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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章 心火

库尔勒 · 绿染青青 · 本章第 2 / 2 页

而且,她的内力运转得比周海想象中要快得多。

周海能感觉到——虽然他没有叶青那种敏锐的感知力,但练了二十几年,他对内力的波动还是有一定感应的。

叶青每做一个动作,她身体周围的气流就会产生微妙的变化。

空气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搅动着,形成肉眼看不见的漩涡。

她的手掌推出去时,掌风能吹动三米外桌子上的纸张;她的脚落地时,地板会发出轻微的震动,像是承受了比她的体重更大的力量。

这怎么可能?

周海自己练到这种程度,用了至少五年。而叶青……才八九天。

不,不对。

周海死死盯着叶青的动作,三角眼里满是震惊。

他发现叶青的内力运转方式和他不一样——他的内力是粗暴的、蛮横的,像一头横冲直撞的野牛;而叶青的内力是细腻的、绵长的,像一条静静流淌的河。

但这条河的水量,却比他的野牛要庞大得多。

为什么?

是因为叶青是女孩子?是因为她年纪小?还是因为……她天赋比他高太多?

周海不知道。他只知道,看着叶青练功,他心里涌起一种复杂的情绪——有震惊,有羡慕,有骄傲,还有一丝隐隐的不安。

叶青的动作越来越快。

十二个招式在她手里行云流水般展开,一招接一招,一环扣一环。

她的呼吸开始变得急促,脸颊上的红晕越来越深,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

T恤的后背被汗水浸湿了一小片,紧贴在皮肤上,勾勒出脊椎优美的线条。

周海能感觉到房间里的温度在升高。

不是错觉——是真的在升高。

空气变得燥热,像是盛夏午后的柏油路面,蒸腾起肉眼看不见的热浪。

周海的额头也开始冒汗,他抬手抹了一把,手心湿漉漉的。

叶青练到了最后一招。

收势。

她的双手在胸前缓缓合拢,然后慢慢下压到小腹位置。

随着这个动作,她身体周围那种躁动的气流渐渐平息下来,像是风暴过后的海面,重归平静。

但她的人没有平静。

叶青站在原地,大口喘着气。

汗水从她的额头流下来,滑过泛红的脸颊,滴落在锁骨上,又顺着锁骨滑进T恤的领口。

她的胸口剧烈起伏着,T恤被撑得紧绷绷的,能看见下面胸罩的轮廓和乳房的形状。

周海的目光不受控制地落在那里。

叶青的胸……好像真的变大了。

才一个星期,就明显大了一圈。

原来只是正常的隆起,现在已经是饱满的弧度,把T恤撑出了一个诱人的隆起。

汗水把布料打湿了一小片,贴在皮肤上,透出底下肉色的肌肤和胸罩的蕾丝边缘。

周海感觉到自己的呼吸开始变粗。

他强迫自己移开视线,但眼睛像是有了自己的意志,又偷偷瞟了回去。

“好热……”

