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情趣法宝:冰火玉龙
内衬的领口敞开了好几颗扣子,露出锁骨和胸前大片白皙的皮肤——那皮肤保养得极好,完全不像一个修炼了上百年的女人,看起来最多三十出头的光景。
银灰色的丝质内衬松松垮垮地挂在身上,腰间的束带不知道什么时候松了,衣摆从榻上垂下来拖在地上。
她的长发没有盘成髻,而是散乱地披散在肩头和榻面上,几缕发丝沾了酒渍黏在她脸颊上。
那张和洛寒卿有几分相似但更加成熟饱满的脸上浮着两团不正常的红晕——不是胭脂,是酒精蒸出来的酡红。
她的眼睛半睁半闭,淡墨色的瞳孔失了焦距,眼眶微微泛红,不知道是酒喝多了还是哭过。
紫竹榻旁边的矮桌上横七竖八地倒着好几个空酒壶,其中有几个还在桌沿上摇摇欲坠,地面上洒了一大滩灵酒,空气中弥漫的酒气就是从那里蒸腾上来的。
林越站在门口,一时间不知道该进还是该退。
太上长老慕清霜,天穹宗前任圣女,人界四大宗门都要尊称一声"慕前辈"的存在——此刻的形象和一个喝醉了酒的普通女人没有区别。
"师祖——弟子改天再来——"
"过来。"慕清霜的声音沙哑而慵懒,和她平时那副端庄从容的语调判若两人。
她抬起一只手朝林越勾了勾——那个手势和苏云霓在观赛台上对他勾手指的动作有几分相似,但慕清霜做出来少了几分轻佻,多了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寂寞。
林越硬着头皮走过去。
他走到紫竹榻前三步远的位置站定,还没来得及行礼,慕清霜忽然伸出手一把拉住了他的手腕。
那只手——力道不大但很烫,一个修炼冰属性功法的修士手心居然是烫的,可见喝了多少酒。
她轻轻一拽把林越拉到了榻边,然后她自己在榻上撑起身体,歪着头看着他。
"坐下。陪师祖喝一杯。"她伸手去够矮桌上还没倒的空酒壶,手指摸了两下没摸到,林越赶紧扶住酒壶递给她。
慕清霜接过酒壶仰头灌了一口,酒液顺着嘴角淌下来,滴在她胸口敞开的领口上,把银灰色丝质内衬浸出了一小块半透明的湿痕。
湿痕下面是锁骨下方那片白皙的皮肤,在酒液浸润下泛着一层细腻的光泽。
"师祖——弟子不会喝酒。"林越尽量让自己的目光停在慕清霜的脸部以上。
但紫竹榻太矮了,慕清霜侧躺在榻上的姿势又太过随意——那条银灰色丝质内衬的领口不断往下滑,每滑一寸就露出更多胸口的皮肤,锁骨下面的弧线已经隐约可见。
"不会喝也陪师祖坐一会儿。"慕清霜拍了拍身边的位置。
她往榻里挪了挪给林越腾出半个人的位置,挪动的时候衣摆被榻面勾住,整件丝质内衬在她身上又往下滑了一大截,露出右边半个圆润的肩头。
她的肩膀线条极美,不是洛寒卿那种纤细得近乎透明的单薄,而是一种丰腴的饱满的成熟女性特有的圆润弧度,皮肤在酒气蒸腾下泛着一层淡淡的粉色光泽。
林越在榻边坐了下来,脊背挺直,目不斜视。
他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跳在加快——不是因为紧张,而是因为慕清霜身上那股檀木熏香和灵酒混合的气味在不断往他鼻子里钻。
更让他心跳加速的是他的巨根——在慕清霜拉他手腕的那一刻就开始抬头了。
他两腿之间已经撑起了一个明显的凸起,灰布道袍的布料被顶得微微隆起。
他尽力把衣摆往下拉遮住那个位置,但慕清霜就在榻边,只要低头就能看到。
慕清霜侧躺在榻上又灌了一口酒。
她醉眼朦胧地看着林越,然后忽然伸出手摸上了他的脸。
那只手很烫——不是喝了酒之后的正常体温升高,而是体内某种被压抑太久的东西在酒精作用下找到了出口。
她的手指从他额头开始缓缓往下滑,划过眉骨,划过鼻梁,划过嘴唇,最后停在他下巴上。
