祈求,"你……你骂我。"
林越一愣:"什么?"
"骂我。"慕清霜说着,主动转身跪趴在床上,把那两瓣丰腴圆润的臀肉高高翘起,回头看着他,声音又软又碎,"骂我……我是大屁股……我是淫荡的……是勾引徒孙的骚师祖……骂我……我想被你……"
她说着,自己用手扒开两瓣臀肉,露出中间那个湿得一塌糊涂的穴口,摇晃着腰肢:"你看……我是你师祖……辈分上压着你两辈……却张着腿求徒孙操……骂我……林越……你骂我……"
林越看着她这副主动到近乎自轻自贱的模样,喉咙发紧。
他明白了——她是带着愧疚和补偿的心态来的。
她心里隐隐知道,明天自己可能就要被当成筹码送出去了,而她保不住他。
她觉得自己即将和整个高层一起背叛他,所以用这种方式补偿他,甚至愿意被他羞辱,好让自己心里好受一些。
他走上前,一把抓住她的头发,把她按在床沿上。慕清霜没有反抗,反而发出一声低低的呜咽,像是期待已久。
"师祖——"林越的声音低沉,"你今晚,怎么这么骚?"
"因为……因为我骚……"慕清霜的声音带着哭腔,但她的身体却诚实地兴奋着,淫水顺着大腿根往下淌,"我是骚货……我是淫荡的师祖……背着亡夫……勾引徒孙……林越……你操我……狠狠操我……"
林越扶着肉棒,对准她湿透的穴口,狠狠插了进去。
慕清霜发出一声长长的、满足的呻吟,腰肢主动往后送,迎合着他的抽插。
他一边操她,一边揪着她的头发,另一只手拍打着她翘起的臀肉,发出清脆的声响:
"师祖——你这大屁股,是不是专门为徒孙翘的?"
"是……是……"慕清霜趴在床上,被他操得浪叫连连,"大屁股是专门给你翘的……林越……你用力……"
"那师祖以后还想不想别的男人了?"
"不想了……不想了……"她哭着喊,"霜儿只给你一个人操……霜儿的身子只有你能碰……啊……林越……霜儿要到了……"
她体内的愧疚和诀别感,在这种被羞辱的快感里彻底化开了。
她一遍一遍地求他骂她,求他羞辱她,仿佛只有这样才能抵消她心里那份即将背叛他的愧疚。
他揪着她的头发,拍打着她翘起的臀肉,骂她"骚货""淫荡的师祖",她一边哭着应承,一边扭着腰迎合他,淫水喷了一床。
一整夜,她都在索取。
一次、两次、三次——她像要把这辈子所有的热情都在今晚耗尽。
她主动含着他,主动骑上去,主动掰开自己的身体求他进来,每一次高潮都喊着他的名字。
直到天快亮的时候,她才终于停了下来,浑身瘫软地躺在他怀里,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过了很久,她才开口,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真切:
"魔族……要你。"
林越的呼吸微微一滞。
"他们撤军的条件是……把你交出去。"慕清霜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我今天去谈判,他们开了这个条件……城里的那些大修士……"她顿了顿,"我不知道他们会怎么决定……但我猜……他们不会保你的。"
她说出这句话的时候,声音里带着深深的无力感。她保不住他——这是她第一次如此真切地感受到自己的无能为力。
她原以为林越会愤怒,会质问,会发火。她甚至已经做好了承受他怒火的准备。
但林越只是沉默了一会儿。
他没有发怒,没有质问,只是平静地、冷静地思考了片刻。
然后他开口了,声音很平静,像是在说一件和自己无关的事:
"……我同意。"
慕清霜愣住了。她抬起头,看着他,眼睛里满是不可置信:"你……你说什么?"
"我说,我同意。"林越看着她,嘴角甚至扯出了一个淡淡的笑,"既然他们要的是我——那我就去。一座城的人命,换我一个人,这笔买卖,不亏。"
他顿了顿,又补了一句,声音轻得像是在自言自语:
"况且……谁说去了就一定会死呢?"
窗外,天边泛起了一丝灰蒙蒙的亮光。那是黎明前最暗的一刻,也是新的一天将要开始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