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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魔王的诡计,勇者的危机(上)

少喝点酒嘛 · 魔王的奴隶曾是勇者 · 本章第 1 / 2 页

王国同盟边境的一处静谧领地内,夜风穿过猎人旅馆后院的白桦树林,树叶发出沙沙的声响。

一团旺盛的篝火在院子中央燃烧着,橘红色的火光驱散了初秋的寒意,在四周的石墙上投射出四道长短不一的摇曳影子。

木柴燃烧发出“噼啪”的脆响,夹杂着烤肉架上野猪肉滴落油脂的滋滋声,浓郁的肉香在夜色中弥漫开来。

勇者小队的四人正围坐在篝火旁,享受着这难得的战前闲暇时光。

艾莉丝手里拿着一根铁钎,熟练地翻动着上面烤得金黄流油的肉块,那双清澈的蓝瞳映着火光,显得格外明亮。

她的银色轻甲已经被卸下放在一旁,此时只穿着一件贴身的亚麻衬衣,勾勒出她发育良好的饱满胸部和紧致的腰身。

“大家先别闷着头不说话嘛,肉马上就烤好了。”艾莉丝抬起头,环视了一圈自己的同伴,率先打破了沉默,“关于怎么打败即将复活的魔王萨麦尔,大家这几天有没有想出什么具体的对策?不管多离谱的想法都可以说出来听听。”

坐在艾莉丝左侧的菲妮正翻阅着一本厚重的魔法羊皮卷,听到这话,她抬起手将垂在脸颊旁的红发撩到耳后,碧绿的眼眸中闪过一丝不耐烦。

她推了推鼻梁上用来阅读的单片眼镜,冷哼了一声:“对策?说得倒轻巧。那可是千年前差点把整个艾泽尔大陆烧成灰烬的魔王萨麦尔。根据教廷的绝密古籍记载,他的魔力储量是普通大魔导师的成百上千倍。而且那家伙生性狡诈,精通各种精神控制和深渊魔法。我们甚至连他现在的确切位置和魔力恢复程度都不知道,直接冲过去,难道要用你手里的烤肉签子去戳他的眼睛吗?”

“戳眼睛这个主意不错。”一直坐在阴影处擦拭短刀的洛薇莎冷不丁地接了一句。

她黑色的单马尾随着低头的动作垂在胸前,深色的皮甲紧紧贴合着她没有一丝赘肉的矫健身躯。

洛薇莎用拇指试了试刀刃的锋利度,声音平淡得像是一潭死水:“只要是活物,被切断喉咙或者刺穿眼球大脑都会死。魔王也不例外。只要我能潜行到他背后零点五米的距离,我就有把握把这把淬了绝命毒药的匕首送进他的脑子里。”

“洛薇莎,你的想法总是这么……直接且充满了血腥味。”罗莎琳德微微蹙起秀丽的眉头,双手交叠放在大腿上。

这位出身贵族的牧师小姐穿着一袭朴素却十分干净的白袍,银白色的长发如瀑布般披散,同时她也是这一代的圣女。

她温柔的眼眸里充满着悲悯:“我们不能仅仅依靠暴力的杀戮。魔王萨麦尔虽然邪恶,但他也是这世间生灵的一种形态。我们可以祈求女神的庇护,用纯洁的圣光去净化他心中的黑暗,如果能让他认识到自己的罪恶,主动退回魔界,那才是真正拯救了所有人,避免了流血牺牲。”

“净化?你在开什么玩笑,大小姐。”菲妮立刻转过头,像看傻子一样看着罗莎琳德,毫不客气地讥讽道,“你想对着一个杀人不眨眼、甚至可能把你的骨头拆下来做酒杯的恶魔念诵圣言?恐怕你的圣光还没凝聚成形,他就能召唤深渊恶犬把你那娇滴滴的身体撕成碎片。你这种软弱的天真,迟早会在战场上害死我们。”

“菲妮,你怎么能这么说……”罗莎琳德被怼得眼眶微红,微微低下头,双手不安地绞在一起,显得楚楚可怜。

“菲妮说得有道理。”洛薇莎头也不抬地将短刀收回刀鞘,“战场上没有时间给你布道。犹豫就会带来死亡。”

“哎呀好啦好啦!别吵了!”艾莉丝见状,连忙挥舞着手里的铁钎打圆场,“菲妮,你说话总是这么夹枪带棒的,罗莎琳德也是为了大家着想。洛薇莎的战术虽然有效但太冒险了,萨麦尔身边肯定有重重护卫。大家说得都有一定的道理。”

艾莉丝爽朗地笑了笑,伸手将烤好的肉串分发给众人,做了个简单的总结:“我们现在确实情报不足,不知道萨麦尔的弱点,也不知道他具体的计划。但没关系!我们有强大的魔法,有敏捷的暗杀技巧,有女神的庇护,还有这把传说之剑。只要我们四个紧紧靠在一起,遇到问题就用尽全力去劈开它,总能找到打败他的方法!来,先吃肉,吃饱了才有力气拯救世界!”

这番话虽然简单甚至有些粗糙,但配合着艾莉丝那绝对自信的笑容,却仿佛有一种奇异的魔力,让原本有些紧绷的气氛瞬间缓和了下来。

四人不再争论,开始对付手里香气四溢的烤肉。

罗莎琳德小口小口地咀嚼着,忽然轻声感叹道:“不过说起来,我们这个小队真的很特别呢。我翻阅过教廷的记载,历代讨伐魔王的勇者队伍,大多是由强壮的男性骑士或者狂战士主导,队伍里全都是女性的配置……这在历史上似乎还是头一次。这和以往也太不一样了。”

“确实如此。”菲妮咽下一口果酒,擦了擦嘴角,目光幽幽地飘向艾莉丝,“要是我们的同伴是几个身强力壮、能挡在前面当肉盾的男人,想必这趟讨伐魔王的旅途会轻松一百倍吧。不用风餐露宿的时候还要自己砍柴,也不用在遇到食人魔的时候,还得靠我们这些纤弱的法师去扛伤害。”她顿了顿,语气里带上了一丝调侃,“你说是吧,我们伟大的‘女勇者’大人?”

