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催眠眼镜之同学聚会
自从告别小姨和依依,我的3p生活也只能告一段落。我开始准备在同学聚会上继续猎艳,拿下班里那几个白富美。
可举办聚会的地方在酒店里,那里人来人往恐怕没有机会下手。
但我又不愿意错过。
于是一个计划出现在了我的脑海里。
我决定先控制聚会的发起人,然后利用他们把班里的白富美拿下。
我首先打听到了聚会的发起人。
发起人是班里的两位同学情侣,他们已经订婚并同居,不久将会举办婚礼。
一位是秦哥,当年班里的大帅哥,另一位是楚艺婷,班里的文艺委员。
二人家境富裕,又喜好交际,和大家关系都不错,自然有条件联系大家参加这次聚会。
而聚会举办地是穆雪瑞家中经营的豪华酒店。
到时候还有屈智琪这位大家闺秀给大家带来亲手制作的点心。
另一位白富美周嫣蕊将负责带大家玩游戏。
也就是说四位白富美并非仅仅是客人,更是这次活动的策划者。
于是我灵机一动,自己随便买了点明信片,写上一些祝福语,然后联系秦哥说我有事来不了,但想给大家送点礼物,希望去他家亲手把礼物交给他,再请他在聚会当天转交给各位同学。
秦哥他当然不会怀疑我有别的心思,因为还没有人知道这世上有这样一副绿人无数的催眠眼镜。
他直接答应了我的请求,和我约好了见面的时间。
在聚会前一天,我根据他给的地址来到了他们居住的一间别墅。
按响门铃后,秦哥开门让我进来。
我们简单打打招呼,互相问好。
他很是热情,想让我进来坐会,楚艺婷今天也精心打扮了一番。
现在的她比学生时代更漂亮,据说是娱乐圈里小有名气的演员。
楚艺婷的黑色长发被扎成了丸子头,身上穿着朴素的居家服。
来了以后我也不多说什么,我的正事是催眠他们。
在我递给他贺卡后,我就像当初催眠熊子和周冰那样,找个借口支开他们二人。
我撒谎说有要紧的事情和秦哥商谈,让他和我去到旁边的房间,然后把楚艺婷晾在一旁。
在房间里催眠秦哥之后,我再走出来,向楚艺婷说:“我的眼镜好看吗?”
当楚艺婷不明所以地看着我时,我按下开关,这下她也被我催眠了。
我先给秦哥下了一个关键词。
只要我对他说“愚蠢的绿帽狗”,他就会进入催眠状态。
然后我还从他口中得知二人已经同房多次,但总是戴套,目前还没有口交、足交这些行为。
也就是说楚艺婷的第一次无套内射、口交、足交都将是我的。
我又去对被催眠的楚艺婷说:“同学聚会后你会不会和你的几个好闺蜜一起多玩一会?”
“会,我们先逛街,吃饭,晚上在我家,后院烧烤,唱歌。”楚艺婷慢悠悠地说。
“会有谁来?
“穆雪瑞、屈智琪、周嫣蕊。”
果然,一起合作办聚会,自然也会继续聚一聚。既然她们还有晚上的聚会,那我就不用专门去找他们要这些人的住址了。
于是我开始对楚艺婷和秦哥两人洗脑,修改他们的常识,让他们无底线答应我的要求,服从我的命令,即便不催眠他们也会老实按我的要求做。
在让他们苏醒过来后,我对秦哥说:“虽然聚会当天我上午下午都没时间,但晚上有空来。你们的聚会可以办到晚上吗?”
“那时候大家都要回去了,但艺婷和雪瑞她们几个还会接着聚一聚。”他说。
“我能来吗?”“我们肯定不反对,大家难得见一次。我想她们几个女生也不会反对你来。那些女生以前和你也没有什么矛盾。况且你还给大家准备了明信片。”
话虽如此,但如果她们坚持要办一个局限于闺蜜的聚会,把我这个当年的小透明排除掉就会让事情变得棘手。
于是我说:“我想作为一个惊喜出现在这里。秦哥,到时候你先回来,和我一起在这里做烧烤等她们。”
“那就都听你的吧。你会做烧烤吗?不会就让我教你。”秦哥说。
“会一点,但我还得和你学学。”
楚艺婷这时说:“小守,你现在有时间吗?你能不能帮我挑挑衣服,看看哪件最适合聚会穿。”实际上她早就选过了,但因为我的催眠,她以为自己一直拿不定主意,还在发愁。
秦哥也说:“对呀,小守,你有空帮帮我们吗?我正为她的事头疼呢!”
“挑衣服吗?那我能不能先感受一下你的脸型?”
[常识变换,感受脸型=舌吻。进一步感受脸型=口交。]
“当然可以。”楚艺婷毫不犹豫地就和我亲吻,她的香舌很自然地伸进我的嘴里,和我舌吻起来。
对秦哥来说,他的头上已经冒出一抹绿色了。
但在他眼里这是再合理不过的行为,只是在了解自己爱人的脸型而已。
楚艺婷捧着我的脸,亲个不停,送来一股女性独有的芬芳。
她的香舌穿过我的双唇进入我的口腔,在我嘴里吮吸我的唾液我们二人唇齿相依,两条舌头在彼此口腔里游动。
楚艺婷表现得十分强势,用自己的舌头纠缠住我的舌头,大口大口吞咽我给予她的唾液。
口水滋溜滋溜的声音在我们之间发出。
等到我们分开的时候,我们二人的嘴角边还被一条唾液线连接着。此刻她的脸上泛起一丝红晕。
“怎么样,有主意了吗?”秦哥看起来很着急。
“还没有,得继续。我们换那个办法。”我脱掉自己的裤子,露出肉棒。
此刻楚艺婷当然认不出这是什么,只知道这是感受脸型需要用的工具。
她也不会认为自己接下来要做的是口交,只会认为自己心里想到的那个动作是感受脸型的方式。
楚艺婷主动张开嘴,她的小香舌不停地对我的马眼和冠状沟施加刺激。
在秦哥的注视下,我的心里迸发出了巨大的快感。
当着秦哥的面,让他的女人为我口交,这种征服的快感是任何自慰都带来不了的。
如果有机会,我想让表姐夫看着佳佳姐为我“治疗感冒”,而不是像婚礼时那样醉的不省人事,像头死猪似的睡在一边,多没意思。
面对舌头一波波刺激,已经被口水覆盖的肉棒终于没有忍住,在楚艺婷的口腔里猛射了不少。
我的肉棒顶住她的咽喉,往她的嘴穴里射精,精液的冲击和味道令她不免皱眉,但她还是强忍着不适把精液都喝进去了。
“好喝吗?”我问她。
“嗯。就是你流汗的时候温柔点,女孩子是很娇弱的。要不是为了不弄脏地板,我才不会喝你的汗。”楚艺婷说,她擦擦嘴巴,舔了舔嘴唇,像是在回味。
她的常识已经混乱,根本不知道这是精液,只认为这是运动后分泌的汗液。
现在她嘴巴的第一次归我了,见证者就是她的未婚夫。
“我建议在发型上披头散发,不扎头发。当天的妆化的浓一点。”射了精液以后我也该做点正事。
既然我故意让他们认为自己存在选择困难症,急需我帮忙,那我也就提点建议。
我对秦哥说:“以前你也这样感受过她的脸型吗?”
秦哥摇头,说:“没有,以前我总忘了这个办法。今天你做了我才想起。不过我肯定不擅长提建议,我做肯定没意义。”在他的脑海里,我做的事情符合常识,自己和别人没做过就说明这是小众方法,总被遗忘,决不可能是谁故意给他灌输的。
楚艺婷取下头上的橡皮筋,放下长发,说:“真的合适吗,小守?”
