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深夜女奴们的闲聊与绝对不平等的女奴契约雏形
听起来还是比我久嘛……莎妮尔小声嘟囔,似乎还在纠结时间长短的问题。
尤菲莉亚无奈地摇摇头,看着身边这个在某些方面格外执拗的小术士:你呀……想证明自己性格多么坚强、多么难以被征服,也没必要完全揪着这点时间长短不放吧?
她语气带着一丝姐姐般的温和引导,那你就看看自己的内心,问问自己,是否能做到为主人忠贞不二,无论历经什么样的折磨、诱惑、甚至生死考验,都丝毫不能动摇你对他的忠诚?
这样不也能体现出你的顽强了吗?
而且,这样还更好呢,更突出了主人的特殊和强大——让他相信,即使你被另一个手段高明的调教师抓走了,再被调教一辈子,也改变不了你灵魂深处对他的忠诚……
唔……知道啦知道啦!
莎妮尔被她说得有些不好意思,连忙打断,脸蛋微红,尤菲姐姐你说这么多,搞得我好像那种疯狂求别人认可自己的小孩子一样……好幼稚!
哼哼,尤菲莉亚发出一声促狭的轻笑,原来不是吗?
当然不是!
莎妮尔立刻反驳,随即又苦恼地皱起秀气的眉头,而且……这东西也没法证明啊?
总不能……真让我自己跑到另一个男人那里去证明吧?
或者像姐姐你刚才说的一样,非要求主人命令我立刻自杀,然后我毫不犹豫地拔剑自刎,用死亡来表示我的绝对忠诚吧?
那也太……太蠢了!
她连连摇头,显然觉得这想法既荒谬又可怕。
尤菲莉亚看着她那副纠结又认真的小模样,终于忍不住轻笑了起来。
清冷的笑声在寂静的瞭望台上显得格外悦耳。
她感觉今天笑的次数,可能比过去三年加起来还要多。
嗯嗯,有理有理。
她带着笑意点头,你尤菲姐姐是骑士出身,脑子又死板,嘴皮子又笨,论起这些弯弯绕绕的心思,可比不上我们魔法界的小天才。
唉,不说这个啦……莎妮尔似乎也觉得这个话题有点沉重,主动岔开,紫水晶般的眼眸里闪烁着好奇的光芒,对了尤菲姐姐,我一直有个很好奇的事情……就主人那个性格,掌控欲那么强,又那么喜欢……嗯,收集优质的女奴,为什么在之前几年时间里,身边就只有你们三个专属的性奴呢?
薇尔莱斯、你,还有蒂莉丝?
直到今年才开始多抓了些,比如我、克洛薇姐姐、露米、还有精灵姐妹……
尤菲莉亚微微颔首,冰蓝色的眼眸里闪过一丝了然:好问题。答案实际上也很简单——因为以前没什么好抓的。
啊?莎妮尔愣住了,显然没料到是这个答案,什么意思?
就字面意思。
尤菲莉亚的声音很平静,主人不是没想过抓更多的性奴,扩充他的收藏。
但问题是,放眼整个大陆,能入他眼、值得他花费精力去捕获、并配得上专属这个身份的,实在寥寥无几。
她开始条理清晰地分析,如同在复盘一场战役,以前,你和主人的姐姐克洛薇还在某个隐秘山谷里潜心修炼,声名不显,主人根本不知道你们的存在。
那位至高无上的夜之主母诺尔西斯娅,更是主人以前想都不敢想会再次见到、甚至能将其亵渎的存在。
至于圣教国的露米……尤菲莉亚的目光扫过莎妮尔,身份确实尊贵,样貌也足够圣洁,但为了一个玩物去绑架圣女,风险与收益严重不成正比,太不划算了。
直到夜之主母提出了那个需要圣痕的计划,才让这件事变得'不得不'做。
至于精灵……尤菲莉亚的目光投向下方那些在光晕中行走的优雅身影,如果不是主人碰巧发现了晨曦部落这个与世隔绝的纯血精灵聚落,市面上能见到的精灵,少说都经过了几十手的转卖和蹂躏,主人又不是收破烂的,怎么会把那种残次品收为专属性奴呢?