艾莉丝咬了一大口肉,腮帮子鼓鼓的,听到菲妮这明显带着特指和抱怨的话,她却一点也不生气。

作为同伴她还是很了解菲妮,这个天才魔法师就是个彻头彻尾的傲娇,嘴上说着嫌弃,战斗的时候却永远是施法最快、最护着队友的那一个。

艾莉丝的思绪不由得飘回了两人初次相识的那座阴暗潮湿的叹息洞穴。

那时的菲妮为了寻找一种稀有的荧光草,独自深入洞穴深处,却倒霉地遇上了一只变异的狂暴地穴蛛母。

那种魔物外壳坚硬如铁,对魔法有着极高的抗性。

菲妮在接连释放了十几个高阶火焰魔法后,魔力几乎枯竭,华丽的法袍被蛛丝割裂得破破烂烂,白皙的大腿和肩膀暴露在空气中,沾满了泥土和血迹。

蛛母张开散发着腥臭的口器,锋利的前肢高高举起,准备将这个无力的猎物贯穿。

菲妮绝望地瘫倒在地,闭上了眼睛,心中满是对自己狂妄的悔恨。

就在那千钧一发之际,一道耀眼的银色剑芒照亮了整个黑暗的洞穴。

艾莉丝仿佛从天而降,金色的长发在空中划出凌厉的弧线。

她双手握紧传说之剑,以一种摧枯拉朽的恐怖力量,直接将那只如小山般巨大的蛛母从正中间硬生生劈成了两半!

绿色的体液混合着内脏喷洒了一地,却没有一滴溅在菲妮身上。

艾莉丝甩去剑刃上的污迹,转过身,向瘫坐在地上的菲妮伸出了一只沾着灰尘却十分有力的手。

洞穴顶端漏下的一缕月光恰好打在艾莉丝的脸上,她笑得像正午的太阳一样灿烂:“嘿!法师小姐,你没事吧?以后一个人来这种地方可得小心点啊。”

那个笑容,那份无可匹敌的绝对力量,在瞬间击碎了菲妮所有的骄傲与偏见。

从那一刻起,菲妮就知道,这个看似大大咧咧的女孩,拥有着真正能够斩断一切绝望的勇者之魂。

“你在傻笑什么呢?”菲妮的声音把艾莉丝从回忆中拉了回来。

看着艾莉丝盯着自己露出那种意味深长的笑容,菲妮的耳根莫名其妙地红了一下,有些心虚地移开了视线。

“没什么,只是觉得菲妮就算抱怨的时候也很可爱。”艾莉丝哈哈一笑,并没有戳破。

她转过头,看向坐在最边缘、默默啃着干粮的洛薇莎。

这位跟了自己很久的女孩,还是和以前一样,总是习惯把自己隐藏在角落里。

艾莉丝挑了一串烤得最嫩、撒满了香料的肉串,直接递到了洛薇莎的嘴边。

“洛薇莎,别光吃你那干巴巴的面包了,尝尝这个。你这几天晚上都在周围守夜,最辛苦了。”

洛薇莎抬起眼皮,看了艾莉丝一眼。

冷酷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极难察觉的柔和。

她没有说多余的废话,微微张开嘴,直接就着艾莉丝的手咬下了一块肉,慢慢咀嚼着。

咽下去之后,她才低声吐出两个字:“好吃。”

“嘿嘿,好吃就多吃点!”艾莉丝心满意足地笑了笑,干脆坐到洛薇莎身边,搂住了她的肩膀,转头继续加入了罗莎琳德和菲妮关于魔法元素分布的讨论中。

院子里的气氛逐渐变得温馨而热烈,四女时而因为观点不合互相拌嘴,时而又发出清脆的笑声,暂时忘却了即将面对魔王的沉重压力。

深夜,篝火渐渐熄灭,只剩下暗红色的木炭散发着余温。

四人简单收拾了一番,便回到了旅馆二楼的客房。

为了安全起见,她们分成了两个房间休息。

艾莉丝和洛薇莎一间,罗莎琳德和菲妮一间。

艾莉丝的房间里很快就安静了下来。

洛薇莎仔细检查了窗户的锁扣,在门后布置了两个隐蔽的预警陷阱后,才和衣躺下。

艾莉丝则大咧咧地呈大字型趴在床上,嘴里含糊不清地嘟囔了几句关于明天早上要吃煎蛋的梦话,便沉沉睡去。

洛薇莎侧过头,看着艾莉丝毫无防备的睡颜,紧绷的嘴角微微上扬了一个不可见的弧度,随后也闭上了眼睛。

而在隔壁的房间里,气氛却显得有些异样。

这间客房只有一张宽大的双人床。

洗漱完毕后,两人穿着单薄的丝质睡裙并排躺在被窝里。

菲妮习惯性地侧着身子,背对着罗莎琳德,准备酝酿睡意。

然而,罗莎琳德却显得不太安分。

她在被子里翻来覆去,一双平时用来捧着圣典的纤细白嫩的手掌,看似无意地搭在了菲妮的腰侧,指尖隔着丝滑的布料轻轻滑动着。

“菲妮……你睡了吗?”罗莎琳德的声音很轻,带着一丝仿佛能融化骨头的柔媚,与白天那种神圣不可侵犯的牧师形象大相径庭。

“别闹,快睡。明天还要赶路呢。”菲妮皱了皱眉,扭动了一下腰肢,想把那只烦人的手甩开。

罗莎琳德却没有退缩,反而顺势贴得更近了,丰满柔软的胸部直接压在了菲妮的后背上,银色的长发散落在菲妮的颈窝里,带来一阵酥痒。

“菲妮,白天说起全女小队的时候,你是在遗憾没有男人在身边吗?”

“胡说什么,我只是客观地分析队伍的物理防御力不足。”菲妮没好气地反驳。

“可是我觉得,这样就很好呀。”罗莎琳德的红唇贴近菲妮的耳畔,吐气如兰,声音里带着一种蛊惑人心的意味,“男人都是些粗鲁、肮脏、只知道用下半身思考的野兽。他们根本不懂得如何怜惜女孩子。像菲妮这样漂亮、聪明、皮肤又白又滑的女孩子,就应该和同样美好干净的女孩子在一起互相抚慰,怎么能便宜了那些恶心的臭男人呢?”

