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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章 合练

库尔勒 · 绿染青青 · 本章第 2 / 2 页

一股浓烈的腥臭味扑面而来——那是男性荷尔蒙、汗液、还有常年不洗澡积累的污垢混合在一起的味道,呛得她几乎要吐出来。

可她不能吐。不能退缩。

她睁开眼,看着周海那张因为欲望而扭曲的丑脸,看着他那双赤红的、已经完全失去理智的眼睛。

然后她张开嘴——小小的、粉嫩的、从来没说过脏话也没吃过脏东西的嘴。

她含住了那根东西的顶端。

“唔……”周海发出一声长长的、舒爽到极致的呻吟。那声音不像人发出的,像野兽,像某种被关押了太久的怪物终于得到了释放。

叶青的嘴里瞬间被那股腥臭填满。

那味道直冲脑门,恶心得她胃里翻江倒海。

可她还是用力含着,舌头僵硬地抵着那根滚烫的肉柱,感觉到它在自己嘴里跳动,像一颗畸形的心脏。

她抬起头,看着周海,眼泪顺着脸颊滑下来,流进嘴角,混着那腥臭的味道,咸咸的,苦苦的。

“周叔……”她的声音含糊不清,因为嘴里含着东西,“你用我的小嘴吧……不要破我身子……求你了……”

这是她唯一能想到的办法。唯一能在不失去贞洁的前提下,让他发泄出来的办法。

周海的鸡巴第一次进入一口暖和润滑的小洞。

那种感觉——他形容不出来。

他活了三十八年,这辈子只靠自己那双手解决过欲望。

粗糙的手掌,劣质的卫生纸,还有那些在深夜里偷偷看的、从工友那里借来的盗版光碟里的画面。

他从来没想过,有朝一日,真的会有这么一张嘴,这么温暖、这么柔软、这么……这么干净的嘴,含住他这根丑陋的东西。

他低下头,看着叶青。

她闭着眼,长长的睫毛上挂着泪珠,在昏黄的光线下像碎钻一样闪着光。

她的脸颊潮红,嘴唇因为含着粗大的东西而被撑得变形,嘴角还溢出一丝透明的唾液。

美。美得不像真人。像画里走出来的仙女。

而他,一个丑陋的、瘸腿的、浑身臭汗的老光棍,正把自己这根肮脏的东西,塞进仙女的嘴里。

这种极致的反差,这种禁忌的亵渎,让他的欲火燃烧得更旺了。

他不再克制——也克制不住了。

他伸出粗糙的大手,一把抓住了叶青的秀发。

她的头发很软,很滑,像上好的丝绸,在他粗糙的掌心里摩擦。

然后他开始动。

不是温柔的抽送,是粗暴的、带着占有欲的、像打桩一样的抽插。

“啪叽、啪叽、啪叽——”

肉体碰撞的声音在安静的屋子里回荡,混着叶青被顶得发出的、断断续续的干呕声。

周海抓着她的头发,控制着她的头,像控制一个没有生命的飞机杯,一下一下地往自己胯下按。

他的腰用力挺动,粗大的阴茎在她的小嘴里进进出出,每次都顶到喉咙深处。

叶青感觉呼吸困难。

那东西太粗了,几乎堵住了她整个口腔,每次深深插入时,龟头都会顶到喉咙口的软肉,引发一阵剧烈的恶心反射。

她干呕,眼泪鼻涕一起流出来,拍打着周海的大腿——不是反抗,是生理反应,是身体在抗议这种粗暴的入侵。

可周海不管。

他沉浸在那销魂蚀骨的快感里,那种快感是他三十八年人生里从未体验过的——温暖、湿润、紧致,还有那种心理上的、征服仙女般的巨大满足。

他呻吟着,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声音,像一头正在交配的野兽。

但就在这疯狂的抽插中,有那么一瞬间——也许是因为叶青的眼泪滴在了他大腿上,也许是因为她拍打的力道,也许是因为那残存的、属于“周叔”的良心——他停了一下。

他硬生生忍住了继续抽送的冲动,腰部用力,把鸡巴从叶青嘴里抽了出来。

“啵”的一声,湿漉漉的肉柱从她嘴里滑出,带出一缕银丝,在昏暗的光线下拉长,最后断掉,落在她胸前。

叶青终于能呼吸了。她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像溺水的人终于浮出水面,咳嗽着,干呕着,眼泪流得更凶了。