叶青喃喃地说了一句。

她抬起手,用手背擦了擦额头的汗,但这个动作似乎让热意更盛了。

她的眉头皱了起来,脸上露出烦躁的表情,像是被什么东西折磨得难以忍受。

然后,她做了一个让周海目瞪口呆的动作——

她开始脱衣服。

先是T恤。

叶青双手抓住T恤的下摆,往上一掀。

布料擦过皮肤,发出轻微的摩擦声。

她的头从领口钻出来,湿漉漉的头发散开,有几缕黏在脸颊上。

她把T恤随手扔在地上,动作自然得像是回到自己房间,而不是在一个男人的出租屋里。

周海的呼吸停止了。

他的眼睛瞪得滚圆,瞳孔因为震惊而收缩。

鼻子里一热,有什么温热的液体流了出来——是鼻血。

但他完全没有注意到,他的全部注意力都被眼前的景象夺走了。

叶青的上身只剩下白色的胸罩。

那是很普通的少女款式,棉质的,没有什么花哨的装饰。

但因为被汗水浸湿了一部分,布料变得有些透明,透出底下肉色的肌肤和两粒小小的、粉红色的凸起。

胸罩的尺寸明显有点小了,带子勒进肉里,在肩膀上留下红痕。

乳房被托得高高的,挤出一条深深的乳沟,随着她的呼吸轻轻颤动。

周海能看见乳房的形状——饱满、圆润、白嫩如玉,像两个刚出笼的馒头,又像两个熟透了的水蜜桃。

顶端的乳头在湿透的胸罩下若隐若现,粉嫩的颜色,小小的,像是两粒害羞的花苞。

他的下身立刻有了反应。

那根沉睡的巨物像是被电击了一样,瞬间勃起,硬邦邦地顶在休闲短裤上,把布料撑出一个夸张的隆起。

裤裆处紧绷得几乎要裂开,他能感觉到龟头顶端的先走液渗出来,把内裤浸湿了一小片。

但叶青的动作还没停。

她似乎完全没有意识到自己在做什么,只是凭着本能想要摆脱身上的束缚。她的手移到腰间,抓住黑色运动短裤的松紧带,往下一褪。

短裤滑过大腿,滑过膝盖,滑过小腿,最后堆在脚踝处。叶青抬脚,把短裤踢开,露出修长笔直的双腿。

现在她全身上下,只剩下白色的胸罩和白色的小内裤。

内裤也是棉质的,款式简单,边缘有一圈小小的蕾丝。

同样因为汗水而变得有些透明,透出底下黑色的阴毛——不算浓密,细细软软的,像一片刚长出来的草地。

内裤紧紧包裹着臀部和腿根,勾勒出饱满的臀型和纤细的腰肢。

大腿内侧的皮肤白得晃眼,没有一点瑕疵,光滑细腻得像牛奶布丁。

周海的鼻血流得更凶了。

温热的液体从鼻孔里涌出来,滴在他的嘴唇上,又顺着下巴滴到胸口。

但他完全感觉不到,他的全部感官都被眼前的景象占据了——视觉、嗅觉、听觉、甚至触觉,虽然他没有碰到叶青,但他能想象出那具身体的触感。

光滑的、滚烫的、柔软的、充满弹性的……

叶青站在房间中央,微微仰着头,闭着眼睛,胸口剧烈起伏。

她的身体因为燥热而泛着粉红色,从脖颈到胸口,从大腿到脚踝,每一寸皮肤都像是在发光。

“闺……闺女……”

周海听见自己的声音,沙哑得像是砂纸摩擦。

他想说“快把衣服穿上”,想说“你这样不行”,想说“俺要控制不住了”……但话到了嘴边,却一个字也吐不出来。

他的理智在尖叫,在警告他,在命令他立刻转身,立刻离开,立刻把自己锁进卫生间用冷水冲头。

但他的身体不听使唤。

他的脚像是钉在了地上,一动不动。

他的眼睛像是被磁铁吸住了,死死盯着叶青裸露的身体。

他的那根东西硬得发疼,龟头顶着内裤布料,一跳一跳的,像是随时要冲破束缚。

然后,叶青睁开了眼睛。

她的眼神是迷离的,没有焦距,像是还在某种恍惚的状态里。

她看着周海,但视线没有落在他脸上,而是穿过了他,落在虚空中的某个点。

她的嘴唇微微张着,呼出的气息滚烫,带着少女特有的甜香。

“周叔……”她喃喃地说,“我好热……好难受……”

她的声音软软的,糯糯的,带着哭腔,像是受了委屈的孩子在向大人撒娇。

周海的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了一把,又酸又疼,又胀又热。

他想抱住她,想安慰她,想告诉她“没事的,闺女,没事的”……但他更想做的,是把她按在床上,撕掉她身上最后两件碍事的布料,用自己那根丑陋的巨物狠狠贯穿她,在她身体里横冲直撞,把她弄哭,弄坏,弄到再也说不出“周叔”这两个字。