菲妮被她这番直白露骨的话说得耳根发烫,心跳不自觉地漏了一拍。

因为性格孤傲,她长这么大连男人的手都没牵过,哪里经得起罗莎琳德这样近距离的撩拨。

“你……你一个信奉光明的牧师,脑子里都在想些什么乱七八糟的!放开我。”

“女神教导我们要播撒爱意,我这不就是在爱护你吗?”罗莎琳德轻笑了一声,那只放在菲妮腰间的小手突然滑入了睡裙的下摆,毫无阻碍地贴上了菲妮平坦光滑的小腹。

“啊!罗莎琳德,你干什么!把手拿出去!”菲妮浑身一颤,下意识地想要抓住那只作乱的手,但法师羸弱的体质在这一刻暴露无遗,她的力气根本阻止不了罗莎琳德。

罗莎琳德的手掌顺着小腹一路向上,直接复上了菲妮胸前那两团因为没有穿内衣而自由挺立的饱满奶子。

罗莎琳德的手法极其熟练,五指微微收拢,将那团软肉肆意地揉捏成各种形状。

“嗯啊……别……别捏那里……”菲妮发出一声压抑的娇喘,身体瞬间软了半截。

“嘴上说着不要,身体却很诚实呢。你看你的奶子多软,而且……”罗莎琳德的食指和拇指准确地夹住了菲妮胸前那颗早已硬挺起来的乳头,用力地捻弄拉扯起来,“而且乳头都已经硬得像小石子一样了。是不是被我摸得很舒服?”

“不……不是的……只是正常的生理反应……啊哈……”菲妮咬着下唇,翠绿色的眼睛里泛起了水光。

虽然理智告诉她应该用魔法把这个发情的女牧师轰出去,但那种从未体验过的、从胸口蔓延至全身的酥麻快感却让她根本舍不得念出咒语。

见菲妮的反抗越来越微弱,甚至开始不自觉地挺起胸膛迎合自己的抚摸,罗莎琳德眼中的欲色更浓了。

她开始转移战场,空出的另一只手顺着菲妮的大腿内侧一路向下摸索,径直来到了菲妮的双腿之间。

菲妮里面只穿了一条薄薄的纯棉内裤,此时布料的中心地带已经明显湿润了一小块。

罗莎琳德的手指隔着布料在那条敏感的缝隙上用力按压滑动,感受着底下的泥泞。

“呀啊!别碰那里……脏……”菲妮惊恐地夹紧了双腿,却把罗莎琳德的手夹得更紧了。

“脏?哪里脏了?明明流出了这么多甜美的淫水。”罗莎琳德毫不留情地扯下了菲妮的内裤,将她光洁的下半身彻底暴露出来。

两根纤细的手指沾着菲妮自己分泌的透明黏液,直接探向了那个紧闭的肉穴。

“唔!”当异物强行塞入体内的那一刻,菲妮猛地仰起头,修长的脖颈拉出一道优美的弧线。

她感觉到罗莎琳德的手指在自己湿热的甬道里毫无顾忌地进出、搅动,指腹不断地刮擦着里面柔嫩敏感的屄肉。

“咕叽、咕叽……”安静的房间里响起了清晰的水渍搅拌声。

“听听这声音,你的骚屄早就湿透了,早就想要被填满了吧?”罗莎琳德凑到菲妮的耳边,一边用下流的词汇挑逗着这位高傲的天才法师,手上的动作却越来越快,手指在肉穴里进出的频率让人眼花缭乱。

同时,大拇指还没有忘记用力碾压着外面那颗充血肿胀的阴蒂。

“啊啊……不行了……太快了……要坏掉了……”菲妮的双手死死地抓着床单,身体随着罗莎琳德的抽插剧烈地颤抖着。

她从未经历过如此猛烈的性刺激,那股直冲大脑的快感瞬间击溃了她所有的理智和防线。

她开始毫无顾忌地放声浪叫起来,腰肢本能地疯狂扭动,主动把自己的小穴往罗莎琳德的手指上送。

“对,就是这样,像个淫荡的小母狗一样摇尾乞怜吧。让我看看你能喷出多少水来。”罗莎琳德猛地弯曲两根手指,精准地顶在了甬道深处那一块凸起的敏感点上,开始疯狂地抠挖。

“咿呀啊啊啊——!!!”

伴随着一声高亢到几乎尖锐的淫叫,菲妮的身体犹如触电般猛地绷紧,双腿大张,脚趾死死地蜷缩。

一股滚烫的淫水从她收缩痉挛的屄穴深处如同喷泉一般狂喷而出,直接在半空中划出一道水弧,将深色的床单彻底打湿了一大片!

菲妮经历了人生中第一次猛烈的潮吹高潮,整个人如同脱水一般瘫软在床上,胸口剧烈地起伏着,双眼迷离失神,嘴角还挂着一丝晶莹的唾液,肉穴的深处还在一抽一抽地吸吮着罗莎琳德的手指。

罗莎琳德慢慢抽出沾满黏稠淫水的手指,放在鼻尖嗅了嗅那股淫靡的气味,嘴角勾起一抹满足的微笑。

她扯过毯子盖住两人赤裸交缠的身体,从背后将虚脱的菲妮紧紧搂入怀中,低头在她满是汗水的额头上印下一个温柔的吻。

“对不起,菲妮,我刚才好像做得有点太过火了,弄疼你了吗?”罗莎琳德的声音瞬间恢复了那种圣洁温柔的调子,仿佛刚才那个满嘴污言秽语强迫别人的人根本不是她一样。

菲妮累得连一根手指头都抬不起来,下体传来的余韵还让她浑身酥软。

她知道自己被这个表面纯洁的牧师给狠狠玩弄了,但那种食髓知味的美妙感觉却让她根本生不起气来。

她只能把滚烫的脸颊埋进枕头里,咬着牙发出微弱如蚊蝇般的声音:“闭嘴……睡觉……”