周海也喘着粗气。

他看着她狼狈的样子,看着她红肿的嘴唇,看着她胸前那缕属于他的唾液。

一股强烈的愧疚感像潮水一样涌上来,冲淡了欲望的灼热。

“闺女……”他的声音磕磕巴巴,带着哭腔,“俺是混蛋……俺不是人……你快走吧……趁俺还能控制住……快走……”

叶青摇摇头。她抬起手,用手背擦了擦嘴角的唾液和眼泪,动作很慢,很疲惫。

“周叔,”她的声音沙哑,但很清晰,“我知道你是好人。你不是故意的……是武功,是那股气……我都知道。

她停了一下,深吸了一口气,那口气吸得很深,像在做某个重大的决定。

“我不能太自私。”她看着周海,眼泪还在流,但眼神很坚定,“你教我武功,救过我两次……我不能看着你这样难受。你……你在我嘴里发泄出来吧。我不怪你。

周海愣住了。他瞪大那双三角眼,不敢相信自己听到了什么。

叶青低下头,声音变得更小,小得像蚊子哼哼,但在安静的屋子里,每个字都清晰得像针一样扎进周海的耳朵里。

“再者说……如果这样有效……以后我们练功控制不住……就用这种方法解决。

周海睁大了眼睛。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发不出声音。过了好几秒,他才结结巴巴地问:“闺……闺女,你是说……我们以后还能一起合练……然后用这种方法解决?

叶青害羞地低下头,耳根又红了。

她说完,主动抬起头,再次张开了嘴。

小小的、粉嫩的嘴唇因为刚才的粗暴对待而有些红肿,嘴角还残留着透明的唾液。

她忍着那股浓烈的腥臭味,闭上眼睛,把那根粗大的、还在跳动的东西,再次含进了嘴里。

这一次,她的动作慢了一些,不那么抗拒了。

她甚至还伸出手,轻轻拍了一下周海的屁股——不是调情,是一个信号,一个“你可以继续”的信号。

周海懂了。

于是,在这间不到二十平米、只有一张床一张桌两把椅子的出租屋里,在这昏暗的、只有远处路灯透进来一点光线的空间里,一场荒诞而淫靡的仪式开始了。

一位美如天仙的高中女生,十六岁,身高一米七三,身材发育得亭亭玉立,长相清纯得像清晨带着露珠的白百合。

她穿着被扯坏的白色T恤,胸罩勉强扣着,牛仔裤还完好地穿在身上,以一个极其屈辱的姿势跪在地上——不,不是跪,是半蹲着,因为周海太矮了,她必须弯下腰才能含住他的东西。

而站在她面前的,是一个三十八岁的、丑陋的、瘸了一条腿的老光棍。

他皮肤黝黑干裂,三角绿豆眼,猪头鼻,凸嘴龅牙,黄黄的牙齿露在外面。

他赤裸着下半身,工装裤堆在脚踝处,露出两条毛茸茸的、肌肉结实的粗腿。

而在他胯间,那根粗长得像擀面杖一样的阴茎直挺挺地立着,青筋暴起,紫红色的龟头在一张粉嫩的小嘴里进进出出。

美女与野兽。仙女与哥布林。极致的清纯与极致的肮脏。极致的美丽与极致的丑陋。

这种强烈的反差,这种禁忌的亵渎,让周海的快感成倍增长。

他抓着叶青的头发——这次力道轻了一些,但依然带着掌控的意味——开始有节奏地抽送。

“啪叽、啪叽、啪叽……”

