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圣女的足交治疗以及伪装成圣女与敌人搞贴贴
不是白吟霜那种好奇的打量,也不是凤清音那种侵略性的注视,而是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带着某种复杂情绪的凝视。
然后她收回了目光,从林越身边走过,径直朝寒清阁走去。
银灰色的裙摆从林越身旁的石阶上滑过,带起一阵淡淡的檀香味。
林越目送她走到寒清阁门口。
冰晶门为她打开的时候,洛寒卿的声音从里面传出来——"师父?您怎么来了?"——语气里带着明显的意外和一丝说不清的慌张。
美妇人——准确说应该是天穹宗前任圣女、现任太上长老之一的慕清霜——走进了寒清阁。冰晶门在她身后合上。
慕清霜进门的时候,洛寒卿正站在桌边擦东西。
她面前的桌上放着三条用过的锦帕,上面全是没擦干净的白色痕迹。
她自己脚上的绣鞋和布袜刚穿好,但脚趾间的黏腻感还没完全消掉,站着的时候两只脚不太自在地动着。
她脸上的红潮也还没完全退,耳后根那一块尤其明显。
"师父,您忽然下山来——有事吗?"洛寒卿的声音尽量保持着平时的冷淡,但她的眼神一直在躲。
慕清霜没有回答她的问题。
她走到桌边,扫了一眼桌上那三条锦帕,又扫了一眼洛寒卿不太自然的站姿,最后目光落在了寒玉榻旁边地面上一小块还没擦干净的白色液体上。
她在天穹宗当了几十年的圣女,又当了几十年的太上长老,什么场面没见过。
这房间里刚刚发生过什么,她用鼻子闻都能闻出来——空气里还残留着一股浓烈的、雄性特有的气味,和寒清阁常年的松雪寒梅熏香搅在一起,说不出的违和。
"寒卿。"慕清霜在太师椅上坐下来,看着洛寒卿的眼神温和但带着穿透力,"你跟那个外门弟子——叫林越的那个——到底在做什么?"
洛寒卿的身体僵了一下。
"他只是来汇报妖族俘虏的情况。他是从妖界救回来的人族同胞,被分配到杂物堂负责给妖族的俘虏送饭。弟子让他每十天来汇报一次——"
"汇报。"慕清霜重复了一遍这两个字,目光又往桌上那三条沾满白色痕迹的锦帕上飘了一下,"汇报需要把人的裤子脱了?汇报需要在寒玉榻上做?你当为师是瞎子?"
洛寒卿闭上了嘴。那张常年冷淡的脸上难得地出现了不知所措的表情。
"为师没有怪你的意思。"慕清霜的声音放柔了一些,"你从小到大,从修炼到宗门事务,样样都不用为师操心。唯独男女之事——你没经历过,不懂其中的分寸。为师只是想提醒你一件事。"
她顿了一下,目光里多了一层认真的颜色。
"你是有婚约的人。雪刀门的岳长渊,你们从小订的亲事。虽说这些年来你们见面不超过十次,但婚约就是婚约,人界的四大宗门都看着呢。你在自己的寒清阁里跟一个外门弟子关起门来做这些事——不管出于什么原因——如果传出去,天穹宗和雪刀门的面子都不好看。对你的名声更不好。"
洛寒卿低着头不说话。
"那个林越——他是什么体质?为师刚才在外面碰到他,他身上有一股极纯的阳气,纯到为师隔着好几丈远都能感觉到。这样的体质在人族中极为罕见,你是不是在用寒霜诀帮他调理经脉?"
"是。"洛寒卿终于开口了,声音很轻,"他的纯阳之气太过旺盛,经脉已经出现了裂纹。如果不用寒霜诀疏导,他会残废。弟子只是——"
"只是帮他疏导经脉。"慕清霜替她把话说完了,"为师知道。以你的性子,也不可能对一个人认识不到一个月的外门弟子动什么别的心思。但是寒卿,疏导经脉的方式有很多种。你选的那种——是最危险的。不仅是功法上的危险,更是你个人情感上的危险。男女之事,起点往往都是'我只是帮他'。"
她站起来走到洛寒卿面前,伸手理了理她耳边的碎发,语气像慈母又像严师。
"为师年轻的时候也犯过糊涂。但是为师从来没有忘记过自己的身份和责任。你是天穹宗圣女——这个身份不仅仅是一个称号,它意味着你在人界数十万修士面前代表了整个天穹宗的脸面。你跟岳长渊的婚约也意味着四宗联盟的稳定。这些——都比一个外门弟子的经脉重要得多。你明白吗?"
