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二】带异界女王体验何为欲望的勇者们(下)
第三次,西边腐败沼泽的死灵女王不知为何发了疯,一股庞大的亡灵魔力如同海啸般冲刷着魔界核心的防御结界。
为了稳定魔王殿的阵法,萨麦尔将自己关在魔能枢纽里整整一天一夜,任何人都不见。
芙罗拉感到了一丝少有的苦恼。
她作为星界的最高统治者,向来习惯了言出法随、万物顺应她的心意,如今却为了一场纯粹的肉体体验而屡次受挫。
直到某天的午后,这份苦恼终于被彻底打破。
那天,芙罗拉正慵懒地倚靠在极乐之阁露台那张宽大的软榻上,享受着艾莉四人贴心至极的服侍。
这四个女人对她展现出了十二分的狂热与敬畏。
这不仅是因为萨麦尔下达了不惜一切代价招待女王的死命令,更是因为芙罗拉在她们面前展现过的手段,以及身上那种不容亵渎的神性,让她们这些早已堕落泥沼的灵魂本能地想要去讨好、去膜拜。
琳奈跪在软榻边缘,将芙罗拉白皙如玉的小腿抱在怀里,竟然解开了自己胸前的衣襟,用两团沉甸甸、白花花的硕大乳房夹住女王的小腿肚子。
她挺动着腰肢,让柔软的乳肉在芙罗拉的肌肤上缓慢摩擦,乳头在衣料的半遮半掩下被挤压得通红。
洛依则跪在另一侧,双手涂满了滑腻的精油,正无比细致地揉捏着芙罗拉的大腿内侧。
她的手指总是在有意无意间擦过神秘幽谷的边缘,每触碰一次,洛依自己的呼吸就会粗重一分。
艾莉更是夸张,她整个人趴在芙罗拉的脚边,双手捧着女王晶莹剔透的玉足,像品尝绝世佳肴一般,伸出舌头仔细舔舐着每一个脚趾的缝隙。
她的喉咙里发出吞咽口水的声响,眼神迷离,显然是在通过这种卑微的服侍来获取心理上的巨大快感。
菲雨站在软榻后方,用一双纤长灵活的手指为芙罗拉按揉着太阳穴,同时用她高傲却又带着谄媚的嗓音,在女王耳边轻声讲述着自己曾经被一只有着八根肉触手的魔兽强制贯穿花穴的淫乱经历,试图用语言挑起芙罗拉的情欲。
就在这气氛越来越淫靡的时刻,一道空灵的钟声突然在芙罗拉的脑海中敲响。
紧接着,一枚散发着纯净银光的符文在半空中浮现,里面传出了星界大祭司焦急而恭敬的意念传音。
“女王陛下,星界的‘星陨祭典’即将拉开帷幕,万千星辰的轨迹需要您的神力来引导。请问陛下何时能够归来主持大局?”
芙罗拉听着脑海中的传讯,眉头微微挑了挑。她通过神念简单地回复了一句“不日即归”,随后便切断了通讯。
她睁开眼睛,看着周围这四个跪伏在自己身边的女人,突然觉得自己的犹豫实在有些可笑。
她可是星界的女王,想要什么,直接开口便是了,何必像个凡人一样去寻找什么“合适的时机”?
“停下吧。”芙罗拉平淡地开口,打断了正在给她揉肩捏腿的四人。
艾莉等人的动作瞬间僵住,有些惶恐地抬起头,以为自己做错了什么惹怒了女王。
“去通知萨麦尔。”芙罗拉坐直了身子,任由睡袍的下摆从大腿上滑落,那双清冷的眼眸中闪烁着一抹不容置疑的光芒,“告诉他,我不想再等了。我已经准备好,要亲自体验他那具引以为傲的魔王之躯了。让他现在就过来。”
四人闻言,瞳孔剧烈地震颤了一下。她们不敢有丝毫怠慢,立刻齐刷刷地磕了一个头,起身退了出去。
不过多时,沉重的脚步声在寝宫的长廊外响起。厚重的石门被推开,萨麦尔大步走了进来。
他今天没有穿那件象征魔王权威的厚重铠甲,而是穿着一件宽松的暗金色长袍。
令人意外的是,他进门后,一改平时充满侵略性的霸道常态。
他走到软榻对面的座椅旁,以一种完全平等的姿态坐了下来。
“我的奴隶告诉我,陛下终于做出了决定。”萨麦尔双手交叠放在膝盖上,嘴角挂着一抹充满成熟韵味的微笑,“说实话,我感到十分荣幸。”
芙罗拉看着他,神色平静:“我即将返回星界。在离开之前,我想补全我对这个世界最后的一点好奇。你在这个领域经验丰富,我想知道,你们所沉溺的肉体结合,究竟有什么魔力。”
