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和中了淫术的美妇双修解毒
那个魔主盯着林越看了好一会儿。
深红色的竖瞳在他脸上来回扫了两遍,又在他身上感应了片刻——易容术连气息都模仿了个十足,他实在找不出什么破绽。
最后他哼了一声,目光移开,落在了江幼薇身上。
林越趁这个空档,赶紧把腰弯下去,脸上堆起一个谄媚到能挤出褶子的笑,用魔族那副溜须拍马的腔调开口了:
"魔主大人!小人这不是想着给您一个惊喜嘛——"他搓着手,语气里全是讨好的意味,"小人刚才在外面巡逻,正好撞见这个人族修士落单,看她姿色不错,就抓了回来。小人琢磨着,魔主大人平日操劳,难得有个好炉鼎孝敬,就想偷偷给您送去,等您亲自享用。没想到——"他嘿嘿笑着,"还是瞒不住您的慧眼。小人这点小心思,在魔主大人面前,简直不值一提。"
江幼薇在身后听得胃里直翻。
她活这么大,见过谄媚的,没见过谄媚得这么浑然天成的。
刚才还对着她一口一个"师姐"的人,转头就能在魔族面前点头哈腰溜须拍马,那副嘴脸,看得她直犯恶心。
她心里暗暗骂了一句:这人怎么不去唱戏。
但魔主显然很吃这一套。他听完林越这番马屁,愣了一下,随即仰头大笑起来,笑声震得走廊里的魔气都跟着抖了几下。
"哈哈哈——好!好!"魔主笑得合不拢嘴,指着林越对周围那几个魔族守卫说,"你们看看,都好好看看!这才是会办事的!知道有好东西先孝敬我——比你们这群蠢货强多了!你们几个都好好学着点!"
周围几个魔族守卫纷纷低头,连声称是,看向林越的眼神里多了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复杂——有嫉妒,有不屑,但更多的是不敢得罪。
魔主笑够了,大手一挥。
一股无形的魔气从江幼薇脚下涌起,像一只看不见的大手,把她整个人不受控制地拉扯着,拽向魔主身边。
江幼薇的身体被那股力量扯得往前踉跄了几步,跌跌撞撞地停在魔主面前。
魔主上下打量了她一遍,深红色的竖瞳里闪过一道贪婪的光。
他伸出手,指尖几乎要碰到她的下巴:"姿色不错——是个上好的炉鼎。用完了,还能扔给那些淫魔吸上一阵子,不浪费。"
江幼薇的身体绷得笔直。
她低着头,藏在袖中的手指已经捏成了剑诀,指尖的灵力在疯狂凝聚——只要那只手碰到她,她就拼死一击。
就算打不过,也绝不让这魔物碰她一下。
就在那只手即将碰到她下巴的前一刻——
"魔主大人!"
一个魔将连滚带爬地冲进走廊,神色慌张,脸上还带着血迹:"魔主大人!后山——后山发现人族修士!不知道具体有几个人,已经和我们交手了!兄弟们拦不住他们,请魔主大人定夺!"
魔主的动作顿住了。他猛地转头看向那个魔将,深红色的竖瞳里闪过一丝狠厉:"人族的蝼蚁——居然还敢来送死?"
"是……是!他们杀了不少弟兄!"魔将的声音发颤。
"哼。"魔主收回手,看了一眼面前的江幼薇,又看了一眼林越,随手把江幼薇往林越的方向一推。
江幼薇被那股力道推得踉跄两步,撞回林越怀里。
林越赶紧接住她,顺手扶稳。
"乌突突——"魔主的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你好好调教一下她。等我收拾完那几个不知死活的人族修士,回来再享用。"
他又扫了一眼走廊里的所有魔族:"这里的所有魔族,都随我去会会那几个不知好歹的东西!"
"是!"魔族守卫们轰然应诺。
魔主迈步往外走,走了两步又停下来,回头看了林越一眼:"乌突突,你今天表现很好。我看你心思细腻,你就留在这里,看好这里的俘虏。跑了一个——我拿你是问。"
"魔主大人放心!"林越把腰弯得几乎要折成两截,语气诚恳得恨不得掏心掏肺,"小人就是豁出这条命,也保证把俘虏看管得妥妥帖帖!一个都跑不了!"
