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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凰族圣女

lzymyyear · 穿越妖界沦为奴隶,系统赐我巨根逆袭 · 本章第 2 / 2 页

林越找了半天没找到怎么脱,凤清音等得不耐烦了,自己伸手三两下把战裙解了开来,赤红色铠甲哗啦一声散落在榻边。

里面没有亵衣。

什么都没有。

凰族女子的身体不需要衣物来保暖,她们的体温本身就是天然的暖炉。

所以当凤清音的身体完全裸露在烛光下的时候,林越脑子里只剩一个念头——这他妈是什么极品的肉体。

和白吟霜那种冷白到近乎透明的皮肤不同,凤清音的皮肤是蜜色的,光滑得像缎子,每一寸皮肉都散发着健康的光泽和暖烘烘的温度。

她的骨架比白吟霜大了一圈,肩膀更宽,锁骨更深,胸前两团饱满的大小和形状都堪称完美——那是常年练武才能造就的紧实弧度,即使仰躺着也没有丝毫外扩。

腰线收得很紧,腹部的肌肉纹路隐隐约约,不是男人那种块状的,而是柔和的、流线型的,在烛光下刚好能看到一点线条。

两条腿又长又结实,大腿内侧的皮肤比外侧浅了半个色度,是那种接近奶白色的细腻。

最惊艳的是她的后背——不过林越暂时看不到,只有矮榻的床单能感受到。

凤清音的肩胛骨之间,隐约有两道火红色的纹路,那是凰族翅膀的痕迹,平时收在体内,只有在施展灵力的时候才会张开。

林越俯下身去吻她。

凤清音偏开头躲了一下,但只躲了半秒就被林越掰回来了。

他的嘴唇压上她的,舌头撬开她的牙关。

凤清音的体温高得吓人,口腔里更是烫得像是含了一口热汤,那股热度顺着舌头的交缠灌进林越嘴里,差点让他喘不上气。

但同时,一股清凉的纯阳之气也从他的舌尖渡了过去,顺着凤清音的咽喉滑入经脉。

冰火交加的感觉让凤清音身体一颤。

林越的手从她胸前滑下去,滑过小腹,滑过稀疏的毛发,探入两腿之间。

那里烫得惊人,不用前戏就已经湿透了——凰族女子的体液都是温热的,黏稠度比其他妖族更高,像是被体温融化的天然润滑剂。

他分开那两瓣滚烫的嫩肉,手指在热烫的入口处转了一个圈,然后缓缓探了进去。

凤清音身体里的温度和她的皮肤完全不是一个级别。

如果说她的体表是温泉,那内部就完全是岩浆——林越的手指进去的一瞬间,感觉自己整只手都被一个超高温度的湿热空间裹住了。

那股热量透过指尖传上来,顺着骨头一路烫到了肩膀。

"殿下——里面好烫。"林越的声音都变调了。

他不知道的是,凤清音此刻的感觉恰好相反。

她体内的火力常年处于过盛状态,经脉里每一分每一秒都是灼烧感——但林越的纯阳之气在她体内散开的时候,不是火上浇油,而是拿一盆温水浇在了炭火上。

那股温和的、清凉的、中正平和的气息慢慢渗透进她灼热的经脉,像是久旱的田地第一次遇到了甘霖。

"快——快点进来。"凤清音的声音沙哑了,刚才那个高高在上的凰族圣女已经不知道被丢到了哪里去。

林越把手从她体内抽出来,扶着自己的巨根对准了位置上。

那个入口已经被凤清音自带的滚烫体液浸润得一片泥泞,他的顶端刚触碰到边缘就被那股热气包裹住,像是被邀请着往里面吸。

他压了下去。

凤清音没有叫。

不是不叫,是被太强烈的感觉压住了——那种被一根滚烫的巨物撑开身体最深处的感觉,那种体内的每一道经脉都在同步颤抖的感觉,太过强烈,她的喉咙像被堵住了一样发不出声音。