"弟子明白。"洛寒卿的声音恢复了一些冷淡,但眼底的情绪依然复杂。
"明白就好。"慕清霜转身朝门口走去,"至于那个林越——如果你觉得他的体质对宗门有用,可以适当培养。但不要再私下里帮他排解了。你要是实在放心不下他的经脉,让丹堂给他多配些化阳丸,或者让你玄明子师叔给他看看,他的封印术说不定能把阳气暂时封住。"
她走到门口的时候,忽然停了一下。
没有回头。
"不过,那个年轻人的阳气确实太纯了。连为师这种修炼了一百多年的冰属性体质,从他身边走过去的时候丹田都荡了一下。这种体质——如果放在双修功法里,大概抵得上别人苦修十年。你跟他保持距离是对的。"
说完她就推门出去了。
银灰色的裙摆消失在冰晶门外面。寒清阁里重新安静下来,只剩下洛寒卿一个人站在窗前,看着外面翻涌的云海,脸上看不出表情。
但慕清霜走出寒清阁之后,在石阶上站了好一会儿。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刚才从林越身边走过的时候,她的右手不经意地从他身侧擦过,离他腰间那个凸起不到三寸的距离。
就是那三寸的距离,一股浓烈到几乎肉眼可见的纯阳之气已经从她的指尖渗进了经脉。
那股阳气在她冰封了上百年的丹田里打了一个转。
仅仅是打了一个转,她就感觉整个丹田像被灌了一口温水,那些沉寂已久的阴脉居然自己跳动了一下。
上一次她的丹田对某个男性的阳气有这种反应,大概还是在几十年前。
"难怪寒卿那丫头把持不住。"慕清霜自言自语了一句,然后摇了摇头,抬步往山下走去。
林越从寒清阁出来之后没有直接回外门宿舍。
他走在山道上,脑子里还在回味刚才洛寒卿用脚帮他排解的画面。
那双白得像瓷器一样的脚,五根圆润的脚趾夹着他命根子上上下下的触感,脚底涌泉穴释放出来的那股锋利冰寒的灵力——这些东西在他脑子里绕了好几圈,差点让他又起了反应。
走到半山腰的时候,他忽然想到了一个恶趣味的主意。
他拐进路边一片密林里,确定四周没人之后,催动了易容术。
灵力从丹田出发,沿面部三条阳经往上走,在颧骨、下颌、眉骨几个关键节点各转了一个小周天——然后他的脸开始变化。
眉毛变细变淡,眼睛的颜色从深棕变成了淡墨色,鼻子变小变挺,嘴唇变薄,下颌收窄成一个精致的尖弧形。
头发变长变黑,在脑后自动挽成了一个髻,用一根不存在的玉簪固定住。
他从怀里掏出铜镜照了照。镜子里是一张和洛寒卿一模一样的脸——冷淡,精致,眉目间带着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清寒。
然后是衣服。
易容术能改变面部和体型,但变不出衣服。
他现在身上穿的是灰布外门弟子的道袍,和洛寒卿的形象完全不符。
不过这难不倒他——他上次在杂物堂顺了好几套不同等级的道袍备用,其中就有一件白色的内门女修袍子。
他换上那件白袍,对着铜镜调整了一下衣领和腰带,最后把腰间的木质令牌藏进袖子里。
铜镜里映出来的,是一个和天穹宗圣女洛寒卿九成九相似的白袍女子。
唯一的区别是那双眼睛——洛寒卿的眼神是冷的,淡得像冬天的月光,而林越再怎么模仿也只能做到表面上的冷淡,眼底深处那股属于他自己的东西是藏不住的。
不过不仔细看,一般人分辨不出来。
一刻钟。他只有一刻钟的时间。
林越顶着洛寒卿的脸走出了密林,没有回外门宿舍,而是径直朝杂物堂的方向走去。
杂物堂的赵执事正趴在桌上打瞌睡,口水都快流到登记簿上了。
门被推开的时候他头也不抬地摆了摆手,"送饭的下午再来,现在不是午时——"
然后他抬起头。
嘴张开了,口水从嘴角流下来,眼睛瞪得像两个铜铃。
"圣——圣女殿下?!"