“肯定啊,现在我们去试试衣服吧。”我说着主动搂住她的腰。
“感受身材,对吧,小守。”秦哥看着我的举动,想上前阻止,但又还是退了一步,停在了原地。
[常识变换,感受身材=一切亲密的肢体接触。]
秦哥肯定很疑惑,为什么别人做这种事会给他反感、呵斥,我做的时候他却不会这样,反而认为很符合一种他以前没关注的常识。
但他很快就不会疑惑了。
因为我在催眠时特地让他们不准保持疑惑,不准对比和我见面时的常识与平日里的常识。
“没错,当然是感受身材,我的手和尺子一样,准着呢!”我又当着他的面摸了摸楚艺婷的腰,“艺婷的腰很细,”然后我搂抱着她,接着说:“她的臀很翘,胸也大,我肯定能挑出一件很棒的衣服。”我拉着她和她一起进了卧房。
秦哥跟在后面,看着我随意伸着咸猪手。
因为修改了他们的常识,所以我可以放心大胆地脱楚艺婷的衣服。
在他们看来这些是正常的帮助。
我轻而易举地脱掉了楚艺婷的居家服,然后指示她把内衣换成更性感的,同时不穿内裤。
因为我事先告诉他们,挑选衣服的时候,帮助选衣服的人可以看裸体,看脱衣服和穿衣服的过程,所以楚艺婷不能让我出去,只能在我的注视下换衣服。
她的双乳从胸罩里释放出来,又马上被纹路性感花哨的胸罩包住,然后我挑了件性感的紫色连衣裙和黑色大衣让她换上。
最后我挑选了一件透肉开裆黑丝,亲自把它卷起了,套在楚艺婷的双足上。
诱惑的黑色慢慢爬上她的足背、小腿,蔓延到大腿,就像是我对她的侵犯一样,一步接一步,一次比一次过分。
为了独享美人更衣的时刻,我特地给秦哥加入了请别人帮忙挑衣服的时候,丈夫只准在外面等妻子更衣,不准偷看过程的常识。
当楚艺婷被我带出来的时候,秦哥感慨说:“真漂亮!小守,有眼光!”这个场景着实滑稽,一个还要继续侵犯他爱人的男人居然可以被他赞扬。
我对楚艺婷说:“现在我们去选鞋子,顺便检验袜子的质量吧。”
[常识变换,检验袜子质量=足交。感受脚型=舔脚。]
我带着楚艺婷来到沙发那里,让她坐上沙发,把脚递给我。我把她的玉足捏在手上,用舌头先舔舔右脚,再舔舔左脚,把她的脚抓在手里,像吹口琴一样依次舔过她的脚趾头。只是舔还不足以满足我对她玉足的欲望。我又张开嘴含住她的左脚,尽可能把她的脚掌前半部分含在嘴里,让我的口水好好地污染她的脚。被我舔足的楚艺婷居然有了感觉,发出了轻轻的呻吟。舔完以后,我说:“聚会穿高跟鞋吧。
我们来到鞋柜旁边,我亲手为她挑选了一双黑色高跟鞋,让她穿上。
穿上高跟鞋的她在客厅里走了几步,把大衣解开,露出被裙子勾勒出的胸部轮廓,让走路时的风带起大衣的下摆,显露出裙摆。
“小守,你太厉害了!”秦哥在旁边对我喊道,“以后选衣服也请你!”他的话让我差点笑出声,老婆都要被我再射几发,自己却毫无意识,为我叫好,还想请我再来。
“现在还没玩,刚刚还没检验袜子的质量。”我又把自己的裤子脱掉,露出肉棒。
楚艺婷当然清楚要做什么,很配合地在沙发上坐好,用双脚夹好我的肉棒。
她的脚夹紧我的肉棒以后,双腿往上抬高,让脚从肉棒的根部,挪移到龟头,两只脚在龟头会合,像是给我的肉棒搭了一个尖尖的屋顶。
丝袜细腻丝滑的触感叠加上我的口水带来的湿润,如同淋浴一样给我的肉棒从上往下送来一波波激情。
有时候,她会停下来,往后退一下,脚掌横下来,用转木取火的方式为我足交,或者抬起一只脚踩我刚冒出前列腺液的龟头。
此时的秦哥正在厨房下厨,楚艺婷也和我说起了家常,讲他的爱人为了取悦自己学了多少美食的制造方法。
完全没发现自己正在被我夺走足尖的第一次。
“艺婷,快要射了。”我精关一松,把精液射了出来。
“妈呀,你怎么流这么多汗!”楚艺婷还是以为我在流汗而不是射精。
她的脚死死抵着我的龟头,把我射的精液全堵住,让精液全都涂在她的脚掌上。
刚才还在放菜盘的秦哥也跑了过来,脸上带着怒气,但看见我们在足交的时候他的气又消了,说:“小守,你刚刚说的话也太容易被误会了,我差点以为你要乱来,原来只是流汗,说得像你想侵犯人家一样。”秦哥的话让我笑得岔气,我捂着肚子说:“是是是,是我乱说了,哈哈哈,下次不敢了。”
足交之后,我决定先休息休息,在这里吃饭。
吃饭的时候,楚艺婷和我一起坐一个位置。
[常识变换,女主人待客之道=和男性客人坐在一起,保持亲密接触,用嘴喂他吃饭]
楚艺婷被我搂着腰,玩着腿,一点脾气也没有,秦哥还让楚艺婷多给我夹点好吃的,说是为了感谢我帮忙挑衣服。
楚艺婷把那些美食吃进嘴里,嚼烂后与我接吻,用舌头把食物推进我的口腔,别提多淫靡了。
吞进去后我还以节约粮食为由,把舌头伸进她的嘴里,和她的舌头纠缠,在里面四处舔弄。
每吃一次都意味着一次舌吻,一次就要吃好久,总是以她和我的面红耳赤,嘴角连线而告终。
酒足饭饱后,我说:“现在选衣服还需要最后一个环节,那就是感受整体效果。”
[常识变换,感受整体效果=做爱。效果好=精液射进子宫]
在秦哥开始收拾碗筷的时候,楚艺婷带我回到了沙发上。
我把裤子脱掉,熟练地坐在沙发上,楚艺婷面对着我,也很熟练地掀开裙子,把肉穴和肉棒对准,然后慢慢压低自己的身体,让我的肉棒通过那里。
“艺婷,你在危险期吗?”
“不在呀。”被我催眠的她有问必答,不会反感。
“这时候做爱要戴套吗?”
“要戴呀,怎么说也要有避孕的意识。”
“但检查你穿着的效果肯定不用避孕套,对不对?”
“肯定呀,小守你真是奇怪,按照常识,我们又不是那什么。”楚艺婷觉得我说话很怪,不明白我为什么说这个话题。
正在洗碗的秦哥在一旁远看,目睹着自己的爱人被我侵犯而又不以为意,还轻松地哼着流行音乐,说不定是唱K时的曲目。
楚艺婷缓缓地用肉穴把我的肉棒一寸一寸地包住,虽然不是第一次,但里面的肉壁还是十分紧致,正在适应我这个新来客。
当然以后我的肉棒就是这里的主人了,我要让她和周冰一样,永远都是我的玩物,让她永远生我的种。
肉棒经过一条条褶皱,在还未触及子宫口的时候,楚艺婷停了下来,她开始以很小的幅度上下摇动自己的身体,嘴里发出一阵阵满足的呻吟。
虽然她不会认为这是做爱,但她的肌肉记忆一定是在驱使她让我的肉棒专门伺候她的G点。
楚艺婷嗯嗯啊啊的叫声、男女肌肤的击打声伴奏。
啪啪啪和啊啊啊的声音或此起彼伏或一起发出,但没有一个人会认为这是不和谐的噪音。
在秦哥眼里这只是检验效果时发出的正常声音,和做爱无关。
他将做爱的动作看作检验效果的步骤,声音自然就是检验效果时的声音,不会有违背伦理的地方。
“啊啊啊……啊!”楚艺婷仰起头,嘴里的口水洒了出来,一股温暖的爱液从她体内涌流,把我的肉棒淋湿。
高潮过后的她有些乏力,身体一下子坐下来,让我的肉棒终于一插到底,将秦哥来过的地方周游一遍。
现在我的龟头抵着子宫口,距离那个尚且无人触及的地方已经是一步之遥。
我于是换了姿势,抱着她从位子上起来,让她撑在我先前坐着的地方,然后朝着楚艺婷的子宫口疯狂进攻,我没有遵循什么九浅一深,而是大开大合地抽插,肉棒每次往回退的时候都会留下龟头在里面,往里面插入的时候则会让马眼撞击子宫口。
肉棒在紧致的小穴里形如一俩高速驶过的列车,飞速地穿过褶皱的重重阻扰,只在顶到子宫口的时候才稍微歇息,让肉壁簇拥上来,把我的肉棒裹住。
“好……啊……好大……嗯……好大!”尽管楚艺婷不会认为自己在和我做爱,但我凶猛地抽插一定是让她本能地联想到那个秦哥给予过的感觉,而且她发现我给她的感觉远比秦哥做爱的感受更强烈。
“是不是比他都大?”我故意问她。
“是……嗯不……不是……是……比……不能……不能比……啊……你的工具大……比他的那个……啊……器官大……但这是……两码事……啊……啊……啊!爽……啊!”楚艺婷被我问迷糊了,她肯定很困惑怎么这种感觉就这么像她在床上和秦哥做的事情。
肉棒还在一遍遍往里插,子宫口似乎有了松动的痕迹。
我扶着她的腰身,往里面最后一撞,啪的一声肉击声,伴随着楚艺婷啊的一声呻吟声,我的肉棒突入她的子宫。
龟头从紧紧的子宫口挤进去,勉勉强强插入其中,子宫口纵然松开了,但也还在阻碍我。
那一圈肉环掐着我的冠状沟,像是在上面缠了一圈圈橡皮筋。
第一次开宫固然是痛苦的,楚艺婷的身体发出颤抖,嘴里传来一小点呻吟。
我虽然荒淫无度,但也还知道有时候需要怜香惜玉,所以暂时停下动作,等她恢复过来。
停在小穴内的肉棒被肉壁夹得死死的,重重褶皱和子宫口一样掐住我的肉棒,像是在挤一个快用完的牙膏。
随着身后秦哥打扫干净了桌子,走了过来,我放松精关,肉棒在挤压下反而膨胀了起来,一瞬间就让这个纯洁的子宫染上独属于我的色彩。
一大股精液射的楚艺婷翻白眼。
我不仅是第一个将精液射进去的男人,也是第一个通过子宫口的男人,我不会准许任何人成为第二个。
云雨过后,我们互相拥抱了很久,让精液在里面凝固,楚艺婷对我说:“小守,整体效果好吗?”