赤金色的瞳孔剧烈收缩又剧烈放大,嘴唇张成了圆形,十根手指死死掐进林越的后背,指甲在他的皮肤上划出了一道道红色的痕迹。

林越开始抽送。

凤清音的体内结构和狐族又完全不同——更高温,更紧致,内部不是层叠的皱褶和环纹,而是一种几乎完美的、均匀的、全方位包裹的紧致感。

像一个量身定做的、会自己蠕动的、滚烫到极致的通道,紧紧地套在他的巨根上,每一寸都在同步收缩和舒张。

"慢——慢一点——"凤清音突然开口了,声音破碎得不成样子,"你——你碰到——"

林越感受到了。

凤清音体内最深处的某个位置——和普通女子不同,她的那个敏感点不是柔软的,而是微微隆起的、温度比其他位置更高的一块。

他的顶端每次撞上去,凤清音就会发出一个压抑的呼吸声,她体内那个位置的温度就会骤然升高几度。

那是凰族女性特有的"火核"——灵力枢纽所在。攻破这里,就等于攻破了凤清音所有防线。

林越调整了一下角度,巨根的顶端直直地对准了那个位置,然后——他开始有节奏地顶撞那个火核。每一下都不轻不重,精准到毫厘。

凤清音终于控制不住叫出来了。

"呜——"

这声短促的闷哼像是启动了某个开关。

凤清音的身体里那个火核在林越连续顶撞了二三十下之后猛地爆发出了一股极热的能量。

那股能量不是向外释放的,而是向内坍缩——以火核为中心,形成一个小小的能量漩涡,把林越的纯阳之气疯狂地往里吸取。

林越立刻开启了“阴阳融元术”。

真·升级版的功法在他体内流畅运转,将他的纯阳之气以精确的比例转化为凤清音可以吸收的阴元能量。

这一次他给的比给白吟霜的多得多——不是百分之一,而是实打实的百分之二十。

凤清音感觉自己的体内像是被温水灌满了。

那股温和清凉的能量从火核的位置散开,顺着经脉流淌到四肢百骸,所过之处那些经年累月积攒下来的火毒灼烧感被一点一点地溶解消散,就像炭火上被浇了一杯温水——不是浇灭,而是让炭火燃烧得更均匀更持久。

"啊——!"

凤清音终于喊出来了。

这一声又长又尖锐,不像白吟霜那种压抑的闷哼,而是毫无保留的、畅快淋漓的呐喊。

她的身体从腰部开始剧烈地弓了起来,蜜色的皮肤上浮起了一层细密的汗珠,火红色长发的发梢迸出一大片火星,把她头顶的纱帘烫出了几个洞。

她的双腿紧紧夹着林越的腰,夹得死紧,整个身体的重量都挂在他身上。

林越没有停。

他继续在那个火核的位置上以更加猛烈的节奏抽送,巨根像一根攻城锤一样一下又一下地砸在凤清音体内最敏感最脆弱的地方。

每砸一下,凤清音就发出一声哑哑的呻吟,赤金色的瞳孔就涣散一分。

她的高潮来了。

不是一次,是一波接一波连绵不断的。

第一波高潮的时候她弓起了身体发出一声长长的嘶喊,第二波高潮紧接着第一波还没结束就砸过来,让她浑身剧烈抽搐,体内的火核喷射出大量滚烫热液,浇得林越整个小腹都湿透了。

第三波高潮的时候她已经叫不出来了,只能无力地张着嘴发出无意义的喉音,眼神涣散,神情迷乱。

那双平时锐利得能刺穿人的赤金色瞳孔,此刻已经失焦了七成。

整整五波。

当最后一波高潮退去的时候,凤清音已经连动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

她瘫在矮榻上,蜜色的皮肤上全是汗水,在烛光下亮得像涂了一层蜜蜡。

火红色长发散乱地铺在她身体周围,发梢的暗红色光芒比之前暗淡了不少——不是功力消退,是把过剩的火焰之力通过高潮排出去了一部分。

她躺在那里喘了好久。

然后她缓缓抬起一只手,盯着自己的手掌看了几秒,微微运转了一下体内的灵力。

一簇赤金色的火焰在掌心亮起来。

火焰的形状比之前更加稳定,边缘不再像以前那样不受控制的跳动和炸裂,而是收束成了一个完美的圆形,中心是温润的金色,外围是纯粹的赤红。

她控制这簇火焰在自己的五指之间来回游走,火焰贴着她的皮肤滑过,连一丝灼烧的痕迹都没有留下。

"我的火力——"凤清音的声音还带着高潮后的沙哑,但语气里的震惊是藏不住的,"控制住了?"