她看着莎妮尔若有所思的表情,总结道:你带入主人视角想想,他身边已经有了条举世罕见的古龙,绝无仅有的顶尖女骑士,身份高贵、经营着庞大产业的血族女公爵。
在这种身份、实力、外貌、乃至稀有度的多重筛选下,这个大陆上,还能剩下哪些明面上可以掠夺、又配得上专属二字的女奴呢?
莎妮尔恍然大悟,小嘴微张:是哦……等等!
她突然想到了什么,眼睛瞪得更圆了,那这么说,小梅尔反而最特别了?
她可是主人主动发现、精心策划并成功抓到的!
而且不像我们是主动撞上的!
尤菲莉亚看着莎妮尔兴奋的样子,嘴角含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对她把明明比她大、资历也更深的梅尔莉丝称为小梅尔也不以为意:嗯,可以这么说吧。
但也几乎可以说是……某种必然。
必然?为什么?莎妮尔不解。
因为,尤菲莉亚的声音带着一丝淡然,在这么大个赫恩斯王国,总会有那么一两个……性格相对好、样貌特别出众、并且奇迹般地保持了处子之身的贵族大小姐存在嘛。
啊?莎妮尔更困惑了,就算有,主人也不一定能知道啊?那些贵族小姐都深居简出的。
这个嘛……尤菲莉亚发出一声意味深长的轻笑,冰蓝色的眼眸里闪过一丝狡黠,哼哼,那我就告诉你一段……主人可能不太愿意提起的往事吧。
她微微前倾身体,声音压低了一些,带着分享秘密的意味:其实,你想过的这个问题,主人自己早就想过,并且为之困扰了很久。
几年内反反复复都是我们这几个女奴,主人早就……嗯,用他的话说,'缺乏新鲜感'了——她注意到莎妮尔促狭的眼神,立刻补充道,注意啊,这绝对不能叫'玩腻'!
至少三年了,主人还时不时会兴致勃勃地享用我和薇尔莱斯……那个至少玩了五年的吸血鬼蒂莉丝也是。
总之,他也渴望更多优质的、能让他眼前一亮的新玩具。
这个计划,实际上在四五年前就开始了。
尤菲莉亚的声音带着一丝追忆,主人会通过影子教廷庞大的情报网络,物色一些据说样貌、气质、家世背景都堪称极品的贵族少女的资料。
然后,他会利用教廷的渠道,提前打点好她们的后事——伪造意外死亡、失踪报告,或者用干脆把整个家族都伪装成被山匪抓走,确保她们从世界上消失得无声无息。
那一连串曾经震动王都的贵族少女神秘失踪案,很大一部分就是因此发生的。
她顿了顿,语气有些复杂,说起来,也正是因为我当时铁了心要追查这个案子,才最终……落入了主人的陷阱,有了成为他性奴的机会……
啊,扯远了。
尤菲莉亚收回飘远的思绪,重新聚焦在贵族少女这个话题上,刚刚说的那些被主人物色并捕获的贵族少女们,结果如何呢?
怎么说呢……主人很快就失望了。
她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嘲讽:她们的样貌,有的是资料描述过于夸大其词,真人根本没资料上显示的那么惊艳动人。
有的是表面光鲜,私底下生活混乱不堪,早已不是处女,甚至染上了难以启齿的疾病。
主人对这个国家上层贵族腐朽糜烂的生活状态感到极度失望。
手上积攒了一大批贵族少女资源,其中大部分,评估后认为尚有利用价值的,就被送去了蒂莉丝经营的'钢鸟之笼'——当时还叫'红长裙'妓院,或者其他城市名下的高级妓院,充当吸引客人的招牌。
一部分评估后认为卖掉更有价值的,就交给了黑市的奴隶贩子。
而极少数……就那么寥寥几个,样貌尚可、确实是处女的,才有机会作为主人的次级女奴,被带回暗月公馆,充当处理杂务的女仆……但这么多年了,居然也没一个能让主人满意到愿意日夜亵玩、收为私人肉便器的极品出现。
莎妮尔听得目瞪口呆,随即恍然大悟:所以……梅尔莉丝出现了?她就是那个例外?
