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又尿裤子了?!
周一,南枫一高的军训又开始了。
李承逸独自窝在家里,骨头都快泛起懒意。
挨到傍晚,他同下班回家的余奕在峡谷里双排了几局,准备退出游戏。
“小奕姐,我先下咯,有点事情。”
“好,也不早了,我也要洗漱准备休息了。”
余奕的声音从语音那端传出,轻柔平缓。
退出界面后,李承逸起身走进卫生间。
对着镜子,少年拧开水龙头,将凉水一把把泼在泛着油光的面颊上。
他换上一身齐整的常服,顺手自玄关鞋柜上抄起电瓶车钥匙,推门下楼。
九点光景,南枫一高的操场上晚间拉歌结束的哨音刚刚散去。
大批套着宽大迷彩服的新生如潮水般涌出校门,嬉闹声漫过整条街沿。
李承逸单脚支地跨在车上,在攒动的人潮里一眼便锁定了那道清绝修长的倩影。
少女身量高挑纤弱,做工粗糙的军训服也掩不住那一身如玉的素净底子。
李承逸抬臂,冲着那边招了招手。
一旁的蔡心怡眼尖,当即拿手肘顶了顶朱遥的腰肢:“你男朋友来接你咯!”
这回朱遥没再急着撇清,双颊微不可察地浮起一丝清浅的绯色:“那我先走啦?”
“嗯,去吧。”
蔡心怡目送她小步跑开,瞥见自家母亲的轿车也已停在路边,便转身朝那头走去。
这一整天下来,蔡心怡的耳朵几乎被磨出了茧子。
只要教官一吹休息哨,她凑去同朱遥闲聊,三两句话朱遥就能绕到李承逸身上。
譬如午间食堂开饭,蔡心怡随口赞一句西葫芦炒得入味,朱遥便认真地绷着那张白净的鹅蛋脸:“李承逸不爱吃西葫芦,说不喜欢那种口感。”
午后日头毒辣,蔡心怡渴得想去小卖部买瓶冰水,朱遥立刻在旁拦着:“李承逸说刚运动完不能喝冰的,会肚子疼。”
“你怎么那么听他的话?他自己每次打完球都要喝冰的吧。”蔡心怡当时忍不住反问。
“心怡你不要乱说,我没有听他话,我自己有主见。”
朱遥小声辩解。
“那你为什么不喝冰水?”
“李承逸说喝冰水会肚子疼。”
蔡心怡现在只要一阖眼,满脑子都是李承逸那张似笑非笑的痞气面庞。
不过她心里没有半分厌烦与抵触,反倒全是对闺蜜的由衷宽慰。
相识多年,她太清楚从前那个性情清冷、眼里只有课本习题的朱遥是何模样;
而如今这朵含苞的小白花眼波流转间,终是多了一个李承逸的身影,生出了独属于少女的天真与娇憨。
李承逸单腿支在地上,看着那道穿着肥大迷彩服的身影从校门的人流里小跑过来。
女孩走路的步子有些奇怪,像想雀跃着蹦跳几下,又顾忌着周遭目光,强行把脚收得规矩,两截匀称笔直的腿在粗布裤管里摆得有些僵硬。
直到站定在车前,那张未经修饰却白得泛光的鹅蛋脸上还带着训练后的微红,细汗浸湿了鬓角。
李承逸抬手在她软嫩的脸蛋上掐了一记,指腹陷下去一团软滑的温热:“今天累不累?”
校门口学生三五成群,喧闹未散。
朱遥像只受惊的雀儿,睫毛轻颤着左右瞥了两眼,生怕被熟人瞧个正着。
她没答话,利落地侧身跨上了电瓶车后座,双手顺势环住少年的窄腰,整颗脑袋埋在他宽阔的后背上,声音闷闷地飘出来:“不累。”
顿了半秒,又细声细气地补了一句:“有一点。”
李承逸失笑,转头打趣她:“那你这到底是累还是不累啊?”
后座的少女双臂倏地收得更紧,柔软的身子严丝合缝地贴着他的背脊,鼻息温热:“现在不累了。”
九点多的小县城褪去了白日的燥热。
李承逸一路把车骑进了老街巷口。
老旧的筒子楼高低错落,只有几缕清冷的月辉顺着屋檐缝隙斜斜洒在青石板路上,泛着幽幽的青灰。
车子停稳,朱遥轻巧地迈下车座。
她垂着脑袋,两只脚尖在石板缝隙前轻轻碾着,两只小手规规矩矩贴在军训裤的缝线上,怯生生地低喃:“我……我先进去了。”
话音未落,李承逸长臂一伸,扣着她的细腰一把将人带进了怀里。
少年坚硬的胸膛撞得她身子微颤,朱遥只听见头顶传来他的声音:“抱一会儿再回去,好不好?”