“它不仅仅是肉体的摩擦,陛下。”萨麦尔的身体微微前倾,眼神变得专注而深邃。
两人仿佛不是在准备进行一场交媾,而是在探讨某种深奥的魔法理论,“对于魔族而言,性交是掠夺生命力、建立主从契约的手段。我用它彻底摧毁了艾莉她们的信仰,将她们从正义凛然的勇者变成了只知道摇尾乞怜的母狗。”
他顿了顿,目光直视着芙罗拉的眼睛:“但对于您,这将完全不同。您是星界的至高存在,您的灵魂与我处于同一层级。我们之间的结合,将是一场最纯粹的能量交换。魔界的狂暴混沌与星界的绝对纯洁,将在肉体的碰撞中产生剧烈的反应。这种体验,不仅会让凡人的神经崩溃,即便是神灵,也会为之战栗。”
芙罗拉听着他的描述,眼底闪过一丝浓厚的探究欲。她点了点头:“理论总是苍白的,向我展示你的实践吧。”
萨麦尔笑了。他站起身,缓步走到芙罗拉的软榻前。
他伸手扯开了自己那件暗金色长袍的腰带,将衣物随手丢弃在地毯上。
一具充满了爆炸性力量、布满暗红色魔纹的雄性躯体展露在芙罗拉眼前。
而最引人注目的,莫过于他胯下那根已经完全勃起的魔王肉棒。
那东西的尺寸简直骇人听闻,通体呈现出一种狂暴的紫红色。
上面缠绕着一条条青筋,宛如盘踞的毒蛇般随着心跳一突一突地跳动着。
硕大的龟头已经完全从包皮里挣脱出来,顶端的马眼正向外渗出一股股黏稠透明的清液,顺着柱身缓缓滑落,散发着一股浓烈刺鼻的雄性麝香。
“伸出手,感受它,陛下。”萨麦尔牵起芙罗拉那只纤细白嫩的手,慢慢地覆在了他那根滚烫的巨物上。
芙罗拉的手指触碰到那根火热肉柱的瞬间,掌心立刻被烫得瑟缩了一下。
上面的温度高得惊人,皮下的血管在她的指腹间剧烈跳动,彰显着蓬勃而原始的生命力。
她的手指顺着柱身向上滑动,摸到了坚硬如铁的龟头,沾染上了那些滑腻的汁液。
这种真实存在的、带着强烈侵略气息的活物体温,和她之前使用的那根冰冷水晶完全是天壤之别。
就在芙罗拉触摸着那根魔王巨物的同时,跪伏在床榻远端的四个女人已经彻底陷入了疯狂。
艾莉、琳奈、洛依和菲雨四人,亲眼看着主人掏出了那根无数次将她们捣弄到绝顶、让她们彻底沦丧的恐怖凶器,她们的身体瞬间做出了最直接的反应。
四人的眼神变得无比狂热,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再也顾不上什么仪态,纷纷掀开了自己的裙摆。
艾莉迫不及待地将自己的两根手指狠狠捅进了自己早已湿透的骚屄里,开始发了疯似地抠挖着内壁的媚肉,淫水顺着她的手指四处飞溅,口中发出甜腻的娇吟。
洛依则直接趴在地上,用力揉搓着自己那颗已经肿胀到发紫的阴蒂,大腿根部不断痉挛,一股股清澈的汁液从穴口喷涌而出,在地毯上汇聚成一小滩水洼。
琳奈和菲雨紧紧地抱在一起,互相将手指插入对方的肉壶中剧烈抽插。
她们贪婪地盯着萨麦尔胯下的那根紫红肉棒,想象着那东西贯穿自己子宫的恐怖快感,花穴里的淫肉疯狂蠕动,饥渴得直抽搐。
萨麦尔看了一眼床尾四个丑态百出的奴隶,转头看向芙罗拉,语气平缓地询问道:“需要让她们回避吗?接下来的画面,或许有些过于放肆。”
芙罗拉收回摸着巨物的手,表情依然保持着那份清冷,只是呼吸稍微快了半拍。“不用。她们想看就让她们看着。这没有什么好遮掩的。”
“如您所愿。”
萨麦尔单膝跪上软榻,双手握住芙罗拉纤细的脚踝,动作虽然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量,但却出奇地缓慢。
他将芙罗拉的双腿大大地分开,折叠压向她的胸前,将那片毫无防备的纯洁幽谷彻底暴露在空气中。
芙罗拉粉嫩紧致的穴口在这几天水晶器具的开拓下,已经不再那么闭合,而是微微张开着一道缝隙,里面隐约可见鲜红娇嫩的嫩肉。