尤菲莉亚嘴角含笑,点了点头:不错。
当时连主人都没想到,这个有王族血统的边境贵族奥尔克伯爵家的大小姐,居然会比情报资料上描述的还要漂亮动人,气质更加出众。
更关键的是,在这个贵族普遍淫乱的国度,她居然奇迹般地保持了处子之身。
主人后来跟我们闲聊时提起过,虽然初次调教她时,口口声声威胁要把她卖到最肮脏的兽人集会去,但实际上心里完全没这么想过。
这种级别的极品,只能由他一个人独占、亵玩。
她轻轻叹了口气,那叹息里混杂着一丝好笑,又有一丝对梅尔莉丝命运的悲悯:但这也有个很尴尬的问题。
因为主人事先根本不知道这个贵族大小姐和其他的货色不一样,品质远超预期,所以行动前已经联系好了达肯利亚一个颇有势力的奴隶贩子,谈好了出售的价格和细节。
后来为了不失信于人,也为了不暴露自己临时截胡的行为,只好把梅尔莉丝那位同样出身贵族、样貌也算清秀的远房表妹绑了,顶替她交给了那个奴隶贩子。
嗯,反正也算一个家族的,勉强能糊弄过去。
尤菲莉亚的语气带着一丝冷酷的务实,总之,主人也是费了很大的周折,才最终将梅尔莉丝这个难得的优质肉便器牢牢掌握在自己手中。
那段时间,主人颇为亢奋,他对梅尔的调教……也是最为频繁和深入的。
莎妮尔听得啧啧称奇,感叹道:原来是这样吗……主人原来也挺辛苦的呢,运气这么差,筛选了那么久才找到一个真正合心意的。
尤菲莉亚平静地点头:嗯,事情就是这么简单。
莎妮尔却像是突然开了窍,眼睛亮晶晶的,带着点狡黠的笑意:看来主人也陷入惯性思维了呢!
他只盯着那些高高在上的贵族小姐,却忽略了更广阔的市场!
她兴奋地分析着,如果把视线从贵族少女身上挪开,多关注其他阶层的女性,尤其是平民家庭出身的——她们往往生活环境更单纯,受到的教育也更保守,处女的概率反而更大!
而且,平民中未必没有样貌气质俱佳的美人!
她越说越兴奋,甚至开始天马行空地幻想:说不定在某一天,主人想要绑架某个女魔法师的时候,无意中发现了某篇关于我的资料,上面写着'库曼尼迦帝国皇家魔法学院新星,天赋异禀,容貌清丽',觉得'嗯,这蓝头发的小妞不错,正适合用来当鸡巴套子'……然后他提前几年布局,在我十三四岁、还在学院埋头苦读的时候,就把懵懂无知的我绑来,从小开始调教成他的专属肉便器了呢!
她说着,还故意做了个被绑架的姿势以及惊恐的表情,但眼神里却充满了恶作剧般的笑意。
尤菲莉亚也被她天马行空的想象逗乐了,冰蓝色的眼眸里漾开笑意:可能在某个我们不知道的世界,这种情况真的存在吧。
说不定,在那个世界里,我还要叫你一声姐姐呢。
莎妮尔咯咯地笑了起来,为自己构想的场景感到有趣。
笑过之后,她像是又想起了什么,歪着头,露出思索的表情:这么说来……我似乎发现,主人现在的女奴里,好像还缺了一种类型的女奴呢?
什么类型?尤菲莉亚挑眉。
嗯!就是……萝莉类型的!莎妮尔肯定地说。
萝莉?尤菲莉亚对这个陌生的词汇表示疑惑。
啊?尤菲姐姐,这个词语都不知道吗?莎妮尔惊讶地睁大眼睛。
……原谅你尤菲姐姐吧。尤菲莉亚无奈地摊了摊手,骑士团不教这个。
哈哈,好啦好啦!