赵执事从椅子上弹了起来,动作之快完全不像一个两百多斤的胖子。
他连滚带爬地从桌子后面绕出来,一边擦嘴角一边弯腰行礼,"殿下怎么亲自来杂物堂了?有什么吩咐让弟子传个话就行了,这种脏乱地方怎能劳动殿下大驾——"
"不必紧张。"林越用洛寒卿的声音开口。
易容术连声带都改了,声音冷淡而清亮,和洛寒卿本人几乎一模一样,"本圣女只是路过,顺便来看看。听说你们杂物堂最近收了一个叫林越的外门弟子,是不是?"
赵执事心里咯噔一下。林越?刚才不是林越被圣女召见去了寒清阁吗?怎么圣女亲自跑到杂物堂来了,还问林越的事?林越人呢?
"是是是——林越确实在杂物堂,负责给妖族俘虏送饭的差事。刚才殿下不是召见他了吗?他——他还没回来?"
"他已经回去了。"林越面不改色地说,"本圣女来就是想跟你说一声,林越这个外门弟子表现不错,对妖族俘虏的看管工作做得很认真,妖族两个圣女的归化进展也跟他分不开。宗门应该重点培养这样的弟子。以后杂物堂有什么好的差事,或者传功堂有什么额外的修炼资源,优先给林越安排。"
赵执事连连点头,脑袋点得跟啄米似的,"是是是!圣女殿下亲自关照的弟子,弟子一定重点培养!传功堂那边弟子明天就去找李执事,给林越多领一份灵石补贴!"
"嗯。"林越点了点头,转身往外走。
走到门口的时候又停了一下,头也不回地补了一句,"今天本圣女来杂物堂的事,不必跟别人提起。尤其是林越本人——本圣女不希望他觉得宗门在特殊照顾他。"
"是是是!弟子嘴巴最严了!殿下放心!"
赵执事目送着那道白色身影消失在杂物堂门外,擦了擦额头上的汗,一屁股坐回椅子上。
他看着登记簿上林越的名字,拿起旁边一支朱砂笔,在林越的名字旁边画了一个小小的星号。
"这小子——圣女亲自来关照,这得是多大的面子。看来以后得多巴结巴结他。"
林越从杂物堂出来之后,沿着山路往下一拐,绕到了后山十七号院的方向。他用禁制阵盘调开院门的禁制,推门走了进去。
天井里,白吟霜正坐在石凳上晒太阳。
她听到院门推开的声音,抬头一看——走进来的不是林越,而是一个身穿白袍、面容冷淡的黑发女子。
天穹宗圣女,洛寒卿。
白吟霜从石凳上站了起来。
琥珀色的竖瞳里闪过一丝明显的警惕和紧张。
洛寒卿是关押她们的人族圣女,修为高深,手段不明。
她突然一个人出现在后山十七号院,没有带随从也没有事先通报——这是什么意思?
