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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 师伯的任务

lzymyyear · 穿越妖界沦为奴隶,系统赐我巨根逆袭 · 本章第 1 / 2 页

林越从丹堂出来的时候,嘴唇上还残留着沈药眠舌尖那股清凉的草药味。

他在山道拐角处停下来,靠在竹栏上深吸了几口气,把脑子里那些乱七八糟的画面——沈药眠踮起脚尖主动吻上来的样子,她舌尖在他口腔里搅动的触感,她那被浸湿了一大片的道袍下摆——全部压了下去。

淫魔丹的邪火虽然被沈药眠的唾液中和了大半,但残余的药力还在经脉里缓缓流淌,让他的身体始终处在一个微微燥热的状态。

最直观的表现就是裤裆那个帐篷怎么也消不下去。

林越低头看了看自己腰间,灰布道袍的裆部在试药室里被撑裂了一道口子,虽然他用束带重新扎了一下勉强遮住了,但走动的时候还是会露出里面白色内衬的一角。

他叹了口气,从储物袋里翻出一件备用的外袍披在身上,把裂口遮严实了,然后拐进了通往食堂的小路。

他在食堂里买了些灵果和糕点装进食盒——两个妖族圣女在后山关了这么久,别的不说,伙食肯定比不上内门弟子。

今天是好消息,带点吃的过去,也算是个心意。

后山十七号院的禁制在他出示身份令牌之后自动打开了一条通道。

竹林在午后微风中沙沙作响,天井里的石桌石凳被阳光晒得温热。

白吟霜正坐在石凳上梳头,银白色的长发在阳光下泛着细碎的光泽,狐狸耳朵在发丝间轻轻转动。

凤清音靠在廊下的柱子上,双臂抱在胸前,火红色的长发垂在肩侧,发梢偶尔迸出一两朵细小的火星,在日光下几乎看不见。

两个人同时听到了院门推开的声音。

白吟霜放下梳子,凤清音从廊柱上直起身子。她们的视线几乎是同一时刻落在了林越提着的食盒上——然后同时移到了他脸上。

“今天怎么带东西来了?”白吟霜的狐狸耳朵动了动,琥珀色的竖瞳里闪过一丝好奇。

她被关在十七号院这么久,林越每次来都是空手,今天破天荒带了食盒,肯定有事。

“好消息。”林越把食盒放在石桌上,打开盖子。

灵果的清香和糕点的甜味飘散开来,白吟霜的狐狸耳朵又动了一下——这次不是好奇,是馋的。

凤清音倒是没动,但她的眼神在食盒里的几块桂花糕上停了好几息。

“先说好消息再吃。”林越在石凳上坐下来,把洛寒卿的赦免决定从头到尾说了一遍——包括三个条件:血誓、限在天穹宗领地活动、隐去妖族特征。

还有她们的修为会被限制在灵体境,对外以外门弟子的身份活动。

白吟霜和凤清音听完之后同时沉默了片刻。

不是犹豫——是意外。

她们原本以为归化申请至少要拖上几个月,没想到林越进内门才几天就把事情办成了。

白吟霜先反应过来,琥珀色的竖瞳里闪过一丝复杂的光——有感激,有兴奋,还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失落。

自由了,就意味着不再是林越看管的俘虏了,意味着她和林越之间那层“看守与被看守”的关系彻底解除了。

以后他还会像以前那样每天都来吗?

凤清音的反应更直接。

她从廊柱上直起身子走到石桌前,伸手抓起一块桂花糕咬了一口,含含糊糊地说了句“算你有良心”,然后转向白吟霜:“别磨蹭了,赶紧把耳朵尾巴收起来,去那个什么执法堂把血誓立了。本圣女在这个院子里快憋疯了,能去后山转转也行。”

“你说的轻松。隐去妖族特征需要持续消耗灵力,以我们现在被封住的功力——”白吟霜顿了一下,闭上眼睛深吸了一口气。

然后她的变化开始了。

首先是那双琥珀色的竖瞳——瞳孔里的竖线缓缓扩散,从狭长的梭形变成了接近人类的圆形,颜色也从琥珀色褪成了普通的浅棕色。

然后是头顶那对尖尖的狐狸耳朵——耳廓上的白色绒毛一根根缩回皮肤里,耳朵的形状从三角形慢慢收拢变圆,最后完全融入了银白色的发丝之间,只剩下两缕比其他头发稍短一些的碎发贴在耳侧。