“好,好极了!”我说。
秦哥在旁边对我竖起大拇指,基本也可以看作是在感谢我帮他戴绿帽。
享受肉欲后,我在秦哥这里学了学做烧烤的知识。
虽然给他们增加一些常识,在这里让楚艺婷陪我睡觉并不难,但为了明天好好操操另外几个美女,我还是忍了。
我对晚上聚会的催眠方法做了一个简单的规划,命令秦哥和楚艺婷接受,最后给秦哥和楚艺婷下了一个一生不得行房,不准进行男女间的亲热的暗示便离开了。
同学聚会如期举办。
据秦哥所说,办的非常顺利,大家对我的礼物也很满意。
他在聚餐后就先回来,我带上相机到了之后就和我一起调试家里的唱歌用的设备,在楚艺婷和她的闺蜜们回来前做了一些烧烤。
不久后,楚艺婷带着她的闺蜜们回来了。秦哥先去门口迎接,并宣布有一个惊喜嘉宾会出现。就在她们猜测的时候我走了出来。
门口的美人中,我先注意到了屈智琪。
她是个身材娇小玲珑,和雨希姐差不多的萝莉美人。
她穿着可爱清纯的学院风着装,喜庆的红色格子裙下是肉色裤袜和白色短袜。
“你是小守?”看见我的时候,屈智琪惊讶地说。
周嫣蕊大吃一惊说:“哇,小守居然真是你呀!你不是说今天没时间吗?”今天的周嫣蕊黑发略卷,穿的是一件白色外衣,下面是性感的豹纹短裙,腿上是黑色丝袜和黑色中长靴。
似乎楚艺婷家里拖鞋不够,所以她们都没换鞋。
“小守!我就知道是你!当时秦哥说你白天没时间,现在又说有嘉宾,于是我就怀疑是你!居然让我猜中了!”穆雪瑞一脸激动。
她今天披散着染过的长发,身上穿着蓝色靓丽的套装,短裙下是肉色裤袜覆盖的大腿,脚上是白色V型靴口的及膝长靴。
按照我的计划,楚艺婷会在这时候突然想起我的暗示,随即认为自己要给一位闺蜜小礼物,也就是闲置的一份化妆品。
楚艺婷突然就对屈智琪说:“智琪,我有一样东西想送你,跟我先去楼上。”屈智琪很很爽快地就答应了,楚艺婷将根据我先前下的命令喋喋不休介绍她的化妆品,为我拖延时间。
秦哥也立刻想起我的暗示,认为自己要马上找另一位女生去品尝烤好的肉串。
他对穆雪瑞说:“串已经烤好了不少,去尝尝看口味合不合适。”穆雪瑞也欣然答应。
在这个时刻,我对也要前去的周嫣蕊说:“嫣蕊,有件事我想和你聊聊,很快。算是生意。”周嫣蕊家里经商,而同学见面本身也是利用人脉的时机,她对此并不意外。
如此一来,她和其他女生被分开。
借着她落单的时机,我启动催眠眼镜,成功催眠了她。
我让她先定在原地,然后跟上穆雪瑞,叫住她,在她转头看我的时候启动催眠眼镜,把她催眠。
然后我让秦哥也进入催眠状态,去拿烧烤进屋,不管我在做什么。
之后我立刻赶到楼上,来到屈智琪那里,此刻她还在和楚艺婷交流化妆心得。
见我来到这里,她还有些疑惑,在她看着我的时候我启动催眠眼镜,将她也催眠。
之后楚艺婷也因为关键词进入催眠状态。
我把四位大美女都带到客厅,先让她们忘记被我催眠的事,只记得大家拿了烧烤其乐融融聚在一起,然后我还让她们都不会否定我的想法,都支持我的要求,不会泄漏有关我的聚会细节。
我首先让秦哥今天对唱歌没有兴趣,没有我的邀请他就不准唱歌,让他一门心思去烧烤,完全相信我讲的常识,但永远不想做那些常识里的事情。
然后我让这几位美女把各种做爱形式当作唱歌时的舞蹈,是一种增添趣味的活动。
舌吻当作润喉的方法。
至于我和她们的亲密接触,那就是按摩了。
我还了解到周嫣蕊只和她男友做了一次,因为突发情况,男友没来得及射进去,只是破了处就因为工作上的急事离开。
现在二人还要过段时间才能见面。
屈智琪和穆雪瑞还是处女,二人都有男友。
接下来我还灌输给她们有关精液的常识,她们会忘了精液的本来功能,忘记和它有关的卫生知识,只记得是由男性供应,专属与女性的美味调味料,需要用女性的短袜装着。
但她们记得获取办法,只是不认为获取精液的行为是性行为,事后也不声张。
我把她们的伦理和性常识通通修改,她们将对做爱只留下一个模糊的印象,不会认为今晚会和我有性行为。
在讲这些常识的时候我还专门的强调这些常识只在我们这些人聚会或我和其中任意一人或几人独处时生效,不准思考常识的合理性,也不准外传。
现在我的淫乐时光正式开始。
我摆好相机说:“我想记录这次聚会,希望几位美女赏脸过来自我介绍,每人都说出自己的姓名、年龄、身高体重还有三围,求你们答应这个请求。”
有了催眠的帮助,这自然不在话下。
首先是穆雪瑞,她说:“我叫穆雪瑞,24岁,身高169,体重55kg,三围是36C,24,35。”
之后是楚艺婷,她说:“我叫楚艺婷,24岁,身高172,体重50.5kg,三围是34D,23,34。”
然后是周嫣蕊,她说:“我叫周嫣蕊,24岁,身高168,体重56.8kg,三围是36D,24,36。”
最后是屈智琪,我推测她的数据会和雨希姐差不多。
她说:“我叫屈智琪,24岁,身高155,体重40kg,三围是34C,22,35。”不错,和雨希姐基本一样,我猜对了。
在大家开始撸串的时候,我说:“要不加一点精液吧,更美味哦。”
“好主意呀,小守,你可真周到。正好我有袜子可以用。”屈智琪脱掉自己丝袜外穿的短袜,帮我把其中一只套在我的肉棒,另一只系住我的肉棒,固定那只袜子。
至于获取精液,我盯上身材丰满的周嫣蕊,她的胸大,夹起来肯定舒服。
在我的请求下,周嫣蕊爽快地答应帮大家获得我的精液。
周嫣蕊用胸夹着我的肉棒,开始挤压。
两团丰满的乳肉裹住我的肉棒,带来阵阵刺激,虽然远不及小穴的那种紧致。
但这甜蜜蜜的触感搭配她期待的目光依旧让我兴奋无比。
何况屈智琪还把一只袜子系在我的肉棒,勒得有点紧,那个束缚感刚好弥补了乳肉不够紧致的缺点。
假如周嫣蕊只是主动和我做爱,或许我心里还不会觉得有多爽,但现在她只是想着早日品尝美味的调料,浑然不知自己是在做着乳交。
这种把人玩弄于股掌之间的快乐是无与伦比的。
K真是个天才,给了我这么好的东西!
我自己也会时不时蹲下身子,让肉棒在乳沟里穿梭,就像抽插小穴那样,让裹在袜子里的肉棒从沟的一端插进另一端,冠状沟轻轻蹭蹭她的胸部,就像刮蹭小穴的褶皱那样,故意给我的肉棒一点刺激。
如此来回做了好多次后我才停下来,让周嫣蕊双手揉着自己的胸,不停挤我的肉棒。
一开始,裹住肉棒的袜子上多出了一点湿的地方,在连续被巨乳挤压几次后,我放开精关,把精液一股脑地射进了袜子里。
射完以后,屈智琪解开绑住肉棒的袜子,同时另一只手接住裹着肉棒的袜子。“射了不少呀,小守,你准备了这么多调料!太用心了!没想到你这么贴心!”穆雪瑞竖起大拇指。"
盛放精液的袜子被放在茶几上,几个美女把肉串放在精液上面滚上几下,让辣椒、孜然、蒜泥和我的精液搅到一起,然后带着一种享受的神情去品味。
大概是因为我让她们认为精液是美味的,所以她们每个人都夸赞我的精液口感极佳,让烤串更香。
不像那个抱怨精液又苦又腥的雯雯。
她们这些美女一点都不觉得哪里奇怪,哪怕这是来自我尿尿用的地方的液体。
连吃了几串腰子后,看着眼前的美女,我又来了欲望。
这次我的目标是萝莉美女屈智琪。
一个处女版本的雨希姐还不知道是什么滋味,等我到时候让她怀孕了,她会不会也能生出和雯雯一样可爱的小萝莉?