肉体碰撞的声音在安静的屋子里回荡。

叶青闭着眼,努力调整呼吸,努力适应嘴里这根粗大的东西。

她不再干呕了,也许是习惯了,也许是心理上接受了——这是代价,是获得更高深武功必须付出的代价。

她能感觉到那东西在自己嘴里跳动,能感觉到龟头摩擦上颚的粗糙触感,能感觉到它每次深深插入时顶到喉咙口的压迫感。

腥臭味依然浓烈,但奇怪的是,她渐渐闻不到了——不是真的闻不到,是大脑自动屏蔽了,就像人待在臭的地方久了,鼻子就会麻木。

周海操得很爽。

他从来没这么爽过。

他抓着叶青的头发,看着自己这根丑陋的东西在她那张漂亮的小嘴里进进出出,看着她的脸颊因为含着东西而鼓起,看着她的嘴角溢出透明的唾液。

他呻吟着,发出满足的叹息,腰部的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用力。

由于是第一次操到自己看着长大的仙女的小嘴,由于这种极致的刺激和反差带来的心理快感,周海并没有坚持太久。

才操了十几分钟——对他这种常年靠手解决、耐力惊人的老光棍来说,十几分钟已经短得不可思议——他就感觉到那股熟悉的、无法抑制的冲动从尾椎骨窜上来,直奔龟头。

“闺……闺女……俺要……要射了……”他喘着粗气说,声音里带着某种警告。

叶青没有躲。她甚至主动往前凑了凑,含得更深了。

这个动作成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粗大的阴茎深深插进了她的喉咙深处。

叶青的眼睛瞬间睁大。

她能感觉到那根东西在自己喉咙里膨胀,能感觉到龟头顶到了某个柔软的、从未被触碰过的部位。

然后,一股滚烫的、粘稠的液体,从马眼处喷射出来。

“噗嗤、噗嗤、噗嗤——”

不是一股,是一股接一股,像打开了高压水龙头,滚烫的精液直接灌进她的食道。

那液体很稠,带着浓烈的腥臭味,量大得惊人——周海憋了三十八年的积蓄,在这一刻全部倾泻而出。

叶青被呛到了。

她想咳嗽,可嘴被堵着,喉咙被顶着,根本咳不出来。

精液一股一股地灌进来,她只能本能地吞咽,喉咙一动一动地,把那些粘稠的液体咽下去。

可周海射得太多了,射得太猛了,她吞咽的速度跟不上喷射的速度,一部分精液从嘴角溢出来,白浊的,粘稠的,顺着下巴流下来,滴在胸前,把白色T恤染出一小片湿痕。

她拍打着周海的大腿,不是反抗,是生理反应——她需要呼吸,可那根东西还深深插在她喉咙里,还在继续喷射。

她的脸憋得通红,眼泪又流出来了,这次是纯粹的生理性泪水。

周海射了很久。

一分多钟?

两分多钟?