她身后那条毛茸茸的狐狸尾巴也在裙摆下缓缓缩短,从蓬松的一大条缩成了一个小团,然后完全消失在了尾椎骨的位置。

整个过程持续了大概二十息。

当她重新睁开眼睛的时候,站在林越面前的不再是那个妖异绝美的狐族圣女,而是一个看起来二十出头的普通人类女子。

五官还是那张五官,但少了竖瞳和狐耳之后,那种摄人心魄的妖异之美淡了不少,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清冷秀丽的古典美。

银白色的长发变成了普通的黑发——这是她额外用术法遮掩的,毕竟一头银发在人界太扎眼了。

林越打量了她一眼:“耳朵摸起来还有吗?”

白吟霜下意识地伸手摸了摸自己耳侧——指尖触到的是光滑的人类耳朵,没有了那层柔软的绒毛。

她的表情微妙地变了一下,手指在耳侧多停了一息,像是在怀念那种触感。

“没了。但是灵力消耗确实不小——光维持这个形态,每个时辰大概要消耗一成灵力。以我现在的功力,最多撑五六个时辰就得变回来休息。”

“够了。平时在院子里没人看到的时候可以放松,出门的时候维持就行。”林越转向凤清音。

凤清音把最后一口桂花糕塞进嘴里,拍了拍手上的碎屑。

她的变化比白吟霜更明显——火红色的长发从发根开始变色,像火焰被浇了一瓢水一样,从根部到发梢缓缓褪成了深棕色,只在阳光下还能看到几缕极淡的红色残留。

赤金色的瞳孔变成了深棕色,和她的发色一致。

她没有耳朵和尾巴需要藏,但肩胛骨之间的皮肤下隐隐闪过了一道赤金色的光——那是她把羽翼纹路也压了下去。

最明显的变化是她的体温。

凰族女子体温天生比普通人高好几度,站在旁边就能感受到那股热气。

现在那股热气明显减弱了,虽然摸上去还是比白吟霜的皮肤温热一些,但已经降到了正常人类的范围之内。

“本圣女的灵力消耗比狐狸还大。”凤清音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掌,活动了一下手指,“火属性体质隐去火焰特征本来就费力,再加上发色瞳孔体温三重遮掩——每个时辰至少消耗一成半灵力。不过只要能出去透气,这点消耗算什么。”

林越点了点头,站起身来:“走吧,去执法堂。”

