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采阴补阳
白吟霜的手从他的裤裆上移开时,林越的后背已经被冷汗浸透了。
不是吓的,是被那种——一个美得不像话的女人突然握住你命根子的冲击力给震的。
他活了二十三年,连女生的手都没正经牵过几回,上来就是这种级别的身体接触,脑子直接短路了。
白吟霜倒是一脸从容,她退后两步,拍了拍手,房门被从外面推开,两个侍女模样的妖族女子低着头走了进来。
这两个侍女和外面那些蜥蜴人守卫完全不同。
她们外表和人类极为接近,只是一个头顶竖着两只猫耳,另一个身后拖着一条毛茸茸的棕色尾巴。
两人都穿着统一的青色衣裙,面容清秀,看起来不过十七八岁的模样。
"带他去后院,单独收拾一间屋子出来。"白吟霜吩咐道,"好生伺候着,洗澡换衣,一日三餐按我的份例来。他要是少了一根头发,我唯你们是问。"
"是,圣女殿下。"两个侍女齐声应道。
白吟霜回头看了林越一眼,那双琥珀色的竖瞳里带着一种看储备粮的意味。"
你就安心住下,三天后我来找你。在此期间不要乱跑,院子外面都是守卫,你要是跑出去了,被别的妖族抓住了,我可不一定来得及去捞你。"
说完她转身就走了,白衣飘飘,连个多余的眼神都没留下。
林越站在原地,缓了好几秒才回过神来。
猫耳侍女走上前,声音软软的:"公子,请随我们来。"
公子?
刚才还是奴隶,刚才还是口粮,转眼就成公子了?
林越跟着两个侍女穿过回廊,来到后院的西厢房。
房间不算大,但干净整洁,该有的家具都有,桌上还摆着一盘新鲜的水果。
最让他满意的是靠墙那一张雕花木床,床上的被褥叠得整整齐齐,看起来软和极了。
跟那个又臭又潮的铁笼比,简直是天堂。
"公子请稍坐,奴婢去张罗洗澡水。"猫耳侍女福了一礼,退了出去。
房间里安静下来,林越一屁股坐到床上,长长地吐了一口气。
活下来了。
至少暂时活下来了。
但他不傻。
白吟霜要他不是因为歌好听,是因为那根东西。
这意味着什么?
意味着三天后的见面绝对不是什么喝茶聊天的事。
那女人要的,恐怕比厨房里的大小姐更危险。
林越正胡思乱想着,脑海中系统提示音又响了。
【叮。】
【恭喜宿主成功触发主线剧情第一环——狐族圣女的垂青。】
【当前任务:在狐族圣女的第一次采补中存活。】
【任务奖励:基础功法一本,体质提升一阶。】
【失败惩罚:精气耗尽,元阳尽失,暴毙而亡。】
林越看着光幕上的"暴毙而亡"四个字,嘴角抽了又抽。"采补?什么意思?"
系统没搭理他。
林越深吸了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系统既然给了任务,说明白吟霜确实有问题。
但系统也说他有巨根改造的加持,两边到底谁更强,他得想办法搞清楚。
正好这时候,房门被推开了。
是那个尾巴侍女。她端着一套干净衣裳走进来,轻声说:"公子,洗澡水备好了,请随奴婢来。"
林越起身跟着她走,装作漫不经心地开口:"你们圣女殿下,平时对人族奴隶都这么好吗?"
尾巴侍女的脚步顿了一下,没回头,声音却压低了:"公子说笑了,圣女殿下……以前从未留过活口。"
林越心里咯噔一下。
"什么意思?"
"奴婢不敢多说。"尾巴侍女的声音更低了,"公子若想知道什么,等会儿问问小狸吧,她在圣女身边伺候得最久。"
小狸就是那个猫耳侍女。
洗澡的地方在隔壁的净房,一个半人高的木桶里装满了热水,水面飘着几片不知道什么植物的叶子,散发出一股淡淡的草药味。
猫耳侍女小狸正蹲在桶边试水温,看到林越进来,连忙站起来行礼。
"公子请宽衣。"
林越犹豫了一下,但想到自己身上确实脏得不行——在铁笼里滚了那么久,又是汗又是血还有别人的排泄物——也就顾不上害羞了。
他三两下脱掉T恤和牛仔裤,只剩下一条内裤的时候,他停住了。
两个侍女的目光都落在了他内裤鼓起的那一大包上。
猫耳侍女的脸瞬间红了,耳朵尖抖了两下。尾巴侍女的呼吸明显急促了些,那条棕色尾巴在身后无意识地甩来甩去。
林越咳了一声,转身跨进木桶,把身体泡进水里。
热水裹住皮肤的那一刻,他舒服得差点呻吟出来。
小狸拿着一块棉布,跪在桶边给他擦背。她的动作很轻很仔细,猫耳朵时不时转动一下,像是在捕捉什么细微的声响。
林越闭上眼睛,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随意一些:"小狸是吧?我问你个事,你们圣女殿下打算怎么处置我,你知不知道?"