萨麦尔伸出粗糙的大手,在那平坦的小腹上抚摸了两下,然后用一只手扶住自己那根青筋暴起的巨大肉棒,将滴着黏液的硕大龟头精准地抵在了芙罗拉的花穴入口处。
惊人的尺寸与娇小的入口形成了极度强烈的反差。
仅仅只是龟头的顶端挤进去一点点,芙罗拉紧绷的穴肉就被撑得向外翻卷开来,呈现出一种透明的惨白色。
“我要进去了,芙罗拉。”萨麦尔没有称呼她为陛下,而是直呼其名,声音沉稳。
在得到芙罗拉一个轻微的点头确认后,他腰部猛地一沉,将那根恐怖的凶器缓缓插了进去。
这一个缓慢推进的过程,在床尾的四个女人眼中,掀起了滔天巨浪。
艾莉瞪大了眼睛,惊得连手指在穴里的抽动都停顿了一下。
洛依也是一脸不敢置信。
她们非常清楚,她们的主人从来就不是一个温柔的人。
如果主人在进入她们的身体前,特意停下来询问她们的意见,那绝对不是代表着体贴与平等。
在她们过去的无数次调教中,主人的这种行为意味着最残忍的惩罚——他会故意用龟头在穴口摩擦,故意停下来不进去,直到她们被情欲折磨得理智全无,哭着喊着、像母狗一样磕头哀求他肏进来,他才会施舍般地贯穿她们。
可是现在,萨麦尔面对芙罗拉时,询问中没有一丝一毫的戏谑和折磨,只有真真正正的征询与尊重。
他把她当成了对等的存在。
这种认知让四个奴隶心中升起一股无法言喻的敬畏,但她们并不羡慕。
因为她们早已经习惯了被粗暴对待,如果主人真的像对待芙罗拉这样温柔地对待她们,她们反而会因为得不到被践踏的快感而觉得空虚。
此时,巨物已经没入了一半。
芙罗拉的眉头紧紧蹙起,双手不自觉地用力抓紧了身下的床单。
那根紫红色的肉柱实在太粗长了,它像一把狂暴的锥子,无情地撑开了她阴道壁上每一寸细密的褶皱。
上面凸起的青筋就像一把把钝刀,狠狠刮擦着她娇嫩的媚肉。
一阵强烈的酸胀和轻微的撕裂感传来,但由于萨麦尔推进的速度足够缓慢,并没有造成实质性的伤害。
相反,魔王肉棒上散发出的那股炽热魔力,正顺着她的肠壁迅速渗透进她的四肢百骸。
星界那冰冷纯净的神力本能地涌向小腹,与那股狂暴的魔力碰撞在一起,在她的骨盆深处产生了一阵阵令人战栗的酥麻。
“感觉如何?”萨麦尔悬停在半空,让那根粗壮的柱身牢牢卡在芙罗拉的通道里,俯视着她微微泛红的脸颊。
“很满……比死物要有侵略性得多。”芙罗拉咬着牙,感受着体内那根正在跳动的肉体,“可以继续。”
得到指令后,萨麦尔这才再次发力,伴随着一阵沉闷的“咕叽”水声,一鼓作气将那根魔王巨物根根没入。
硕大的龟头凶狠地撞击在芙罗拉紧闭的宫颈口上,死死地抵在那里。
芙罗拉猛地倒吸了一口凉气,身体瞬间弓成了一只虾米。那一刻的酸胀感直冲天灵盖,让她大脑出现了一瞬间的空白。
萨麦尔停留在最深处,没有急着动弹,而是耐心地等待芙罗拉的身体适应这恐怖的异物。
直到他感觉到原本死死绞紧肉棒的紧致穴肉开始微微松弛,甚至开始分泌出清澈的汁液来润滑柱身时,他才开始了缓慢的抽插。
每一次抽出,他都几乎要将整根肉棒拔出穴口,让翻卷的粉嫩淫肉重新收缩;而每一次挺进,他又会毫不留情地直捣黄龙,让硕大的龟头狠狠碾压在芙罗拉最深处的软肉上。
肉体撞击的清脆声响在宽阔的寝宫内回荡。
芙罗拉依然没有像那些堕落者一样发出放荡的尖叫,她努力维持着神灵的尊严。
但强烈的生理刺激却做不得假,她的呼吸变得彻底紊乱,胸前一对完美的乳房随着抽插的动作剧烈地上下晃动着,晶莹的汗珠从她的额头滑落。
“星界的秩序,在此刻似乎有些动摇了。”萨麦尔一边稳健地发力,一边看着她那逐渐迷离的眼神。
“只是一种生理反馈罢了……这种强烈的神经压迫……”芙罗拉断断续续地回应着,试图用理智去分析,“难怪人类会将它视为至高的享受。当所有的感官都被集中在那一处摩擦上时,确实能让人暂时忘却一切。”
