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深不可测’的成人世界
美人从浴缸里缓缓起身,温热的水珠顺着她的锁骨滑下,滚过那两点殷红的乳尖,又沿着腰窝一路淌到腿间。
她取过一旁的浴巾,慢条斯理地把身子擦干,末了还故意不急着穿衣服,就那样赤条条地站着。
她又打开了储物柜,拨开外面几样常用的东西,从柜子最深处掏出一个绸布袋。
解开袋口的松紧绳,里面那玩意儿若叫旁人撞见,非吓一大跳不可——竟是一根硕大得离谱的假阳具。
这假货做得委实逼真,柱身粗得惊人,连那一条条盘绕的青筋、龟头的棱角和那道细窄的马眼,都仿得纤毫毕现,跟真的别无二致,甚至比真的还要狰狞几分。
董霏霏神色淡然,仿佛只是在取一件用惯了的物件。
她将假阳具稳稳吸附在地板上,又从布袋里摸出一个避孕套和一小瓶润滑液,纤长的手指三两下便套好了套子,随后往掌心挤了一大摊冰凉的润滑液。
素白的小手握住那粗硬的柱身,自上而下地套弄起来,掌心裹着黏腻的液体,滑得“咕叽”作响。
她又用指腹抵着龟头,绕着马眼不轻不重地打着旋,把每一寸都抹得油光发亮、水润腻滑。
涂到后来,她自己倒先有些喘了,粉嫩的舌尖不自觉地探出来,舔了舔早已发干的嘴唇。
随后,她的一只手缓缓探向了自己腿间。
董霏霏生着一副旁人求之不得的名器,那处生得极浅口、又极幽深,像一条窄得几乎容不下手指的肉缝,里头却深不见底,寻常男人的家伙什根本探不到底,又哪里填得满她、喂得饱她?
正因如此,周志伟那点不上不下的尺寸,才只会在她身上撞出满心的空虚和挫败,也才叫她被平白错当成了什么性冷淡。
殊不知,这具身子骨子里就是个喂不饱的骚货,只是从未有人真正喂饱过她罢了。
她用指尖掰开那两片湿淋淋的肉唇,露出里头早已被淫液浸得透亮的小穴,随后缓缓蹲下身去。
随着下蹲的动作,那双修长的腿绷得笔直,大腿内侧的肌肉线条若隐若现,没有一丝赘肉,绷紧的弧度反倒更勾得人心头发痒。
终于,那根狰狞的龟头抵上了穴口。
董霏霏浑身一颤,瞳孔猛地收缩,又很快涣散开来。
她仰起头,喉间溢出一声几不可闻的喘息,整张脸上都是掩不住的、近乎贪婪的兴奋。
此刻的她,哪还有半点周志伟口中那副冷淡寡欲的模样?
分明就是一头饿极了的雌兽,眼巴巴地盯着终于送进嘴里的猎物。
下一瞬,粗硕的顶端破开了那紧窄的入口,硬生生挤了进去。
那原本窄得连一根手指都难容的小穴,陡然被这根庞然巨物贯穿,登时被撑成一个夸张的弧度,穴口的嫩肉被绷得发白,随着她的下压,一点点张成了一个浑圆的“O”形,仿佛下一秒就要被撑裂开来。
那根阳具足有二十公分,又粗又长,狰狞得骇人。
可就是这样的庞然巨物,在董霏霏的动作下,竟被她的穴儿一寸一寸地吞了进去,仿佛直通着一处深不见底的深渊,怎么填都填不满。
终于,整根都没入了体内,龟头重重顶到最深处的那一瞬间,董霏霏仰起脖子,溢出了一声满足到发颤的喘息。
要知道,这种尺寸的巨物,就算抹足了润滑液,换作寻常女人,也得先咬着牙适应好一阵那被撑裂般的饱胀感。
可董霏霏却全然没有半分不适,只觉着那股被填得满满当当的充实感,顺着小腹一路烧到了天灵盖。
她开始起伏起来,白腻的腰肢一下一下地往下坐,穴里的嫩肉死死绞着那根假物。
她的嘴也没闲着,一串串淫词浪语不断往外冒:
“啊……真棒,这么大的鸡巴……”
“就、就喜欢被你这根大鸡巴操……”
可假的终究是假的。
纵然尺寸巨大,硅胶这玩意儿,到底比不得真正的男性肉棒。
少了那滚烫炽热的温度,少了那坚硬到令人心悸的硬度,更少了那带着体温的、鲜活的生命力。
说到底,也不过是望梅止渴罢了。
董霏霏很快就不满足了。
“就这样吗?哈?”
