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当着别人的面调教师父
林越醒来的时候,天已经大亮了。
他伸手往身侧摸了一下——空的。
被褥上还残留着洛寒卿身上那股松雪寒梅的清香,但人已经不在了。
枕头上的凹陷还在,几根长长的黑发黏在枕面上,证明昨晚不是一场梦。
床单上那片混合了冰晶与白浊的湿痕已经干了,凝结成了一圈淡淡的灰白色印记。
他在床上坐了一会儿,回想起昨晚的画面——洛寒卿在他身下高潮时失控的表情,她用沙哑的声音说"以后不要再去找别人了",还有她最后无意识地把腿搭上他腰上的动作。
这些画面让他嘴角不自觉地翘了一下。
他三两下洗漱完毕,换上一套干净的内门弟子道袍,出了侧殿,朝寒清阁主殿走去。
今天的天气很好,阳光透过竹林洒在石阶上,空气里带着一股清甜的竹叶香。他走到主殿门口的时候,冰晶门感应到他腰间的玉牌自动滑开了。
洛寒卿正坐在寒玉长桌后面批阅玉简。
她今天穿的还是那件月白色圣女正装,长发用玉簪挽成高髻,脸上的表情冷静而专注,手里的朱砂笔在一份份宗门文书上留下简短的批注。
整个人的气场和昨天晚上在他身下高潮迭起时判若两人——如果不是他亲眼见过她失神涣散的表情,他大概也会相信眼前这个女人是个没有七情六欲的冰美人。
"师父。"林越走到长桌前,规规矩矩地行了一礼。
"嗯。"洛寒卿头也不抬,朱砂笔在玉简上写了一个"准"字,"有事?"
她的语气平淡得像一杯凉白开,和往常没有任何区别。
如果不是林越注意到她握笔的手指微微紧了一下,他大概真的会以为她已经把昨晚的事全忘了。
林越左右扫了一眼。
大殿两侧各站着一名侍女——一个是他认识的小绒,另一个是个看起来十七八岁的陌生少女,穿着一身淡青色的侍女衣裙,垂手站在殿柱旁边。
"弟子有要事禀报。"
洛寒卿的朱砂笔在玉简上停了一瞬。
她抬起眼睛看了林越一眼——那双淡墨色的瞳孔依旧冷淡,但林越从她眼底捕捉到了一丝极细微的波动。
她知道他所谓的"要事"是什么——昨晚她亲口答应了他,以后他的所有事她都帮他解决。
现在他大白天的跑来说有要事,还当着侍女的面——他分明就是故意的。
"什么要事?"洛寒卿放下朱砂笔,靠回椅背上。姿态依旧是那个高高在上的圣女姿态,但她的呼吸节奏已经微微乱了一点。
"是关于妖族俘虏的最新情报。需要密报。"林越把"密报"两个字咬得很清楚。
洛寒卿沉默了两息。然后她微微侧头,朝那两个侍女扬了扬下巴。
"你们先出去。没有本圣女的命令,任何人不得进入主殿。"
小绒和那个年轻侍女行了一礼,悄无声息地退了出去。冰晶门在她们身后合上,主殿里只剩下林越和洛寒卿两个人。
林越绕过寒玉长桌,朝洛寒卿走过去。
洛寒卿没有站起来,也没有往后退。她就那么坐在椅子上,冷淡地看着越走越近的林越。但她的心跳已经快了好几拍——她知道他要做什么。
"站在那里说就行。"洛寒卿在他走到离她不到两步远的时候开口了。
"师父,密报需要在您耳边说。"林越没有停步。
他走到她身侧,弯下腰,把脸凑到她耳边。
距离近到他能看清她耳后根那一小截皮肤上细密的绒毛,能闻到她头发里那股松雪寒梅的清香——和昨晚床单上的味道一模一样。
"师父——"
然后他对着她耳根轻轻吹了一口气。
洛寒卿的身体猛地颤了一下。
耳根是她全身最敏感的几个位置之一——昨晚他在床上亲她耳根的时候,她差点当场就泄了。
现在他大白天的在寒清阁主殿里,在她平时处理宗门公务的长桌后面,对着她耳根吹气——她的寒霜诀在一瞬间自行运转起来,试图压下身体里那股已经开始翻涌的热气。
同时林越的手掌放在了她的左腿上。
然后顺着她的膝盖缓缓往上滑。
隔着月白色正装的薄薄布料,他能感觉到她大腿肌肉的紧绷——她在拼命控制自己。
他的手指滑过她大腿内侧最敏感的那片区域,指尖轻轻按压。
她的身体从轻微的颤抖变成了压抑不住的哆嗦,两条腿本能地想夹紧,但他的手正好放在她大腿中间,她夹紧的动作只是把他的手夹在了她两腿之间的位置。
"你——你不是说有妖族的情报吗——"洛寒卿还试图维持圣女的威严,但她的声音已经发颤了。
"情报就是——师父你下面的小穴早就湿透了。"林越的手隔着衣服按在了她两腿之间那个位置。
洛寒卿的脸瞬间涨得通红。
不是害羞的红,是被他一语道破的羞耻的红。
她确实湿了——从他凑近她耳边吹第一口气的时候,她就已经开始湿了。
她的小穴深处不受控制地分泌出了大量温凉的体液,把两层布料浸透了一大片。
现在他的手掌按在那个位置上,隔着衣服都能感觉到那股黏腻冰凉的湿意——她骗不了自己。
"你——放肆——"洛寒卿拼命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有威严,但尾音已经抖得不成样子了。
"师父别装了。你说这些话的时候,下面这张小嘴可比上面这张诚实多了。"林越的手指隔着衣服在她的入口处轻轻按了一下。
即使隔着两层布料,那股冰凉柔软的触感还是透过布料传到了他的指尖。
洛寒卿的身体又颤了一下。她知道自己的小穴确实瞒不过他——昨晚他在她身体里待了那么久,对她里面每一处嫩肉的反应了如指掌。
