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圣女的口交治疗
丹药入腹之后化开一股温热的气流,沿着经脉缓缓流淌,和丹田里的纯阳之气融为一体。
灵体八层的根基,在培元丹的辅助下又稳固了几分。
又过了五天。林越正在传功堂后面的空剑坪上练磐石剑诀,赵执事气喘吁吁地跑过来,人还没到声音先到了。
"林越!寒清阁!圣女召见!现在!"
林越把剑收回鞘中,擦了把汗往寒清阁的方向走去。
算算日子,距离上次被洛寒卿用脚排解之后已经过了十来天了。
按照惯例,又到了该被召见的时候。
冰晶门滑开的时候,洛寒卿正坐在寒玉长桌后面翻看玉简。
今天她穿了一件浅蓝色的薄纱道袍,衣料的质地比前几次都薄,在寒清阁常年不散的淡蓝色灵光映照下隐约能透出里面白色内衬的轮廓。
长发没有像往常那样挽成髻,而是半束半散地披在肩上,发尾垂到腰间。
她的脸色比上次见面时红润了一些——不明显,但林越的观察力经过系统加持后比普通人敏锐得多。
那张常年冷淡的脸上虽然还是没什么表情,但眉心的位置似乎比平时舒展了几分。
"汇报吧。"洛寒卿头也不抬。
林越把过去十来天妖族俘虏的情况逐条说完。
洛寒卿听完之后把玉简放到一边,抬起头来看着他。
她的目光和上次一样,先在他脸上停了几息,然后往下挪——这次没有滑到腰间就移开,而是一直下到了他腰带下方的位置,在那里停了整整两息。
然后她站起来,走到林越面前。
"你体内的阳气比上次又浓了不少。经脉裂纹有没有扩散?"
"禀殿下,扩散倒是没有。但阳气积压的问题还是老样子——自己排解排不出来,吃了化阳丸也只能管几个时辰。上次殿下用寒霜诀帮弟子疏导之后,经脉的状况好了几天,但后来又慢慢胀回去了。弟子在想——"林越低下头,换上一副略带慌乱的语气,"是不是产生更强的抗性了?如果连殿下的寒霜诀都疏导不了,那弟子这经脉——是不是没救了?"
"别胡说。"洛寒卿的声音里多了一丝林越以前从未听过的情绪——不是冷,不是淡,而是一种有点像是在安抚的语气。
虽然只是一丝,但从她嘴里出来已经算是破天荒了。
"把道袍脱了。本圣女再帮你排一次。"
这一次她说得比前两次都要干脆。
连"寒玉榻"和"坐到那边去"都没说,直接让他在原地脱。
林越三两下解开灰袍和裤带,那根积压了十来天纯阳之气的巨物从亵裤里弹出来——比以前更加粗壮,柱身表面的青筋盘绕得像老树根,头部胀成了一个饱满的圆弧,底部的囊袋沉甸甸地坠着,整根东西在寒清阁的冷空气中散发着肉眼可见的热气。
洛寒卿这次连眉头都没皱一下。
她只是看了那根巨物一眼,然后在他面前蹲了下来。
先是双手——一只手握住柱身中段,另一只手托住底部的囊袋,和上次一模一样的起手式。
寒霜诀的冰寒之气从掌心释放出来,顺着皮肤往下渗透。
套了百来下,没反应。
她换了手法——两只手交替套弄,节奏比上次更快,力道也比上次更大。
又是百来下,那根巨物依然纹丝不动,硬得像一根烧红了的铁棍。
洛寒卿把额前滑下来的一缕碎发别到耳后,脸上依然是冷淡表情,但呼吸的频率已经开始变快了。
她把绣鞋和布袜脱了。
双脚和上次一样——修长白皙,脚趾圆润,脚底的涌泉穴在灵力催动下散发出一层淡蓝色的微光。
她坐在寒玉榻上,两只脚从左右两侧夹住柱身,涌泉穴紧贴着柱身两侧最敏感的皮肤位置,寒霜诀的冰寒之气从足底直接灌入。
两只脚上下推拉,节奏比上次更加熟练,脚趾还不时地蜷缩一下,夹着柱身上的青筋轻轻刮过。
一口气推了将近两百下。林越的巨根在她双脚的夹击下依然坚挺如初,别说释放了,连抖都没抖几下。
洛寒卿收回脚,站起来。
她脸上的表情终于开始变化了——不是烦躁,而是一种林越看不太懂的复杂。
那双淡墨色的眼睛里既有担忧(他的经脉是不是真的产生抗性了),又有某种不易察觉的焦虑(她的寒霜诀怎么会失灵),还有一丝——藏得很深的、被她拼命往下压的——某种跃跃欲试。
"殿下——"林越的声音适时地带上了几分惊恐,"连脚上的涌泉穴都疏导不了了,这抗性是不是越来越严重了?弟子是不是没救了?"
