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和师姐在床上练剑
他扶着自己的肉棒,龟头顶在她的穴口上,缓缓推了进去。
"啊——"江幼薇仰起头发出一声又长又软的呻吟。
这一次和第一次不同——没有了破瓜的疼痛,只剩下被填满的、带着酸胀的满足感。
她的阴道温热湿润,内壁的嫩肉一吸一吸地裹着他的肉棒,像是有自己的意识一样。
"师姐——你里面好紧——"林越扶着她的腰,开始缓缓抽送,"又湿又紧,裹得我好舒服——"
"别……别说了……"江幼薇红着脸别过头去,但她的腰却不自觉地随着他的节奏轻轻摆动。
林越没有停嘴。
他一边抽送一边低头含住她胸前的乳头,含糊地说:"师姐——你的乳头都硬成这样了——刚才在牢房里看那些魔族交合的时候,是不是就硬了?"
"没有……才没有……"江幼薇的声音带着哭腔,但她的身体却诚实地回应着他——她的阴道内壁在他这句话的刺激下猛地收缩了一下,绞得林越头皮发麻。
"还说没有——你夹了我一下。"林越笑了,"师姐,你是不是想着那些画面,自己偷偷摸过?"
"我没有……呜……"江幼薇的眼眶都红了,被他说中心事的羞耻感让她的身体更加敏感。
他每顶一下,她就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呻吟,两条腿不知什么时候已经缠上了他的腰。
"师姐——喜欢吗?"林越加快了抽送的速度,"喜欢我这样操你吗?"
"喜……喜欢……"江幼薇的声音又软又碎,带着哭腔,"喜欢……你快点……别磨了……"
林越把她的双腿架到肩上,加深了进入的深度。龟头撞在她阴道最深处的花心上,江幼薇的腰猛地弓了起来,发出一声变了调的尖叫。
"啊——太深了——顶到了——"
"师姐——叫我的名字——"林越一边猛顶一边引导她,"说'林越,操我'——"
"林越……林越……操我……"江幼薇哭着重复他的话,身体在他身下剧烈颤抖。她的阴道内壁开始疯狂收缩,第一波高潮已经临近了。
"师姐——说'我要到了'——"
"我要到了……我要到了……啊——!"江幼薇的身体猛地弓起,阴道深处涌出一股滚烫的淫水,浇在他的龟头上。
她整个人痉挛着,达到高潮的瞬间,她的脑海里一片空白——那些无情剑意、那些修炼的执念,全都被这股快感冲得粉碎。
林越没有停。
他等她的高潮余韵过去,把她翻了个身,让她趴在床上,从后面再次进入她的身体。
江幼薇趴在枕褥里,发出一声闷闷的呻吟,但她的臀部却主动翘起来,迎合着他的抽插。
"师姐——自己动一动——"林越扶着她的腰,引导她,"你自己来——想怎么舒服就怎么动——"
江幼薇咬着嘴唇,犹豫了一下。
然后她开始尝试着,自己前后摆动腰肢,让那根肉棒在她体内进出。
一开始动作还很生涩,但很快她就找到了感觉——每一下摆动,龟头都会擦过她阴道里那个最敏感的位置,让她的身体一阵阵发麻。
她动得越来越快,越来越熟练,嘴里漏出的呻吟声也越来越放荡。
"啊……啊……这样……好舒服……"她一边自己动着一边呻吟,已经完全忘了什么无情剑、什么矜持。
她的身体在享受这件事——她第一次允许自己承认这一点。
"师姐——喜欢这种感觉吗?"林越从后面握住她晃动的乳房,揉捏着,"喜欢的话,以后随时来找我——不用等到月圆之夜——"
"喜欢……喜欢……"江幼薇的声音带着哭腔,"林越……我好像……好像喜欢上这种感觉了……"
她说完这句话,自己都愣了一下。
她的心里有一个声音在说:完了。
她的无情剑道——她坚守了十几年的无情剑道——在这个男人的肉棒面前,正在一寸一寸地崩塌。
她本该害怕的,但她发现自己害怕不起来。
因为那种感觉太好了——好到她宁愿道心动摇,也不愿意停下来。
"师姐——要来了吗?"林越感觉到她体内的收缩越来越剧烈。
"要来了……要来了……林越……你快点……"江幼薇主动扭动着腰肢,声音又急又浪,"我要到了……我要到了……啊——!"