小狸的手停了一下。
她没有立刻回答,而是看了一眼门口。尾巴侍女不知何时已经退了出去,还把门带上了。
净房里只有他们两个人。
"公子,"小狸的声音轻得像蚊子叫,"奴婢跟您说实话,您不要怪奴婢多嘴。"
"你说。"
"圣女殿下练的是一门采阳补阴的功法,每隔三个月就要采补一次人族男子的元阳,一次比一次需量大,一次比一次要得猛。"小狸的手又开始搓他的背,但力道比刚才轻了很多,像是在发抖,"上个月,圣女殿下带回来了三个年轻男子,都是体格健壮的那种。结果第一个晚上就……就废了。第二天晚上第二个也不行了,第三天晚上第三个也没撑过去。"
"全死了?"
"全死了。"小狸的声音里带着哭腔,"奴婢亲眼看着他们被抬出去的,一个个枯瘦如柴,眼眶塌陷,像是被抽干了全身的精血。"
林越泡在热水里,却觉得从头凉到了脚。
采阳补阴。吸食元阳。之前的人全死了。
白吟霜那张美得不真实的脸在他脑海里浮现出来,这次不再是什么仙女下凡,而是实打实的——吃人的妖精。
"她说三天后来找我,"林越的声音有些沙哑,"就是要……"
"是。"小狸低着头,猫耳朵都耷拉下来了,"圣女殿下最近急着突破瓶颈,寻常男子已经满足不了她了。公子您……您的身体异于常人,圣女殿下说您身上的阳气比普通人浓烈了不知道多少倍,是她见过的大补之物。"
大补之物。
林越想起白吟霜临走前的那个眼神,那个看储备粮的眼神。
原来不是储备粮,是十全大补丸。
"公子,"小狸忽然抬起头,眼睛红红的,猫耳朵紧贴着脑袋,"您对奴婢说话和气,不像之前那些人又哭又骂又打人。奴婢不想看您死,您要是有办法,就逃吧。逃不了的话……奴婢给您准备一顿好的,您走之前至少吃个饱。"
林越看着小狸认真的样子,忽然有些心酸。
一个妖族的侍女,居然比外面那些人族的同族还要关心他的死活。
"我跑不了,"林越吐出一口气,"你刚才也说了,院子外面全是守卫。我跑出去不用走到大门口就被撕了。"
小狸的眼泪掉下来了,滴在洗澡水里,溅起小小的涟漪。
"但是我也不一定就会死。"林越盯着水面上漂浮的草药叶子,慢慢说道,"你家圣女的功法厉害,那是她的事。我也有我的东西。"
小狸不太明白地看着他,但林越没有继续解释。
他总不能跟一个侍女说,我下面这根东西是系统送的,自带采阴补阳效果吧?
洗完澡换上新衣服——一套白色的棉布袍子,料子不错,就是袖子有点长——林越被安排在西厢房里住下。
晚饭是四菜一汤,有肉有菜有水果,比他在现代吃外卖的日子强多了。
吃饭的时候他把系统和白吟霜的情况在脑子里过了一遍。
结论是——系统虽然嘴贱,但巨根改造附带了"采阴补阳"的效果,这一点是系统刚才明确确认过的。
也就是说白吟霜想吸他的阳气,他反过来也能吸她的功力。
问题是,谁吸得过谁?
白吟霜是狐族圣女,修为肯定不低,那门采阳补阴的功法不知道练了多少年了,经验丰富。
而他林越就是个零修为的凡人,唯一的底牌是下面那根系统出品的强化版阳具。
这场对拼,怎么看都是他这边劣势。
【系统提示:宿主不必担心。巨根改造附带的能力并非普通的采阴补阳,而是法则级别的绝对汲取。任何试图吸取宿主元阳的行为,都将触发被动反噬。对方的功力、修为、精元,乃至本源之力,都会被无条件抽取。这是打底裤级别的功能,请宿主放心使用。】
看着光幕上的字,林越愣了愣。
法则级别?绝对汲取?打底裤级别的功能?