"闭嘴。"洛寒卿的声音绷得死紧,但语气不是真的凶——更像是在给自己打气。
她在寒玉榻上站了片刻,低头看着林越两腿之间那根依旧挺立的巨物,又看了看自己的双手和双脚。
手没用,脚也没用。
寒霜诀从手上释放和从脚上释放的寒气深度不同,但本质上都是体外疏导。
如果体外疏导的效率已经被"抗性"削弱到了极限——
她深吸了一口气。
然后她伸出手,把林越从寒玉榻上拉了起来,让他站在房间中央。
她自己在他面前蹲下来,双手按在他的大腿上。
她的脸离那根巨物不到三寸,近到呼出的寒气能让柱身表面的皮肤微微收缩。
她抬起头看着林越,那双淡墨色的眼睛里闪过了一个极其复杂的光芒。
"闭上眼睛。不许看。不许问。不许说。"
林越闭上了眼睛。
黑暗中,他听到了洛寒卿极其轻微的呼吸声——很近,非常近。然后是她的手指在柱身根部轻轻握了一下,像是在做最后的定位。然后是——
温热。
湿润。
柔软。
一个和他以往经历过的所有感觉都完全不同的触感包裹住了他的顶端。
不是手掌那种虽然冰凉但表面粗糙的摩擦感,也不是脚底那种滑腻中带着寒气的压迫感,而是一个温热的口腔——嘴唇、舌头、上颚,三者同时在包裹。
洛寒卿的口腔温度和她的手掌完全相反——手掌是冰的,口腔却是温热的。
那股温热中带着一丝她体内特有的松雪寒梅香气,还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水润湿滑。
她的嘴唇紧紧包住顶端最敏感的那个圆周,舌尖从嘴唇的缝隙里探出来,在顶端中央那个最敏感的凹陷处轻轻地碰了一下。
林越的身体猛地弹了一下。
只这一下,他体内的纯阳之气就像被点着了的火药桶一样炸开了。
积压了十来天的阳气在她嘴唇和舌尖的双重刺激下,从丹田一路狂涌而出,势不可挡地冲向他根部的关口。
洛寒卿还没反应过来。
她本来以为口吸和手吸脚吸一样,需要反复操作几十上百次才能见效,所以含进去之后舌尖还在试探性地触碰那个顶端,试图找到"寒霜诀从口腔释放"的最佳角度。
但她只含了不到三息——顶多是一个呼吸的时间——就感觉嘴里那根巨物突然剧烈地跳了一下。
然后一股滚烫的、浓稠的、量多到远超她预期的热液从顶端猛喷出来。
第一股直接打在她的上颚深处,又急又猛,灌得她本能地想往后退。
但林越的巨根在她嘴里跳动的时候柱身胀了一圈,把她两片嘴唇撑得死死的,她退不动。
第二股紧接着打在舌面上,又浓又稠的一大滩,顺着舌头的纹路往舌根淌。
第三股第四股分别灌在口腔两侧的软肉上,还有一部分顺着嘴角的缝隙溢了出来,滴在她下巴上,滴在她素白的道袍领口上。
洛寒卿整个人僵住了。
她蹲在林越两腿之间,嘴巴被那根巨物堵得满满的,嘴里全是那股浓烈的、雄性的、滚烫的液体。
她的大脑在那一瞬间是空白的——她本来只是想用口腔作为寒霜诀的最后一个释放通道,操作方式和手掌足底一样:含住,释放寒气,疏导阳气,干净利落。
但她万万没想到,寒霜诀从口腔释放的效果居然比手掌和足底强了这么多——不,不是寒霜诀的问题,是他的阳气对"口腔"这个通道的反应远远超过了手和脚。
或者说——她根本就没来得及运转寒霜诀。
那根东西刚进她嘴里不到三息,他就射了。
不是寒霜诀疏导出来的,是他自己——被她用嘴含住之后就自己——泄了。
这个念头让洛寒卿的脸从冷淡变成了通红。
原来她的嘴,比她的手和脚——都管用。
然后她被这个念头烫了一下——她在想什么?