“晚安,我的小法师。”罗莎琳德得意地笑了笑,抱着怀里软玉温香的娇躯,满足地闭上了眼睛。

而在遥远的魔界深渊中,一双猩红的眼睛正透过虚空,静静地注视着这片安宁的营地。

“四个有趣的灵魂……”一个神秘的男声在黑暗中回荡,“游戏,才刚刚开始。”

猎鹿人旅馆的深夜,窗外的虫鸣声不知何时已经消失了,厚重的云层遮住了月光,让整间屋子陷入了彻底的昏暗。

在静谧的空气中,唯有菲妮带着几分急促与湿润的呼吸声在回荡。

菲妮陷入了一场荒诞而又让她浑身燥热的美梦。

在梦境那片散发着甜腻香气的粉色迷雾中,现实中的地位被彻底颠覆。

她不再是被罗莎琳德玩弄得满脸泪痕、娇喘连连的弱者,而是变成了一个掌控一切的女王。

梦里的她,赤身裸体地坐在一张巨大的、铺满洁白羽毛的软床上。

而那个平时总是一脸圣洁、实则满心欲望的牧师小姐罗莎琳德,正像一头温顺的小母羊一样,双膝跪在她的双腿之间。

罗莎琳德那对硕大且沉甸甸的奶子随着她的动作剧烈晃动,粉嫩的乳头因为羞耻挺立着。

“菲妮……求求你……不要停……”梦里的罗莎琳德声音支离破碎,满是哀求。

菲妮脸上露出一抹邪恶而又得意的笑容,她伸出纤细的手指,用力捏住罗莎琳德的一只大奶子,狠狠地揉搓挤压,将那团软肉弄得变了形。

随后,她更是粗鲁地岔开双腿,把那湿漉漉的骚屄凑到罗莎琳德那张秀美的脸前,语气充满了霸道:“刚才不是挺能干的吗?现在轮到你来服侍我了,给我舔干净,要是舔得我不舒服,看我怎么收拾你!”

罗莎琳德平时用来念诵圣言的小嘴此刻毫无尊严地凑了上去,粉嫩的舌头灵活地在菲妮红肿外翻的阴唇间扫动,吸吮着那不断冒出的淫水。

菲妮爽得灵魂都在颤抖,她用力按住罗莎琳德的脑袋,让对方那张圣洁的脸埋进自己的肉穴里。

更让菲妮兴奋的是,勇者艾莉丝竟然也在一边。

梦中的艾莉丝没有穿那身英气逼人的铠甲,而是只披着一件半透明的纱衣,那双湛蓝的眼眸里不再是正义与坚定,而是燃烧着赤裸裸的欲望。

艾莉丝像个渴望临幸的小侍女,跪在菲妮身侧,小心翼翼地捧起菲妮的一只脚,伸出舌头贪婪地舔舐着脚趾缝,眼神里充满了崇拜。

“菲妮……你好厉害……我也想要你……也请临幸我吧……”艾莉丝一边娇喘,一边用那对挺拔的乳房在菲妮的腿上磨蹭,那副卑微渴求的样子极大地满足了菲妮的虚荣心。

菲妮在梦里放肆地大笑着,她一只手抓着罗莎琳德的银发强迫她深嗅自己的骚屄,另一只手则粗暴地探入艾莉丝的腿间,在那紧窄温热的穴口里疯狂抠挖,听着两位同伴此起彼伏的淫叫声,快感如同潮水般将她淹没。

第二天清晨,第一缕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在菲妮的脸上时,她猛地睁开了眼睛。

身体还残留着梦境带来的阵阵酥麻感,下体湿漉漉的触感让她瞬间清醒了过来。

她低头一看,发现自己的睡裙下摆已经湿了一大片,那是昨晚被罗莎琳德弄出的淫水和梦里高潮时的产物混合在一起的结果。

“呜……太丢人了……”菲妮把脸埋进枕头里,羞得想要直接瞬移消失。

她转头看了一眼睡在旁边的罗莎琳德,对方正睡得香甜,嘴角还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温柔而又有些狡黠的微笑。

“笃笃笃!”

“菲妮!罗莎琳德!太阳晒屁股啦,快起床准备出发!”艾莉丝元气十足的声音在门外响起。

菲妮吓得浑身一激灵,手忙脚乱地从床上爬起来,试图遮掩身下的痕迹。

当艾莉丝推门进来时,看到的就是菲妮那副脸色通红、眼神闪躲、动作忸怩的怪异模样。

“咦?菲妮,你生病了吗?脸怎么红成这样?”艾莉丝一脸关切地凑过去,伸手想摸摸菲妮的额头。

“没……没有!你别过来!”菲妮尖叫一声,抱着衣服像只受惊的小兔子一样冲进了盥洗室,“我要换衣服了,你快出去!”

艾莉丝莫名其妙地挠了挠头,看向刚刚坐起身的罗莎琳德。

罗莎琳德优雅地伸了个懒腰,由于睡裙的领口很大,一抹惊人的白皙沟壑在晨光下晃得艾莉丝有些眼晕。

“罗莎琳德,菲妮这是怎么了?是不是昨晚没睡好?”艾莉丝悄声问道。

罗莎琳德看着盥洗室紧闭的门,眼里闪过一丝戏谑。

她当然知道是怎么回事,毕竟昨晚她可是亲手把菲妮送上了云端,而且刚才菲妮醒来时那种慌乱的动作也没逃过她的眼睛。

“我也不太清楚呢,艾莉丝。”罗莎琳德微微一笑,笑容圣洁得让人挑不出毛病,“可能是昨晚做了什么特别‘精彩’的梦吧,看她现在的样子,应该还在回味梦里的情节呢。”

罗莎琳德猜对了一半。

菲妮现在的样子确实是因为那个梦,但更多的是因为梦里那个对艾莉丝也心怀不轨的自己。

那种羞耻感和背德感让这位高傲的法师一整个早上都没敢正眼看艾莉丝。

简单的早餐过后,一行人重新集结出发。

随着她们离魔界越来越近,艾泽尔大陆原本丰饶美丽的景色逐渐消失。

草木开始枯萎,泥土变成了压抑的暗紫色,天空中笼罩着一层薄薄的、挥之不去的灰色雾霭。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硫磺味和一种压抑的魔力波动。

罗莎琳德似乎对这种环境非常不适应,她一改往日沉稳的样子,表现得有些胆小。

“呜……这里的氛围好可怕,感觉随时会有怪物冲出来。”罗莎琳德小跑几步,紧紧地靠在了菲妮的身边,乳房随着跑动不断撞击着菲妮的手臂。

菲妮想到昨晚的事,身体本能地僵硬了一下,想要推开罗莎琳德:“喂,你别靠这么近,很挤啊!”