这个念头像一道闪电,劈开了他脑子里最后一丝理智。

不。

不能这样。

周海猛地咬了一下自己的舌尖。

剧痛让他清醒了一瞬,他强迫自己移开视线,强迫自己不去看叶青的身体,强迫自己想起那天在卫生间里,叶青哭着说“你答应过不伤害我的”时的眼神。

他答应过的。

他答应过不伤害她。

哪怕他现在欲火焚身,哪怕他现在硬得快要爆炸,哪怕他现在脑子里全是肮脏的念头……他也不能伤害她。

这是底线。

周海深吸了一口气,又狠狠咬了一下舌尖。

血腥味在口腔里弥漫开,疼痛让他更清醒了一些。

他迈开脚步——左腿因为紧张而更加僵硬,走起来一瘸一拐的,但他还是坚定地朝叶青走去。

叶青还站在原地,眼神迷离地看着他。

她的身体微微颤抖着,不知道是因为燥热,还是因为别的什么。

当周海走到她面前时,她甚至往前凑了凑,像是想从他身上汲取凉意。

周海伸出手,抓住了叶青的双手。

她的手很小,很软,皮肤光滑细腻,手指白白净净的,指甲修剪得整整齐齐。

周海的手掌粗糙黝黑,布满了老茧和伤疤,握住她的时候,像是粗糙的砂纸包裹着细腻的丝绸。

叶青的手在他掌心里轻轻颤了一下,但没有挣脱。

“闺女,”周海的声音沙哑得可怕,“跟俺来。

他拉着叶青,转身往卫生间走。

叶青顺从地跟着他,脚步有些踉跄,但还算稳。

她的身体贴在他身侧,裸露的胳膊蹭着他的手臂,光滑滚烫的触感让周海浑身一僵。

他能感觉到叶青身体的温度——高得吓人,像是发烧了一样。

她的皮肤因为汗水而湿漉漉的,蹭在他粗糙的手臂上,留下黏腻的触感。

她的呼吸喷在他的颈侧,滚烫的,带着甜香,每一次呼气都像是在撩拨他最后那根理智的弦。

更可怕的是,叶青的身体在他怀里无意识地厮磨着。

她的乳房隔着薄薄的胸罩,蹭着他的手臂。

那饱满柔软的触感,那随着步伐轻轻颤动的韵律,那透过布料传来的体温……周海能感觉到自己的那根东西又硬了几分,龟头顶着内裤布料,渗出的先走液已经把那一小块浸得湿透。

他低头看了一眼。

叶青的胸罩因为被汗水浸湿而变得半透明,他能清楚地看见里面乳房的形状——浑圆饱满,白嫩如玉,顶端的乳头是粉红色的,小小的,因为身体的燥热而微微挺立,在湿透的布料下凸出两个清晰的小点。

周海的鼻血又涌了出来。

他抬手抹了一把,手掌上全是血,黏糊糊的,腥咸的味道冲进鼻腔。但他顾不上这些,他只想赶紧把叶青带到卫生间,用冷水把她浇醒。

卫生间在房间的另一头,距离不过五六米,但周海觉得这段路长得像是走了一个世纪。

每一步都走得无比艰难——身体的欲望在嘶吼,理智在挣扎,叶青的身体在他怀里无意识地扭动、厮磨,像是某种致命的诱惑,在考验他最后那点可怜的意志力。

终于到了。

周海推开卫生间的门——那扇门很窄,只能容一个人通过。他侧身,想让叶青先进去,但叶青却像是失去了平衡,整个人往他身上倒过来。

周海下意识地伸手去接。

他的手臂环住了叶青的腰。

那腰很细,一只手就能环住大半,皮肤光滑细腻,因为汗水而湿漉漉的。

叶青的身体完全贴在了他身上——赤裸的上身,只隔着薄薄的胸罩,紧紧贴着他粗糙的T恤布料;赤裸的双腿,蹭着他穿着短裤的腿;小腹的位置,能感觉到她内裤边缘的蕾丝,和他硬邦邦的下身只隔着两层薄薄的布料。

周海浑身都僵住了。

他能感觉到叶青身体的每一处曲线——乳房的柔软饱满,腰肢的纤细柔韧,臀部的圆润挺翘,大腿的光滑细腻……所有这些触感,混合着她身上的汗味和甜香,像一张密密麻麻的网,把他牢牢困住。

他的那根东西彻底失控了。

巨物硬邦邦地顶在叶青的小腹上,隔着两层布料,能清楚地感觉到龟头的形状和热度。

叶青似乎也感觉到了,她轻轻“嗯”了一声,身体无意识地往前顶了顶,像是在回应,又像是在寻找更舒服的姿势。

这个动作让周海脑子里那根弦“啪”地一声断了。

他猛地松开手,把叶青推进卫生间,然后自己也跟进去,反手关上了门。

狭小的空间里顿时挤满了两个人,空气变得更加燥热,混杂着汗味、血腥味、还有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甜腻气息。