在穆雪瑞拿着话筒唱歌时,我对屈智琪提出了一起舞蹈的请求。
屈智琪很礼貌地答应了,像是在正事场合起舞一样,把手搭在我的臂膀上。
我说:“这是第一次跳舞,我可能不太熟练,会让你受伤,如果破皮流血,还请你原谅。”
“没事,我也是第一次。”屈智琪说,因为潜意识里知道要用做爱的方法“起舞”,所以她开始脱掉裙子和裤袜,但被我阻止。
我说:“把裤袜撕破就可以了。”
屈智琪恍然大悟,说:“对呀,我怎么没想到呢?小守,你真聪明。这样也就不怕受凉了。”她试着撕自己的裤袜,但她的裤袜有点厚而且她的力气小,最后没有撕破,她于是用楚艺婷家里的剪刀剪开口,然后让我再用力撕,这才撕破了口,把里面可爱风格的内裤拉开,毛发修剪整齐的粉嫩小穴近在眼前。
在她的潜意识里,自己要用做爱的方式跳舞,而做爱需要前戏。
于是她选择先让肉棒和自己的小穴摩擦,作为“舞蹈”的前奏。
我把屈智琪轻轻抱起来,肉棒在她的小穴上摩擦,并吻在她的嘴唇上。
不知道她此刻是认为我在做舞蹈的前奏,还是认为我在为她润喉。
在我的大肉棒挑逗下,不一会屈智琪就发出啊的一声叫喊,身体在剧烈地颤抖中本能地抱住了我。
我意识到这是“前奏”结束的信号。
我于是把屈智琪放在沙发一侧结实宽阔而平整的扶手上,让她坐好,把摄像机挪到我们旁边拍摄。
然后我抬高她的脚,抓住她的美腿,肉棒对准她的小穴,龟头顶着她的缝隙,一点点深入进去。
不愧是未开苞的处女,小穴真是又紧又窄。
我的肉棒好不容易才从那条细微的缝隙里进去。
不一会我的龟头就触到了她的处女膜。
“哎哟,小守,跳舞的时候别这样,轻点,你的力气好大。”屈智琪感觉到自己的下体出现了一种撕裂的痛,周边的肌肉都被我的龟头牵动。
我嘴上说会轻一点,可实际上却在品味了一下阴道口的挤压后就朝她的深处很快撞了过去,一下子就破开了这层薄膜。
在那一刻,一股处女血蔓延出来,染在小穴周围的内裤上。这一切都被我的相机记录了下来。一旁的周嫣蕊放下烤串说:“智琪,你流血了!”
“这是女方不熟练才有的破皮,一会就好,不用担心。”我强忍着阴道猛缩带给我的刺激,努力劝阻她们。
因为她们此刻都对我无比放心,所以也就又去唱歌和吃烧烤了。
秦哥这时候端着烧烤过来,看见我正在玩弄屈智琪,他也只是说了句:“跳舞的时候注意点,你们的体格差距可不小。”
我抓着屈智琪的双手,连续做了几次深呼吸,眼睛盯着屈智琪的细颈,尽可能不去思考下半身的事情。
当我成功克服射精的冲动后,我终于可以细品这个本不属于我的地方。
屈智琪的呼吸正变得稳定而有节奏,呼吸实际上是一个牵一发而动全身的动作。
她的一呼一吸都带动着她的小穴一松一紧。
我的肉棒继续插向更深处,在刮过破处的地方时,屈智琪还会发出一点啊啊嘶嘶的叫声,看起来格外难受。
但过了会,当我的肉棒塞满她的小穴,龟头已经和子宫口一遍遍接吻后,屈智琪的神情已经恢复正常,面色红润了不少,眼里对我似乎多了股出于本能的爱慕。
屈智琪小巧的穴道已经被我彻底占领。
她在快感下继续发出嗯嗯啊啊的声音。
另外几个美女对此没有反应,也许她们认为这些声音是对唱歌的和声,就像“舞蹈”一样,都是增添趣味的东西。
在几轮猛烈的抽插下,屈智琪的子宫口早已不堪重负。
在我最后一次插入中,我抓住屈智琪的肩膀,往我的方向按过去,使我的肉棒和她的子宫双向奔赴。
龟头顿时穿过了子宫口,成为了子宫的首位访客。
突如其来的到访让屈智琪又一次呻吟。
屈智琪的肌肉因为第一次开宫而抽搐了起来,阴道里像是发生了地震一样不断蠕动,就好像要震碎我的肉棒一样。
子宫对我的龟头是温柔的,轻轻按摩我的龟头,欢迎这位来客,可子宫口却是顽固非常,死死绞着我这个外来人,勒得很紧很紧。
我于是先退出子宫,只把龟头留在阴道内,然后又一下刺回去,龟头如高速移动的列车车头,迅速经过已经松开的子宫口,又一次撞进子宫。
“啊……疼……啊不,舒服,舒服……啊啊啊!”开宫的疼与大肉棒插入的爽在屈智琪的大脑里交织传递。
在我连续几次快速插进子宫,又迅速离去后,屈智琪迎来了一轮高潮。
彼时的我刚好插进她的子宫里,龟头很快就被爱液淋了个遍,阴道的紧缩像是要把肉棒挤扁。
我感受了一种巨大的兴奋感,连忙抱着屈智琪,把肉棒顶到她迷你小穴的最深处,在里面啪啪直射,尽情污染这片净土。
屈智琪被我的精液冲击到失神的地步,居然在精液洗刷子宫的时刻又高潮了,她的身体在我怀里连续抖动了许久,直到我把精液射完才安静下来。
楚艺婷看的目瞪口呆,本能驱使她面红耳赤。
她说:“小守,你跳舞居然这么有力量,你们都流了好多汗(爱液、精液被当作了舞蹈时流的汗水),但你要记得收着点,不要把人又弄疼了。跳舞是增加趣味的,不是给人痛苦。”
“也……也不怪……小守,是我不熟。”屈智琪为我辩护着。I
“也是我不好,我这就按摩赔罪。”我把屈智琪抱在怀里,让她坐我的腿上,开始所谓的“按摩”。
在她们的常识里,我说按摩就意味着各种亲密接触都是按摩。
所以不论是我玩她的丝袜腿,还是揉胸,大家都不介意。
品味了第一个处女,那就要品鉴第二个,也就是穆雪瑞。我对穆雪瑞说:“雪瑞,如果你和我跳舞,你有多大把握不破皮。”
似乎是做爱的知识还在作祟,在谈起这个“舞蹈”时穆雪瑞心里有点没底,她也许是把第一次做爱会破处流血的常识转化成了第一次舞蹈会破皮。
但她又不太相信自己是一个做不好事情的女人,于是她说:“可能会,但我也许可以躲开。”
楚艺婷在一旁说:“那你可要加油哦!”
这时我说:“艺婷,如果是你,你有把握吗?”
楚艺婷愣了一下,也许她也把破处转化成破皮的知识,然后自动把破处脑补成自己曾经学过练过的记忆。于是说:“我可不算新手,我练过。”
“在哪呢?夏威夷?”我故意开玩笑说。
“不是不是,是……唉,想不起来了,但我和小秦他练过。总之我有信心。”楚艺婷说。
她最后选择把自己做爱的经历转换成跳舞的经历。
而刚刚在唱歌的周嫣蕊也说自己有经验。
只是由于她只破过处女膜,所以在她的舞蹈记忆里,她认为自己和男友跳舞的时候男友把自己弄疼就收手不跳了。
“雪瑞,那么请你也和我跳吧。”我说,“不如试一试,挑战一下?”
面对我的请求,她肯定不会拒绝,于是果断脱了裙子,但为了方便,她把裤袜和内裤都脱了。
因为我设定了她们不计较这方面伦理的常识,所以没人在乎穆雪瑞光着屁股被我要求剪破自己的裤袜,然后只穿着开了裆的裤袜和我做爱。
这一次我选择让穆雪瑞趴在地上,像狗一样跪着,我在她身后,手先搭在她的屁股上,从她的翘臀顺着脊柱住她的衣服里摸,在摸到胸罩的卡扣后,我把手伸到她的胸部,隔着罩子捏捏。
“小守,要跳舞就快一点,别按摩了。我们跳完再按。”穆雪瑞开始催促我,但我听出她的声音有些颤抖,可能她已经模糊地意识到自己将要受到伤害。
既然她催促我快点做爱,那我也就不和她讲什么客气。
我站在她身后,抬起硬起来的肉棒,对准她的小穴,龟头先顶到阴唇之间的小缝上,调整好姿势,腰往后抬高一点,积蓄力气,然后猛地往前挺。
龟头一下就没尽了她的肉穴,一头撞上那道薄薄的处女膜。
这一次我可没有像操屈智琪那样慢条斯理,而是一鼓作气破开这层薄膜,成为了第一个进入这里的男人。
“啊,好疼!”穆雪瑞伸手抓住旁边茶几的桌腿,脸上表情痛苦,处女血也从小穴里流出来,滴在地板上。
我赶紧对正在沙发上吃烤串的屈智琪说:“快把她的内裤给我!”