莎妮尔笑着解释:'萝莉'这个词,在我们库曼尼迦帝国的年轻人里比较流行。
大概就是指那些……嗯,看上去年纪特别小,十二岁不到的样子,长得特别娇小可爱,脸蛋圆圆的,眼睛大大的,让人第一眼看到就忍不住想把她抱在怀里狠狠保护起来!
或者……嗯……她顿了顿,脸蛋微红,声音压低了些,或者让人产生一种想狠狠欺负她、看她哭唧唧模样的冲动!
大概就是这种感觉啦!
十二岁?尤菲莉亚微微蹙眉,冰蓝色的眼眸里闪过一丝不赞同,会不会……有点太小了?而且,你不算萝莉吗?你看起来也很娇小。
哎呀,小才可以从小玩到大嘛!
慢慢调教,看着她一点点长大、一点点被塑造成主人喜欢的样子,多有意思!
莎妮尔摆摆手,随即又解释道,我虽然长得比实际年龄显小,但怎么说也不算萝莉了。
我这个年纪,应该叫少女吧?
而且萝莉也不一定真那么小的啊,有些人只是长得特别幼齿,看起来像小孩子而已。
这样吗……尤菲莉亚若有所思,随即想到了一个人,蒂莉丝……不知道算不算?她的外表看上去也就十四五岁左右……
她嘛……莎妮尔撇了撇嘴,显然对那个血族女公爵没什么好感,算半个吧……毕竟外表是够幼了。
但也不可爱啊!
整天阴阳怪气、病恹恹的,动不动就想让主人虐待她……太吓人了!
一点都不可爱!
萝莉应该是那种天真烂漫、软软糯糯、让人想抱在怀里保护的小可爱才对!
她毫不留情地把蒂莉丝开除出可爱籍。
尤菲莉亚含笑着默认了莎妮尔对蒂莉丝的评价,没有反驳。
她看着身边娇小玲珑的蓝发少女,忽然起了逗弄的心思,冰蓝色的眼眸里闪过一丝促狭:那我们的小法师呢?觉得自己够'可爱'吗?
尤菲姐姐!
莎妮尔的脸蛋瞬间爆红,像熟透的苹果,她羞恼地跺了跺脚,帽子上的星星剧烈晃动,你……你这话说出来多让人不好意思啊!
而且……主人的肉便器里,可爱的多了去啦!
像薇尔莱斯那种天真活泼的,露米那种圣洁柔弱的……都各有各的可爱!
少的是像姐姐你这样……嗯……沉稳可靠、英气逼人的类型!
她赶紧把话题引开。
好啊小莎妮尔,尤菲莉亚故意板起脸,但眼底的笑意出卖了她,你是不是想偷偷说我老?
不不不不!我哪有!没有的事,别乱讲!莎妮尔吓得连连摆手,急得语无伦次,更别说……更别说姐姐你还比主人小呢!年轻着呢!
哈哈,尤菲莉亚终于忍不住笑出声,清冷的笑声在夜色中格外悦耳,逗逗你而已。
她看着莎妮尔羞红的脸蛋和娇小的身形,冰蓝色的眼眸里带着一丝真诚的欣赏,不过,某种意义上来说,你确实很符合'让人很想狠狠欺负一番'的描述呢。
啊?莎妮尔先是一愣,随即脸蛋更红了,她低下头,声音细若蚊呐,那……那我就当是好话听啦……希望主人能……呜,好羞耻……
她突然抬起头,紫水晶般的眼眸亮晶晶的,带着强烈的好奇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期待,转移话题般问道:对了尤菲姐姐!
你……你最喜欢……主人,怎么欺负你呀?