周海把叶青推到花洒下面,然后伸手去摘花洒。

他的手在发抖,试了两次才把花洒从架子上取下来。

他拧开水龙头,冷水“哗”地一声冲出来,在狭小的空间里溅起细密的水花。

他把花洒对准叶青,从头到脚浇下去。

冷水冲击在滚烫的皮肤上,发出“嗤”的轻响,像是烧红的铁块被丢进水里。

叶青猛地一颤,嘴里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下意识地往后退,但后背撞到了瓷砖墙壁,无处可退。

冷水继续冲刷着她的身体。

白色的胸罩和白色的小内裤瞬间湿透,紧紧贴在皮肤上,变得完全透明。

周海的眼睛红了。

不是比喻——是真的红了。

血丝爬满眼白,瞳孔因为欲望而收缩成针尖大小。

他的呼吸粗重得像拉风箱,胸口剧烈起伏,握着花洒的手因为用力而青筋暴起。

但他没有停下。

冷水继续冲刷着叶青的身体,从头顶到脚底,没有放过任何一寸皮肤。

叶青一开始还在挣扎,想躲,想推开他,但渐渐地,她的动作慢了下来,眼神从迷离变得清明,脸上的潮红也开始褪去。

终于,她完全清醒了。

叶青睁开眼睛,看着眼前的景象——狭窄的卫生间,湿漉漉的瓷砖墙壁,哗哗作响的水流,还有站在她面前、手里拿着花洒的周海。

然后她低头,看向自己。

白色的胸罩湿透了,紧紧贴在身上,透出底下乳房的形状和颜色,连乳头的轮廓都清晰可见。

白色的小内裤同样湿透,透出黑色的阴毛和粉嫩的阴唇,腿根处还沾着一些透明的黏液——不知道是汗水,还是别的什么。

“啊——!

一声短促的尖叫从她喉咙里挤出来。她猛地蹲下身,双手抱住膝盖,把自己蜷缩成小小的一团,试图遮挡裸露的身体。

“周叔……”叶青的声音在发抖,带着哭腔,脸上刚刚褪去的潮红又涌了上来,这次是羞耻的红,“我怎么会在这里……我怎么会……”

她说不下去了。

记忆的碎片在脑海里翻涌——练功,燥热,脱衣服,被周海抱起来,冷水冲刷……所有画面串联起来,拼凑出一个让她恨不得立刻死去的真相。

她在周海面前,脱光了衣服。

她让周海看见了她的身体,几乎全部。

羞耻感像海啸一样淹没了她,从脚底一直冲到头顶,烧得她浑身发烫,烧得她头晕目眩,烧得她恨不得立刻挖个洞把自己埋进去,永远不要再出来。

周海关掉了水龙头。

花洒里的水流戛然而止,只剩下滴滴答答的水滴声,在狭小的空间里显得格外清晰。

他低头看着蹲在地上的叶青——她蜷缩着,湿漉漉的头发黏在脸颊上,水滴顺着发梢滴落,在地面积起一小滩水。

她的肩膀在发抖,不知道是因为冷,还是因为羞耻。

“刚才你练到最后迷失了自己,”周海的声音沙哑得可怕,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自己脱光了衣服,俺怕控制不住把你抱进洗手间冲水,你才清醒过来。

