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师祖主动求欢
"霜儿——"林越的手指抚过她的小腹,声音低哑,"你今天,想我了吗?"
"……不想。"慕清霜别过头去,耳根红透了,声音又轻又闷,"我是你师祖,你不该……"
"不该什么?"林越的手指探进她亵衣的领口,轻轻拨开,露出她胸前那团雪白的乳肉,"不该这样碰你?"
慕清霜的身体轻轻一颤,没有回答。
她心里知道他说得对——她是他的师祖,他这样碰她,是乱了伦常。
可是他的手指抚过她肌肤的时候,她的身体不争气地热了起来,那些拒绝的话堵在喉咙里,怎么也说不出口。
"霜儿——你的身体,可比你的嘴诚实多了。"林越低头含住她胸前挺立的蓓蕾,舌尖轻轻拨弄。
慕清霜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手指插进他的头发里,不知道是想推开他还是按紧他。
她的身体在他的撩拨下很快热了起来——她发现自己的身体已经记住了他。
他含住她乳头的时候,她的小腹就会不自觉地收紧;他的手探进她两腿之间的时候,那里早就湿透了。
"嗯……别……别这样……我是你师祖……"她咬着嘴唇,声音带着哭腔。
但她的双腿却不受控制地微微张开,给他留出了空间。
她的理智在挣扎——她明知道这样做不对,明知道她是他的师祖,明知道她的亡夫还活着,就站在魔族那边等着她回心转意。
可她的身体却背叛了她的理智,贪恋着这个男人带来的快感。
"师祖——你下面已经湿成这样了。"林越的手指探进她的亵裤,指尖滑过她湿润的穴口,沾了一手亮晶晶的淫水,"还说不想我?"
慕清霜的脸红得能滴血。
她看着他手指上那层水光,羞耻感和快感同时涌上来,让她的身体更加敏感。
他把她湿透的亵裤褪下来,分开她的双腿,指尖探进她体内,缓缓进出。
她仰躺在床上,任由他玩弄着她的身体,嘴里漏出的呻吟声越来越大。
"啊……林越……你轻点……"她带着哭腔求饶,但她的腰却不由自主地随着他的手指摆动,迎合着他的动作。
林越抽出湿淋淋的手指,褪去自己的衣袍。
那根粗壮的肉棒弹了出来,青筋盘绕,龟头胀得发紫。
慕清霜的目光落在那上面,呼吸又急促了几分——她已经不陌生了,但每次看到,她的身体还是会不自觉地发热。
她心里那个声音在说:他是我徒孙,我不能……可另一个声音却盖过了它:我想要他,我想要他进来。
"师祖——"林越分开她的双腿,龟头顶在她湿润的穴口上,却没有急着进去,只是缓缓磨蹭着,"你说,我该不该进去?"
慕清霜咬着嘴唇,看着他,那双淡墨色的眼睛里已经全是水光。
她沉默了一瞬,终于开口了,声音又轻又软,带着一丝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哀求:
"……进来。"
林越腰一沉,肉棒缓缓插入了她体内。
"啊……"慕清霜仰起头发出一声又长又软的呻吟。
她的阴道又紧又热,内壁的嫩肉贪婪地吸附着他的肉棒——她的身体早就做好了准备,甚至在渴望着这一刻。
她感觉到那根肉棒一寸一寸地填满她,撑开她,那股熟悉的、灭顶的充实感让她整个人都在发抖。
她的双腿不自觉地缠上他的腰,把他往自己身体里按。
"霜儿——你夹得我好紧——"林越开始抽送,肉棒在她体内进进出出,每一次都顶到极深的位置,"师祖的这里,比上次更紧了。"
"别……别叫我师祖……"慕清霜哭着摇头,但她的身体却诚实地绞紧了他的肉棒,"啊……我是你师祖……我们不该……嗯……不该这样的……"
"不该这样——那师祖为什么要夹我夹得这么紧?"林越加快了速度,"为什么还要张着腿让徒孙操进来?"