她本能地想吐出来。
嘴巴里那一大口浓稠液体含着,吐出去的冲动和被什么东西压住的理智在她脑子里打了一场仗。
然后——她咽下去了。
不是主动咽的,是太多了,喉咙被倒灌进来的液体刺激得自己做了吞咽动作。
那股温热的液体顺着食道滑下去,进入她的丹田附近——然后她的丹田动了一下。
冰封了二十多年的寒霜诀丹田,被那股纯阳精华的温度激了一下,发出了一声极细微的——像是冰块裂开的声音。
不是坏事。
那股热流在她丹田里扩散开来之后,她体内那些被寒霜诀冻得太久的阴脉居然自发地舒张了一下。
经脉里常年累月积攒的寒气在纯阳精华的温热作用下,被恰到好处地中和了一部分。
那种感觉就像是在冰天雪地里待了三天三夜之后,突然被人灌了一口温水——身体自己就知道这是好东西。
但这个念头让她的脸更红了。
她是在帮外门弟子疏导经脉,不是在进行什么奇怪的双修活动。
她咽下去只是因为来不及吐,不是因为什么别的——她反复在心里对自己说了好几遍这句话。
然后她站起来,转过身去,不敢面对林越。
嘴里的粘稠感还在。她吞了好几次口水,那股浓烈的味道却怎么都冲不淡。
"你——你的经脉应该暂时没事了。"洛寒卿背对着林越,声音绷得像一根随时会断的弦,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嘴唇和舌头上残留的粘稠液体之间挤出来的,"回去吧。十天后——不,十五天后再来。这段时间按时吃化阳丸,不要再让经脉挤压阳气。"
林越系好裤子,"殿下——"
"出去。"
这次的灵力没有把他轰出去。
洛寒卿只是伸出右手朝门口挥了一下,力道很轻,像是在赶一只不太讨厌的苍蝇。
林越识趣地推门出去了,冰晶门在他身后合上。
寒清阁里只剩下洛寒卿一个人。
她站在窗前,面朝翻涌的云海,闭上眼。
嘴里还残留着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味道——不是难闻,是太浓烈了,浓到她每吞一次口水都能重新尝到那种滚烫的、带着他身体温度的、属于那个外门弟子的东西。
她抬起手背擦了擦嘴角。
手背上沾着一道还没干透的白色痕迹,在淡蓝色灵光下泛着微光。
她盯着那道痕迹看了好几息,然后从桌上拿了一条锦帕擦掉。
丹田里的温热感还在。
她试着运转了一下寒霜诀——冰寒之气在经脉里流转的速度比以前快了一成。
不是功力提升了,是经脉本身变得更通畅了。
那些被寒霜诀长年冻得紧绷的经脉壁,在刚才那股纯阳精华渗进去之后,被恰到好处地软化了一点点。
她沉默了一会儿。
然后就当是为了修炼。她在心里给自己找了最后一个台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