朱遥没有出声,只是将滚烫的面颊深深埋进他颈窝里,微不可察地轻轻点了下头。
下一刻,李承逸的大手已经托住了她小巧温润的下颌,指腹摩挲着她滑腻的腮肉,将那张羞红的小脸缓缓捧了起来。
“要来了!”
朱遥心口猛地一撞,脑子里一片空白,脚尖下意识微微踮起,长长的睫毛颤抖着合上了双眼。
少年滚烫而带着薄荷清冽气息的嘴唇重重盖了下来。
李承逸没有给她适应的余地,唇瓣凶狠地碾磨着那两片娇艳欲滴的软肉,舌尖带着一股霸道的力道强硬地撬开了她紧闭的齿关,长驱直入。
口腔被灼热的气息瞬间填满。
朱遥喉间溢出一声细碎的轻哼,她依旧不懂技巧,却笨拙而顺从地探出自己湿润软滑的小舌,生涩地去迎合、去勾缠他的舌尖。
津液在彼此唇齿纠缠的深吮中被搅动出极细微的湿滑声响。
李承逸一手紧紧扣住她盈盈一握的细腰,另一只手顺着她单薄柔韧的背脊往下滑,托住了女孩微微战栗的身段。
这小笨蛋平日里清冷规矩得很,可只要嘴唇一碰上,身子骨就软得像一汪春水,任他揉捏索取。
唇齿间全是她身上那股纯净又甜腻的少女体香,温软滑腻得让人几乎要陷进去,怎么亲都亲不够。
“糟糕!又……又尿了!”
朱遥脑子里嗡的一声,整个人僵在原地,随即认命般阖紧了眼,任由李承逸揽在怀里放肆索取。
粗糙的迷彩服被揉得发皱,直到两片娇艳欲滴的薄唇被吮得泛红微肿,舌根发麻,李承逸才稍稍松开寸许,灼热的气息全喷洒在她泛红的耳廓上。
“还要吗?”
李承逸微喘着气,低头凝视着怀中面若桃花的少女。
朱遥垂着眼帘,慌乱地瞥了一眼腕上的手表,两腮的薄粉一路烧到耳根,声音细若蚊蝇:“再……再亲五分钟,就得回家了……”
小绵羊朱遥又把自己送到大灰狼嘴里了。
内裤处早已泛滥成灾,温热黏腻的湿液裹着嫩肉,可朱遥这会儿半点也顾不上了。
她纤细的脊背抵着斑驳微凉的砖墙,胸口剧烈起伏,原本被夜风吹散的汗水又一层层从鬓角与后颈渗了出来。
李承逸的攻势愈发凶狠霸道,薄唇死死复住她的唇瓣,长舌蛮横地钻入齿关,重重吸裹着她湿滑小巧的舌尖,恨不得将她整个人拆骨入腹。
朱遥非但没有推拒,反而更顺从地踮起脚尖,两手揪紧他的短袖下摆,笨拙又热烈地迎合着他的吮吸。
趁着换气的短暂间隙,朱遥余光扫见表盘,指针已然指到了十点整。
“承逸……唔……我得回去了,不然我妈妈要怀疑了。”
她微微仰起一张汗津津、泛着酡红的绝美小脸,水汽氤氲的杏眼凝视着他,脚下却恋恋不舍地没有直接离开。
李承逸大手扣着她的软腰,低声诱哄:“再亲一下可以吗?”
“那……那再亲一分钟。”
“唔……哈……好、好了,一分钟到了……”
“再亲一下吧。”
“最后一下了……唔!”
“好了,真的要回去了。”
李承逸终于松开了禁锢,朱遥倚着墙壁大口喘着气,胸前饱满的弧度随着呼吸剧烈起伏。
李承逸笑着冲她点了点头。
少女转过身,迈开修长的双腿刚走出两三步,脚步却冷不丁一顿,猛地折返回来,凑上前踮起脚尖,只是单纯地想给他一个轻柔的晚安吻,两片软肉轻轻贴上了他的唇瓣。
然而还没等她抽身退开,后颈便被少年滚烫的大手一把托住,整个人顺势又被拉进了怀里。
李承逸低下头,不由分说地再度复住她泛红微肿的樱唇,缠着她又结结实实地深吻缠绵了一会儿,直吻得朱遥身子彻底酥软、喉间溢出细碎的呜咽,李承逸才意犹未尽地放开她。
“不……不能再亲了,嘴唇都肿了。”
朱遥抬起白嫩的手背捂着滚烫微麻的唇肉,眼底浮着娇羞的水光。
李承逸挑起眉梢,眼里满是戏谑的笑意:“这次明明是你先主动亲我的。”
“我……我就想碰一下就好了嘛……”
朱遥羞得跺了跺脚,两颊滚烫,转身一头钻进了巷子的阴影里。
“遥遥,今天怎么这么晚才回来?”