执法堂在灵山的北侧,和剑堂、丹堂这些功能性堂口不同,执法堂的地盘独占了一座陡峭的孤峰。

整座山峰被密密麻麻的禁制符文包裹着,从山脚往上看,能看到山顶上那座黑色的石质大殿,殿顶上悬着一柄巨大的石剑雕塑,剑尖直指山门,象征着执法堂的铁面无私。

林越带着白吟霜和凤清音沿着陡峭的石阶往上爬。

两个妖族圣女跟在他身后,各自用术法维持着人类的外貌。

石阶两侧每隔十步就站着一名黑衣执法弟子,腰间挎着制式的执法铁尺,目光冷厉地盯着她们两个人,像是在盯着两个随时会暴起伤人的凶兽。

白吟霜被这些目光盯得不舒服,狐狸耳朵虽然隐去了但本能还在——她下意识地想竖起耳朵,发现耳朵没了,只能抿了抿嘴唇继续往前走。

凤清音更是直接——她回瞪了其中一个盯得最凶的执法弟子一眼,那弟子被她眼中的凶光吓得往后退了半步,随即意识到自己失态,铁尺已经拔出了三寸。

“别惹事。”林越头也不回地说了一句。

凤清音哼了一声收回目光。

执法堂大殿的门是一整块玄铁铸成的,高三丈宽两丈,门面上刻满了天穹宗的执法铁律——第一行就是“凡犯宗门禁律者,无论身份高低,一律依律处置”。

林越在门口出示了寒清阁玉牌,铁门缓缓滑开了一条缝,刚好够三个人侧身进去。

大殿内部比外面看起来更加阴森。

四面墙壁都是黑色的粗粝石面,没有窗户,唯一的光源是大殿正中央悬浮着的一颗白色灵珠。

灵珠下方是一张长达五丈的玄铁长桌,桌后坐着三个黑衣长老——正中间那位须发皆白,面容削瘦,眼窝深陷,灰色的瞳孔冷得像两块铁。

他是执法堂首座长老,铁面阎罗——铁无涯,灵台境后期。

“圣女殿下下了命令。”林越走到长桌前,双手呈上洛寒卿亲笔签署的赦免文书。

文书上盖着寒清阁的冰晶纹章和天穹宗的宗印,两个印记都是用灵力封印的,做不了假。

铁无涯接过文书,扫了一眼。

然后他把文书放在桌面上,抬起头看着林越身后的两个女人。

那双灰色的眼睛在白吟霜和凤清音身上各停了数息,目光冷得像是要把她们的伪装全部剥开。

白吟霜被他看得后背发紧,凤清音的嘴角也抿了起来。

“妖族。”铁无涯开口了,声音沙哑而低沉,像是两块粗糙的石头在互相摩擦,“狐族和凰族的。三百年前妖界大军入侵人界的时候,狐族的九尾妖狐亲手撕碎了天穹宗上一任执法首座——那是我师父。凰族的七翎火凰用凤凰真火烧光了人界边境三座城池,城里三十万百姓一个都没跑出来。”

他顿了一下,把那纸赦免文书从桌面上拿起来,两根手指捏着边缘,像是在捏一块脏抹布。

“三百年后,天穹宗的圣女要把两个妖族圣女赦免归化,让她们在人界定居,给她们外门弟子的身份。圣女殿下——太过仁慈了。妖族就该赶尽杀绝,一个不留。”

白吟霜的嘴唇动了动想说什么,林越伸手拦住了她。

“铁长老,”林越的声音很平静,“圣女殿下的命令已经签了,宗印也盖了。长老若有异议,可以等圣女殿下下次开议事会时当面提出。今天的血誓——”

“不用你提醒。”铁无涯打断了他,把那纸文书往桌上一拍。

他站起来,绕过玄铁长桌走到白吟霜和凤清音面前。

他的身高近丈,比林越高了将近两个头,站在两个妖族圣女面前的时候,压迫感大到连凤清音都不自觉地往后退了半步。

“血誓。你们应该知道内容了。核心三条:不得以任何形式伤害人族,不得擅自离开天穹宗势力范围,违反任何一条——血誓自动触发,经脉反噬,神仙难救。另外——”他从袖子里掏出两张血红色的符纸,符纸上密密麻麻全是蝌蚪大小的血色符文,“这是执法堂为你们特制的血誓符。比起标准版本多了三条附加条款——修为上限锁定灵体境,妖族特征必须在人前完全隐去,以及——每月初一十五必须到执法堂报到一次,接受检查。”

“修为上限?”凤清音的声音拔高了半度,“灵体境?本圣女之前是灵海境——你让本圣女——”

“不是商量。是条件。”铁无涯那双灰色的眼睛冷冷地剜了她一眼,“你们可以不签。不签的后果是什么——你们可以自己猜。”

凤清音咬紧了后槽牙,赤金色的瞳孔在深棕色的伪装下剧烈收缩了一下。林越侧过头朝她微微摇了摇头。凤清音深吸了一口气,把头转开了。

白吟霜反而更平静。

她从铁无涯手里接过血誓符,刺破指尖滴了一滴血在符纸上。

血滴渗入符纸的瞬间,符纸上的血色符文全部亮了起来,像上百条细小的血蛇一样顺着她的指尖爬进经脉,在她手腕上留下了一圈血红色的纹路。

那一圈纹路闪了一下就消失了,但在皮肤底下留下了一个看不见的烙印——血誓已成。

紧接着,她体内本来已经恢复了大半的功力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死死压住了——灵海境的修为在血誓符文的压制下一层一层往下跌,灵海境一层、灵体境大圆满、灵体九层——最后在灵体九层的位置上停了下来。