屈智琪对我点点头,拿起沙发上放着的那条内裤,然后抚摸着自己的小腹,站起来把内裤给我。
我把穆雪瑞的内裤放在她身下,擦去那些流出的血,并且把血接住。
“小守,你这是干什么?这是内裤呀!”周嫣蕊对我说。因为我没有让她们认为用内裤擦处女血也是常识,所以自然就有这种疑问。
“我情急之下说错了,先用吧。”我只好这么解释,反正她们也不会反对我,根本不会阻止我这种奇怪的行为。
楚艺婷也关切地凑过来,问穆雪瑞有没有哪里不舒服,要不要停一下。
我肯定不希望只是体验一下她肉穴里的紧密和温暖。
于是我说:“这个就只是女性不熟练才有问题。你放心,过会她就会恢复。”
穆雪瑞也在那里点头,说:“呼呼……我能行……嘶嘶……早知道不逞强……打扰大家……呼呼唱歌。”穆雪瑞羞愧地低下了头。
“不要太自责,这很正常。你先放松,深呼吸一下。”我安慰她说,为了让她舒服一点,我也先停下肉棒,暂时还杵在里面不动。
穆雪瑞的手撑着地板,开始调整呼吸,身体缓缓晃动,肉穴也跟着蠕动起来。
一条条褶皱摩擦起了我的肉棒。
在她情况稳定以后,嘴里开始传出一些嗯嗯啊啊的淫叫声。
娇艳的呻吟可算是取代了痛苦的哀嚎。
我于是开始抽插,一开始为了不让她被我弄疼,我的动作很缓慢。
可是正在唱歌的楚艺婷正把歌曲唱到高潮。
音乐节奏传入耳边以后,我就好像一个乐队里的乐手,当指挥家示意我加快我就加快,示意我放缓我就放缓。
当楚艺婷唱到快节奏的音乐时,我的肉棒抽送速度也就随之加快,啪啪啪的肉击声配合着优美的音乐,形成了淫靡的奏鸣曲。
当音乐被切换成一首舒缓悠扬的音乐时,我又不由自主地配合着音乐的节奏,降低自己的速度,开始温柔地抽插她的小穴,还把身体压上去,用嘴亲吻穆雪瑞。
在抽插了一会后,为了不让她总是被我压得气喘吁吁,额头冒汗。
我又稍微停顿了一下,在楚艺婷把话筒交给屈智琪的时候,我和穆雪瑞换了一个姿势,我让她躺在地上和我做爱,我把她的丝袜长腿握在手里,分开双腿,把小穴对着我,往里面疯狂抽插。
在我一次接一次的撞击下,穆雪瑞的子宫口自然不可能比屈智琪的子宫口坚持更久,伴随着屈智琪此时演唱的歌曲步入高潮,穆雪瑞也进入了属于女人的激情高潮,我的肉棒沐浴在爱液里,借着润滑往前一突,为穆雪瑞带来了人生的第一次开宫。
“啊……啊……怎么又……小守!不……不停!”虽然开宫有些疼,但那种高潮和肉棒冲击带来快感却让穆雪瑞无法自拔。
她抱着我,双腿不停抽搐,嘴角挂着口水,断断续续地喊着让我继续跳舞。
“这可是你说的。”此时音乐进入尾声,我的龟头正被子宫口掐着。
小穴里一条褶皱的微微蠕动成为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小穴一缩,肉棒一挺,精关一开,精液就如脱缰野马,一股股涌出,扑哧扑哧往子宫里冲,横扫这片真正的处女地,在里面寻找安家落户的地方。
在这次激烈的性爱结束后,楚艺婷吐槽我说:“小守,为什么你今天连续两个舞伴都流了血?是不是你技术有问题,你究竟是怎么跳舞的?”
周嫣蕊也过来问我。
屈智琪和穆雪瑞则认为这只是她们不熟练的问题,和我无关,今天我连续让两位美女落红的事情完全是巧合意外。
不过我不打算辩解,既然我的“舞蹈”技术被质疑,那何不来一个绝妙的三人共舞。
这是正巧秦哥送来了最后的烧烤。
于是我说:“秦哥,你现在先别忙了。请你也来唱唱歌吧。我和楚艺婷,周嫣蕊一起跳舞,我要用一场三人舞证明我的实力,我绝对不是一个和什么女生跳舞都会让人流血的人。”
“那你可不要最后被打脸哦,小守。”周嫣蕊把手搭在我的肩膀上。
楚艺婷则站在我旁边。
这时候她们愣住了,突然对我说:“三人舞怎么跳?”她们没有3p的经验,自然就发现了自己的知识盲区。
“我来教你们!”我首先帮周嫣蕊解开裙子的腰带,脱下裙子,然后把她的黑丝撕破,拉开内裤,再让楚艺婷把自己的裙子掀开,露出穿着开裆丝袜的下体。
“现在你们两个人一起跪在地上,把屁股对着我,让我逐一和你们跳舞。”
“这也能叫三人舞?”屈智琪在一旁不明所以。
我可不管这么多,只要能在这两个美女身上爽,特别是在秦哥唱着那些爱情歌曲的时候往他心爱之人的子宫里灌精我就心满意足了。
相机在我动手开操前做了些调试,对准了我们四个人。
秦哥在镜头里没有露出全身,只闻其声不见其人,而周嫣蕊和楚艺婷则是主要的拍摄对象,我抽插她们的画面更是重中之重。
伴着秦哥的歌声,我的肉棒先是插入了楚艺婷的小穴。
在秦哥的目光下,楚艺婷被我草得叫出了声音。
这种当面侵犯的感觉让我觉得爽翻了。
我的肉棒在这里故地重游一下之后就拔了出来,然后插进周嫣蕊的嫩穴里。
这个地方已经有人来过,但可惜他只是打开大门然后匆忙离去,留下了一片新大陆待我发现,我要成为第一个进入并射精的男人,在我以后不许再有他人成为第二个!
在我插入进来后,两个美女的都只觉得爽到了,没有疼痛的感觉。
屈智琪和穆雪瑞都在旁边观察,把秦哥当成了另一个音乐播放器,都没有正眼看他。
屈智琪自言自语说:“你们居然都没有破皮,原来是我们自己没有经验才会这样。看来不是小守的责任。”
穆雪瑞也说:“果然是因为我逞强,早知道就多吃烧烤,不跳舞了。我真该先练练,在这里还留了血,不知道这内裤该怎么办。都脏了。”
屈智琪也犯难了,说:“对呀,怎么办呢?这是我新买的内裤,但现在一想起它被血弄脏了心里就不舒服。我有点忌讳这个。”
我说:“雪瑞,你和智琪的内裤都给我吧。我要经常看看,反思我乱拉你们跳舞的罪过。”
穆雪瑞说:“既然小守你愿意这样,那我就送你了,不过你可不许和别人说这是我的内裤。不然很丢脸,我可不想让人知道我跳舞还能受伤,所以你的那些录像也不许给别人看,不然,”穆雪瑞停顿了一下,“我跟你没完!”