朱遥推开一楼厚重的铁门,二楼卧室里准备歇下的郑爱弟听见楼梯口的动静,探出半个身子扬声问了一句。
方才在昏暗的巷口里一番唇齿纠缠,两人足足又耽搁了十来分钟。
“今天……轮到我值日了。”
朱遥本就极不擅长撒谎,声音打着轻颤,说得断断续续。
好在她打小就是规矩懂事的乖巧性子,郑爱弟向来信她,压根没有多起疑心。
“值完日就赶紧去洗个热水澡,明早还要出早操呢,早点休息。”
“好。”
朱遥换上拖鞋,踩着木质楼梯快步上了楼。
她从卧室衣柜里取出一套干净的睡衣,连同换洗的小内裤一并抱在怀里,轻手轻脚地进了浴室,反手将门锁紧。
粗糙厚重的迷彩作训服被一件件脱下丢在竹篓里,褪去外衫,少女雪白娇嫩的皮肉在浴室微黄的灯光下泛着温润的玉光。
她两手抓住背心的下摆,有些费劲地脱掉那件紧绷的纯白小背心。
布料刚一松开,那对发育得极好、饱满挺拔的雪白乳鸽便蓦地弹跳出来,顶端粉嫩的乳晕随着急促的呼吸微微颤动。
“真的有点紧了……下回得让妈妈买大一码的了。”
朱遥低头瞧着胸前被背心勒出的一圈浅浅红痕,羞赧地抿了抿薄唇。
她弯下柔韧纤细的腰肢,褪下脚踝处的短袜,顺势将身上那条纯棉小内裤褪到了膝弯。
刚将布料拿到眼前,朱遥整个人便瞬间僵住了。
内裤正中间紧贴着私密嫩肉的那块布料上,早已被一大团深色的濡湿水渍彻底浸透,摸上去黏滑温热。
“今天怎么……怎么尿了这么多!丢死人了……”
少女白皙绝美的鹅蛋脸腾地一下烧得通红,连带着修长的天鹅颈与圆润的肩头都染上了一层艳丽的酡红。
她咬着下唇,心头涌起一股莫名的好奇,大着胆子将小巧挺翘的鼻尖微微凑近那团布料嗅了嗅。
奇怪的是,鼻尖并没有预想中那股难闻的尿臊味,反而干干净净的,只泛着一丝少女体肉独有的清甜幽香。
她伸出葱白细嫩的指尖轻轻按了按布料中央,拉扯开时甚至带出几缕晶亮黏稠的透明拉丝,既不是平日里尿液那般泛黄的水渍,反倒像极了某种浓稠滑腻的乳白蜜液。
朱遥懵懂地眨了眨那双水雾氤氲的桃花眸子,将这副奇异的身体反应悄悄记在了心底。
温热的花洒喷淋而下,冲洗干净身上的汗意后,朱遥蹲在白瓷水池前,倒了小半盖洗衣液,足足揉搓了十几分钟,直到把那条小内裤中间揉搓得干干净净,才如释重负地拧干挂好。
换上睡衣回到小卧室,朱遥将房门掩好,扑倒在单人床上。
她一边在QQ上同李承逸聊着一些军训的琐事,一边抱着枕头在被窝里翻来覆去。
少女纠结犹豫了半晌,终于还是按捺不住心底那团翻涌的羞耻与困惑,退出了与李承逸的聊天框,点开蔡心怡顶着金发美女头像的对话框,纤细的指尖在九宫格键面上飞快敲击:“心怡,你以前……有没有和男生亲亲过啊?”
发完这行字,朱遥只觉得整张脸烫得快要能摊熟鸡蛋,胸口的小鹿砰砰乱撞,羞得恨不得把手机一把扔出去。
她猛地想起今年QQ新出的消息撤回功能,慌忙伸手长按那条消息想要撤回,可还没等手指点下去,屏幕顶端便“叮”的一声跳出了回执。
蔡心怡作为高强度冲浪选手,手机几乎从不离手,不到两秒钟就直接甩过来一个硕大的黑体问号:
“?”
紧接着,对话框里甚至连半秒停顿都没有,一连串带着无数感叹号的追问便狂风暴雨般砸了过来:
“卧槽!!!朱遥你什么情况?!”
“你们俩接吻了?!!!”
朱遥原本只是心慌意乱,这会儿真觉得自己蠢透了,怎么脑子一热去请教蔡心怡这种母胎单身。
可既然话都递出去了,她也只得硬着头皮,红着脸在按键上敲字回复:“嗯……就在一起那天,就接吻了。”
“什么感觉啊快说说!”
蔡心怡隔着屏幕简直好奇得抓心挠肝,恨不得当场买张前排门票坐旁边围观,“快快快,详细交代!”
“就……挺舒服的,但也有一点点奇怪。”
“哪里奇怪了?有没有那种浑身骨头都化成水、软趴趴的感觉,然后嘿嘿嘿……”
蔡心怡常年在各大女性向圈子里浸润,各种擦边小甜文看了个遍,称得上一句理论满级的老司机,肚子里装的弯弯绕绕多得很。
“感觉脑子晕乎乎的,而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