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神坛跌落,清冷祭司的反差
夜幕如同一块巨大的黑色幕布,将整座荒岛笼罩其中。
林墨坐在木屋的兽皮床上,手里把玩着那把从红叶那里缴获的骨刀。
他在等。
等那个清冷如水、仿佛不食人间烟火的女人,自己送上门来。
“笃、笃、笃。”
门外传来了三声极轻的敲门声。
林墨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将骨刀随手扔在床边。
“进。”
木门被推开,一阵夜风夹杂着淡淡的草药香吹了进来。
祭司站在门口。
她依然穿着那件白色的长裙,长发如瀑布般披散在肩头。
在昏暗的油灯下,她的脸色显得有些苍白,但眼神依然平静,没有丝毫波澜。
“我来了。”祭司反手关上木门,声音清冷。
林墨靠在墙上,上下打量着她。
“洗干净了吗?”林墨的语气带着一丝轻佻。
祭司没有回答,只是默默地走到床边,停在距离林墨一步之遥的地方。
“脱。”林墨吐出一个字。
祭司的眼神终于有了一丝波动。
她看着林墨,嘴唇微微动了一下,似乎想说什么,但最终还是咽了回去。
她抬起手,解开了长裙领口的绳结。
白色的布料顺着她削瘦的肩膀滑落,堆叠在脚踝处。
林墨的呼吸瞬间停滞了。
祭司的身体,简直是一件完美的艺术品。
她的皮肤不像阿塔那样呈现健康的小麦色,而是一种近乎病态的苍白,甚至能清晰地看到皮肤下的血管。
但她的曲线却很曼妙,胸前那对乳房虽然不如沈千枝那般夸张,但形状完美,宛如两只倒扣的玉碗,顶端的两点嫣红在苍白的肌肤映衬下,显得格外刺眼。
平坦的小腹下,是一片稀疏的黑色丛林,隐约能看到那条紧闭的缝隙。
“躺下。”林墨咽了口唾沫,声音变得有些沙哑。
祭司没有犹豫,顺从地躺在了兽皮床上。
她双腿并拢,双手交叠放在小腹上,姿势僵硬得像是一具准备下葬的尸体。
林墨看着她这副样子,心中的征服欲像野草一样疯狂生长。
他脱下裤子,露出那根早已硬得发紫的巨物。
“把腿张开。”林墨单膝跪在床上,居高临下地看着祭司。
祭司闭上眼睛,深吸了一口气,缓缓分开了双腿。
林墨伸手探向那片神秘的地带。
触手冰凉。
祭司的体温比常人要低很多,而且她的穴口完全是干涩的,没有一丝水分。
“怎么?一点感觉都没有?”林墨的手指在那颗凸起的阴蒂上重重地按了一下。
“嘶!”祭司浑身一颤,猛地睁开眼,眉头微皱。
“这可是为了你们部落的未来。”林墨冷笑一声,手指开始在干涩的穴口周围粗暴地揉搓,“如果你连湿都湿不了,我怎么让你怀孕?”
祭司咬着下唇,别过头去,不看林墨。
“这是为了部落……”祭司的声音细若游丝,像是在说服自己。
“少拿部落当借口。”林墨一把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转过头,“看着我。”
祭司被迫对上林墨那双充满侵略性的眼睛。
“你现在只是一个需要男人精液的女人。”林墨低下头,一口咬住了祭司胸前的一颗红豆。
“唔!”祭司发出一声闷哼,双手下意识地抓住了底下的兽皮。
林墨没有丝毫怜香惜玉,他用力吮吸着那颗敏感的乳头,牙齿在上面轻轻啃咬,甚至用舌尖粗暴地拨弄着。
“咕啾~”
水声在安静的木屋里响起。
祭司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她常年清心寡欲,身体的敏感度远超常人。
林墨这种粗暴的挑逗,对她来说简直是致命的毒药。
“哈啊……”祭司的呼吸渐渐变得急促,苍白的脸上泛起了一丝不正常的潮红。
林墨松开嘴,看着那颗被吸得红肿挺立的乳头,满意地笑了笑。
他的手再次探向下方。
这一次,手指触碰到了一丝湿润。
“看来,祭司大人的身体,比嘴巴诚实多了。”林墨的手指顺着那丝湿润,缓缓滑进了狭窄的通道。
“呃!”祭司猛地挺起腰,双腿不由自主地夹紧了林墨的手。
太紧了。
祭司的内壁紧致得惊人,仿佛从来没有被开发过一样。
而且里面的温度依然很低,带着一种奇特的冰凉感。
“放松点。”林墨抽出手指,换上了那根粗壮的巨物。
紫红色的龟头抵在湿润的穴口,林墨没有给祭司任何适应的时间,腰部猛地往前一挺。
“噗嗤!”
“啊!”
祭司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双手死死抓住林墨的手臂,指甲深深陷入了他的皮肉里。
太疼了。
林墨的巨物太大了,而她的通道又太紧太窄。
那种被强行撕裂的痛楚,让她的眼泪瞬间飙了出来。
“好痛……出去……快出去……”祭司疯狂地摇晃着脑袋,原本清冷的伪装彻底崩溃。
“不是你要我让你怀孕的吗?”林墨咬紧牙关,强忍着那种被死死绞住的快感,再次往前一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