她修炼了好几年都做不到的事情——让火焰在皮肤上精密游走而完全不烫伤自己——现在居然自然而然就做到了。

"阴阳融元术的回渡需要时间慢慢起效,"林越坐在她身边,用手拢了拢她被汗水黏在额头上的发丝,"今晚只是第一次。多来几次,殿下体内的火力会越来越稳定。到时候别说是冲瓶颈,就是越级突破也不是不可能。"

凤清音转头看着他。

那双赤金色的瞳孔已经恢复了清明,但眼底深处多了一层别的东西——一种她不太愿意承认但在她体内确实存在了的、对这个男人和他的巨根产生的微妙依赖。

"你那个什么阴阳融元术——以后每晚来本圣女这里一趟。大比之前,本圣女要把体内的火力稳定到能冲瓶颈的水平。"

"每晚?"

"怎么,你不愿意?"凤清音撑着身体坐起来,靠在榻上,赤金色的瞳孔不满地瞪着林越。

她现在的样子完全不像什么高高在上的圣女——赤裸的身体上全是汗水和体液的痕迹,火红的长发乱得像个鸡窝,嘴唇被亲得红肿还没消。

"我当然愿意。"林越笑了一下,"不过圣女殿下,我是白吟霜的人。每天晚上来你这里,白吟霜那边迟早会发现。"

凤清音的眼神骤然变冷了。

不是在冷他,而是在冷白吟霜。

"那个贱人凭什么占着你?"凤清音的声音恢复了平时那种锐利张扬的调子,但尾音里藏着一点不易察觉的酸——林越听出来了,"你明明是纯阳之体,她一个阴属性的狐妖采补你是浪费。本圣女给她开个价,让她把你卖过来。"

"殿下,白吟霜不会卖的。"

"为什么?她不是养着你就是为了采补吗?本圣女开的价格能让她三五年不用再找别的奴隶,她凭什么不卖?"

"因为她——"林越顿了顿,选了一个说得出口的理由,"她还没有吸够。殿下不如换个方式。"

"什么方式?"

林越凑到她耳边,声音很低,像是随口一提的闲话:"殿下和白吟霜本来就要在大比中对上,对吧?不如加个赌注。谁在大比中赢了,谁就把我带走。"

凤清音的眼睛亮了一下。

那双赤金色的瞳孔里,闪过了一道锋利的光芒。

那个眼神林越之前在白吟霜脸上见过——是一个自视甚高的女人被激起了胜负欲之后特有的表情。

"这个主意不错。"凤清音的嘴角勾起了一个弧度,弧度不大但很危险,"在大比上当众把白吟霜踩在脚底下,顺便把她的工具人抢过来——一举两得。你还挺懂怎么气人的嘛。"

"我只是给殿下想了个最痛快的法子。"

凤清音从矮榻上站起来,随手从地上捡起那件赤红色战裙披在身上,也不穿好,就那么松松垮垮地挂着。

她走到桌边拿起一面铜镜照了照自己——脸上的高潮余韵还没消,但眼睛里的锐气已经全回来了。

"明天一早,本圣女就去狐族驿馆找白吟霜。这个赌本圣女立定了。"

她转过身来看着林越,赤金色的瞳孔上下扫了他一遍,最后停在他已经穿好了衣袍的下半身位置上。

"至于你——今晚的事一个字都不准跟白吟霜提。这是本圣女和她之间的事,轮不到你插手。你就等着大比结束,跟赢的那个人走就行。"

"如果白吟霜赢了呢?"