为了让这场体验更加丰富,萨麦尔在征求了芙罗拉的意见后,变换了姿势。
他将芙罗拉抱了起来,让她跨坐在自己的大腿上,面对面地看着彼此。
这种莲花坐的姿势让插入的深度达到了一个极其夸张的地步。
芙罗拉的整个臀部都被迫紧紧贴在萨麦尔的胯骨上,那根粗壮的肉棒直接捅进了她的子宫深处,每一次腰肢的晃动,都在那最隐秘的内腔里翻江倒海。
“这个深度……太深了……”芙罗拉的眼角终于溢出了一丝生理性的泪水。
她双手攀住萨麦尔宽阔的肩膀,指节绷得死紧,下意识地想要抬起腰肢逃离那可怕的贯穿。
“不要逃,接受它。”萨麦尔的大手牢牢按住她的后腰,将她死死地摁在自己的巨物上,同时开始从下往上凶狠地顶弄。
巨大的龟头在子宫壁上狂暴地刮擦,刮出一股股带着浓郁星辰气息的淫水。
那些透明的汁液顺着两人结合的地方流淌下来,将萨麦尔的大腿根部弄得泥泞不堪。
两人在这个姿势下继续交流着。
萨麦尔引导着她去体会那种魔力与神力在交合处碰撞的奇妙火花。
芙罗拉渐渐适应了这种粗暴的节奏,她不再试图用理智去完全解析,而是顺从地闭上眼睛,去感受如同海浪般一波又一波席卷而来的酥麻与快意。
看到芙罗拉已经完全进入了状态,萨麦尔慢慢加快了速度,但他始终将节奏控制在一个绝对安全的范围内,确保不会让这位星界女王感到真正的痛苦。
狂风暴雨般的抽插不知持续了多久,芙罗拉的花穴内部开始出现了极度剧烈的痉挛。
一层层媚肉疯狂地收缩,死死地绞紧了那根肆虐的魔物。
她仰起头,白皙的脖颈拉出一道优美的弧线,喉咙里终于溢出了一声难以压抑的娇吟。
星界神力在这一刻彻底爆发,一股清澈甘甜的琼浆从她的子宫深处狂喷而出,尽数浇灌在萨麦尔那滚烫的柱身上。
她到达了高潮,整个人无力地瘫软在萨麦尔宽厚的胸膛上,浑身的肌肉都在不住地颤抖。
萨麦尔也被这股神圣的汁液刺激得双目赤红。
但他保留着最后一丝理智,他绝不可能将自己的魔族精液射在一个神灵的体内。
就在他即将喷发的最后一刻,他猛地一挺腰,将那根沾满两人体液的巨大肉棒从芙罗拉的体内硬生生地拔了出来。
就在肉棒拔出的瞬间,一直跪伏在床尾观战的四个奴隶知道,她们的绝佳机会来了。
四人如同饿极了的野狗一般,四肢着地,疯狂地爬到了萨麦尔的脚边。
她们顾不上任何尊严,纷纷仰起头,张开了嘴巴,舌头向外伸得老长,眼神中充满了极度的渴望与乞求。
萨麦尔冷笑一声,握住自己那根青筋暴起、依然坚挺的粗长肉柱,对着四人张开的大嘴快速撸动了几下。
“赏给你们了。”
伴随着他浑厚的声音,一股股浓厚、腥膻的白色浊液如同喷泉般从马眼里喷射而出。
那些滚烫的精液浓稠得如同浆糊,狠狠地打在艾莉的脸上、射进琳奈的喉咙里、糊住了洛依的眼睛、涂满了菲雨的鼻梁。
四个女人立刻发出了满足到极点的呜咽声。
她们疯狂地吞咽着射进嘴里的精液,甚至为了抢夺那些滴落在地毯上的白浊而互相用舌头去舔舐对方的脸颊。
艾莉更是直接凑上前,用双手捧住那根刚刚从星界女王体内拔出来的魔王肉棒,伸出舌头贪婪地将上面残留的每一滴汁液都舔得干干净净。
芙罗拉靠在软榻的靠枕上,胸口依然在剧烈起伏。
她看着眼前这一幕糜烂至极的画面——那个刚刚与自己平等探讨肉体与灵魂的魔王,此刻正用最粗鄙的方式将精液射在四个曾经高贵圣洁的人类女性脸上,而那些女人则像最下贱的母狗一样感恩戴德。
她长长地呼出一口气。好奇心已经彻底得到了满足,甚至超出了预期。这个世界的确充满了荒诞、疯狂与不可思议的欲望。
体验完这场跨越世界层级的交媾后,萨麦尔随意地披上一件暗红色的长袍。
他看着四个依然跪趴在地上、贪婪舔舐着周围残羹冷炙的奴隶,语气平淡地打断了她们的动作:“行了,把嘴里的东西咽下去。最后替女王陛下好好清理一番,想必她不会在魔界久留了。”