叶青不知道。

她只觉得时间变得很慢,每一秒都像一年那么长。

她能感觉到小腹在鼓胀——那些精液被咽下去,填满了她的胃,沉甸甸的,像吃了太多东西。

她能感觉到喉咙里那股粘稠的、滑腻的触感,能感觉到那股浓烈的腥臭味从食道反上来,直冲鼻腔。

终于,周海射完了。

最后一股精液喷出来,量已经很少了,稀稀拉拉的。

他长长地舒了一口气,那口气舒得极其满足,像完成了人生中最重要的使命。

然后他腰部一松,把鸡巴从叶青嘴里抽了出来。

“啵”的一声,湿漉漉的肉柱滑出,带出更多精液和唾液的混合物。

叶青终于能呼吸了,她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咳嗽着,干呕着,眼泪鼻涕糊了一脸。

周海低头看着她。

叶青跪坐在地上,衣衫不整,白色T恤被扯坏了,胸前湿了一片,那是他的精液。

她的嘴角还挂着一道白浊,从嘴角一直延伸到下巴,在昏暗的光线下格外刺眼。

她的脸颊潮红,嘴唇红肿,眼睛里还含着泪,长长的睫毛湿漉漉的,像被雨打湿的蝴蝶翅膀。

美。还是那么美。甚至因为这种狼狈和污秽,反而增添了一种破碎的、让人想更加蹂躏的美感。

但周海此刻没有欲望了。

那股灼热的、差点把他烧成灰烬的欲火,随着那一大股精液的射出,终于熄灭了。

理智像退潮后露出的沙滩,一点点重新占据了他的大脑。

他看到了自己做了什么。

他看到了叶青的样子。

一股强烈的、几乎要把他淹没的愧疚感涌上来。

他顾不上拉上裤子——那根东西还硬着,虽然射完了,但依然挺立着,紫红色的龟头上还沾着精液和唾液的混合物,在昏暗的光线下闪着淫靡的光。

他就这样甩着一根不见消退的粗硬鸡巴,一瘸一拐地跑到床边,从床底下拖出一个纸箱,翻出一盒纸巾——最便宜的那种,粗糙得像砂纸。

他抽出一大把纸巾,又跑回叶青身边,蹲下身,小心翼翼地去擦她嘴角的精液。

他的动作很笨拙,很轻,轻得像在擦拭一件易碎的瓷器。

粗糙的纸巾摩擦过她细腻的皮肤,留下浅浅的红痕。

他擦得很仔细,从嘴角到下巴,再到胸前T恤上的湿痕。

每擦一下,他的心脏就抽痛一下。

叶青没有动。她就那样坐着,任由他擦。她的眼睛看着周海胯间那根还硬着的东西,看了很久,然后抬起头,看向周海的脸。

“周叔,”她的声音很轻,沙哑,但很平静,“你射完……好像清醒过来了。

周海点点头,不敢看她的眼睛。

“看来这个方法有用。”叶青继续说,语气像是在讨论一道数学题的解法,“下次我们再合练的时候……就用这个方法解决。

她说得很自然,自然得就像在说“下次我们练完功一起吃饭”。

可说到一半,她才意识到自己在说什么——以后要经常给周海含鸡巴,要经常吞他的精液,要把这种淫秽的、屈辱的行为,当成一种“解决方法”,一种“常规流程”。

她的脸“腾”地红了。不是刚才那种因为欲望和羞耻的红,是一种更深层的、混合着自我厌恶和悲凉的红。

她低下头,声音放得更低,低得几乎听不见:“因为……说到一半我才意识到……以后要经常给周叔含……含那个……和吞……吞精液。

她停了一下,深吸了一口气,那口气吸得很艰难,像在吞咽刀子。

“我还是黄花大闺女……以后却要把这个当成常态化……就为了要获得更高深的武功。

她的声音里带上了一丝哽咽,但很快被她压下去了。她抬起头,看着周海,努力挤出一个笑容——那笑容很勉强,比哭还难看。

“唯一庆幸的是……周叔是个大好人。不然……不然我早就和你沉沦了。

这句话像一把刀子,狠狠扎进周海的心里。

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想说“闺女你别这样”、“是俺对不起你”、“俺不配你叫俺好人”——可话堵在喉咙里,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他只能点头,用力地点头,三角眼里蓄满了泪水,但他忍着,没让它们流下来。

叶青不再说话了。

她扶着墙,慢慢地站起来。

腿有些软,刚才跪坐得太久,膝盖都麻了。

她站稳后,弯腰捡起地上的布袋——袋子刚才掉在地上,沾了些灰尘。

她拍了拍,然后拎着袋子,走向卫生间。

那是一个很小的卫生间,就在屋子角落,用一块布帘子隔着。她掀开帘子走进去,关上门并落锁。

“周叔,”她的声音从门后传来,闷闷的,“我冲下澡。

然后传来了水声。哗啦啦的,是那种老式热水器启动时的声音,先是冷水,然后渐渐变热。水打在瓷砖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周海还站在原地。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胯间——那根东西还硬着,挺立着,丝毫没有软下去的迹象。

