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石头城的铁律,单人牢房里的制服诱惑
离开码头,林墨带着浩浩荡荡的后宫队伍,大步走进了这座繁华的城市。
然而,越往里走,林墨的眉头就皱得越紧。
这地方太不对劲了。
街道很宽阔,铺着平整的青石板,两旁的建筑全都是用巨大的石块垒砌而成,最高也不过三四层。
没有玻璃橱窗,没有闪烁的霓虹灯,更没有汽车的轰鸣声。
路上来来往往的行人,穿着粗糙的麻布衣服或者兽皮,推着木头轮子的板车,甚至还有人骑着类似马一样的长角野兽。
“这他妈是现代社会吗?”林墨停下脚步,看着四周。
没有电线杆,没有信号塔,连个下水道井盖都看不见。
“主人,这里的人看着好奇怪。”沈千枝凑过来,紧紧抓着林墨的手臂。
她们这群衣不蔽体、身材火辣的女人走在街上,回头率简直是百分之百。
但那些路人的眼神里,除了贪婪和惊艳,更多的是一种看异类的警惕。
林墨没有理会那些目光,他走到路边,一把抓住一个推着板车的中年男人。
“喂,问你个事。”林墨盯着他,“这里是什么地方?”
中年男人被林墨那凶悍的眼神吓了一跳,结结巴巴地回答:“这……这里是石头城啊……”
“石头城?”林墨皱起眉头,“哪个国家的?离最近的机场有多远?”
“国……国家?机场?”中年男人一脸茫然,仿佛在听天书,“大人,您在说什么?石头城就是石头城,方圆几百里最大的城邦,您……您不是本地人吧?”
林墨松开手,心里涌起一股荒谬的感觉。
没有国家,没有机场,只有城邦。
这他妈根本不是他熟悉的那个地球!他们在这片大海上漂了半年,居然漂到了一个完全陌生的异世界!
就在林墨还在消化这个震撼的信息时。
“哒哒哒!”
一阵急促的马蹄声从街道尽头传来。
人群像潮水一样迅速向两边退散,让出了一条宽阔的通道。
一队全副武装的女兵,骑着高大的黑色战马,气势汹汹地冲了过来。
这些女兵穿着银白色的金属盔甲,手里拿着长达两米的精钢长枪,头盔下露出一张张冷酷肃杀的脸庞。
她们的盔甲上,雕刻着某种复杂的图腾,在阳光下泛着冰冷的寒光。
“吁!”
领头的女兵一拉缰绳,战马在林墨等人面前人立而起,发出一声嘶鸣。
“就是他们!”
一个熟悉的声音响起。
林墨抬头一看,只见那个在码头上被他当众强暴的短发女队长,正跟在女兵队伍后面,指着他大喊。
“他们没有通行证,还敢在码头当众行凶!把他们抓起来!”短发女人咬牙切齿地吼道。
领头的女兵冷冷地扫了林墨一眼,手中长枪一指。
“拿下!”
“是!”
十几个骑马的女兵瞬间翻身下马,挺着长枪,将林墨和女人们团团包围。
“想抓老子?”林墨冷笑一声,体内的虎王药效瞬间爆发。
他猛地一脚踹向冲在最前面的那个女兵。
“砰!”
林墨这足以踢碎岩石的一脚,踹在女兵的银色盔甲上,竟然发出一声沉闷的金属撞击声。
女兵只是往后退了两步,而林墨却感觉脚骨一阵发麻。
“这盔甲有古怪!”林墨脸色微变。
“结阵!”领头女兵大喝一声。
十几个女兵迅速变换位置,长枪交错,形成了一个严密的铁桶阵,枪尖上,竟然隐隐闪烁着一丝淡蓝色的光芒。
“杀!”
红叶和冷霜怒吼一声,拿着骨刀冲了上去。
“当!当!”
骨刀砍在盔甲上,直接崩出了缺口,而女兵们的长枪却如同毒蛇吐信,精准地挑飞了她们手里的武器,枪杆狠狠地砸在她们的膝盖弯上。
“扑通!”
红叶和冷霜双双跪倒在地。
林墨双眼通红,像一头发狂的野兽一样冲进阵中。
他仗着恐怖的力量,硬生生地夺下了一杆长枪,反手一扫。
“砰砰砰!”
几个女兵被扫飞出去。
但更多的长枪从四面八方刺了过来,那些枪尖上的蓝光,似乎带着某种强烈的麻痹效果。
林墨的肩膀和大腿被枪尖擦破了皮,那股蓝光瞬间钻进体内。
“嘶!”
林墨倒抽一口冷气,他感觉体内的虎王药效竟然被这股蓝光死死压制住了,肌肉开始不受控制地痉挛,力气像泄了气的皮球一样迅速流失。
“主人!”
阿塔和祭司惊呼着想要冲上来,却被几杆长枪死死抵住了咽喉。
“砰!”
领头女兵一枪杆砸在林墨的后背上。
林墨双腿一软,单膝跪倒在青石板上。
“带走!”领头女兵冷酷地收回长枪。
冰冷的铁镣铐锁住了林墨的手脚,他看着同样被戴上镣铐的女人们,眼中闪过一丝暴虐的杀意。
这石头城,他记住了。
石头城,地下大牢。
阴冷、潮湿,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发霉的腐臭味。
林墨被两个强壮的女狱卒押进了一间宽敞的审讯室。
审讯桌后,坐着一个穿着黑色制服的女人,她戴着一副金丝眼镜,手里拿着一根羽毛笔,眼神像看牲口一样看着林墨。
“姓名,来历。”眼镜女人冷冷地问道。
“林墨,从海上的荒岛来的。”林墨靠在椅子上,虽然戴着镣铐,但姿态依然狂妄。
“荒岛?”眼镜女人冷笑一声,“没有通行证,非法入境,在码头当众强暴港口守卫,暴力抗法,打伤城防军。”
她拿起羽毛笔,在羊皮纸上刷刷写了几行字。
“根据石头城律法,判处十年苦役,即刻执行。”
“十年?”林墨怒极反笑,“你他妈当老子是来度假的?”
“带下去,单独关押。”眼镜女人连看都没多看他一眼,直接挥了挥手。
“我的人呢?”林墨猛地站起来,铁链哗啦作响。
“她们是你的从犯,分别关押在下层牢房。”女狱卒一棍子砸在林墨的腿弯上,强行将他拖出了审讯室。
“砰!”
沉重的铁门在林墨身后重重关上。
这是一间只有不到十平米的单人牢房,三面是冰冷的石墙,一面是粗大的铁栅栏。
角落里放着一张破旧的木床,旁边是一个散发着恶臭的木制马桶。
林墨坐在木床上,看着手腕上那副沉重的精钢镣铐,眼神阴沉得可怕。
他试着发力挣脱,但镣铐上似乎也刻着那种压制力量的图腾,他根本使不出全力。
“操!”
林墨一拳砸在石墙上,指关节渗出了鲜血。
从荒岛的绝对暴君,到这石头城的阶下囚,这种巨大的落差让他心里的憋屈和暴躁达到了极点。
他必须逃出去。
他不能让他的女人们,还有他刚出生的儿子和女儿,在这暗无天日的牢房里待上十年。
但怎么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