说完,他没有再多看众人一眼,转身大步离开了极乐之阁的寝宫,将空间留给了这几个女人。
艾莉四人听到主人的命令,立刻从那种意乱情迷的状态中挣脱出来。
她们手忙脚乱地咽下喉咙里腥膻的白浊,用手背抹去嘴角的污渍,迅速端来盛满温热泉水的银盆,拿着柔软的丝绸毛巾,恭敬地回到床榻边。
芙罗拉依然平静地躺在那里,身上布满了狂乱交合后的痕迹。
艾莉跪在床尾,小心翼翼地托起女王纤细的小腿,用温湿的毛巾细致地擦拭着大腿内侧那些已经干涸或者依然黏稠的液体。
琳奈则负责清理上半身,她动作轻柔无比,生怕弄疼了这具完美无瑕的躯体。
洛依和菲雨在一旁递送着干净的水源和香薰,整个过程静谧而专注。
这四个人在刚才还是发情到毫无尊严的母狗,此刻却又变回了最专业、最恭顺的侍女。
感受着她们无微不至的服侍,芙罗拉清冷的眼眸中闪过一丝淡淡的波动。
她坐起身,看着眼前这四个美丽的女人,开口说道:“我马上就要启程返回星界了。这段时间,你们的表现很不错,尽心尽力,让我对这个世界有了非常透彻的了解。作为星界的统治者,我从不白白接受别人的服侍。你们,想不想要什么特别的奖励?”
听到这句话,四人齐齐愣住了,随后立刻整齐划一地将头磕在了地毯上。
艾莉作为曾经的勇者小队队长,代表众人回答:“陛下言重了。我们是主人的奴隶,能够服侍您,是主人赐予我们的荣耀,也是我们不可多得的福分。我们这种卑贱的存在,绝不敢对您有任何肖想,更不敢奢求什么奖励。”
芙罗拉听着这番话,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容。
她伸出手指,虚点了一下虚空,说道:“如果我说,要带你们离开这里呢?你们可以随我去星界一游,甚至长久居住。那里的环境纯净圣洁,没有这些污秽与杀戮。只要我和萨麦尔开口要人,他应该会同意的。你们可以摆脱现在的身份,去过一种完全不同的生活。”
寝宫内的空气仿佛凝固了一瞬。去星界,如果她们还是人类,可能会认真考虑可能性的。但在短暂的沉默后,四人却再次深深地俯下了身子。
“感谢陛下的恩典。”洛依的声音冷静而坚定,没有丝毫犹豫,“但对于现在的我们来说,魔界的空气和主人脚下的土地,才是唯一的归宿。离开了主人的气息,我们的灵魂会干涸而死。请允许我们谢绝您的好意。”
芙罗拉静静地注视着她们,并没有感到意外,也懒得再去深究这种扭曲灵魂的成因。
她点了点头:“既然如此,我便不多问了。不过,我芙罗拉从不欠人情。临走前,收下这个吧。”
说罢,芙罗拉抬起晶莹剔透的手掌,指尖凝聚出四团璀璨耀眼的银色星光。
她轻轻一挥,四团光芒如同流星般飞射而出,瞬间没入了艾莉、琳奈、洛依和菲雨的眉心。
“这四道星界神力,将永久融入你们的灵魂。”芙罗拉那空灵的声音在房间内回荡,“它不会增加你们的魔力,也不会改变你们的体质。它唯一的作用,是让你们的意识时刻保持绝对清醒。从今往后,无论你们承受多么剧烈的冲击,无论肉体的快感或者痛楚达到何等可怕的巅峰,你们的大脑都永远无法启动自我保护机制。你们将永远失去休克与晕厥的权利。”
对于早已彻底沦为性奴的四人来说,这番话如同雷击般劈在她们的心头。
这意味着,即便在面对萨麦尔那狂暴无度、足以摧毁理智的肏干时,她们也必须睁大眼睛,清醒地品尝每一丝被贯穿的快感,无比清晰地感受那根粗大肉棒在子宫里搅动的每一个细节。
这无疑是一种最残酷的精神折磨,但同时,对于她们这些在欲望泥沼中打滚的女人而言,这也是最致命、最让人疯狂渴望的赏赐!
四人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眼神中爆发出难以掩饰的狂热与感激。她们死死扣住身下的地毯,齐声高呼:“谢陛下恩赐!”