"圣女殿下——有什么事吗?"白吟霜的声音端着几分妖族圣女该有的沉稳,但狐狸耳朵已经竖起来了。
林越顶着洛寒卿的脸走到她面前,没有说话,只是微微偏了偏头,朝白吟霜的房间方向看了一眼。
白吟霜会意,转身推开房门让"洛寒卿"进去了。
不管对方要说什么,在天井里被凤清音听到总归不好。
房门关上的那一刻,白吟霜转过身来,面对的是一张冷淡到极致的脸。
那双淡墨色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她,像是在审视一件不太满意的物品。
白吟霜被这个眼神盯得后背发紧——她这辈子没被人用这种居高临下的眼光看过,即使是在妖界被俘虏的时候,人族的修士看她的眼神也没有这么冷的。
"圣女殿下——"
"洛寒卿"忽然伸手按住了她的肩膀,把她推到墙上。
力道不大,但动作很强势。
白吟霜的身体本能地绷紧了——她的灵力被封,在这个人族圣女面前没有任何反抗能力。
然后"洛寒卿"凑到她耳边,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说了四个字。
"是我,林越。"
白吟霜的身体猛地一僵。
她瞪大眼睛看着眼前这张冷淡精致的脸,琥珀色的竖瞳里先是震惊——然后那种紧张和警惕在一瞬间全部消退了,取而代之的是另一种更加复杂更加危险的兴奋。
"林——"她刚想叫出来,又自己捂住了嘴。
狐狸耳朵在头顶转了好几个圈,从竖直到耷拉再竖起来,毛都炸了一小片。
她的目光把眼前这个"洛寒卿"上上下下打量了三四遍——脸是天穹宗圣女的没错,但那股气息,那股近在咫尺就能闻到的纯阳之气,还有那双冷淡眼睛深处藏着的、只有她能认出来的属于林越的眼神——确实是他。
"你——你连她都能变?"白吟霜的声音压得极低,嗓子里的水汽已经快满出来了。
"易容术,什么脸都能变。"林越顶着洛寒卿的脸笑了一下。
这个笑容出现在洛寒卿那张冷淡的脸上有种说不出的违和感——嘴角微勾的弧度是林越的,但脸是洛寒卿的。
白衣圣女嘴角挂着一丝痞笑,这种反差感让白吟霜的狐狸尾巴在裙子下面不由自主地甩了起来。
白吟霜的呼吸明显变快了。
她盯着面前这张冷淡精致的脸,脑子里不知道在想什么,琥珀色的竖瞳里的瞳仁放大了好几圈。
然后她伸出双手,主动搭上了"洛寒卿"的双肩。
"林越——"她的声音沙哑了,带着一股忍耐了许久终于等到机会的急切,"你用她的脸——跟我——我们玩个游戏。就当是——本圣女和天穹宗圣女之间的私密交流。"
"什么游戏?"
"假凤虚凰。"白吟霜吐出这四个字的时候,狐狸耳朵红透了,但她没有退缩,"本圣女早就想看她那张冷淡脸在床上的样子了。你既然能变成她——那就让本圣女看看,天穹宗圣女在床笫之间是个什么表情。"
林越看着她兴奋得发红的狐狸耳朵,心想这女人上次被他变成赤九霄操过之后就打开了什么奇怪的开关。
他没有让她等太久。
林越伸手捏住白吟霜的下巴,另一只手环住了她的腰——用洛寒卿那张冷淡的脸做出亲密动作,违和感拉满但刺激感也拉满。
他低头吻了上去。
不是平时那种带着掠夺意味的吻,而是模仿洛寒卿该有的那种——试探性的、冷淡中带着一丝不情愿的吻。
白吟霜被他这个吻撩得浑身发抖。
不是因为吻本身有多好,而是因为"洛寒卿"用这种冷淡矜持的方式亲吻她这件事本身就足够让她兴奋了。
她双手环住"洛寒卿"的脖子,主动加深了这个吻。
两个圣女——一个人族一个妖族——在石室里接吻的画面如果让外人看到,大概会以为这个世界疯了。
林越一边吻着白吟霜,一边把"洛寒卿"该有的那股冷淡矜持拿捏到极致。
他的手指在白吟霜的腰间缓缓摩挲,力道很轻,轻到像是在触碰一件不太想碰但又不得不碰的东西——正是这种冷淡中带着一丝嫌弃的触感,让白吟霜彻底不行了。