罗莎琳德却咬着下唇,露出一副快要哭出来的柔弱表情,那双大眼睛雾蒙蒙地看着菲妮:“菲妮,我真的很害怕……你就让我靠一下嘛,你是我们队里除了艾莉丝外魔法最厉害的人了,只有在你身边我才有安全感。”

看着罗莎琳德那副演技逼真的样子,菲妮心里虽然明知道这女人是在装,但想起昨晚和今早梦里的那些荒唐事,她那颗原本冷硬的心莫名地软了下来。

她嘟囔了一句“真拿你没办法”,最终还是没有再推开,任由罗莎琳德像个小挂件一样躲在自己身后,感受着对方隔着衣料传来的温热体温。

下午时分,她们终于来到了魔界边缘的一家名为“最后防线”的偏僻旅馆。这里的建筑大多用沉重的黑石砌成,显得冷清而肃杀。

洛薇莎像往常一样,连行李都没放下,只是对着艾莉丝点了点头,身影便迅速淡化,消失在周围的阴影中去执行侦察任务了。

艾莉丝则是走到吧台边,大大咧咧地拍出一枚金币,和满脸横肉的旅馆老板攀谈起来,试图打听魔王复活的最新动向。

菲妮觉得这里的魔力波动异常活跃,是个冥想和练习魔法的好机会。

她好不容易从老板口中问到了一个废弃的矿场空地,那里适合进行大威力的魔法实验。

然而,菲妮刚在空地上画好法术阵,罗莎琳德的身影就出现在了不远处。

“菲妮,果然在这里找到你了。”罗莎琳德笑着走过来,手里还拎着一瓶用来补充体力的圣水。

“你怎么跟过来了?艾莉丝不是在打听消息吗?”菲妮没好气地白了她一眼,语气依旧毒舌,“该不会是又想过来当累赘吧?”

罗莎琳德却没有像往常那样温柔地回应,她的嘴角勾起一抹有些阴沉的弧度,原本温柔的眼眸中透出一股让人心惊的幽暗光芒。

笑容在灰暗的天色下显得非常骇人。

“菲妮,你难道不想知道,我昨晚为什么要对你做那种事吗?”

菲妮被罗莎琳德这突然转变的气场震慑住了,法杖顶端的宝石光芒都闪烁了一下。

她有些心虚地后退半步:“你……你还敢提昨晚的事!你那是亵渎,是骚扰!”

“亵渎?骚扰?”罗莎琳德一步步逼近,语气变得非常露骨,甚至带着一丝病态的兴奋,“菲妮,你难道不觉得,在那样的抚慰下,你的身体比任何时候都要诚实吗?比起那个只会拿剑乱砍的艾莉丝,只有我能给你最极致的快感。”

菲妮咬着牙,不甘示弱地回怼:“你这个表里不一的淫荡牧师!教廷要是知道你在私底下是这种德行,肯定会把你烧死在火刑架上!”

“他们永远不会知道。”罗莎琳德凑到菲妮耳边,压低了声音,语气里充满了占有欲,“而且,菲妮,我不怕告诉你……我对艾莉丝的身体也很有兴趣。那副坚韧、挺拔、从未被男人玷污过的勇者之躯,如果能在我的调教下瘫软如泥,发出那种下流的淫叫,那该是多么美妙的画面啊。”

“你连艾莉丝的主意都敢打?!”菲妮惊讶得瞪大了眼睛,“你疯了吗?她是勇者,是我们的领袖!”

“正因为是勇者,征服起来才更有趣,不是吗?”罗莎琳德笑着舔了舔嘴唇,“菲妮,你其实也对她有想法吧?昨晚在梦里,你是不是也梦见她了?梦见她跪在你的脚下,求你玩弄她?”

菲妮的脸色瞬间涨得通红,被戳中秘密的羞耻感让她语塞:“你……你胡说什么!”

“别急着否认。菲妮,我只是喜欢这种事,我并不想害我的朋友。如果你愿意加入我,我们可以一起开发艾莉丝。想象一下,我们两个一起分享这位圣洁勇者的初夜,一起在她的肉穴里种下我们的种子……”

罗莎琳德的描述太过大胆和离经叛道,让菲妮的世界观受到了巨大的冲击。

她正想更进一步询问罗莎琳德到底还打算做什么,远处却传来了艾莉丝轻快的呼喊声。

“嘿!你们两个果然躲在这里偷偷加练!也不叫上我!”

艾莉丝穿着那身银色的轻甲,大汗淋漓地跑了过来,脸上挂着无邪的笑容。

她并不知道刚才这两个同伴在讨论如何“瓜分”她的身体,只是兴冲冲地拔出了传说之剑。

“既然大家都在,那就一起练习吧!魔王复活在即,我们的配合还要更默契才行!”