芙罗拉没有再说话。
她的身体开始化作无数细小的星辰光点,在这昏暗的魔界寝宫中缓缓消散。
微风拂过,星光彻底散去,一切归于虚无。
众女依然跪伏在原地,对着芙罗拉消失的方向久久跪拜。
星界女王的离去,宣告了这场特殊任务的终结。但对于艾莉四人来说,真正的狂欢,才刚刚在夜幕下开启。
当天深夜,魔王殿深处,萨麦尔的专属寝宫内弥漫着浓郁的熏香与麝香味。
这段时间为了全身心招待芙罗拉,她们四人几乎没有在夜晚来过主人的房间。
那种长期缺乏雄性魔力灌溉的空虚感,如同千万只蚂蚁在她们的骨髓里啃咬,那股渴望不仅没有随着时间的推移而熄灭,反而越烧越旺。
为了向主人证明她们从未有过半分懈怠,今夜,她们褪去了一切多余的布料,赤身裸体地爬进了寝宫。
萨麦尔手中端着一杯腥红的酒液,用审视猎物般的目光看着这四个在自己脚边蠕动的女人。
“主人……请您惩罚我们……”菲雨最先按捺不住,她高傲的法师尊严早已粉碎,此刻像一条发情的母蛇,蜿蜒着爬到萨麦尔的双腿间,伸出舌头,隔着那层黑色的布料,疯狂地舔舐着主人胯下高高隆起的巨大轮廓。
萨麦尔冷笑一声,放下酒杯,一把扯开裤腰,那根紫红色的、青筋暴起的恐怖肉棒弹射而出,浓烈的雄性气息瞬间充斥了整个空间。
萨麦尔伸手一把抓住距离最近的洛依的黑色单马尾,强行将她拖拽到自己的大腿上。
洛依常年锻炼、紧实有力的身躯被强行翻转,被迫以一个无比屈辱的姿态背对着萨麦尔趴下。
那张常年冷冰冰的脸上,此刻只剩下病态的红晕,她主动伸手向后,用力掰开自己浑圆的臀瓣,将早已泥泞不堪、汁水横流的粉嫩骚屄彻底暴露在主人的视线中。
“想要?那就给我接好了。”
萨麦尔沙哑地说着,粗壮的手臂猛地发力,腰部狠狠向前一挺。
那根粗大得骇人的龟头直接撕裂了洛依那紧致的花穴,带着不可阻挡的狂暴力量,势如破竹般捣穿了层层媚肉,一击到底,死死地撞在最深处的宫颈上。
“呃——!”洛依发出一声凄厉又放荡的尖叫。
星界神力的效果在这一刻显露无疑。
换作以往,这种毫无润滑和扩张的狂暴贯穿,足以让洛依瞬间眼前一黑。
但此刻,她的意识却前所未有的清醒!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滚烫的肉柱是如何刮擦过阴道壁上每一条敏感的褶皱,能感觉到粗糙的青筋是如何残忍地碾压她最脆弱的神经末梢。
痛楚与极致的快感交织在一起,化作一股恐怖的电流直冲天灵盖,让她浑身的肌肉都在剧烈抽搐。
沉重响亮的肉体拍击声在寝宫内疯狂回荡。
萨麦尔按着洛依纤细的腰肢,像一台不知疲倦的打桩机,开始了狂暴无情的抽送。
洛依的花穴被撑得大开,紫红色的内壁在一次次进出中向外翻卷,大股大股的透明汁液混合着少许撕裂的血丝,顺着她的大腿根部流淌在王座上。
就在萨麦尔按着洛依疯狂操弄,整个房间都充满了淫靡的水渍声和女人的浪叫时,寝宫那扇厚重的石门被缓缓推开。
魅魔侍女长莉莉丝迈着妖娆的步伐走了进来。
她穿着一身薄如蝉翼的黑色纱裙,极其夸张的丰乳肥臀在走动间荡漾出迷人的波浪。
看到满室糜烂的景象,她的眼中闪过一丝兴奋的光芒。
“伟大的主人,看来您今晚兴致颇高。”莉莉丝走到王座旁,向着萨麦尔微微屈膝行礼,随后用醇厚诱人的嗓音轻笑道,“既然女王已经离开,不知您是否允许我这卑微的仆人,加入这场招待姐妹们的狂欢?”