她把自己的睡裙一把扯下来,赤身裸体地贴在"洛寒卿"的白袍上,双手摸索着去解那件白袍的腰带。
"殿下——天穹宗圣女殿下——让本圣女看看你下面——"白吟霜的声音已经带着明显的喘了。
林越解开白袍的束带。
袍子从腰间散开,露出里面那根和林越本人如出一辙的巨物。
那根巨物从"洛寒卿"的胯下弹出来——一个冷淡高贵的白衣圣女,两腿之间却挺立着一根超出常人认知的庞大阳具,这种极致反差让白吟霜的狐狸尾巴啪地一声甩在地上,琥珀色的竖瞳里已经全是荡漾的水光。
"殿下——你这个东西——比林越的还大——"白吟霜配合着演,声音又嗲又浪,演的成分和真实的成分各占一半。
"洛寒卿"用那张冷淡脸俯视着她,伸手把她推倒在石床上。
白吟霜仰躺在床上,双腿被分开架在"洛寒卿"的双肩上,那个熟悉的姿势让她的身体自动进入了备战状态。
体内的层层皱褶和环纹已经开始自主分泌出大量温热液体,在入口处汇成一片晶莹的湿痕。
林越顶着洛寒卿的脸,对准了位置,缓缓推了进去。
白吟霜的嘴巴张成了圆形。
体内的层层叠叠环纹在巨根进入的一瞬间全部炸开了——不是因为尺寸,而是因为视觉冲击。
她抬头看到"洛寒卿"那张冷淡的脸近在咫尺,那双淡墨色的眼睛正在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嘴角没有笑意,眉毛没有波动,整个人冷静得像在完成一项宗门任务——但下身却在用一根巨物狠狠地操她。
这种分裂感比任何技巧都更让她失控。
"呜——殿下——天穹宗圣女殿下——饶了本圣女——"
林越始终保持洛寒卿该有的冷淡表情,但腰上的动作和林越本人一样毫不含糊。
巨根在她层叠的嫩肉中快速进出,每一下都精准命中那圈最密实的环纹。
白吟霜的身体在他的节奏下像波浪一样起伏,银发散乱在石床上,双腿紧紧夹着"洛寒卿"的肩膀,嘴里发出完全不受控制的呻吟。
假凤虚凰的游戏持续了不到一炷香,白吟霜就泄了两次。
第二次高潮的时候她的体内痉挛得比以往任何一次都剧烈,那些层层叠叠的环状嫩肉像十几道圆环同时收紧死死地箍着巨根,滚烫的体液从深处喷涌而出浇灌在顶端上——与此同时,林越也释放了。
灼热的精华冲进白吟霜体内,两个人同时颤抖着达到了高潮。
白吟霜瘫在石床上,浑身软得连尾巴都抬不起来了。她看着眼前"洛寒卿"那张冷淡的脸,忽然伸出手指点了点她的鼻尖。
"以后能不能常来?本圣女还没玩够。"
林越正要回答,忽然感觉到面部的灵力开始波动——易容术的时间快到了。
他飞快地系好袍子,在白吟霜额头上印了一下,"下次再说。"然后转身推开房门,大步穿过天井,在院门外找了个隐蔽的角落散去易容术。
他的脸在月光下一点点恢复成自己的模样——眉毛变回,眼睛颜色变回深棕,下颌重新变宽,头发缩短变灰。
他摸了摸自己的脸,确认已经完全变回来了,才整理了一下道袍往山道走去。
走出竹林的时候,他的脚步忽然顿了一下——刚才寒清阁门口遇到的那个银灰色裙摆的美妇人,又浮现在他脑海里。
她看他的那个眼神,还有她停顿在他下半身的那个片刻,总让他觉得这个女人——不简单。
而此时此刻,寒清阁里的洛寒卿正独自坐在窗边,赤着脚,脚趾间的黏腻感似乎还没洗净。
她看着窗外翻涌的云海,脸上冷淡如常,但手指一直无意识地摩挲着袖口的布料。
那个外门弟子被扔出去的时候狼狈的样子在她脑子里挥之不去。
还有那双脚踩上去的触感——滚烫,坚硬,在她脚底跳动的感觉。
她闭上眼,深呼吸了一口冷气,把那些乱七八糟的念头压了下去。
但压下去容易,不再冒上来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