在接下来的几个小时里,废弃的矿场上不断响起爆炸声和剑刃破空的呼啸声。

菲妮咏唱着高阶火焰咒语,一道道赤红的火柱冲天而起,为艾莉丝开辟进攻路径。

罗莎琳德则精准地施放着辅助神术,为艾莉丝增加力量和敏捷,同时那双眼睛始终在艾莉丝跃动的身姿上打转,贪婪地捕捉着每一个因为动作过大而露出的皮肤细节。

直到傍晚时分,残阳如血。

洛薇莎的身影突然出现在三人身后。她的脸色比平时更加苍白,呼吸也稍微有些急促,显然是带回了非常重要的情报。

众人回到旅馆的房间,围坐在圆桌旁。

“情况很反常。”洛薇莎开门见山,语气凝重,“我深入侦察了魔界前哨站。魔族的大军并没有像预想中那样集结,甚至连正常的巡逻兵力都减少了。魔王城附近异常安静,一点都没有迎接魔王复活的战争气氛。”

“什么?”菲妮皱起眉头,“这不合逻辑。魔王复活是为了统治大陆,他怎么会不集结人手?难道他打算一个人单挑我们所有人?”

“或者说,他已经在暗中完成了部署,而我们却一无所知。”罗莎琳德沉思道。

这个发现让众人的心情都变得非常沉重。

未知才是最可怕的敌人。

晚餐时,大家都心不在焉,摆在面前的燕麦粥和面包几乎没动。

这种风雨欲来的压迫感让每个人的神经都紧紧绷着。

“好了,大家别垂头丧气的!”艾莉丝拍了拍桌子,试图振奋士气,“不管魔王在玩什么花样,我们勇者小队都是无敌的!既然他们不出来,我们就打进去!别忘了,我们背后可是整个艾泽尔大陆,我们绝不会输!”

在艾莉丝那热血的鼓励下,大家的情绪稍微好转了一些。

夜晚来临,房间的分配依旧和昨晚一样。艾莉丝和洛薇莎那一间很快陷入了沉睡,经历了高强度练习的艾莉丝打着轻微的呼噜,睡得死沉。

而罗莎琳德和菲妮的房间里,罗莎琳德今晚出奇地老实。她没有再对菲妮动手,只是并排躺在床上,侧过头看着菲妮。

“菲妮,你在想什么?”

“在想你下午说的那些胡话。”菲妮盯着天花板,声音有些低沉,“你真的觉得我们能赢过魔王吗?”

“只要我们在一起,就能赢。”罗莎琳德轻轻握住了菲妮的手,语气难得地带上了一丝真诚,“不管是战斗,还是……其他的。睡吧,明天可能是一场硬仗。”

菲妮没有挣脱,感受着对方掌心的温度,心中的不安稍微减轻了一些。

然而,她们并不知道,这家“最后防线”旅馆的地下室里,几名原本憨厚的店小二此刻已经露出了狰狞的面目。

他们的皮肤变成了青紫色,双眼充血,手中握着淬了毒的漆黑短刃。

在旅馆外几百米处的荒野中,一支由数百名魔族精锐组成的先锋部队正借着夜色的掩护,无声无息地向旅馆包围过来。

领头的一名高大魔将抬头看向二楼亮着微弱灯光的窗户,露出了残忍的笑容。

“拿下勇者的首级,或者把她们活着带回去……今晚,就是立下首功的时刻。”

杀气,在寂静的深夜中悄然弥漫开来。

深夜的“最后防线”旅馆被一种粘稠而压抑的死寂所笼罩。

窗外的灰色雾霭似乎比傍晚时分更加浓重,像是有生命的怪兽,正缓缓吞噬着建筑物的轮廓。

在二楼的客房内,艾莉丝原本正在睡觉。

但在梦境的边缘,一种常年在生死边缘磨砺出的、独属于勇者的敏锐直觉猛地敲响了警钟。

她感受到一种冰冷、滑腻且带着血腥味的杀气,虽然微弱,却在那若有若无的硫磺味中显得分外扎眼。

艾莉丝猛地睁开双眼,湛蓝的眸子在黑暗中瞬间变得清亮无比。

她没有发声,而是轻缓而迅速地翻身坐起,伸手按住了身侧洛薇莎的肩膀。

洛薇莎作为斥候,警觉性丝毫不比艾莉丝差,在艾莉丝触碰到她的一瞬间,她就已经握紧了枕边的短刀,身体紧绷得如同一头蓄势待发的豹子。

“嘘……”艾莉丝在洛薇莎耳边做了一个噤声的手势,用眼神示意了一下窗外和门外。

洛薇莎会意地点了点头。

她像一道无声的暗影般滑下床,赤着脚没有发出半点声响。

她来到窗边,将窗帘拉开一条极细的缝隙向下窥视,随后又像壁虎一样贴在门板上听了一会儿。

片刻后,洛薇莎回到艾莉丝身边,压低了声音,语气里透着一股肃杀:“你说得对,外面全是被魔气侵蚀的怪物。旅馆老板和店小二已经遇害了,或者他们本身就是魔族伪装的。旅馆周围至少潜伏着上百名精锐魔兵,已经成包围之势,正准备发动总攻。”

艾莉丝握紧了靠在床头的圣剑,英气的眉毛紧紧拧在一起。

她们原本准备去隔壁房间叫醒菲妮和罗莎琳德,可还没等她们动作,隔壁房间就传来了菲妮那尖锐而充满惊恐的惊叫声。

“啊——!你们这些恶心的怪物滚开!”

紧接着,是重物落地和玻璃破碎的声音。

“不好!”艾莉丝心急如焚,正要冲向门口,却听见“砰”的一声巨响,房间的窗户被蛮力撞碎。

三名手持巨斧、身高两米开外的魔族先锋咆哮着跳进房间,他们浑身皮肤呈青黑色,双眼闪烁着嗜血的红光。

紧随其后的是更多的魔兵,从门窗涌入,瞬间将艾莉丝和洛薇莎团团围住。

“滚开!”艾莉丝怒喝一声,圣剑辉耀出鞘,一道银色的弧光闪过,最前面的魔兵还没来得及挥斧就被劈成了两半,黑色的血液喷溅在墙壁上。

洛薇莎的身影则快得让人看不清,她穿梭在魔兵的缝隙中,每一刀划过都精准地切断敌人的喉咙。

然而,敌人的数量实在是太多了,这些先锋部队似乎是接到了死命令,不计代价地想要拖住这两名核心战力。

“艾莉丝,你去救她们!”洛薇莎在混乱的战局中,一脚踹翻一名魔兵,侧头大喊,“这些杂碎拦不住我,你先突围去隔壁,要是那两个笨蛋出了事,我们就彻底陷入被动了!”