问完,她自己都觉得这个问题过于私密和羞耻,连忙又低下头。
尤菲莉亚脸上的笑意收敛了些,冰蓝色的眼眸望向远方流淌的光河,深邃而平静。她的回答简洁而坚定,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虔诚:
只要是主人给的,我都喜欢。
呜……莎妮尔发出一声哀鸣,好狡猾的回答……
话题聊到这里,似乎已经到了尽头。两人之间陷入了片刻舒适的沉默,只剩下夜风吹过树梢的沙沙声。
莎妮尔也不再纠结那个让自己脸红的话题,她趴在粗糙的原木栏杆上,百无聊赖地晃着腿,目光漫无目的地投向下方。
视线里,精灵们正三三两两地在栈道上散步,柔和的灯火映照着她们优雅的身影。
看着这幅祥和的画面,莎妮尔脑子里没什么多余的想法,只是下意识地发出一声随口的感叹:
不过说真的……这些精灵们的生活,看着还挺让人羡慕的。每天无忧无虑,与世无争,也没什么烦心事……
尤菲莉亚静静地站在她身旁,银发被夜风拂动。她也顺着莎妮尔的目光看了一眼,随后嘴角勾起一个极淡的、带着几分黑色幽默的弧度:
不用羡慕她们。
你不如想想,现在正有多少人类贵族、奴隶贩子、甚至某些地下组织的成员,正躲在阴暗的角落里,流着口水,日夜惦记着要把这些美丽的长耳朵抓去当奴隶?
他们做梦都想扒光她们高贵的衣服,给她们戴上项圈,绑在床上日夜亵玩呢。
她顿了顿,似乎觉得自己的幽默有些生硬,又补充了一句:毕竟,物以稀为贵。
莎妮尔立刻扭过头,不满地瞪了她一眼:尤菲姐姐!你这说的什么话!
她显然觉得姐姐这煞风景的能力太强了,刚才那点唯美的滤镜碎了一地。她压低声音,带着促狭的反击:
你不是精灵,不也有人惦记抓你当奴隶吗?而且——
她突然狡黠地一笑,压低声音,带着促狭,你这话听起来,好像觉得当奴隶是什么坏事一样!
是不是对被主人抓来当奴隶这件事……很不满呀?
她紫水晶般的眼眸里闪烁着恶作剧的光芒。
尤菲莉亚被噎住了,冰封般的脸上罕见地露出一丝无奈的笑意,她举起一只手,做出投降的姿态:好好好,我错了我错了。
我们的小术士最忠诚了,是我失言。
哼!莎妮尔得意地扬起小下巴,帽尖的星星晃了晃,阴阳怪气!果然还是没有彻底驯服于主人!她嘴上说着指责的话,眼里却满是笑意。
哇哇,好可怕……尤菲莉亚配合地做出害怕的样子,随即又转过头,迎着夜风,银色的长发被吹得向后飘飞。
她舒服地眯起冰蓝色的眼眸,声音带着一种难得的慵懒的惬意:嗯,那我求求你,千万不要告诉主人。
不然我……她故意拖长了语调,没有说下去,显然很享受此刻与莎妮尔之间这种轻松、带着点姐妹般亲昵的氛围。
嘿嘿!莎妮尔立刻抓住机会,怪笑起来,你都这么说了,我不勒索你点什么,好像也说不过去了!
哦?尤菲莉亚微微侧头,带着一丝玩味看向她,小莎妮尔,想勒索我什么?
勒索你——莎妮尔一时脑热,脱口而出,陪我睡觉!
话一出口,她自己都愣住了。
脸蛋瞬间爆红,像熟透的番茄!
作为主人的奴隶,她们要么一无所有,要么只要开口求主人,基本都能得到满足。
她实在想不出两人之间能有什么资源可以交换。
刚才纯粹是气氛太好,又想起主人总爱对她们干的事,才鬼使神差地模仿了出来。
此刻只觉得无比羞耻和尴尬,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哦?尤菲莉亚脸上的笑意瞬间收敛,冰蓝色的眼眸变得锐利而认真。
她转过身,正对着莎妮尔,声音压低,带着一丝小心的探究和警惕:小莎妮尔,我悄悄问一句,你……是那个吗?