她冷笑一声,语气里满是不屑,“没用的东西!有本事操死我啊!”
“把我……操到高潮啊!”
她起伏的频率越来越快,身子疯狂地往下砸,可那层近在咫尺的巅峰,却始终差了那么一口气,怎么都够不着。
终于,董霏霏没了力气。
她兴致缺缺地直起身,将玉足抬起来,一脚踩住了龟头。
此刻她眼神里的轻蔑几乎要溢出来,居高临下,冷冷地睨着那根假物,仿佛在看一个不中用的废物。
若是这副神态叫某些有特殊癖好的人瞧见,怕是要当场腿软,直接跪下来,颤着声喊她一句“妈妈”“主人”了。
眼前的董霏霏,和方才那副满眼媚态、欲求不满的模样,判若两人。
她一边用脚踩着那根肉棒,一边毫不留情地吐出粗口:“没用的东西……你们男人,一个个都是废物!连逼都不会操是吗?”
那双玉足在柱身上来回搓动,脚趾还不时地夹着龟头碾上几下。
而她嘴里,极尽下流、极尽侮辱的言辞,仍在不断往外泄着,一句比一句不堪入耳。
董霏霏收拾妥当后,换上一件薄纱睡裙,赤着脚窝进了被子里。
她点开手机的音乐软件,播起自己那套助眠的歌单,正准备合眼入睡。
可迷迷糊糊间,她总隐约觉得自己好像忘了件什么事。
翻来覆去,脑袋里却一片空白,怎么都想不起来究竟漏了什么。
忽然,她猛地从床上坐起身,抬手拍了下额头,失声道:“糟了!小奕!”
她一把抓起手机,连微信都没发,直接翻出余奕的号码拨了过去。
因为只有董霏霏知道,喝醉了的余奕有多恐怖。
这也是她方才为什么反复叮嘱李承逸,一定要看着余奕、少让她喝点的缘故。
电话那头“嘟嘟嘟”地响着,却始终没人接。
董霏霏听得心急如焚,已经掀开被子准备下床穿衣服了。
这真不是她过于紧张、或是不放心李承逸的人品。
实在是因为,她是唯一一个亲眼见过余奕喝醉的人——而且,还不止一次。
上次余奕喝醉的场景,至今还历历在目。
那天余奕硬是拉着她喝到快通宵,喝到后来,整个人抱着她蹦蹦跳跳、又唱又闹,怎么哄都停不下来,最后是折腾到实在没力气了,才瘫下去睡着。
董霏霏是真怕了余奕喝多——手机喝丢了、第二天起来身上莫名其妙多出摔倒的淤青、把数据线插口对着自己手心“充电”,这种离谱事,对醉酒后的余奕来说,简直是家常便饭。
而电话那头的余奕……
此刻,她压根没意识到自己包里调成静音模式的手机正亮着屏幕,她正忙着折腾李承逸呢。
“小奕姐,真不能再喝了,已经喝很多了。”
李承逸满脸愁容地看着面前的余奕。
他这会儿算是彻底明白董霏霏为什么那么交代他了——敢情不是不放心自己,而是不放心余奕啊。
地上已经横七竖八躺了一地的空罐子。
李承逸提上来的那十几瓶啤酒,大半都进了余奕的肚子里。
余奕一听他这话,登时瞪大了眼睛看着他,手里还死死捏着一瓶没喝完的啤酒:“谁、谁说我喝多了?姐姐酒量好着呢!你、你看我吐了没?没吐吧?”
她打了个小小的酒嗝,又得意地一扬下巴,“姐的酒量,大海的方向!”