龟头上还沾着精液,已经半干了,结成白色的痂。

他伸手摸了摸,粗糙的手指碰到敏感的龟头,带来一阵酥麻。

他走到床边,坐下。床很硬,是那种老式的木板床,上面只铺了一层薄薄的褥子。

叶青含住他鸡巴时那种温暖湿润的触感。

她吞咽精液时喉咙的蠕动。

她嘴角挂着白浊的样子。

她说的那句话:“以后我们练功控制不住就用这种方法解决。

这些画面和声音在他脑子里一遍遍回放,像一部永不结束的色情电影。而他的鸡巴,就在这回忆中,越来越硬,硬得发痛。

他伸出手,握住了那根东西。

粗糙的掌心摩擦过敏感的茎身,带来熟悉的快感——但和刚才在叶青嘴里的感觉完全不同。

那种温暖,那种湿润,那种被完全包裹的满足感,是这双手永远给不了的。

他闭上眼睛,开始撸动。

动作很熟练,是三十八年练出来的熟练。

脑子里想着叶青的脸,想着她的嘴,想着她含着这根东西的样子。

快感在积累,从尾椎骨窜上来,像电流一样冲击着他的大脑。

但他没有射。他停了下来,松开手,任由那根东西挺立着。

不能射。要留着。要留到下次合练,留到下次……下次还能进她嘴里。

这个念头让他浑身颤抖——不是恐惧,是兴奋,是一种混合着罪恶感和巨大满足感的兴奋。

他躺到床上,双手枕在脑后,听着卫生间里的水声。

水声停了,过了一会儿,传来毛巾摩擦身体的声音,很轻,但他能想象——想象叶青赤裸的身体,想象水珠从她白皙的皮肤上滑落,想象她擦干身体,穿上干净的衣服。

然后帘子被掀开了。

叶青走了出来。

她换了一身衣服——还是白色T恤,但换了一件,很干净,没有湿痕。

牛仔裤也换了,浅蓝色的,包裹着修长的腿。

她的头发湿漉漉的,用毛巾包着,露出光洁的额头和脖颈。

脸上没有妆,素面朝天,皮肤因为刚洗过澡而泛着淡淡的粉色。

她还是那么美。美得像一朵刚刚出水的白莲,干净,清纯,不染尘埃。

可周海知道,这朵白莲的嘴里,刚才还含着他这根肮脏的东西,还吞下了他三十八年积攒的精液。

这种反差让他呼吸一滞。

叶青走到椅子边,拿起那个布袋——里面装着换下来的脏衣服。她没有看周海,低着头,声音很轻:“周叔,我回去了。

“哎……哎。”周海赶紧坐起来,想下床送她,可发现自己还没穿裤子,又尴尬地坐了回去,“闺……闺女,路上小心。

叶青点点头,拎着袋子走到门口。她的手放在门把手上,停了一下,然后转过身。

“周叔,”她看着周海,眼神很复杂——有羞耻,有无奈,有认命,还有一丝……一丝连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依赖,“下次合练……还是周末。老时间。

说完,她拉开门,走了出去。

门轻轻关上了。

屋子里又恢复了安静。只剩下周海一个人,坐在床上,赤裸着下半身,那根粗大的东西还硬挺着,指向天花板。

他躺回床上,闭上眼睛。

脑子里全是她的样子。

嘴角的精液。

吞咽时喉咙的蠕动。

还有那句话——

“以后我们练功控制不住就用这种方法解决。

他伸出手,再次握住了那根东西。这次他没有撸动,只是握着,感受着它在掌心里跳动,像一颗畸形的心脏。

窗外,桂花最后的甜香已经散尽了。夜风吹进来,带着深秋的凉意。可周海不觉得冷。他浑身发烫,从里到外,像被架在火上烤。

他知道,从今晚开始,一切都不同了。

而他,一个丑陋的、瘸腿的、三十八岁的老光棍,将拥有一个十六岁的、美如天仙的少女的嘴。

这个认知让他颤抖。

让他兴奋。

让他觉得,这三十八年浑浑噩噩的人生,终于有了那么一点……值得回味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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