她斟酌着用词,出于骑士的尊重,把即将脱口而出的怪胎二字硬生生咽了回去,就是……那种……女人喜欢女人的……异类?
莎妮尔此刻也后悔得肠子都青了,连连摆手,声音带着哭腔:不是啦尤菲姐姐!
我开玩笑的……真的只是没过脑子……呜……我错了……我没长脑子……她恨不得把自己的舌头咬掉。
看到莎妮尔那副羞愤欲死、恨不得钻地缝的模样,尤菲莉亚紧绷的神情才缓和下来,重新露出一丝笑意:不是就好。
她顿了顿,语气变得严肃而低沉,其实,主人……非常不喜欢那种女人。
他甚至刻意避开挑选有这种倾向的女奴,认为她们会……祸害整个……后宫——她似乎觉得这个词用在她们这些女奴身上有些怪异,微微蹙眉,嗯,我姑且用这个词吧。
主人曾有一次,捕获了一个样貌极其惊人、实力也相当不俗的女海盗。
但后来发现她也是……那种人,立刻像丢弃垃圾一样,连她的处女都懒得收,直接把她扔了。
尤菲莉亚的声音带着一丝回忆:现在那个女海盗,听说在海上闯出了不小的名声,也不知道她对主人那次经历有什么看法……总之,她目光锐利地看着莎妮尔,这种话,就算是玩笑,也绝对不要轻易说出口。
主人极度厌恶女奴的肉体被他人污染,更无法容忍女奴精神上的任何不忠。
如果主人觉得你……是那种会在其他女人身上发情的女奴,即使对方也是他的所有物,他也必然不会高兴……之后会发生什么,我也不清楚,毕竟这么久,还没发生过类似的事……
莎妮尔听得倒吸一口凉气,小脸都白了。
她不由自主地想象了一下自己被主人像丢垃圾一样嫌弃地丢开的场景……那她就只能变成路边一条精神崩溃的流浪母狗了!
那个女海盗好歹还没什么接触,甚至还是处女。
可她呢?
全身上下,从里到外,都早已烙满了主人的痕迹,心灵也彻底依赖上了主人,完全离不开他了!
如果因为一句玩笑话……她打了个寒颤。
知道啦……呼……莎妮尔长长地舒了口气,心有余悸地拍了拍胸口,还好我真的不是……那个,其实我也很反感那种事情啦……她小声嘟囔着,试图解释自己刚才的失言,只是觉得……主人可能很喜欢看我们……那样?
毕竟他曾经强迫我和克洛薇姐姐很多次……亲吻,还有……还爱把我和露米绑在一起,用那种……羞耻的道具连接……
尤菲莉亚脸上露出了然的笑意:主人喜欢的,恰恰是你们这种明明不喜欢、却又不得不做的样子。
那种被迫的屈辱、挣扎和羞耻,才是他乐趣的来源。
如果你们真的喜欢,他反而会反感了。
她顿了顿,补充道,除了那个蒂莉丝。
她喜欢嘴花花调戏其他女奴,但主人知道她骨子里也不是真的喜欢,只是享受模仿主人戏弄女奴的感觉和被主人关注和惩罚的快感,所以对她还算容忍。
莎妮尔若有所思地点点头:唔…… 感觉自己对主人的了解又更深了一层。
嗯,这个话题到此为止吧。
尤菲莉亚果断结束了这个危险的方向,将话题引开,莎妮尔,你能具体说说,主人到底对这个精灵部落做了什么吗?
主人的话总是太简略了,他一向不喜欢对自己的功绩大吹特吹,我想了解下细节都很难呢。
她的语气带着一丝无奈和好奇。
莎妮尔立刻来了精神,紫水晶般的眼眸重新亮了起来。这可是她亲身经历、亲眼见证的主人伟业!