她深吸了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表情恢复冷淡。
然后她从椅子上站起来,双手扶着寒玉长桌的桌沿,脊背挺直得像一柄出鞘的剑。
她的声音恢复了圣女该有的清冷,但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既然你有在妖界探查的重要情报要汇报,事关重大需要保密——在这里不方便。小绒,你们先退下,没有本圣女的命令任何人不得靠近主殿三十步之内。"
她说完这句话之后自己都觉得脸上发烫。
殿外的侍女早就被她屏退了——她现在这番话完全是说给林越听的,是做最后的姿态——她不是自愿的,是"公务所需"。
林越看着她在那里端着架子,嘴角翘了一下。
然后他上前一步,一只手环住她的腰,另一只手托住她的腿弯,把她整个人从地上抱了起来。洛寒卿发出一声极轻的惊呼。
"情报——什么情报——你放本圣女下来——"
"情报就是,师父的小穴想我了。"
林越把她放在寒玉长桌上。
桌面又凉又硬,她的臀部刚接触到桌面就打了个寒颤。
桌上堆成小山的玉简和文书被她的后背撞得哗啦散落了一地,朱砂笔滚到桌角掉了下去,在大殿的石板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这里是处理公务的地方——你不能——"
林越的手已经撩起了她月白色正装的下摆。
裙摆下面是一双修长白皙的腿,大腿内侧的皮肤上还能看到昨晚留下的几道淡红色的指印。
她今天穿了亵裤,但这条亵裤现在已经被她自己的体液浸透了大半,布料紧紧贴在她的皮肤上,把她小穴的轮廓勾勒得分明。
"师父公务繁忙,弟子帮师父放松一下。"林越伸手把那条湿透的亵裤扯了下来。
亵裤被褪到脚踝的时候带出了一道亮晶晶的丝线——那是她体内不断涌出的冰凉体液拉出来的。
"什么放松——明明是你居心不良——"洛寒卿咬着嘴唇。
她的身体已经把她的嘴出卖了。
在林越扯掉她亵裤的那一刻,她的双腿自己张开了一些,给他留出了空间。
她心里知道这是错的——这是寒清阁主殿,是圣女处理宗门公务的庄严场所。
但她无法阻止自己的小穴在林越面前变得一塌糊涂。
林越解开自己的腰带,那根早已硬到发烫的巨根弹了出来。
昨晚在她体内释放了那么多次,今天早上一看到她端坐在案牍前的样子,立刻又硬到了极限。
他扶着自己的巨根,顶端对准了她那个已经湿得一塌糊涂的微凉入口。
"师父的寒冰小穴,在公务案牍上湿成这样——传出去天穹宗的面子往哪搁?"
"不许——不许说出来——"
林越腰往前一送。整根巨物毫无阻碍地滑入了她微凉湿润的体内。
"呜——"洛寒卿双手猛地抓住了桌沿。
她的小穴内部经过昨晚的深度开发,今天已经不会像第一次那样被撑得发疼了。
但她体内的凉意依旧——那股微凉的嫩肉从四面八方紧紧裹住林越滚烫的柱身,冰火相激的巨大温差让两个人同时发出了压抑的闷哼。
她的小穴里的每一寸嫩肉都在自主地蠕动收缩,像是在欢迎这根昨晚陪了她一整夜的庞然巨物。
林越开始抽送。巨根在她微凉紧致的小穴里快速进出,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股冰凉的体液洒在桌面上,每一次插入都把她的小穴撑到极限。
"啊——轻——轻一点——桌上——桌上还有文书——"洛寒卿的声音碎得不成样子。
她的小穴被操得无比舒爽,但脑子里还残留着一丝维护圣女形象的理智。
林越低头看着她那张在快感中逐渐失控的脸。
淡墨色的瞳孔已经开始涣散,嘴唇微微张开露出里面的贝齿。
他把她的双腿从腰间抬起来架到自己肩膀上——这个姿势让小穴的角度更加上翘,进入的深度又深了几分。
顶端撞上她那个最敏感的穴位时,她发出了一声又急又软的闷哼。
"师父,在这里做爱是不是比寝殿更舒服?"
"不——不是——"洛寒卿拼命摇头。
"那为什么小穴缩得这么紧?比昨晚在寝殿里紧多了。"林越低头在她耳边说道。
手上的动作慢了下来——把巨根完全顶入最深处,然后腰部缓缓画圈,让顶端抵在她那个穴位上研磨。
洛寒卿整个人都痉挛了一下。
"不许——不许说了——嗯——就是那里——继续——别停——别停——"她的理智和身体又在激烈地打架。
"师父到底是要我闭嘴,还是要我继续?"
"继续——继续——"洛寒卿终于放弃了所有的矜持。在寒清阁主殿的案牍上,这句"继续"比昨晚在寝殿里的分量重了一百倍。
林越加速抽送。
巨根在她小穴里猛烈进出,囊袋撞击在她臀部上发出清脆的啪啪声。
两腿之间交合处早就一片泥泞——冰凉的体液随着快速的抽送被打成了细小的白色泡沫糊在两人的交接处。
"弟子操得师父舒服吗?"
"舒服——舒服——呜——太舒服了——"洛寒卿已经不知道自己嘴里在说什么了。
"那以后还装不装那副冷冰冰的样子了?"
"不装了——不装了——师父不装了——你快点——快点——师父要到了——要到了——"
洛寒卿的双手抓着他的后背,指甲隔着道袍在他的皮肤上划出了好几道红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