"呜……"慕清霜被他问得哑口无言。
她的身体在快感中沉沦,但她的理智还在挣扎——她是他的师祖,辈分上的老祖宗,此刻却被他压在身下,用他那根粗壮的肉棒操得浪叫连连。
这种禁忌感像一把火,烧得她浑身发烫,却怎么也停不下来。
她心里甚至闪过一个念头——李长风还活着,还站在魔族那边等着她回心转意,而她此刻却躺在自己徒孙的身下,任由他索取。
背德感和快感交织在一起,让她前所未有地敏感,他的每一次顶入都让她浑身发麻。
"霜儿——叫我的名字——"林越低头吻着她的脖子,"叫林越——"
"林越……林越……"慕清霜哭着喊出他的名字。
这一次,她没有再喊"长风",没有再把他当成任何人的替身。
她喊的是他的名字,她接受的是他这个人,"林越……霜儿要到了……霜儿要被你操到高潮了……"
第一波高潮来得又快又猛。
她的阴道内壁疯狂收缩,滚烫的淫水浇在他的龟头上。
她整个人痉挛着,搂紧他的脖子,在他耳边发出一声长长的、压抑不住的浪叫。
林越没有停。
他等她缓过一口气,把她翻了个身,让她跪趴在床上,从后面再次进入她的身体。
慕清霜趴在枕褥里,发出一声闷闷的呻吟,但她的臀部却主动翘起来,迎合着他的抽插。
"师祖——从后面看,你这里更湿了——"林越扶着她的腰,从后面狠狠顶弄着,"你看,你一边说着不该,一边又夹得这么紧——"
"呜……别说了……"慕清霜把脸埋在枕褥里,声音又闷又软,带着哭腔,"我……我是你师祖……你这样……啊……你这样让我以后怎么见人……"
"师祖以后不用见人——"林越俯身压在她后背上,贴着她的耳朵,"以后只让徒孙一个人看,一个人操。"
"你……你放肆……"慕清霜的声音断断续续的,被他的顶弄撞得支离破碎。
但她的身体却完全沉溺在了那种感觉里——她想到自己此刻正被自己的徒孙压在身下,想到自己的亡夫还活着,而她却在和另一个男人做着最亲密的事。
那些念头让她的羞耻心涨到了极点,也让她的身体敏感到了极点。
她的阴道内壁开始疯狂收缩,第二波高潮已经在酝酿。
"啊……啊……林越……霜儿不行了……又来了……"她的身体猛地弓起,第二波高潮喷涌而出,淫水顺着她的大腿根淌了一床。
林越把她翻过来,让她仰躺着,重新进入她。
这一次他放慢了速度,每一下都又深又缓,龟头抵在她最深处缓缓研磨。
慕清霜被这种磨人的节奏逼得快要疯了,她的双腿缠着他的腰,腰肢主动扭动着,嘴里发出含混的哀求:
"快……快点……林越……霜儿要……"
"师祖——想要什么?"林越故意放慢,"想要徒孙操快点?"
"要……要你操快点……"慕清霜哭着说,她已经顾不上什么师祖的身份、什么辈分的禁忌了,"林越……霜儿要你……霜儿被你操得好舒服……"
"那师祖以后还说不说'不该'了?"
"不说了……不说了……"慕清霜搂着他的脖子,声音又浪又软,"霜儿以后都要你……霜儿不要别人……就要你……"
林越终于不再折磨她。
他加快了抽送,肉棒在她体内猛烈进出,每一下都直捣花心。
慕清霜被他操得说不出完整的话,只能张着嘴发出破碎的浪叫,胸前那两团饱满的乳房随着冲撞剧烈晃动。
最后一刻,林越抵在她体内深处,把滚烫的纯阳精华尽数灌了进去。
慕清霜的身体猛地弓起,发出一声长长的、满足的呻吟,第三波高潮和那股滚烫的精华同时到来,让她整个人都淹没在灭顶的快感里,好半天才缓过神来。
她瘫在床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眼神还有些涣散。
过了好一会儿,她侧过身,看着身边同样喘着气的林越,沉默了片刻,才开口,声音还带着事后的沙哑:
"我今天……去星月城谈判,见到李长风了。"
林越心里早有准备,面上却做出一副惊讶的样子:"李长风?他不是……"
"他没死。"慕清霜的声音淡淡的,"他被流放到魔窟之后,被魔族收留了。现在——他已经归顺了魔族,成了魔族的人。今天在大殿上,他想劝我一起归顺魔族。我拒绝了。"
她顿了顿,像是在说服自己,又像是在说服他:"他……已经不是当初那个李长风了。我记忆里的那个人,早就死了。"
林越看着她,沉默了一会儿,才开口:"师祖——李长风既然已经成了人族的叛徒,那他就不再是当年那个李长风了。希望你以后……遇到他的时候,不要再念及旧情了。"
慕清霜看着他,没有说话。过了好一会儿,她轻轻点了点头,坐起身来,开始穿衣服。
穿好衣服之后,她站在床边,低头看着他,目光复杂。她没有再说李长风的事,只是轻轻说了一句:
"你……好好休息。城里的形势,怕是要变了。"
她说完,转身离开了。门在她身后轻轻合上。
林越躺在床上,看着关上的门,心里默默盘算着——涅槃之种已经埋好了,师祖的心结也解开了,他现在唯一的顾虑,是魔族攻城那天,他能不能在乱军之中保住这条命。
窗外的天色,阴沉沉的,像是要下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