"你确定?"他忍不住低声问了一句。
【系统回复:本系统虽然嘴贱,但从不拿宿主的小命开玩笑。不过有一点宿主必须注意——保持元阳不泄。反噬的核心机制是对方先对你出手,被动触发。如果你自己先把持不住泄了元阳,那就不是反噬了,是主动投敌。】
"也就是说,我不能在她之前到?"
【系统回复:正解。宿主必须在整个过程中保持不泄,无论对方用什么手段。只要宿主不泄,对方的每一次攻击都会被转化为反噬。一旦宿主先泄了,元阳失守,就是真正的任人宰割了。】
林越深吸了一口气。
拼谁先到。
这不就是一场持久战吗?
他低头看了看裤裆,忽然觉得系统给的这份新手礼包好像真的考虑得很周全。
三天的时间过得很快。
说快也不快,毕竟每天被关在院子里哪儿也去不了,吃了睡睡了吃,小狸和尾巴侍女倒是伺候得无微不至,但那种知道自己三天后要上战场的感觉,实在让人安稳不下来。
林越利用这三天的时间把身体尽可能调整到最好状态。
该吃的吃,该睡的睡,还在院子里做了几组俯卧撑和深蹲——虽然他也不知道这有什么用,但至少心理上觉得踏实一些。
第三天傍晚,小狸送来了一个不一样的晚饭。
比前两天的更加丰盛,八菜一汤,还有一壶散发着浓郁药味的热汤。
"圣女说让公子喝了这壶汤。"小狸低声说完,又补充了一句,"强身健体的。"
林越没多问,端起来一口一口喝了。
味道不怎么样,又苦又腥,但喝下去之后小腹里确实有一团暖意缓缓散开。
也不知道是真的强身健体,还是在给白吟霜的"食材"做最后的腌制。
喝完汤,小狸又伺候他去沐浴。
这次的洗澡水里加了更多的药材,水温比前两次都高,泡得林越全身皮肤发红,毛孔全部张开,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燥热感从皮肤渗透到骨头里。
洗完澡,小狸拿来了一套新衣服——准确说不是衣服,是一件薄如蝉翼的白色丝袍,腰间系一根同色的带子,除此之外什么都没有。
"圣女殿下说了,公子今晚不用穿太多。"
林越没脾气了,穿上那件跟没穿差不多的丝袍,被小狸领着穿过回廊,走向白吟霜的寝殿。
夜色已深,院子里点上了一圈灯笼,把回廊照得昏昏黄黄的。白吟霜寝殿的门虚掩着,里面透出淡淡的烛光和一股甜腻的香气。
"公子……"小狸在门口停住脚步,张了张嘴,最后只吐出两个字,"保重。"
说完她就转身跑了,猫耳朵紧贴着脑袋,像是在害怕什么。
林越深吸一口气,推门走了进去。
寝殿比他住的西厢房大了不止一倍。
正中央是一张巨大的圆形卧榻,榻上铺着雪白的毛皮,四周垂着层层叠叠的粉色帷幔,烛光从帷幔的缝隙里透进去,照得整张床像一个暖昧的茧。
白吟霜就坐在床边。
她今晚穿的不是白衣,而是一袭大红的长裙。
裙子的领口开得很低,露出锁骨和胸前大片雪白的肌肤。
银白色的长发没有束起来,就那么披散着,衬得她的脸更加小巧精致。
她脸上没有戴面纱,烛光下那双琥珀色的竖瞳一眨不眨地盯着门口,盯着走进来的林越。
"洗干净了?"她的声音比上次更加慵懒,尾音微微上扬。
林越站在门口,不知道该说什么。白吟霜拍了拍床边的位置,示意他坐过去。
他走过去,在离她一臂远的地方坐了下来。
白吟霜侧过身子看他,目光从他的脸一寸一寸往下挪,滑过胸口,滑过小腹,最后停在他丝袍覆盖着的大腿根部。
丝袍太薄了,根本遮不住什么。
他洗完澡后身体一直处在一种隐隐燥热的状态,加上喝了那壶汤,再加上面前坐着这么一个妖精级别的女人——裤裆那个东西早就不受控制地支棱起来了,在丝袍上撑起一个毫不含蓄的形状。
白吟霜的眼睛微微眯了起来。
那双琥珀色的竖瞳里,闪过一丝即使是她也压不住的惊异。
她见过的人族男子不算少,各种各样的都有。
但这样的——隔着丝袍都能看得清清楚楚的轮廓,粗壮得像一条小臂,从根部到顶端曲线凶悍,即使隔着布料都能感受到那股蓬勃的热气——她确实是第一次见到。
她伸出一根手指,隔着丝袍轻轻点了点那个顶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