屈智琪也附和说:“对,对,你敢我们就和你没完。你可不准拿我们的内裤乱来。”
在与她们对话的时候,我的肉棒也不停做活塞运动。
龟头如攻城锤般猛打着周嫣蕊的子宫口,一遍遍击打这个我还未突破的关口。
只要拿下它,我今天就算正式占有这四位白富美了。
我的肉棒在周嫣蕊紧凑嫩暖的穴道里面前前后后穿入抽出,以九浅一深的方式为周嫣蕊送来一波波快感。
被我不停插穴的周嫣蕊喊着啊啊啊的呻吟,她的双目微闭,看起来相当享受。
我的手此时正在她的胸上,尽管有衣服和胸罩层层阻挡,我还是能感觉她的乳房也透露出了雌性应有的兴奋,兴许她的乳头也立了起来。
楚艺婷用屁股撞了下我,是在暗示我总是和周嫣蕊“跳舞”,没有做到我所说的三人舞蹈。
恰巧此刻秦哥正好把歌曲唱到了动情之处,被我连续草了好久的周嫣蕊渐渐到了高潮。
我的肉棒及时从里面拔了出来,躲过了周嫣蕊汹涌的淫浪。
接着,我把肉棒插进楚艺婷的小穴里,换一换环境,在里面好好爽爽,发泄自己的欲望。
“三人舞其实是有竞争的,你们谁和我跳的最好,谁就可以和我跳到最后。”我说。
尽管她们心里不会认为自己在和我做爱,但还是本能地开始了雌竞。
我感受到自己的肉棒正受到一股从四方袭来的压力,肉壁的褶皱像是一圈圈绳索,在我的肉棒上越缠越紧,每次插进去的时候楚艺婷居然会往后退,主动和我碰撞,一起制造啪啪啪的声音,在我们为爱鼓掌乐此不疲的时刻,秦哥还是在唱歌,丝毫不计较我的行为。
而他深爱的楚艺婷正主动寻求和我肉棒交合的机会,积极地与我做爱。
一旁的周嫣蕊也学她摇晃屁股,还用自己的丝袜美腿去蹭我,提醒我要记得雨露均沾。
对此我自然不会视而不见。
我于是在把楚艺婷干到高潮后,又调转“枪口”对着周嫣蕊纵情驰骋。
她们二人轮流对我进行诱惑,让我轮流和她们做爱,抽插她们的小穴。
肉棒在周嫣蕊的小穴里进进出出,然后我停了一下积聚力量,肉棒一鼓作气穿过了子宫口,龟头直入子宫,彻底周游周嫣蕊的肉穴,我也即将成为这片“处女地”的第一位播种者。
第一次被人开宫的周嫣蕊也露出了扭曲的表情,嘴里嗯嗯嗯的声音变大了许多,额头冒出了汗珠,随着插入的深入,我的龟头在子宫里为她输送了无尽的快感电流,激起她的抽搐。
在她的肉穴猛然收紧,像是拧毛巾一样,要把自己的肉壁扭成一股绳。
细嫩的小穴给我带来了极致的紧凑。
我的精液无法阻挡地射出来了,精子密密麻麻地扑进她的子宫里,在里面歇脚停留。
作为我同样喜爱的美人,楚艺婷也不会缺席我的射精。
我在周嫣蕊小穴里射了射,然后就拔出来,把余下的精液通通灌输给楚艺婷。
让她在爱人的歌声里被我射精。
“呼呼,嗯,好爽,这个舞蹈好厉害。”周嫣蕊抚摸着自己的小腹,“小守,你的手法好怪,有点疼,可又有点舒服。真是怪。但既然结果那么舒服,我也就不计较了。”周嫣蕊最后笑了笑,很满意她和我的舞蹈。
“小守,你真是的,这个舞蹈一点也不好。我都没有她的那种舒服。你这个舞伴真差劲。”楚艺婷抱怨我说。
“对不起,艺婷,我以后肯定改。”我假惺惺地对她道歉,然后说,“各位,我这次只参加了同学聚会的一小半。下次同学聚会肯定要等不知道多久以后才会举办。要不这样,我请求你们四位美女一起过几天重聚,带我体验一次同学聚会的整个过程。”既然享受了四位白富美的好,那我肯定不会善罢甘休,一定要好好在她们的子宫里射射精,不仅是子宫,嘴巴、脚、胸,乃至菊穴,都不会被我放过。
面对我的请求她们也都欣然答应,并且约定在穆雪瑞自己一个人住的别墅里聚会,让我体验我所错过的欢乐。
但我肯定不会只想体验同学旧情。
在这个夜晚,我又说出了“淫乱的白富美”,把她们催眠了一次,给了她们一些同学聚会上的“常识”。
今天已经玩的很尽兴,正巧刚才楚艺婷对我的“舞蹈”很有意见,于是我修改了楚艺婷的常识,让她把和我一起同床共枕看作是正常的道歉,晨勃时的骑乘位做爱是叫我起床的正常方法。
于是,在我送别大家,并得到了那两位处女的内裤之后,我就被楚艺婷留下了住宿一宿,而秦哥只好一个人睡觉。
因为我的请求,他还只能把自己家的主卧让给我睡觉。
楚艺婷发丝上的芬芳真是勾人心魄,我以晚上为她按摩为由,又是揉她的胸,又是闻她的头发,把她的发丝放在嘴里,弄得那上面全是我的口水。
为了更爽一点,我还临时增加了一个睡衣常识,让她把内衣上的三点位置全剪开,还穿上性感的吊带袜与我同床。
在她的意识里,这是接受道歉所需要的礼仪服装。
这一切都被秦哥看在眼里,但在我的催眠下,别说反对了,他连质疑的想法都不会有。
楚艺婷就这样穿着性感的衣服与我大被同眠,同床共枕,在睡觉的时候被我肆意玩弄。
秦哥就睡在隔壁房间里,这里的隔音效果不好,也就意味着直到他睡着,楚艺婷被我“按摩”小穴时发出的呻吟声全被他听见了。
不知道他心里会怎么想,是抱怨我是个夜猫子,还是夸我道歉态度良好,这时候还在按摩,取悦楚艺婷?
总之不会认为我与楚艺婷之间有奸情。
到了第二天清晨,晨勃的我被她用骑乘体位做爱吵醒。
一睁开眼,我就看见她殷红的乳头在被剪破的罩子里摇摆,内裤没有脱掉,露出来的小穴直接包裹着我的肉棒,一吞一吐地吮吸着它。
穿着吊带袜的腿夹着我的身子,美腿隔着丝袜摩擦我的皮肤。
“早……早……小守。”楚艺婷对我打招呼,“你的道歉,我……啊……啊……接受了!”楚艺婷继续卖力的起伏自己的身体,为我带来一个淫荡的气息满满的早晨,直到我把精液再次射给她。
在那之后又过了几天,新的聚会开始了。
这一次我没有去为楚艺婷选衣服。
因为在那天晚上,我已经给她们所有人设置了常识。
每个人都会认为聚会当天穿性感的衣物是基本礼仪。
我对她们的审美很是放心,相信到时候肯定可以大饱眼福。
当我来到穆雪瑞的别墅时,作为东道主的穆雪瑞正在门口迎接我。
她今天打扮的格外美艳动人,诱惑非常,长长头发上带着可爱的蝴蝶结,身上穿着一件紫色的连衣短裙,腿上是紫色的过膝长靴,裙子与靴筒遮不住的大腿上是淡紫色的丝袜,丝袜上面绣着精致的花纹,看起来是某种花卉。
她的脸上化了淡妆,精致的五官靓丽夺目。
“欢迎欢迎,小守,快进来吧,大家都在等你哦。”穆雪瑞热情地拉着我的手,把我带进来。
一进门,另外三位大美女一起站出来说:“欢迎小守!”
这里最性感的正是楚艺婷。
她的眼角化着艳丽的眼影,脸颊上带着腮红,涂抹口红的嘴唇鲜艳动人,而她的打扮更是性感艳丽,红色丝绒的连衣裙下是一件光洁透明的马油袜,腿上是黑色的过膝长靴,但手里还提着一双镶嵌亮丽宝石的露跟鞋,似乎藏着什么秘密。
屈智琪依然是可爱风,可爱青春的JK装外加白色裤袜和白色短靴,但她笑容里似乎藏着些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
周嫣蕊化的淡妆,身上也穿的是清纯JK装,上身白衬衣,下身蓝色格子裙,袜子是朴素白搭的肉色裤袜,脚穿一双乐福鞋。
穆雪瑞站在我的身后,对我说:“小守,该送你礼物了。”她拉起我的手摸自己的胸。
[常识变换,展示性感=对老同学赠送礼物]
“真空?”我意识到自己的指尖触碰了乳头,没有感触到胸罩的质感。
“答对了,还包括下面呢!我准备了不少礼物。”穆雪瑞让我把手探进她的裙底,我发现她的丝袜是开裆的,可以直接摸到暖呼呼的小穴。
我的手指轻轻拨弄阴唇,让穆雪瑞的脸上顿时浮现了一抹红晕。
[常识变换,被男人玩弄=表达对礼物的满意之情]
“谢谢你的好意,小守!”穆雪瑞开心的笑了,然后捧着我的脸和我舌吻。
[常识变换,舌吻=与老同学表达开心的正常方法]
在她的口腔里品味美人的唾液以后,向我献上礼物的是楚艺婷。
她说:“我的高跟鞋可没有白带哟!小守,看好了!”她说完,解开长靴的拉链,随着过膝靴靴筒的落下,一抹亮丽的红色出现在我们眼前。
那是她丝袜下穿着的红色蕾丝边过膝长袜,被刚才的靴子刚刚挡住。
她抬起自己的丝里丝美足,把腿抬高,脚掌轻轻落在我的手上,供我把玩,“满意吗,小守?”楚艺婷轻启朱唇,问我。
“太完美了,这是我最喜欢的礼物!”我忍不住吻上了她的脚,用舌头品尝这光滑的触感,瞪大眼睛去享受这诱惑得不得了的视觉冲击。
之后我们也做了一次舌吻。
舌吻后,楚艺婷说:“小守,你刚刚说我的礼物最完美,可实际上,大家都有好礼物,你才收了两个,可别着急下结论。”楚艺婷话锋一转,揭了我的黑历史,“当年不少老师都说你着急,写题不看题目,还总是漏了过程。可别再犯哦!”她轻轻一戳我的鼻尖,逗得大家发笑。
周嫣蕊说:“刚刚是楚艺婷赠送给你的礼物,现在轮到我了。”周嫣蕊提起自己的短裙,说:“小守,你可把礼物拆开了。”
“拉下裤袜?”