"像——真像。"慕清霜的声音轻得像喃喃自语,淡墨色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极其复杂的光——不是看徒孙的眼神,而是透过林越的脸在看另一个人的影子。
"师祖?"林越不太确定她在说什么。
慕清霜没有回答。
她的手从他的下巴上移开,身子又朝他的方向靠了靠。
这个动作让她的领口彻底散开了——银灰色丝质内衬从肩膀上滑落,露出里面一片白得耀眼的皮肤和淡紫色的裹胸边缘。
她的呼吸在林越耳边响起,又热又急,带着浓烈的酒气。
她的一条手臂不知什么时候搭上了林越的肩膀,把他往自己怀里揽。
"陪师祖——再喝一会儿——"
林越感觉自己两腿之间那根东西已经硬得发疼了。
慕清霜的身体半挂在他身上——成熟女性饱满柔软的身体隔着薄薄的丝质内衬贴在他的手臂上,那股温热柔软的触感让他脑子里的警铃狂响。
他丹田里的纯阳之气感应到了慕清霜体内积压了不知多少年的至阴寒气,开始不受控制地自行涌动,像是被磁石吸引的铁屑一样往她身体的方向涌。
不能动。
这是他此时此刻脑子里唯一的念头。
慕清霜是太上长老,是天穹宗前任圣女,是他师父洛寒卿的师父——他的师祖。
不管她现在醉成什么样,他都不能在她醉酒的时候做任何越界的事。
以后还要在天穹宗混,在洛寒卿手底下混,在慕清霜眼皮子底下混。
"师祖——弟子想起来寒清阁还有些事务要处理。今日先告退了,改日师祖酒醒之后弟子再来请安。"林越从紫竹榻上站起来,动作快而不乱,弯腰行了一礼,转身大步朝门口走去。
走到门口的时候他听到身后传来一声极轻的响动——是慕清霜躺回了紫竹榻上,头靠在靠垫上,闭着眼睛。
然后极轻地叹了一口气。
竹门在他身后合上。
慕清霜闭着眼睛躺了片刻,然后缓缓睁开了眼。
那双淡墨色瞳孔里的酒意几乎在一瞬间消退了大半——不是酒醒了,是她自己把醉意压了下去。
她毕竟是灵台境巅峰的修士,几壶灵酒能让她放松但不会真的让她完全失控。
她躺在紫竹榻上,看着天花板上摇曳的紫色竹影,脑子里挥之不去的不是刚才林越局促不安的表情——而是那张脸。
那张和记忆深处某个影子重叠在一起的脸。
剑眉、挺鼻、深棕色的瞳孔、硬朗的下颌线条——太像了,像到让她在醉酒之后第一眼看到他走进紫竹阁的时候,恍惚间以为是那个人回来了。
但那个人不可能回来。
那个人已经死了很久很久了。
"好像啊。"慕清霜对着空荡荡的紫竹阁轻轻说了三个字,然后闭上眼,翻了个身,把脸埋进了靠垫里。
靠垫上还残留着一丝林越身上带进来的纯阳之气——很淡,但她修炼了一百多年的冰属性体质对阳气极度敏感,哪怕只有一丝也足够她捕捉到。
那股温和的阳气在她丹田里打了个转,然后消散了。
就像那个人在她生命里打了一个转,然后也消散了。
林越从紫竹阁出来之后在竹林里站了好一会儿,直到两腿之间那个帐篷消下去了才继续往前走。他花了一整个上午在内门各堂之间转了一遍。
剑堂在灵山的东南角,独占一座小山峰。
山脚下立着一块高达三丈的剑碑,碑上刻着天穹宗历代剑修的名号——苏云霓的名字排在第三排,后面标注着"有情剑大成"。
林越刚走到山脚就听到山顶上传来的剑鸣声,清越而密集,显然有不少弟子在练剑。
他想起苏云霓那句"小弟弟,姐姐的有情剑随时等你来试",决定暂时不上山了。
丹堂在北侧山腰的一个全都是赤红色岩石的区域,还没靠近就能闻到一股浓郁的药草味和偶尔传来的丹炉爆炸声。
药不语老头窝在丹房里没出来,只有几个丹堂弟子在院子里晒药材,看到林越穿着外门灰袍但腰间挂着寒清阁玉牌,愣了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行礼。
符箓堂和炼器堂挨在一起,在灵山西侧,两堂中间只隔了一道矮墙。
玄真子在闭关画符没见着,铁昆仑倒是见了——老头正站在炼器堂门口敲打一块烧得通红的玄铁,看到林越远远走过来,板着脸说了句"下次让韩铁山那小子跟你再打一场",语气虽然硬但比上次哼一声转头就走已经好了不少。