“那你小心!”艾莉丝知道此刻不是推辞的时候。

她深吸一口气,浑身爆发出一股金色的斗气,传说之剑带起一阵狂风,强行在密密麻麻的魔兵中撕开了一条血路。

“破晓之击!”

金色的剑气横扫而出,将门口的一排魔兵直接轰飞。艾莉丝看准时机,助跑两步,整个人如同炮弹一般狠狠地撞向了相邻房间的那堵黑石墙壁。

“轰隆——!”

厚重的墙壁在勇者恐怖的力量下瞬间崩塌。漫天飞扬的尘土中,艾莉丝的身影凌空跃入。

隔壁房间内乱成一团。

菲妮正站在床边,身上的粉色纯棉睡裙因为挣扎和战斗已经凌乱不堪,裙摆被扯裂到了大腿根部,露出里面那一截白皙晃眼的肉肉大腿。

她那张平日里高傲的小脸此时满是惊慌,双手颤抖着凝聚出两团赤红的火球,拼命地向四周合围的魔兵砸去。

“滚开!别碰我!你们这些肮脏的杂碎!”菲妮惊恐地喊着,火球在狭窄的房间里爆炸,虽然杀伤力不小,却也让她自己被烟雾呛得连连咳嗽。

罗莎琳德则躲在菲妮身后,一改往日的优雅,惊叫连连地施展着圣光护盾,为菲妮抵挡那些投掷过来的黑色短矛。

艾莉丝的突然闯入缓解了局势。她圣剑狂舞,每一击都带走数条魔族的性命。有了艾莉丝这个勇者在前,菲妮终于能静下心来念诵长咒语。

“在烈焰中化为灰烬吧!大爆炎术!”

随着菲妮的高亢咏唱,一股恐怖的火焰旋风席卷了房间,将剩下的十几名魔兵瞬间吞噬。

三人背靠背站在废墟中,稍微松了一口气。

菲妮抹了一把脸上的黑灰,看着自己破烂的睡裙,咬牙切齿地骂道:“该死的魔族,竟然敢在老娘睡觉的时候偷袭,还弄坏了我的新裙子……”

“罗莎琳德,你没事吧?”艾莉丝转头询问。

“我……我没事,谢谢你艾莉丝……”罗莎琳德显得有些虚弱,她正准备走近艾莉丝,脚下的木地板却突然发出一阵令人牙酸的碎裂声。

“小心!”

艾莉丝伸手去抓,却晚了一步。

罗莎琳德站立的那块地板竟然是一个精心设计的陷阱,地板猛地向下翻转,罗莎琳德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整个人瞬间坠入了下方漆黑的空洞中。

“罗莎琳德!”艾莉丝和菲妮没有任何犹豫,也跟着一跃而下。

随着重重落地的闷响,艾莉丝发现她们身处一个巨大的地下石室。

这里阴冷潮湿,四周墙壁上挂着燃烧着幽绿色火焰的火把。

而石室的中心,是一个用巨大的黑铁条铸造的囚笼。

罗莎琳德此时正倒在囚笼前的空地上,而她身后,站着一个让她感到窒息的存在。

那是一个身穿黑红色铠甲的巨大身影。

他身高足有三米,背部生有一对残破的肉翅,一颗狰狞的头颅上长着四只血红的眼睛。

他手中握着一柄散发着不详气息的锯齿大剑,浑身散发出的魔力波动远超刚才那些先锋。

“魔族大将……”艾莉丝横剑在前,神色变得万分凝重。

她本以为只是一次简单的遭遇突袭,没想到魔王竟然舍得派出一名大将级别的战力潜入边境。

魔将克里冈发出了一阵沙哑的笑声,他用锯齿大剑的剑尖抵住罗莎琳德白皙修长的脖颈,四只眼睛在艾莉丝和菲妮身上转来转去,透着一种猫捉老鼠般的恶意。

“勇者,你们的反应比我想象中要快。”克里冈的声音像是在磨刀石上摩擦,“不过,现在这个柔弱的牧师在我手上。只要我轻轻一划,她那娇嫩的喉咙就会喷出美丽的血花。你们,最好别乱动。”

罗莎琳德跪坐在地上,睡裙的吊带滑落了一半,露出圆润白皙的香肩。

她显得万分惊恐,娇躯不停地颤抖着,那对丰满的乳房在睡裙下剧烈起伏,几乎要跳脱出来。

她的双手被克里冈用一根特制的魔力锁链反绑在身后,这姿势让她不得不挺起胸部,显得分外淫靡可怜。

“别管我……快走……”罗莎琳德弱弱地喊道,声音里带着哭腔。

“闭嘴,女人。”克里冈粗暴地用大脚踩在罗莎琳德的大腿上,用力碾压着。粗糙的铁靴与罗莎琳德娇嫩的皮肤摩擦,留下一道暗红色的印记。

看到这一幕,菲妮气得头发都要竖起来了:“放开她!你这个长得像臭虫一样的怪物!有种过来正面较量!”

“呵呵,正面较量?我可不傻。”克里冈知道自己硬拼打不过勇者和法师的联手,他原本的目标是抓住法师,但既然牧师落网了,效果也是一样的。

双方瞬间爆发了激烈的冲突。

克里冈一边利用罗莎琳德当挡箭牌,一边挥动巨剑释放出一道道黑色的剑压。

艾莉丝和菲妮打得异常憋屈,艾莉丝好几次可以重创克里冈的机会,都因为怕伤到罗莎琳德而不得不收手。

石室内剑气纵横,魔法乱飞。

“圣言·极光!”菲妮看准克里冈躲闪的空档,释放了一个瞬发的定身魔法。

光束击中了克里冈的肩膀,让他的动作停顿了半秒。艾莉丝抓住机会,整个人化作一道金光突进。

“圣剑斩!”