他说的是实话,但省略了很多细节——省略了他看见她身体时的反应,省略了他硬得发疼的下身,省略了他脑子里那些肮脏的念头。

叶青低着头,把脸埋进膝盖里。

水滴从她的头发上滴下来,在地面上溅起小小的水花。

她开始抽泣,声音很小,压抑着,像是怕被人听见,但又控制不住。

肩膀一耸一耸的,裸露的背部因为哭泣而微微颤抖,脊椎的骨节在湿透的皮肤下清晰可见。

周海看着她,心里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拧了一把,疼得他几乎要喘不过气来。

他想蹲下身,想拍拍她的背,想说“没事的,闺女,没事的,俺不会说出去的”……但他不敢。

他怕自己一靠近,就再也控制不住了。

刚才抱着她的时候,她身体在他怀里厮磨的感觉还清晰得可怕。

那光滑滚烫的皮肤,那饱满柔软的乳房,那纤细柔韧的腰肢……所有触感都烙印在他的神经里,像是烧红的烙铁,烫下了永久的印记。

他的下身还在硬着。

巨物顶在湿透的短裤上,把布料撑出一个夸张的隆起。

龟头顶端渗出的先走液已经把那一小块浸得湿透,黏糊糊的,贴在皮肤上,随着他心跳的节奏一跳一跳的。

他必须离开。

现在,立刻,马上。

否则他不知道自己会做出什么事来。

“周叔,”叶青抬起头,脸上满是泪水,眼睛红红的,像只受惊的小兔子,“你能出去吗?我……我想冲洗一下。

她的声音很轻,带着哀求,像是怕他拒绝。

周海点了点头,想说“好”,想说“俺在外面等你”,但话到了嘴边,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他的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发不出任何声音。

他转身,想往外走。

但就在他转身的瞬间,视线扫过了镜子。

卫生间的墙上有一面小小的镜子,因为常年水汽而有些模糊,但还是能照出人影。

周海看见镜子里的自己——三角眼充血通红,鼻子下面还挂着两道血痕,嘴唇因为欲望而微微张开,呼出的气息滚烫。

这个画面像是一把钥匙,打开了他脑子里某个锁住的门。

门后是汹涌的欲望,是积攒了二十几年的肮脏念头,是对叶青身体的渴望,是对那具年轻、美好、纯洁的肉体的占有欲……

周海听见自己脑子里有什么东西断裂的声音。

很轻,但很清晰。

像是最后那根理智的弦,终于承受不住重量,断了。

他停下了脚步。

没有往外走,而是转过身,面对着叶青。

叶青还蹲在地上,双手抱着膝盖,湿漉漉的身体在灯光下泛着微光。

她看见周海转身,愣了一下,眼睛里闪过一丝疑惑,但很快,那疑惑变成了惊恐。

因为她看见周海的手移到了腰间。

那只粗糙黝黑的手,抓住了休闲短裤的松紧带,然后,往下扯。

短裤滑过大腿,滑过膝盖,滑过小腿,最后堆在脚踝处。

周海抬脚,把短裤踢开,露出里面那条洗得发白的内裤——同样被撑得紧绷绷的,鼓出一个夸张的大包,尺寸大得完全不像是人类该有的东西。

叶青的眼睛瞪大了。

她的嘴巴微微张开,想说什么,但发不出声音。

然后,周海的手移到了内裤边缘。

他抓住松紧带,往下扯。

内裤滑下来,露出了里面那根东西。

一根又粗又长的肉棒,像驴屌一样,尺寸大得吓人。

颜色是深褐色的,布满青筋,龟头硕大,马眼处还在不断渗出透明的黏液,滴在地面上,发出轻微的“啪嗒”声。

下面的两个睾丸更是夸张,像两个大寿桃一样挂在腿间,沉甸甸的,随着周海的呼吸微微晃动。

叶青的脑子里一片空白。

她失去了思考的能力,失去了反应的能力,甚至失去了恐惧的能力。

然后,她看见周海的手握住了那根东西。

粗糙黝黑的手,握住了深褐色的肉棒。

手掌因为用力而青筋暴起,指节泛白。

他开始撸动,上下套弄,动作粗暴而急切。

肉棒在他的手里变得更硬、更粗,龟头涨得发紫,马眼处渗出的黏液越来越多,滴在地上,积起一小滩。

“周叔……”叶青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但声音在发抖,结结巴巴的,像是随时会断掉,“你干什么?

她想起了那天在房间里,周海也是这样失控,也是这样对着她手淫,也是这样射了她一身精液。

但那次她至少还穿着衣服,至少还有一丝遮挡,至少……至少没有像现在这样,赤裸相对。

周海没有停下。

他的动作越来越快,撸动的声音在狭小的卫生间里回荡,混合着他粗重的喘息,混合着水滴声,混合着叶青压抑的抽泣声。

“闺女……”周海的声音嘶哑得像是砂纸摩擦,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带着滚烫的欲望和痛苦的挣扎,“俺快控制不住了……俺感觉下面快爆炸了……”