传功堂在山腰中央,是内门弟子日常听课和考核的地方。
赤松子正领着新一批外门选拔上来的内门弟子在演武场上操练基础功法,看到林越远远地朝他行了个礼,咧嘴一笑喊了句"圣女殿下的高徒来了",引得所有新弟子齐刷刷回头。
林越赶紧加快脚步离开了。
走到剑堂山脚下的时候,他停了一下。
他想起了一件事——那天在外门宿舍门口给他送剑的那个冰山美少女。
她穿的是淡蓝色内门弟子道袍,背后斜挎着一柄浅蓝色剑鞘的长剑。
当时他不知道她是谁,但那个剑鞘的颜色——和他在剑堂山脚下看到的几个剑堂弟子背的剑鞘款式完全一样。
正想着,一个纤细的身影从剑堂山脚下的剑碑后面走了出来。
淡蓝色内门道袍,浅蓝色剑鞘斜挎在背后,黑发用布带扎成马尾,五官精致冷淡,眉眼之间没有一丝多余的表情。
就是那天给他送剑的冰山美少女。
两人在山道拐角处迎面碰上了。
少女看到林越的第一反应是停下脚步,淡蓝色的眼睛在他脸上停了一瞬——然后什么表情都没有,和那天在他宿舍门口一模一样的冷淡。
她没说话,抱着剑从他旁边绕了过去,脚步快得像一阵风,淡蓝色道袍的衣角在拐角处一闪就没了。
林越看着她消失在剑堂山道上的背影,心想这少女和苏云霓的关系到底是怎么回事。
那天她送剑的时候说的是"受人所托",态度里带着明显的厌恶和不情愿。
如果托她的是苏云霓——苏云霓是她的师父?
还是她的长辈?
以苏云霓那种见人就撩的性子,怎么会调教出一个冰山徒弟?
他没时间多想。太阳已经偏西,是时候回寒清阁了。
回到寒清阁侧殿的时候天已经擦黑了。
林越把今天领到的内门弟子物资整理妥当,洗了把脸在床上盘腿坐下。
这一天下来他对内门的情况有了大概的了解——圣女亲传弟子的身份在内门算是尊贵但尴尬。
尊贵是因为洛寒卿在宗门的地位仅次于几位太上长老和宗主,她的亲传弟子辈分上比普通内门弟子高一截。
尴尬是因为本代圣女从未收过弟子,更没有收男弟子的先例,各堂对他的态度都是好奇加观望。
他把天穹引气诀翻开,开始尝试运转这本新的练气功法。
灵体九层的修为在体内缓缓流转,比之前更加凝实顺畅。
丹田里的纯阳之气在天穹引气诀的引导下沿着经脉一圈圈运转,每转一圈就壮大一丝。
三十年功力底子还剩下三分之一没有完全炼化——一旦全部炼化,冲击灵海境应该不是问题。
练完功已经是深夜。
林越正准备熄灯睡觉,忽然感觉到储物袋里有什么东西在微微震动。
他把储物袋打开,冰火玉龙自己飞了出来悬浮在他掌心。
龙首的炎玉珠和龙尾的寒玉珠同时亮了起来——赤红和冰蓝两色光芒在他掌心里交相辉映。
这件法宝在感应到他体内纯阳之气运转之后自动激活了。
林越盯着掌心里那条小小的玉龙,脑子里不由自主地浮现出白吟霜和凤清音昨晚在床上争风吃醋的画面。
冰的一端给白吟霜,火的一端给凤清音——想象一下把冰火玉龙用在她们身上的效果,大概连洛寒卿那种冷到骨子里的女人也扛不住冰火两重天的交替刺激。
不过眼下最重要的是站稳脚跟。
内门不比外门,人际关系复杂得多,各堂势力交错,一个不小心就可能得罪不该得罪的人。
尤其是剑堂的苏云霓和冰山美少女那边,还有师祖慕清霜今天醉酒说的那句"好像啊"——这些都让他觉得天穹宗的内门比他想象的要复杂得多。
他把冰火玉龙收好,熄了灯。
月光从窗外洒进来,照亮了床头墙上挂着的那把新发的中品法器长剑。
剑鞘上的灵纹在月光下泛着一层淡淡的银光。
明天开始,正式以内门弟子的身份修炼。
三天后去寒清阁接受洛寒卿的第一次正式指导——到时候他得端着师徒的礼数,她也得端着师徒的架子。
两个人都装着什么都没发生过,在寒清阁那个到处都是他们"排解阳气"痕迹的房间里,一本正经地讨论功法和经脉。
想想就觉得好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