萨麦尔一边毫不留情地肏干着身下已经翻起白眼的洛依,一边傲视着莉莉丝,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准了。那两只空虚的母狗,交给你处理。”
得到主人的首肯,莉莉丝脸上的笑容越发妖艳。她转身走向正跪在旁边、因为被冷落而难受得不断扭动大腿的琳奈和菲雨。
“可怜的小东西们,没有主人的肉棒填满,是不是觉得里面痒得快要死掉了?”莉莉丝咯咯笑着,从宽大的袖口里掏出了一件令人毛骨悚然的魅魔淫具。
那是一根由某种魔兽软骨制成的、表面长满细密硅胶倒刺的双头假阳具,粗大程度丝毫不亚于萨麦尔的那根凶器。
琳奈这个曾经高洁的圣女,此刻一看到那可怕的玩具,抖M的体质瞬间大爆发。
她爬到莉莉丝脚边,双手抱住魅魔的小腿,声音颤抖着哀求:“求求您……莉莉丝大人……快把它塞进琳奈肮脏的穴里……狠狠地惩罚我……”
“如你所愿。”莉莉丝一把揪住琳奈那一头银白色的长发,迫使她仰起头,同时将双头龙的一端捅进了她的花穴里。
倒刺刮擦着嫩肉的触感让琳奈瞬间发出一声高亢入云的浪叫。
星界神力让她的感官放大到了极致,那种被粗糙异物强行破开、反复拉扯内壁的痛楚与酸爽,让她爽得口水直流,腰肢疯狂地向上迎合。
莉莉丝并没有闲着,她拿着双头龙的另一端,转头看向一旁高傲却又满脸渴望的菲雨。“红头发的小天才,轮到你的后面了哦。”
她不顾菲雨的挣扎,将她翻个身按在地毯上,粗暴地将假具的另一端塞进了菲雨紧闭的菊穴。
紧接着,莉莉丝启动了道具内部的魔能阵列。
假阳具开始在两个女人的体内剧烈震动、膨胀、甚至还会像活物一样旋转弯曲!
“呜……不……太激烈了……会坏掉的!”菲雨的十根手指死死抠住地毯,眼泪夺眶而出。
原本紧致的后穴被震动得麻木,肠壁在倒刺的旋转下不断分泌出黏液。
琳奈那边则完全陷入了癫狂,前穴被震动得喷出一股又一股骚水,将两人身下的地毯彻底浸透。
在魔王和魅魔的双重榨取下,这四个曾经的人类英雄彻底抛弃了所有底线。
洛依在萨麦尔那狂暴的肏干中,一次又一次地绝顶高潮,却因为星界神力的作用无法昏厥,只能被迫承受着那无休止的神经轰炸,花穴里的淫肉死死绞紧主人的肉棒,贪婪地索取着。
琳奈和菲雨则在魅魔道具的残酷折磨下,互相交缠在一起,像两条濒死的鱼一般抽搐着,极尽享受着这份堕落的痛快。
经过漫长而狂暴的发泄,萨麦尔终于迎来了顶峰。
他猛地发出一声浑厚的低吼,将洛依死死地摁在王座上,那根滚烫的魔王巨物在洛依的子宫深处疯狂跳动,一股股浓稠腥膻、如同岩浆般的白色浊液如同高压水枪一般喷射而出,将洛依娇嫩的子宫彻底填满、灌胀。
多余的精液顺着穴口溢出,流得满地都是。
随后,他拔出那根依然沾满白浊的粗壮肉棒,冷冷地看着瘫软在地上的四个女人。
“爬过来,把这里弄干净。一滴也不许浪费。”
主人的命令就是至高无上的圣旨。刚才还在绝顶余韵中抽搐的四人,立刻像嗅到血腥味的恶狼,争先恐后地爬向萨麦尔的胯下。
艾莉冲在最前面,她张开嘴,直接含住了硕大的龟头,灵巧的舌头贪婪地舔舐着上面的每一条青筋和马眼处残留的汁液,发出响亮的吞咽声。
菲雨抢不到最好的位置,干脆趴在地上,伸出舌头去舔舐顺着洛依大腿流下来的那些混合着淫水的浓厚精液。
琳奈则痴迷地捧着萨麦尔两颗硕大的囊袋,小心翼翼地用舌尖扫过上面的褶皱。
四个女人互相推搡着、争抢着这令她们疯狂的赏赐,直到将所有的痕迹清理得干干净净,才满足地趴在主人的脚边喘息。
那一夜的疯狂过后,四人又回到了魔王殿刻板却又令她们感到无比充实的生活轨迹中。
每天清晨,她们会在萨麦尔的寝宫中醒来,一丝不挂地开始打扫房间,整理主人的衣物,然后穿上象征奴隶身份的暴露服饰,前往各自被分配的岗位上“工作”。
到了夜晚,她们又会如期回到那张巨大的床榻上,满怀期待地承欢于主人的身下。
这种枯燥的堕落生活中,偶尔也会发生一些令人啼笑皆非的小趣事,为她们这毫无尊严的日子增添几分特殊的色彩。
一天,琳奈和菲雨被指派去清理萨麦尔最私人的宝库外间。