好呀好呀!她兴奋地凑近尤菲莉亚,开始事无巨细、绘声绘色地讲述起来。
从主人如何利用生命核心的潜意识修改,让整个部落的精灵在保留原有性格的同时,将他的命令视为至高无上;到如何编造伪神者的谎言欺骗夏尔蒂娜;再到如何利用生命女神的祝福和蕴含生命洪流的精液,一步步将活泼开朗的森林之女彻底调教成绝对服从的奴隶……她讲得眉飞色舞,语气里充满了对主人手段的惊叹和崇拜。
尤菲莉亚安静地听着,冰蓝色的眼眸里光芒闪烁,时而惊讶,时而了然,最终化为一声长长的、充满复杂情绪的叹息:主人……真是……每次想来,我都觉得自己输给主人,真是一点都不冤。
她的声音里带着由衷的敬佩和一丝宿命般的感慨。
是吧是吧!
莎妮尔用力点头,小脸上满是与有荣焉的骄傲,也不知道她在骄傲什么,主人真厉害啊!
居然还真的骗得那个小精灵夏尔蒂娜,心甘情愿、甚至满怀感激地接受主人的调教!
这在主人调教史上也是绝无仅有的吧?
她感慨道。
这倒也不是。
尤菲莉亚轻轻摇头,嘴角勾起一个回忆的弧度,薇尔莱斯那家伙,也是完完全全自愿给主人当奴隶的。
龙族天性崇拜强者,更何况主人还救了她。
后来我想过,可能还有主人身上流淌的屠龙剑圣之血,对她有着天然的吸引力。
嗯……她比较笨,可能分不清那种源于血脉的本能的悸动到底是警惕还是依赖……唯一的不同是,薇尔莱斯不是被骗的,主人一开始……甚至都不想要她。
啊?!
莎妮尔瞬间瞠目结舌,难以置信地瞪大了眼睛,薇尔姐姐那么漂亮!
那双极其罕见漂亮的金色竖瞳!
还那么忠诚,而且绝对是大陆上都罕见的绝色!
为什么主人一开始不喜欢啊?
她完全无法理解。
尤菲莉亚轻笑出声,带着点无奈:这就是你不了解主人了。
她开始娓娓道来,首先,当初主人救下薇尔莱斯,并非完全出于善意。
那是在执行影子教廷的任务,那群炼金术士掌握了某个关键线索。
主人本来可以谈判的,但他一向不喜欢炼金术士,尤其是联合炼金术士团的炼金术士——那些家伙活跃的区域平民失踪的比例要远高于正常情况,还在大陆各地到处搞些耸人听闻的实验,背地里大肆抓捕各种超凡生物、搜集无数炼金素材,也不知道有什么目的……但这个群体居然还是大陆共同承认的合法组织。
嗯……按主人的说法,他早和这些神神叨叨的家伙打过交道,比死灵术士团都要变态……总之,主人当时看到他们居然还欺负一个小姑娘——虽然后来发现居然是条龙,就觉得格外烦躁,干脆全杀了省事。
薇尔莱斯当时就被留在原地,主人根本不想跟她有任何交流,只想赶紧完成任务离开。
她顿了顿,语气带着一丝好笑:二来,也是最重要的——主人一开始,对那种头上长着角、身后还拖着条尾巴的人形生物,感到非常……嗯,恶心。
根本提不起半点性欲。
仔细想想也是,一个长得像人的生物,却有着完全不属于人类的特征,确实有点……奇怪,甚至惊悚。
莎妮尔想象着主人当时可能露出的嫌弃表情,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尤菲莉亚继续道:但那时,薇尔莱斯不知怎么的,就认定了主人,死缠烂打地跟着他。
她努力收起自己人形态的角和尾巴,毕竟怎么说也是个漂亮可爱的小姑娘模样。
时间久了,主人大概也觉得……嗯,好像也不是不能接受?