“嗯,里面有惊喜。”
于是,我将信将疑地为她脱掉这件厚厚的肉色裤袜。
当我的手指伸进她的裤袜时,我似乎是碰到了蕾丝边,这让我顿时兴奋了起来我的手接着往下拉,两条灰色的长线条映入眼帘。
原来她的里面没有内裤,只有一双灰色吊带丝袜。
“惊不惊喜,意不意外,小守?肉丝里面藏灰丝,肯定料不到吧。”周嫣蕊抬起脚,把裤袜踢到了一边,“而且我下面是真空的,上面可是镂空的。”她说着解开自己衣服的纽扣,露出被剪开两个大洞的胸罩,巨乳直接暴露在空气里。
我对她的巨乳没有抵抗力,本该舌吻的我选择先像小婴儿一样,去吮吸这红红的乳头,然后才和她舌吻。
最后是屈智琪的赠礼,她今天扎了可爱的双马尾,看上去很可爱,给人一种清纯的印象。
但很快,这个印象就消失不见了。
屈智琪脱掉上衣和下面的裙子,露出三点尽露的兔女郎着装,腿上的白丝褪去,留下的红色过膝性感网袜。
取下头发上的橡皮筋后,她在自己的长发上戴上兔耳朵头饰,脚上的靴子也被换成黑色红底高跟鞋。
看起来令人忍不住把肉棒翘的老高。
“怎么样,小守,喜欢吗?你肯定想象不了,是不是啊?这是我第一次穿兔女郎。”屈智琪凑过来,对被惊呆的我主动献上舌吻。
小小的香舌在我的口腔里随意游动,任性地抽走了我的口水。
穆雪瑞说:“现在见面礼已经送了,我们大家也该开始游戏环节了。在大餐之前玩玩游戏,正好可以消耗体力,等下就可以好好吃一顿了!”
这个“游戏”其实就是我与她们的5P。
我让她们认为萝卜蹲的正确玩法是男人躺在中间,几个女人一起轮流和男人进行骑乘位做爱,把做爱理解为下蹲动作,谁留到最后,谁就是赢家。
我先打开相机开始录像,然后周嫣蕊告诉我说:“小守,许多女生一起玩萝卜蹲的时候男生要躺在裁判位置上,你先躺好。”她拿来软垫子让我躺上去,然后淡然地脱去我的裤子,把的肉棒握在手里。
因为已经硬了,所以她对我的准备很满意。
“很好,游戏开始后我们就要用你的道具鉴定是不是蹲下了。”
她们一人一队,在她们的常识里,之后她们得到的队伍名称都是普通而没有特别意义的词语。
而她们都要由我来给予队伍名字。
我于是先指定楚艺婷的队名是:淫贱的母狗。
“五个字?有点长诶。”楚艺婷有些不情愿,但她也不可能反对我,只能这样小声嘀咕一句。
“周嫣蕊,你的名字就是:淫乱的母猪。”
周嫣蕊点头,然后开始小声复读“淫乱的母猪”,对自己说:“我是淫乱的母猪,淫乱的母猪。楚艺婷是淫贱的母狗,淫贱的母狗。”
穆雪瑞有些跃跃欲试,问我:“那我呢,那我呢,小守?”
“你是失贞的淫女。”我对她说。
“失贞的淫女?和你们有些不一样,大家的第三个字是‘的’,但第一个字并不都是‘淫’。”
屈智琪一脸期待地看着我。我对她说:“你是淫荡的萝莉。”
“啊?我也是‘淫’字开头?这下大家名字都有‘淫’了。我是‘淫荡的萝莉’,你是‘失贞的淫女’,‘淫乱的母狗’和‘淫贱的母猪’。”
“说反了,淫荡的萝莉,”周嫣蕊说:“我是淫乱的母猪,艺婷是淫贱的母狗。你可不要等下游戏里说错。我是母猪,她是母狗,我是母猪,她是母狗,我是母猪,你是母狗!”周嫣蕊故意抱着屈智琪的脸,干扰她说。
“停停停,”屈智琪连忙捂住她的嘴,“休想欺负我。”慌张的她逗得大家乐开了花。
“我是淫荡的母狗,不,淫荡的母猪,啊,不是,是淫荡的萝莉。你休想洗脑我。”屈智琪说得面色通红,格外可爱和搞笑。
游戏正式开始,我选择先从周嫣蕊开始。周嫣蕊上场前给了屈智琪一个小眼神,仿佛是要第一个淘汰她。
周嫣蕊调整好姿势,开始了活塞运动。“淫乱的母猪蹲,淫乱的母猪蹲,啊嗯,淫乱的母猪蹲完,淫荡的萝莉蹲。”果然,她指着屈智琪。
屈智琪不情愿地和她交换,然后也把肉穴往下压,背对着我,用骑乘位和我做爱。
“淫荡的萝莉蹲,淫荡的萝莉蹲,淫荡的萝莉蹲完,淫贱的母……母狗蹲。”在说到‘母’的时间她顿了一下,也许真有些记不住。
也许她才应该是“淫乱的母猪”。
于是楚艺婷换了上来,她撑开双腿,掰开肉穴,看着亮丽丝袜里面的性感红丝,我真心希望她可以多做做,可惜她也只会做几次就离开。
“淫贱的母狗蹲,淫贱的母狗蹲,淫贱的母狗蹲完,失贞的淫女蹲。”连续做了三下,让我的肉棒在蜜穴里温存一会后,她起身把位置让给了穆雪瑞。
穆雪瑞走过来,把裙子揭开,露出性感紫色丝袜。
我心里不由得收回了此前的遗憾。
其实紫色丝袜也别有一番韵味,穆雪瑞也是漂亮的不得了,和她这种美人做爱也是舒服了。
“失贞的淫女蹲,失贞的淫女,嗯啊,蹲,失贞的淫女蹲完,啊啊,”穆雪瑞的手指在大家之间移来移去,“淫荡的萝莉蹲。”她指着屈智琪说。
屈智琪又走过来,用自己的肉穴包裹住已经满是粘液的肉棒。
“淫荡的萝莉蹲,淫荡的萝莉蹲,淫荡的萝莉蹲完,淫……啊……淫乱的母猪蹲!”她手指着周嫣蕊,让她过来接替
在周嫣蕊与我做爱的时候,我突然触碰到了她的G点。
虽然她的“常识”告诉她,她是在参与一个游戏,但性的本能驱使她连续蹲了几次,让那里和我的肉棒亲密接触,手指也在附近摸索扣挖。
没想到真是这次亲密的接触,让她突然得到了女人的高潮,下面居然喷水了。
面对高潮后的脱力,周嫣蕊感觉到了力不从心,她指着穆雪瑞,嘴里却说:“淫荡的淫女蹲。”犯了错误的她突然意识到了不对,这让一旁的屈智琪高兴极了。
穆雪瑞对她尴尬地笑了笑,说:“淫乱的母猪,我是失贞的淫女呀。智琪是淫荡的萝莉。你说错了。”
于是,周嫣蕊成为了第一个出局的人。
接下来上场的是屈智琪,她连续做了几次,看起来没有什么不妥。
但或许是得意忘形,她很快就乐极生悲,指着楚艺婷说:“淫乱的母狗蹲。”她也叫错了名字。
意识到尴尬的她,一边凭着本能接着和我做爱几次,一边抱怨说:“呀呀,小守,你都取的什么破队名啊,又是淫乱,又是淫贱,又是母狗,又是母猪。这下连我这个淫荡的萝莉也出局了。”屈智琪心不甘情不愿地重重坐了一次,不想这么一坐愣是让我把龟头插进了她的子宫,让她被快感也送上了高潮。
好在穆雪瑞及时扶她起来,不然我怕是要因为她子宫的极致暖嫩和爱液的温暖沐浴而当场射精。
现在场上只剩穆雪瑞和楚艺婷两位彩色丝袜大美人了。
对我而言怎么射都是赚。
场外,屈智琪对周嫣蕊说:“这个游戏似乎只要我们觉得特别开心,特别激动就会输,果然是乐极生悲。但至少你先出局了,嘿嘿!”屈智琪故意对周嫣蕊做了个鬼脸,“嘿嘿,淫乱的母猪,笨蛋母猪。这次我记住了。”
“哼,淫乱的萝莉,呸,淫荡的萝莉,居然把我带错了。”周嫣蕊无奈地说。
在场上,楚艺婷对穆雪瑞说:“那么加油啦,失贞的小淫女。我先上了。”虽然不会认为这是侮辱性的词语,但她能意识到前面是形容词,后面是名词。
而当她和我开始做爱时,指穆雪瑞说:“失贞的小淫女蹲。”
穆雪瑞笑了,说:“耶,这下我才是赢家,淫贱的小母狗,你输了。”
“啊?”楚艺婷一时间没意识到。
旁边看戏的周嫣蕊解释说:“她是失贞的淫女,不是失贞的小淫女,队名不可以错,就像我也不能说你是‘淫贱的大母狗’或者‘很淫贱的母狗’一样。”
楚艺婷这才如梦初醒。“啊?唉,居然错了。真是倒霉。看来‘奖精’只能是你的了。”
[常识变换,男子的精液=游戏赢家得到的奖励,是“奖精”。精液射进小穴=领奖方法。]
穆雪瑞走了过来,伸手拉起楚艺婷,然后宣布说:“那么身为东道主的我就是今天‘奖精’的得主了。”她撩起裙子,如紫色蝴蝶扑扇扑扇翅膀。
已经开过一次宫的她,似乎拥有了肌肉记忆,熟练地坐下来,然后再坐起,连续几次重坐,很快就破开自己的子宫口,把我的龟头套了进去。
我的肉棒已经被四位美女连续侍奉,在各种肉穴里搅动多次,此时已经难以忍耐那股射精的冲动了。
现在龟头插入了温润狭小的子宫,冠状沟还被子宫口箍着。
于是我放松精关,把精液一股脑射进去。
被我的精液冲击子宫的她做出了一个出乎我意料的事情,她把身体慢慢抬高了一点,在我的龟头还在咕咕射精的时候,把我的龟头从子宫里退出来,虽然马眼还对着里面射精,但有些精液不可避免地留在外头了。