辉耀的剑刃在克里冈的胸甲上留下了一道深可见骨的伤口,魔族黑色的血液喷涌而出。

克里冈发出一声痛苦的怒吼,他意识到自己拖不下去了。

他猛地后退数步,一把拽起罗莎琳德,将她死死地勒在怀里,那柄巨大的锯齿剑直接架在了罗莎琳德的胸口上。

“站住!再往前一步,我就先把她的头割下来!”克里冈疯狂地咆哮着,“听着!你们两个,互相攻击对方!我要看着勇者和同伴自相残杀!快!否则我就先当着你们的面,把这个牧师的衣服扒光,让我的士兵们一个个轮奸她!”

“你这个卑鄙无耻的混蛋!”艾莉丝气得浑身发抖,握剑的手指因为用力而关节凸出。

菲妮也僵在了原地,她的眼眶泛红,心里满是挣扎。

而被挟持的罗莎琳德,此时却在发生着微妙的变化。

由于克里冈粗暴的勒紧动作,他那满是腥臭味的手臂直接挤压在罗莎琳德敏感的胸部上,甚至有一根带刺的指甲划破了她乳头边缘的皮肤。

这种粗鲁、肮脏、属于男性的暴力触碰,让罗莎琳德内心深处的厌恶感瞬间爆发到了顶点。

更让她愤怒的是,这两个她好不容易看中的、想要慢慢玩弄和调教的“珍宝”,竟然被这个低劣的魔族威胁要去互相残杀。

如果在她还没玩够之前,艾莉丝和菲妮的身体就因为自相残杀而留下难看的疤痕,或者精神受到无法挽回的创伤,那她以后的“乐趣”岂不是大打折扣?

罗莎琳德原本惊恐绝望的神色逐渐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极致的阴冷与疯狂。

她微微低垂着头,银色的长发遮住了她的眼睛,嘴唇微动,开始默念一种教廷从未记载过的、被列为禁术的咒语。

魔族大将克里冈正得意地欣赏着艾莉丝和菲妮痛苦纠结的表情,丝毫没有察觉到怀中这个“玩物”正在酝酿恐怖的反击。

“还在等什么?快动手!难道你们想看着她被凌辱吗?”克里冈继续叫嚣。

“你要……把我的艾莉丝和菲妮怎么样?”

一个冰冷得不带任何感情色彩的声音突然在克里冈耳边响起。

“什么?”克里冈愣了一下。

就在这一瞬间,罗莎琳德身上爆发出一股洁净到极致、却又锐利如刀的圣光。这种光芒并非治愈,而是名为“神之裁决”的极端净化手段。

“禁忌圣咏·灵纹爆裂!”

无数道细小的金色光针从罗莎琳德的毛孔中喷射而出,近在咫尺的克里冈根本避无可避,他的四只眼球在那一瞬间被光针齐齐刺瞎。

“嗷啊啊啊——!!!”

克里冈发出凄厉的惨叫,下意识地松开了手。

罗莎琳德在空中一个优雅的翻身,原本绑在身后的锁链竟然在圣光的震荡下寸寸碎裂。

她落在艾莉丝和菲妮面前,银发随风舞动,手中的圣典散发出前所未有的强光。

“艾莉丝!菲妮!就是现在!杀了他!”罗莎琳德厉声大喊。

艾莉丝和菲妮虽然对罗莎琳德突然爆发出的战斗力感到震惊,但长期以来的默契让她们在瞬间做出了反应。

“受死吧!”艾莉丝将所有的斗气灌注进圣剑,辉耀绽放出如太阳般的光芒。

“焚尽一切的终焉之炎!”菲妮举起法杖,凝聚出她最强的单体破坏魔法。

金色的巨型剑气与咆哮的火龙交织在一起,以雷霆万钧之势轰向了双目失明的克里冈。

“不——萨麦尔大人会……”

克里冈的遗言还没说完,整个身体就在这恐怖的合击中彻底湮灭,化为了漫天的尘埃。

然而,在克里冈彻底消失的最后一秒,他那已经化为飞灰的手掌中,竟然猛地弹出一颗龙眼大小的漆黑珠子。

珠子带着一种诡异的破空声,直冲艾莉丝的眉心而去。

速度之快,连艾莉丝都差点没反应过来。

就在珠子即将触碰到艾莉丝的瞬间,一只白皙、柔嫩的手掌突兀地横在了中间,稳稳地抓住了那颗珠子。

罗莎琳德站在艾莉丝身前,她此时的眼神冷得让周围的空气都要冻结了。她俯视着克里冈消失的地方,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

克里冈最后的一丝神魂在珠子里惊恐地颤抖着,他原本以为这颗“深渊之种”能种进勇者的身体,完成最后的任务,却没想到会被这个一直伪装成弱女子的牧师截获。

罗莎琳德的手掌微微用力。

“这种脏东西,不准碰她们。”

话音落下,罗莎琳德掌心爆发出圣光。克里冈最后的一声惨叫湮灭在虚空中,他彻底魂飞魄散。

“罗莎琳德!你没事吧?”艾莉丝和菲妮急匆匆地跑过来,拉着罗莎琳德左看右看。

“哎呀,我没事的,只是刚才情急之下……可能女神赐予了我力量吧。”罗莎琳德瞬间变回了那个温柔、有些胆小的柔弱少女,脸上露出了有些后怕的笑容,完全看不出刚才那个杀伐果断的影子。

“那颗珠子呢?是什么东西?”菲妮皱眉问道。

罗莎琳德张开空空如也的掌心,那里只有几丝消散的黑气。

“大概是那个魔将最后的诅咒吧,看起来非常邪恶。不过我刚才用圣力净化它的时候,它就直接化为虚无消失了。果然正义终将战胜邪恶呢,对吧,艾莉丝?”

艾莉丝虽然觉得有些奇怪,但看到罗莎琳德平安无事,便也松了一口气。

她爽朗地拍了拍罗莎琳德的肩膀:“干得漂亮!罗莎琳德,你刚才那一招真是太帅了,帮了我们大忙!”

“以后可别一个人乱跑了,你这个笨蛋牧师。”菲妮虽然语气依旧不好,但眼里的关心却藏不住。

魔王的奴隶曾是勇者 · 第1章 魔王的诡计,勇者的危机(上)本页 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