后来在一次薇尔莱斯欢呼雀跃地扑上来时,主人一时性起,就顺势强奸了她。
她耸耸肩,再后来,主人玩得多了,反而觉得头上长角的也别有一番风味,甚至有点特别的可爱了。
她无奈地笑着摇摇头:还有精灵也是。
主人曾在某次我侍奉得他心情极好时,告诉我他曾经也很厌烦那些耳朵长得超长的非人生物,觉得像怪物。
后来在影子教廷的天堂之馆里,被一个叫沙科夫的好朋友强行拉过去玩了不少精灵女奴,才慢慢觉得……嗯,尖尖的耳朵,似乎也是种可以接受、甚至有点情趣的特点。
莎妮尔听得津津有味,笑得前仰后合:噗哈哈!
主人还有这样的一面啊!
像个挑剔的小孩子!
嘿嘿,那这么说,主人以后要是玩过那些……嗯……女人喜欢女人的变态,说不定也会对此产生兴趣呢!
尤菲莉亚也忍俊不禁:说不定呢。
她话锋一转,问道:对了,主人在这里新收的两位精灵女奴,现在在干嘛呢?
主人不是再过一两天就要离开部落了吗?
总不能让她俩留在这里吧?
哦,她们啊。
莎妮尔答道,夏尔蒂娜特别想和主人一起出去冒险,但又很不舍得离开部落。
主人让她们趁这两天时间,赶紧去向熟悉的精灵朋友告别,处理一些部落里需要交接的事务,还有,嗯……总之事情一堆呢。
尤菲莉亚点点头,冰蓝色的眼眸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柔和:主人……有时候,真是意想不到的温柔啊。
一时无话。两人再次陷入沉默,享受着夜风的吹拂和下方精灵部落温暖的宁静。夏日的蝉鸣似乎也柔和了许多。
就在这时,她们身后传来了细微的动静。
是窸窸窣窣的衣物摩擦声,伴随着一种压抑的的喘息,以及金属链条拖过木地板的轻微声响。
一个带着浓浓屈辱、却又努力维持着某种圣洁语调的少女声音,颤抖着响起:
呜……前圣教国圣女,现在主人的母狗露米……向两位姐姐请安……
尤菲莉亚和莎妮尔同时惊讶地回头。
只见露米正跪爬在瞭望台的木地板上。
她依旧穿着那身象征圣洁的纯白色长裙,裙摆被撩起堆叠在腰间,露出里面被白色过膝丝袜包裹的纤细双腿,丝袜顶端勒着精致的蕾丝花边。
她没有穿鞋子,丝袜包裹的玲珑小脚透过白丝露出粉红的颜色,脚趾因为紧张和羞耻而微微蜷缩着。
淡金色的长发梳理得一丝不苟,耳畔梳着两缕公主卷,头上戴着可爱的白色花饰。
然而,那张清纯绝美的小脸上,此刻却布满了屈辱的红晕,翠绿色的眼眸里盈满了泪水,长长的睫毛剧烈颤抖着。
一种圣洁者被迫展示堕落的隐秘快感与巨大的羞耻感在她脸上交织,形成一种让人忍不住用力玷污的诱惑。
她正缓缓地、驯服地执行着主人的命令:将浑圆挺翘的臀部高高撅起,肩膀和脸颊则完全贴服在冰冷的木地板上,双手掌心朝下,规规矩矩地按在身体两侧。
整个身体绷紧,形成一个极其标准与羞耻的跪拜姿势。
一根粗重的铁链从她脖颈上那个象征奴隶身份的银质项圈延伸出来。
而铁链的另一端,正握在缓步走来的罗德里手中。
他高大的身影笼罩在瞭望台入口的阴影里,古铜色的脸上带着慵懒而满意的笑意,显然是特意出来展示自己刚才辛苦的调教成果的。
他轻轻扯了扯手中的铁链,发出哗啦一声轻响。
露米的身体随着铁链的扯动而微微颤抖,发出一声压抑的呜咽,高高撅起的臀瓣也随之轻轻晃动。
罗德里低沉的声音带着一丝事后的愉悦和嘲弄,在寂静的瞭望台上响起:
这么晚了,还在聊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