他说的是真话。

那根东西硬得发疼,像是要炸开一样。龟头顶端传来的快感一波接一波,冲击着他残存的理智。

但他不能。

他答应过不伤害她的。

这个念头像一根细小的针,刺破了他欲望的泡沫,让他在最后一刻找回了一丝清明。他停下了撸动的动作,但手还握着那根东西,没有松开。

“快跑,”他用尽全身力气,挤出了这两个字,“闺女,快跑,俺快控制不住了……”

这是他能做到的极限了——在欲望彻底吞噬他之前,给她一个逃跑的机会。

叶青愣住了。

她看着周海,看着他充血的眼睛,看着他鼻子下面还在流淌的鼻血,看着他手里握着的那根狰狞的巨物……恐惧像冰水一样浇遍全身,让她浑身发冷,牙齿都在打颤。

但她没有跑。

她也不能跑。

周海救过她两次——从人贩子手里,从通缉犯刀下。

他把她从那些可怕的境地里拉出来,给了她第二次生命。

现在他失控了,他需要帮助,她怎么能自己跑了?

“周叔,”叶青的声音还在发抖,但多了一丝坚定,“我怎么能看着你出事然后自己跑了呢?

她说完,撑着墙壁站了起来。

腿因为蹲得太久而有些发麻,她踉跄了一下,但还是稳住了。

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湿透的胸罩和内裤紧紧贴在身上,几乎起不到任何遮挡作用。

羞耻感又涌了上来,烧得她脸颊发烫,但她强迫自己忽略。

她必须去拿绳子。

上次用的绳子应该还在工具箱里——周海的工具箱就放在床铺边上,里面有一些工具和杂物,那捆绳子也在里面。

叶青拧开卫生间的门,冲了出去。

赤裸的双脚踩在冰冷的地板上,发出“啪嗒啪嗒”的响声。

湿透的内衣贴在身上,随着她的跑动而微微晃动,乳房在胸罩里上下颠簸,大腿内侧的皮肤相互摩擦,带来一种陌生而羞耻的触感。

但她顾不上这些。

她冲到床铺边上,跪在地上,拉开了工具箱的盖子。

里面乱七八糟地堆着一些东西——钳子、螺丝刀、胶带、电线……她翻找着,手在发抖,视线因为泪水而有些模糊。

终于,她摸到了那捆绳子。

粗糙的麻绳,捆得整整齐齐的。她把它拿出来,但下一秒,她的心沉了下去。

绳子断了。

从中间断成了两截,切口参差不齐,像是被什么东西硬生生扯断的。

叶青想起上次——她把周海绑在椅子后。

后来周海是怎么挣脱的?

他自己“挣断”的?

能把这么粗的麻绳挣断,需要多大的力气?

叶青不敢想。

但现在不是想这些的时候。

她抓起两截断绳,试着把它们接起来——打结,拉紧,再打一个结。

虽然接起来了,但中间那个结很粗,很显眼,而且不知道结不结实。

她拿着接好的绳子,转身往卫生间跑。

刚跑到卫生间门口,就听见里面传来周海的声音——

“闺女,快跑,俺快控制不住了……”

声音嘶哑得可怕,带着某种濒临崩溃的绝望。

叶青的心猛地一紧。

她冲进卫生间,看见周海还站在原地,手里还握着那根东西,但动作停住了。

他的眼睛死死盯着门口,看见她进来时,瞳孔猛地收缩了一下。

“周叔,”叶青哭着说,“绳子找到了,我帮你绑起来。

她走到周海身后——不敢站在他面前,怕看见那根东西,怕看见他充血的眼睛。她抖开绳子,开始往周海身上缠。

先从肩膀开始。〈欲先睹为快+418307460〉

她把绳子绕过周海的肩膀,在胸前交叉,再绕到背后。

周海的身体很僵硬,肌肉紧绷得像石头,皮肤滚烫,汗水黏糊糊的,把绳子都浸湿了。

叶青的手指不可避免地碰到了他的皮肤——粗糙的、滚烫的、布满汗水的皮肤。

每一次触碰都让她心里一颤,但她强迫自己继续。

绳子一圈一圈地缠上去。

缠过胸口,缠过腹部,缠过腰部……周海的下身一直怒挺着,那根巨物直直地对着前方,龟头顶端还在不断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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