在整理一堆杂物时,菲雨在一件旧皮甲下,发现了一条萨麦尔曾经穿过的、布料粗糙的黑色底裤。
那上面显然还残留着主人浓烈的气息,甚至有一块干涸发硬的斑痕。
菲雨那双碧绿的眼睛瞬间亮了。
她本想悄悄将这东西塞进自己的储物戒指,拿回实验室美其名曰“分析主人的魔力残留”,实际上是想留在夜晚独自品味。
谁知她刚动手,就被一旁的琳奈抓了个正着。
“菲雨妹妹,主人的私人物品,可不能随便私藏哦。”琳奈平时温柔的语气此刻带上了几分危险的意味,她的目光死死地盯着那条底裤,眼中满是病态的渴望。
“不……不是的琳奈姐姐,我只是为了进行伟大的魔法研究!”菲雨傲慢地回嘴,死死抓着那块布料不放。
两人互不相让,魔力在指尖涌动,眼看就要在这神圣的宝库里大打出手。
在拉扯中,那条底裤“啪”的一声掉落在了角落的软榻上。
几乎是在同一瞬间,理智之弦彻底绷断。
琳奈猛地扑上去,将菲雨重重地按倒在软榻上。
她熟练的同性调教技巧瞬间爆发,双手如同灵蛇般撕开了菲雨的裙摆。
“不听话的坏妹妹,必须受到惩罚。”琳奈咯咯笑着,带着主人底裤气息的手指,捅进了菲雨毫无防备的花穴中。
菲雨原本高傲的叫骂瞬间变成了甜腻的娇吟。
在琳奈老道的手法和刻意模拟的双重刺激下,两人竟在这宝库的偏房里,扭打着演变成了一场极其荒唐的百合乱交。
她们用对方的身体发泄着对主人的渴望,直到双双在软榻上喷出大股汁液,才气喘吁吁地停了下来,而那条引发争端的底裤,早已被她们的淫水彻底浸透,再也无法分辨原来的味道了。
另一件事,则让洛依在很长一段时间内都抬不起头来。
那天,洛依受命前往腐败沼泽的边缘探查死灵女王的异动。
在潜伏的过程中,她为了躲避一队巡逻的亡灵骑士,不小心跌入了一片茂密的奇异花丛。
那是魔界特有的“淫梦花”,其花粉含有极其霸道的催情成分,而且恰好对普通人类无效,但对于已经堕落为魔族的洛依来说,却是一剂致命的猛药。
洛依强忍着体内越来越炽热的邪火,凭借着惊人的毅力一路赶回了魔王殿。然而,当她踏入充满魔力气息的大厅时,理智终于彻底崩塌。
当时,莉莉丝正带着几个魅魔侍女在大厅里修剪一种黑色的藤蔓植物。
她们目瞪口呆地看着平时最为冷静、沉默寡言的斥候洛依,跌跌撞撞地冲了进来。
她满面通红,双眼迷离,一把扯碎了自己身上那套利落的皮甲,赤身裸体地扑向了大厅中央那根雕刻着萨麦尔雄伟形象的巨大石柱。
“主人……给我……好热……”洛依像一头发疯的母兽,直接跨骑在冰冷粗糙的浮雕上。
她将自己那泥泞不堪的花穴死死地贴合着石柱上凸起的纹理,疯狂地扭动着腰肢上下摩擦。
清脆的水声和她那不知羞耻的浪叫声,在大厅里回荡,看得那群见多识广的魅魔都目瞪口呆。
好巧不巧,刚巡逻回来的艾莉听到了动静,提着长剑冲进了大厅。
看到洛依这副丑态,艾莉不仅没有觉得心疼,反而抽出腰间的惩戒皮鞭,对着洛依白花花的臀部就是狠狠一鞭子。
“发骚也不看地方!丢尽了主人的脸!”艾莉一边骂着,一边直接走上前,从腰间的皮囊里掏出一根最粗糙的圆木假具。
她毫不顾忌旁人的目光,将洛依按倒在大厅冰冷的地板上,拿着那根假具对准洛依的花穴就是一阵狂暴的猛捅,就地帮这个被催情花粉折磨得失去理智的姐妹泄了火。
这场闹剧最终以洛依在地上喷出一滩水渍、瘫软昏迷而告终。
事后,当洛依清醒过来,回想起自己在魅魔面前抱着柱子发情的蠢样,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然而,这些小插曲、小小的难堪,非但没有让她们感到痛苦,反而像是一种奇异的调味剂。
在这个没有道德底线、只有力量和欲望的魔王殿里,她们对目前的现状感到无比的满足。
只要主人的目光还停留在她们身上,只要那根粗大的肉棒还能在夜晚填满她们的空虚,哪怕是永远做一条摇尾乞怜的狗,对于这四个曾经闪耀大陆的勇者来说,也已经是此生最大的救赎与极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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