在我射完之后,穆雪瑞勉强撑起自己的身体,然后用手从我湿漉漉的肉棒上抹了点残余的精液到自己的手上,还用另一只手对大家指着自己的小穴说:“手上和小穴里面也有‘奖精’,友谊第一,比赛第二,我们一起分。”
“啊,真的吗?雪瑞,爱死你了!”楚艺婷激动地走过来,亲了她一口,留下了口红印。
“我也亲亲。”屈智琪也凑过来,亲了上去。
周嫣蕊则亲在穆雪瑞的另一边脸颊上。
大家一起分了一点我的精液,然后各自用手指把它放进自己的小穴里。
这样一个温馨而又淫荡的场景都被我的相机忠实记录下来了。
玩过游戏,之后便是聚餐环节。
聚餐的地点还是穆雪瑞家族在附近经营的另外一家豪华餐厅。
大家打扮整齐后,我们去到了餐厅,在一间封闭的包房里用餐。
屈智琪准备了一些小蛋糕。
这时,她突然说:“妈呀,我的奶油还不够。”然后她就被“常识”驱使,看向了我,对我说:“小守,按照常识,你们男生都记得随身携带奶油,你不会不知道常识吧。”
“奶油?这个吗?”我把自己的裤子脱了,露出肉棒。
屈智琪对我竖起大拇指。
“对,就是它了。”[常识变换,吃饭时男人都带着的奶油=精液。奶油包装=肉棒。获得奶油的办法=口交。放奶油的办法=用嘴吐精液。]
坐在我身旁的屈智琪连忙低下头,开始舔我的精液。
这期间也有服务员进来给我们上菜和加饮料,但因为我和屈智琪的位置靠内,所以他们看不见我脱了裤子,也不会注意到桌子下有一位娇小美女正在口含肉棒。
这个常识在设定以前,我考虑到了服务员的出现,因此我会让她们在这时依旧记得这个常识,但要帮我们遮掩,阻止任何人知道,交谈这一常识的时候不许有任何外人。
屈智琪的小香舌在我的肉棒上滑啊滑,先是握着肉棒用舌头在上面反复舔舐,然后又跪在我身下,用嘴含着套弄。
在下跪的时候,她洁白的裤袜沾染了地上的灰尘,变得脏兮兮的,如同天使染上了凡间的污垢,走向了堕落之路。
屈智琪无师自通地先将龟头含在口腔里,把口水涂在上面,用舌头不停搅拌上面的口水,然后忽地把肉棒吞进去。
她说不定以前偷偷了解了性知识,于是还会下意识地按揉我的蛋蛋,给我的肉棒施加更多的刺激。
龟头连续几次被唾液淹没,肉棒也随之进入口腔被脸颊突然从两边夹紧,洁白的牙齿也时不时轻轻咬我的肉棒。
吹弹可破的玉手反复搓揉我的蛋蛋。
而我这时候正在享受着“女人的餐桌礼仪”,也就是用嘴喂我吃饭和被我随便玩弄身体。
上面是成熟御姐的舌吻,下面是可爱萝莉的口交,中间是我在美腿上四处乱摸的咸猪手。
在上中下三路合力之下,我开始感觉到自己体内已经浪潮迭起,一大股子孙后代正在聚力。
于是我停下饮食,也收起丝袜上的手,转而双手握住屈智琪的脸,为了让她不至于全吞进去,我的肉棒向后缩,只留下龟头,把冠状沟卡在门牙那里,然后放松下身,精关一开,变是热热的精浆。
屈智琪不负众望,把我的精液全留在了口里,没有吞下去,然后还在我射精停止后轻轻吸了吸,确保榨干了我才终于从地上站起来,最后她对着自己费了心血制作的蛋糕,吐出刚刚得到的“奶油”。
因为我说自己要减肥,不想要太多奶油,于是这些“奶油”就全归这四位大美女分享。
虽然“奶油”里肯定掺杂了不少屈智琪的唾液,但此刻被我的虚假常识操控的她们根本不会在乎。
她们每个人都对屈智琪和我致谢,感谢屈智琪取来“奶油”,也感谢我提供这么珍贵的“奶油”。
在她们品尝蛋糕时,我问道:“和上次吃烧烤时的酱料比,哪个好?”
“这有什么可比性?”屈智琪一脸困惑地看着我,“小守你的问题好奇怪?烧烤调料和奶油怎么比?难道孜然可以和我做的蛋糕上的草莓比吗?真是奇怪的问题。但如果要我评价,我觉得不论是你给的奶油,还是调料,都是好味道。”屈智琪对我竖起大拇指,笑得特别的甜美,恨不得让人想亲她一口。
穆雪瑞说: “小守真是聚会调料之神,身上带着这么多东西,什么都准备了,没想到你居然是这么贴心的人。给你点个赞!”穆雪瑞一边品尝着加了精液的蛋糕,一边笑着对我说。
这时候楚艺婷说:“说到小守的奇怪问题。我记得有一天早自习,小守在那里睡觉,直到第一节课开始了也还在睡觉。当老师问大家有什么疑问时,他发现小守在睡觉,结果叫醒了小守。然后小守居然迷迷糊糊地问函数问题,可那节课分明是英语课,哈哈哈。”
楚艺婷的回忆又逗得大家哈哈大笑,让我尴尬的想挖个洞钻进去。大家讲着轻松愉快的话题,但嘴里却是带有我的精液的蛋糕。
饭后,大家一起逛街消食。
因为外面人多,我不方便随便玩弄她们。
但现在的她们对我全无排斥心理,可以和我牵手,搂腰,比一般男女朋友都亲近。
我逛街的时候总是时不时换一个美人牵手拥抱,享受着附近男人羡慕嫉妒的眼光。
回到穆雪瑞家里的时候已经是晚上了。
按照我给定的常识,大家要唱歌,然后让我和她们“跳舞”,并且射出一些“调料”供大家享受美味烧烤。
但这次,我不打算继续这种修改她们的常识的玩法。
这四位白富美一个个环肥燕瘦,都是极品美女。
没有催眠眼镜,恐怕我和她们将永远是两个世界的人。
现在我决定利用这种身份差异,让她们基于同学情谊和自己的富人身份自主地做出一些给爱人扣绿帽的举动。
我在她们全都进来之后,对她们说:“淫乱的白富美。”刚才还有说有笑的四位美女瞬间定在原地,一动不动。
我接着对四个美人说:“你们今天特别愉快,和我在一起的时候你们认为我是要好的老同学,是最亲近最信赖的人,很绅士,很高尚,甚至过于老实。”
“愉快……要好……老同学……亲近……信赖……绅士……高尚……老实。”她们用不同的节奏复读。
“男人不坏,女人不爱。所以你们对我的未来很担忧,认为我根本不会追求女人。但你们无比希望让我这个好人拥有许多后代。这是最重要的事。”
“男人不坏……女人……不爱……担忧……不会追求女人……希望……让小守……好人……许多后代……最重要的事。”
“帮我介绍其他女性是不现实的,因为你们不相信我擅于追求她们。”
“帮……介绍……女性……不现实……小守……不擅于……追求她们。”
“作为白富美,你们不会舍不得花钱,甚至很愿意花钱。生许多孩子正好可以花钱。你们还希望日常生活中多一些刺激,扣绿帽的同时进行掩盖就很刺激。”
“白富美……不会……舍不得花钱……愿意花钱……生……孩子……可以花钱……希望……生活……刺激……扣绿帽……掩盖……刺激。”
“所以,帮助小守的最好方法是为他很多生孩子,让他顺利传宗接代。小守肯定会答应你们。”
“帮助小守……最好……生孩子……传宗接代……小守……答应。”
“作为富有的女人,你们暖饱思淫欲,本身就很性饥渴。你们因为富有,所以有钱就是任性,不太在乎情人之间的道德,大胆去和别的人做爱。你们认为金钱能使鬼推磨。因此你们不怕乱性带来扣绿帽被发现的问题,你们会花钱掩盖孩子身份,欺骗自己的男友或丈夫。”
“富有……女人……暖饱思淫欲……性饥渴……富有……有钱就是任性……不太在乎……道德……大胆……做爱……金钱能使鬼推磨……不怕乱性……花钱掩盖……欺骗。”
“因此,你们会认为帮我的唯一方法就是一起合作生我的孩子,给自己以后的老公扣绿帽子。之前你们在我上厕所的时候,已经偷偷商议,并一直决定这么帮我。醒来已经你们会记得这段记忆,但不深思其中细节。
“唯一方法……生小守的孩子……扣绿帽子……上厕所……商议……决定……醒来……记得这段记忆……不深思……细节。”
“除了我,你们不会根据我告诉你们的思想去帮其他人。清醒后,你们永远不会质疑我告诉你的事情的合理性,同时不认为这是我告诉你的,只认为这是自己的想法。”
“除了小守,我们不会根据……思想……帮其他人……清醒后……不会质疑……合理性……不认为……是小守告诉……只认为……是自己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