说罢,她举起罐子,仰头把剩下的小半瓶一饮而尽。
此时的余奕,针织衫外套几乎快要从肩头滑落了,领口大敞着,露出里头背心的细吊带,以及那对呼之欲出的浑圆乳房,在夜色里白得晃眼。
李承逸却顾不上眼前这幅美景了。
因为余奕不知什么时候,已经跑到了露台的边缘,正张开双臂、闭着眼睛,不知道在发什么疯。
这可是废弃工程!露台边缘没有栏杆,那堵矮墙只到人腰部高,稍有不慎,人就能直接栽下去。
李承逸这会儿是真后悔了,后悔自己把余奕带到这么个地方来。
黑灯瞎火的,万一余奕真出了什么意外,自己绝对脱不了干系。
他不敢多想,赶紧几步上前,伸手就要把余奕抱下来。
可双手刚碰到她的身子,余奕的反应却大得吓人。
“不要碰我!”
她猛地一缩,声音里满是抗拒,仿佛被人触碰到身体这件事,于她而言是件天大的忌讳。
李承逸被吼得一怔,连忙松开手,把手举过头顶,摆出个投降的姿势:"好好好,我不碰你,不碰你。那、那你能不能先别站那儿了?真的很危险。"
余奕虽然醉了,倒还认得出眼前的人是谁。
她也知道刚才自己反应过激了,闷闷地“哦”了一声。
矮墙边有一处台阶,并不高,也就二三十公分的样子。
余奕没让李承逸扶,直接蹦了下来。
她今天穿的还是双带跟的靴子。
这一跳,可把李承逸吓得魂都快飞了,生怕她脚下一滑,摔出个好歹来。
好在余奕穿惯了高跟,平衡感不差,稳稳当当地落在地上,倒没摔着。
只是随着这一蹦,胸前那两团饱满也跟着猛地弹跳了一下,一晃一晃的,直看得人胆战心惊、心口发烫。
余老师这身材,实在是……太过大方了。
好不容易把余奕劝了下来,李承逸才稍稍松了口气,又接着商量:"小奕姐,咱回去吧,实在不早了,这都快十一点了。"
余奕一听“回去”两个字,登时嘟起了嘴,脑袋摇得跟拨浪鼓似的,拖着长音耍赖:"不——回去!要回你自己回,我、我还要接着喝!"
李承逸哪敢把她一个人丢在这荒郊野外的烂尾楼里?
他正急得直抓头发、想不出法子,口袋里的手机忽然响了。
是董霏霏打来的。
李承逸像是抓到了救星,忙不迭地接了起来。
“喂?霏霏姐?救命啊!”
电话一接通,李承逸就赶紧朝那头求救。
董霏霏这边悬了半天的心,总算落了地,这会儿倒还有心思笑话起他来。
她轻笑两声,道:"怎么样,见识到你小奕姐的威力了吧?你们现在在哪儿?我过去找你们。"
李承逸下意识地不太想让董霏霏知道,自己把余奕带到了这么个地方——兴许是怕她多想,以为自己存了什么非分之想。
他含糊道:"没事,我一口酒都没喝,正打算送小奕姐回去呢。她还是住上回那地方吗?"
董霏霏平时看着大大咧咧,对朋友却是真没话说。
她已经手脚麻利地穿好了衣服裤子,准备出门了:"她换地方了,我把位置发你。你们打车过去吧,我也往那边去——你一个人,搞不定她的。"
“没事,我先送她回去。要是真有事,我再喊你过来。”
李承逸劝道,"这大晚上的,你一个人出门也不安全。"
这话倒没说错。
那会儿大规模的扫黑除恶还没铺开,社会治安虽说不像上世纪末那样,到处都是路霸、入室抢劫的悍匪,可也绝算不上绝对安全。
像董霏霏这般惹眼的尤物,大晚上独自出门,确实有风险。
换作别人,董霏霏兴许还要坚持去。
可她和李承逸认识也有好几年了,这小孩儿虽然年纪小,身上却总带着一股同龄人没有的沉稳,遇事不慌,也拿得定主意。
她想了想,到底还是应下了,只再三叮嘱他:“有事情一定要给自己打电话。”
李承逸挂了电话,正要接着劝余奕,却见她满脸防备地盯着自己,抢先开口:"是霏霏吗?你、你叫她过来,我们一起喝!别想叫我回去,我永远都不会回去的!"
“不回去,不回去。”
李承逸连忙顺着她的话哄,"这儿有点冷,咱们换个地方继续喝,成不?"
“真的?”余奕一听,眼睛都亮了起来。
“真的。”李承逸一脸真诚,"我找个能坐里面的地儿,咱们慢慢喝,喝一晚上都行。"
眼下只要能把余奕哄回家,让他说什么、编什么,他都认了。
余奕这才满意地点点头,迈开步子:"走吧!你要敢骗我,我、我就要你好看!"