第二波高潮来得比第一波更猛烈。
她的身体趴伏着剧烈痉挛,淫水喷涌而出,顺着她的大腿根淌了一床。
她趴在床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整个人软得像一滩水。
林越把她翻过来,让她仰躺着,然后重新进入她。
这一次,他一边抽送一边低头吻她,纯阳之气顺着交合的地方源源不断地灌进她体内——她的身体在快感中贪婪地吸收着那股阳气,每一个毛孔都在舒展开来。
"师姐——叫我——"林越加快速度,"像刚才那样——叫我名字——"
"林越……林越……"江幼薇搂着他的脖子,双腿缠着他的腰,哭着喊他的名字,"林越……我不行了……我真的不行了……你饶了我吧……"
"再坚持一下——"林越也到了极限,他狠狠顶入她的最深处,"师姐——我要射了——"
"射进来……都射进来……"江幼薇已经彻底放开了,她搂紧他的脖子,在他耳边哭着说,"我要你的……都给我……"
最后一刻,林越抵在她体内深处,一股滚烫的纯阳精华灌进了她体内。
江幼薇的身体猛地弓起,发出一声几乎失声的尖叫,第三波高潮和那股滚烫的精华同时到来,让她整个人都淹没在灭顶的快感里,好半天才缓过神来。
她瘫在床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眼神涣散,身上全是汗水和各种液体的痕迹。过了很久,她才慢慢坐起来,伸手去够散落在地上的衣服。
她穿衣服的动作很快,三两下就系好了。
等她站起来的时候,脸上已经重新挂上了那副冷冰冰的表情——如果不是她的耳根还红着,如果不是她的双腿还在微微发颤,几乎看不出她刚才经历了什么。
林越靠在床上,看着她穿衣服,笑了一下:"师姐——以后想要修炼,直接来找我就行。不用等到月圆之夜——"
"我想什么时候修炼,不用你多嘴。"江幼薇头也不回,声音冷得像冰碴子。她拉开门,快步走了出去,消失在走廊尽头。
林越看着关上的门,笑着摇了摇头。
他没看到的是——江幼薇走出房门的那一刻,耳根已经烫得几乎要冒烟,往外走的步伐也带着明显的颤抖,两条腿软得像是随时要跪下去。
林越从床上起来,简单清理了一下,盘腿坐回床上调息。
这两天连番作战——吸干女魔、和师祖双修、地牢里又和沈清瑶来了一发、今晚又是江幼薇——饶是他纯阳之体底子厚,也有些吃不消了。
他运转吐纳法,让灵力在经脉里缓缓流淌,修补着这几天消耗的元气。
他不知道的是——屋外的阴影里,一道淡紫色的身影正靠在廊柱上,把刚才屋里发生的一切听了个清清楚楚。
苏云霓倚在廊柱上,手指绕着发梢,桃花眼在月光下微微眯着,脸上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神色。
她听着屋里渐渐平息的喘息声,又看着走廊尽头那道颤抖着远去的背影,低声自言自语:
"这个师侄……战斗力是真的强啊。连我徒弟都沦陷了。"她说着,舔了舔嘴唇,"下次得找个机会,跟他好好切磋一番。就当——是为了修炼有情剑。没错,是为了修炼有情剑。"
她给自己找了个冠冕堂皇的理由,然后心满意足地转身离开了。
屋里,林越调息完毕,躺回床上,很快陷入了沉沉的睡眠。
他浑然不知,窗外有一双眼睛,已经把他刚才那场大战从头到尾看了一遍。
也不知道在未来的某个夜晚,会有一个自称"为了修炼有情剑"的女人,主动找上门来。
他只知道,今晚的月色,很好。
他睡得很沉,很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