凤清音也滴了血。

同样的血色符文爬上她的手腕,同样的修为压制——她的功力从灵海境一路跌到了灵体八层,比白吟霜还低了一层。

她低头看着自己的手掌,五指张开又收拢,骨节发出咔嗒的响声。

“行了。血誓已成。”铁无涯转身回到玄铁长桌后面,把那两张已经失去光泽的血誓符扔进了桌角的废纸篓里,“你们可以走了。记住——每月初一十五,来执法堂报到。迟一次,血誓自动触发惩罚。连续三次不来——你们知道后果。”

他的嘴角扯了一下,露出了一个极其淡漠的、没有一丝温度的笑容。

“如果你们觉得血誓的惩罚可以熬过去,尽管试试。老夫在执法堂待了五十年,没见过一个有血誓在身的人能熬过经脉反噬还活蹦乱跳的。”

林越带着白吟霜和凤清音走出执法堂大殿。

铁门在三人身后轰地合上,震得脚下的石板都颤了一下。

从山道往下走的时候,白吟霜看着自己手腕上那条已经隐去的血色纹路,沉默了好一会儿。

“只要能自由活动,灵体境就灵体境吧。反正功力慢慢练回来——血誓说的是上限锁死灵体境,没说不让练。”她的声音很平静,但林越注意到她垂在身侧的右手一直在捏袖口。

凤清音走在她旁边,一路上都在低声咒骂——“铁面阎罗”“老不死”“早晚有一天等本圣女恢复全部火力第一个烧了他的破铁门”。

她骂了整整一路,骂到后山十七号院门口才停下来。

然后她推开院门走进去,站在天井中央深深地吸了一口竹林里的新鲜空气。

“自由活动的空气——确实跟被关在院子里不一样。”她闭着眼睛说了一句,语气里难得地没有带刺。

白吟霜也走进天井,在石凳上坐了下来。

两个人安静地待了一会儿,享受着这种不需要被禁制困住的、可以自由出入的感受。

然后白吟霜忽然抬起眼睛看向林越。

那双伪装成浅棕色的眼睛里,瞳孔深处的竖线在一瞬间闪了一下——她的妖力还是不太稳定,情绪一激动就会露出破绽。

“你以后多久来一次?”

她的声音很轻,轻到像是在问一件不太重要的事。但她的手指在石桌上无意识地画着圈。

“圣女门下比外门杂物堂忙得多。”林越老老实实地说。

“本圣女不管你忙不忙。”凤清音从廊下走过来,站到白吟霜旁边,两个人并排站在石桌前,都用同样的眼神盯着他,“我们为你放弃了回妖界的机会,留在人界给人族当外门弟子。你要是敢把我们晾在这里十天半个月不来一次——”

“每十天。”白吟霜接上了话,语气像是在宣判,“至少来一次。不能再少了。”

“每十天?”林越算了一下日子——今天立血誓,十天后刚好是下个月的第二天。

时间上问题不大,只要别赶上什么宗门大事件或者洛寒卿的紧急召见就行。

“行。每十天,固定来一次。如果临时有事我会提前跟你们说。”

“这还差不多。”凤清音哼了一声,但她脸上的表情明显松了。

然后两女对视了一眼。

那个眼神林越太熟悉了——每次她们用这种眼神互相看的时候,接下来发生的事情都不需要商量。

白吟霜转身朝自己房间走去,路过林越身边的时候伸手拽了一下他的袖口。

凤清音更直接——她从后面推了他一把,把他推进了白吟霜的房间。

房门在他身后关上。

白吟霜的房间里还是老样子——石床、石桌、一盏油灯。

今天窗外阳光正好,竹影在窗纸上摇曳。

白吟霜走到石床前,转过身来面朝林越。

她伸手解开自己腰间丝带的动作比任何时候都要慢——不是因为羞涩,而是因为她的身体正处在一个不太适应的状态。

“狐狸耳朵和尾巴隐去之后——”她一边解丝带一边说,声音里带着一丝不太好意思的别扭,“身体的敏感点好像也跟着耳朵和尾巴一起缩进去了。明明还在那个位置,但摸上去就是没有平时那种酥麻的感觉——”

林越走过去,双手按在她肩头让她在床沿上坐下来。

他低头看着她耳侧那两缕比别的头发稍短的碎发——那是狐狸耳朵隐去之后留下的痕迹。

他伸手拨开碎发,指尖触碰到她耳后根那一小块皮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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