说完,她还气鼓鼓地努了努嘴。
这副小女生的娇态,平日里在余奕身上实在罕见,可这会儿挂在她脸上,却半点违和感都没有,反倒衬得那张被酒气染红的脸格外动人。
好不容易把余奕劝离了烂尾楼,李承逸却不敢再骑电瓶车——怕她半路不安分,两人一起摔了才叫麻烦。
他索性把车丢在原地,打算明天再回来取。
他搀着余奕往外走了一小段路。
这会儿余奕倒老实了些,不再像刚才那样抗拒,只软软地由他扶着。
李承逸只觉胳膊被一坨沉甸甸的软肉压着,心里忍不住有些心猿意马,面上却绷得一本正经。
等了好一会儿,才有一辆空载的出租车路过。
李承逸赶紧招手拦下,先拉开后门把余奕扶上车,随后朝司机报了余奕租住公寓的位置。
“二十。”司机头也不回地报了个价,摆明了是不打表的意思。
李承逸也懒得跟他磨嘴皮子,说了句“没问题”,便拉上了车门。
深夜的小县城,路上的车本就不多。司机一脚油门开得飞快,不一会儿就到了余奕租住的公寓大门口。
从后视镜里,司机眼睁睁看着李承逸搀着余奕下了车,心里满是羡慕——这小子艳福当真不浅,上哪儿捡来这么个漂亮女人?
不光有气质,身材还那么好。
他拉了十几年客,头一回见着身材好成这样的。
下车后的余奕已经软得没了力气,连站都站不稳,也闹腾不起来了。
李承逸半搂着她,抬头对了对楼号,找到余奕住的那栋单元楼,扶着她一步步走了进去。
两人谁都没注意到,在他们身后的拐角处,一个三十来岁、大腹便便的男人,正举着手机,把这一幕拍了下来。
照片里,余奕整个人都贴在了李承逸身上,姿态亲昵,活像一对情侣。
这人正是刘建,余奕的“丈夫”。
“他妈的……这么快就勾搭上小白脸了?”
刘建盯着手机屏幕里那张照片,脸色一点点阴沉下去,牙关咬得咯吱作响。
可那怒火底下,偏又翻涌起一丝他自己都说不清、也压不下去的兴奋。
这人心底里,藏着个见不得人的癖好——绿帽癖。
旁人娶了这么个老婆,恨不能把她看得死死的、拴在裤腰带上。
他倒好,脑子里净是些上不得台面的龌龊念头。
打从结婚起,他就没断过那点歪心思,总幻想着自家这个“冰清玉洁”的妻子,有朝一日被别人压在身下、浪态百出,而自己就躲在暗处,看个痛快。
只可惜,余奕这些年始终端着那副清高自持的样子,让他一点缝都寻不着。
可眼前这张照片,却像是一把钥匙,“咔”地一声,把他脑子里那扇锁了很久的门给撬开了。
刘建放大照片,目光在余奕贴着那男孩的身子上来回逡巡,呼吸都跟着粗重起来。
“原来……你也不过如此。”
他咧开嘴,笑得阴恻恻的,“装得跟个贞洁烈女似的,背地里不还是照样找男人?”
他越看越笃定:余奕,根本就不是她这些年来表现出的那副冰清玉洁的模样。
既然她私底下早就在外头跟别的男人搞上了,那事情反倒好办了。
刘建越想越兴奋。
他原本还发愁,这女人铁了心要离婚,自己一点辙都没有。
可如今,他手里攥着这张照片,更攥住了一个“真相”——一个能让他所有龌龊念头都成真的真相。
“余奕啊余奕,”他喃喃道,眼神里满是贪婪,"既然你早就不干净了,那还装什么清高?"
他喉结滚了滚,"等我把话挑明了,你八成……不,你肯定会答应的。"
他仿佛已经看见,妻子跪在别的男人身下、媚态横生的模样,而自己就坐在一旁,红着眼、喘着气,看个酣畅淋漓。
到那时,还离什么婚?
“你给我等着……余奕,你休想逃出我的手掌心。”
刘建攥紧手机,面容一点点扭曲,嘴角却高高地勾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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