魔主满意地点了点头,大步流星地出了牢房。
走廊里的魔族守卫呼啦啦地全跟着涌了出去,脚步声和甲胄碰撞的声音迅速远去,很快消失在走廊尽头。
牢房里瞬间安静下来,只剩下那些牢笼中修士微弱的呻吟和喘息声。
林越直起腰,长长地吐出一口气。
他松开扶着江幼薇的手,压低声音:"快走——我易容术的时间不多了。趁他们都在后山缠斗,我们赶紧摸出去。"
江幼薇点了点头,脸色还有些发白——刚才魔主那只手伸向她的那一刻,她是真的做好了拼命的准备。
两人正要转身往外走,忽然,牢房深处传来一声极其细弱的嘤咛。
那声音又软又黏,带着一种压抑到极致的、几乎要溢出来的情欲味道,像是含着一口化不开的蜜,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
林越的脚步顿住了,循着声音看过去——
然后他差点没绷住。
那个牢房里,长乐门宗主的道侣已经彻底撑不住了。
她盘腿打坐的姿势早就散架了,整个人瘫软在褥子上。
原本被汗水浸透的道袍被她自己扯开了大半,衣襟敞开着,露出里面大片雪白的肌肤——胸前那两团饱满的乳房大半都露在外面,白得晃眼,顶端两颗深红色的乳头已经硬挺挺地立着。
她一只手正用力揉搓着自己的一边乳房,乳肉从指缝间溢出来,被揉得通红;另一只手则探进了道袍下摆,手指埋在两腿之间,快速地揉弄着,透明的淫水顺着她的手指往下淌,把道袍下摆浸得湿透。
她闭着眼睛,脸颊潮红,嘴唇微张,发出一声接一声的嘤咛和喘息,身体在地上难耐地扭动着,两条腿绞在一起又松开,大腿内侧全是一片亮晶晶的水光。
她的意志力已经彻底崩溃了——淫魔术的情欲之力完全发作,没有淫魔引导,那股力量在她的经脉里横冲直撞,把她所有的理智和矜持都冲得七零八落。
"她快不行了。"林越看着那个画面,喉咙有些发干,但脑子还是清醒的,"淫魔术已经完全发作了。再拖下去,她会死在自己身体里。"
"什么?"江幼薇的脸红透了,她只瞟了一眼牢房里的情形就飞快地移开目光,声音也有些发紧,"那你还不快走——管她做什么。"
"她是灵台境的修士。"林越说,"长乐门宗主已死,她是宗门最后的顶梁柱。如果把她救出去,对人族是多一大助力。而且——"他顿了顿,"她现在还没被魔族玷污。但以她现在的状态,撑不过一炷香。等她彻底失控,那些魔族回来,她就是那个淫魔魔王的东西了。"
江幼薇沉默了。
她当然明白林越的意思。
灵台境的修士,放在天风城联军里也是中坚力量。
如果能救出去,确实是大功一件。
她咬了咬嘴唇,声音低下去:"……你想救她?"
"想试试。"
两人对视一眼,快步走进牢房。
牢房里那股腥甜的气味更加浓重了。
宗主道侣听到脚步声,勉强睁开一双朦胧的眼睛——她看到了一个魔族(林越还顶着乌突突的脸)和一个女子走进来。
她用尽最后一丝残存的意识,把目光落在江幼薇身上,声音又哑又碎:
"姑娘……我快坚持不住了……"她的眼眶里涌出泪水,身体还在不受控制地扭动着,"我不能便宜了魔族……你……你杀了我吧……"
江幼薇没有说话,看向林越。
林越蹲下身,用神识探了一下宗主道侣体内的状况——淫魔术的灵力已经完全深入她的经脉,情欲之力汹涌澎湃,像一锅煮沸的水在她体内翻滚。
没有淫魔来解除法术,这股力量就会一直烧下去,直到把她的精元烧干。
"有两个办法。"林越站起来,声音压得极低,"要么找到施术的淫魔,让他解除淫魔术——但那些魔族都去后山了,找不到。要么——用双修的方式,用纯阳之气中和她体内的情欲之力,把淫魔术的邪气逼出来。否则……她会死。"
江幼薇沉默了。她看着地上那个已经神志不清、正在不断呻吟扭动的女人,又看了看林越。过了好一会儿,她冷冷地开口:
"所以——你想和她双修,对吧。"
林越摊了摊手,一脸无辜:"其实我也不愿意。毕竟这算趁人之危——但是,清白和性命,哪个更重要?她一个灵台境的修士,就这么死了,是人族的损失。再说了——"他理直气壮地补了一句,"我的清白就不是清白吗?"
江幼薇在心里呸了一口。
你有个屁的清白。
她暗自腹诽,上次在剑堂后山,用那套"经历之后超脱"的鬼话骗她上床的时候,怎么没见你说清白?
现在倒装起好人来了。
但她嘴上没有说出来。
她看着地上那个快要被自己的情欲活活烧死的女人,最终还是点了点头。
"……救她。"她说,"灵台境的强者,救出去,对人族是助力。但你要是救不活她——"她没说完,但手已经按在了剑柄上。
林越也不废话。他闭眼散去易容术,面部骨骼和肌肉重新挪动,恢复了自己本来的样貌。他走到宗主道侣面前,蹲下身。
宗主道侣原本已经陷入半昏迷的状态,浑身滚烫,意识模糊。
但当她感觉到面前的人发生了变化——那股魔族特有的阴冷气息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股温热的、纯粹的、属于人族男子的阳气——她猛地睁开了眼睛。
她看到了一个年轻的人族男子。
魔族的气息让她本能地排斥,但这个人族男子的气息——那股纯阳之气像一股温泉水,顺着她的感知涌进她烧得滚烫的经脉里。
她的身体几乎是瞬间就做出了反应,那些被淫魔术催动的欲望像找到了出口一样,汹涌地朝那个方向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