凤清音愣了一下。

然后她眯起眼睛,嘴角那个危险的弧度又深了几分。

"她赢不了。以前本圣女和她五五开,现在——"她伸出右手,掌心向上,一小簇赤金色的火焰凭空燃起,火焰温顺地在掌心里跳动着,边缘光滑整齐,没有一丝失控的迹象,"现在,本圣女的火力已经稳住了。这都是你的功劳。所以你得对本圣女负责到底。"

林越没再说什么。他鞠了一躬,转身离开了凰族驿馆的房间。

回到狐族驿馆的时候天都快亮了。白吟霜刚好从各族首领会晤回来,在走廊撞见他从外面回来,狐狸耳朵动了动,问他去干什么了。

"睡不着,出去转了转。"林越说。

白吟霜看了他一眼,琥珀色的竖瞳里闪过一丝狐疑,但她实在太累了,没有追问。

只是凑过来在他胸口吸了两口气,像是在确认什么味道——确认他身上没有别的女人的味道。

幸好凤清音体温太高,体液蒸发得比正常人快得多,林越一路走回来被夜风一吹,身上的气味已经散得差不多了。

"别乱跑,妖圣城不比青丘,到处都是外族的妖怪。你要是被哪个没开化的虎妖当夜宵了,本圣女可没空去救你。"白吟霜说完就转身走了,白色裙摆消失在回廊尽头。

第二天一早,凤清音果然来了。

林越在院子里远远地看到了那个场面——凰族圣女穿着一身正式的赤红色长袍,身后跟着两个随从,气势汹汹地走进狐族驿馆的大门。

白吟霜刚从寝殿出来,两人在院子里一碰面,空气里的温度瞬间降了好几度。

两个圣女面对面站着,周围所有人都退开了三步。连赤九霄都只是靠在廊柱上远远看着,没有上前——圣女之间的事,圣子不太方便插手。

"你来干什么?"白吟霜的声音冷得像冰碴子。

"跟你打个赌。"凤清音的声音热得像火焰,嘴角挂着那个林越熟悉的危险弧度,"大比里我们两个一定会对上。到时候谁赢了,谁就把那个叫林越的人族随从带走。你输了就别占着好东西不放。"

白吟霜的狐狸耳朵刷地竖了起来。

琥珀色的竖瞳里瞬间涌上了浓烈的敌意——那种敌意和之前对赤九霄的不耐烦完全不同,这是一山不容二虎的、雌性领地争夺式的敌意。

"凤清音,你想抢本圣女的人?"

"抢?"凤清音哼笑了一声,"我只是给你一个机会,让你光明正大地跟我争一次。怎么——不敢?"

白吟霜眯起了眼睛。沉默了片刻之后,她开口了,声音平静但每一个字都像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赌什么?"

"你的人族随从——林越。谁赢了归谁。"

白吟霜的瞳孔剧烈收缩了一下。

她下意识地往林越站的方向瞟了一眼——林越正靠在院子的角落里装空气——然后收回目光,嘴唇抿成了一条细细的线。

"好。本圣女跟你赌。"

凤清音笑得更开了,赤金色的瞳孔里像是要喷出火来。她转身大步走出狐族驿馆,红色的长袍在身后甩出一道弧线。

白吟霜在院子里站了好一会儿。

然后她转过身,直直地朝林越走来,脚步比平时快了将近一倍。

她走到林越面前,狐狸耳朵竖着,琥珀色的竖瞳里燃烧着某种连她自己都说不清的怒火。

"你昨天晚上是不是去找她了?"

林越张了张嘴,还没想好怎么回答,白吟霜就自己摇了摇头打断了他。

"算了。不管是她主动来找你的还是你去惹的她,现在都不重要了。那个贱人把赌约都立到我门上了,本圣女还能怎么着?"她咬着嘴唇,声音低下去,"你最好祈祷本圣女在大比上赢。要是输了——"她没说完,转身走了。

林越看着她白衣的背影消失在回廊尽头,心里想的是——输赢他都稳赚不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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