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章 跨年夜
陆明俯下身,只觉得高鼓的阴阜微微发烫,蕊口浆液四溢,混杂着缕缕幽香直扑鼻尖。
他的舌尖抵上那颗肿胀阴蒂,来回舔弄了两下后,便含住吮吸起来。
“嗯……啊……”
程璎的短发直往后仰,细嫩的黑丝美腿微微合拢,樱唇发出一丝撩人心怀的哼吟。
她的纤手按着他后脑,娇俏的臀部微微摇曳着,细若蚊呓地说:“别弄了,快进来吧……”
陆明又重重吮了一口微绽的花穴,手指还捏了捏那颗红肿花蒂,这才直起身,拉开裤子拉链,将那根紫红巨物给掏出来。
茎身青筋盘旋,被药水泡过后显得更加狰狞。
接着,他龟头抵在微绽的阴唇外侧,蹭开两瓣湿肉后,将蜜液均匀涂抹在冠状沟上。
在程璎的恍惚神态中,他腰部往前一送,龟头蛮横地挤开了狭窄缝口。
“噗嗤——”
龟头彻底撑开了两瓣阴唇,塞进湿润的腔道内,那逼仄紧细的前壁,有一颗颗密密麻麻的颗粒,瞬间刮过了敏感冠沟,那剧烈快感让两人同时喘出了一声。
“轻一点……有点疼。”
程璎娇吟一声,便紧紧搂住他的肩膀。
陆明深吸一口气后,继续挺进,那紧致的膣道很快将阴茎完全包裹,内壁那层密集的颗粒肉褶带,竟来回地刮擦着茎身。
陆明屏息凝神,当整根粗硕完全没入时,龟头顺利抵上了最深处那圈娇嫩软肉。
“呜……好涨……”
程璎的浑身交缠火热,腰瞬间塌软了下来,那双黑丝美腿也盘上了他的腰膀。
“嗤嗤嗤——”
陆明按着她的腰侧,开始了猛烈抽插,黏腻水声回荡得很响。
花径内特别逼仄,蜜膣紧细湿润,那一颗颗如肉芽般的颗粒在肉棒间来回倒刮,这是独属于程璎的奇特生理构造。
她的花穴烫得越来越紧,芳草萋地的阴阜也带上了少许湿亮,粉嫩阴蒂更是被摩擦着越发红润。
“慢点……太深了……”
她的话还没说完,便又被一记龟头狠顶给撞了回去。
“唔……呜……啊……”
她原本咬住下唇试图忍耐,可忍了两下后终究没忍住,呻吟声从唇齿间断断续续地漏出,最后化作一声声短促娇吟,与她平时说话的冷调截然不同。
那张明艳的脸靥此刻也布满了红潮,白皙粉颈上沁出一层晶莹汗珠。
“好涨……呜……每次都被你……啊……”
陆明听着这动静和抽插水声,精神愈发亢奋,托紧她的腿根又深送了几十下。
“啪啪啪——”
两人的耻丘凶狠相撞,美腿上的黑丝洞口也越撕越大,那茸毛全挤在了那道湿润的玉缝处,蜜液一点点浸湿了腿部上的丝袜,正不断往下淌落。
“呜……啊……嗯……”
程璎的娇吟一点点激烈起来,陆明却忽然停住了动作。
他将整根肉棒埋在了花穴最深处,只用硕大的冠沟在那层宫唇软环出研磨。
他每磨一下,程璎的小腹就跟着痉挛,更多的清液从蜜壶处往外挤,渗透了肌肤上的丝袜。
“坏蛋……别磨了……”
程璎的声音越加娇啼婉转,已经没有了那股飒爽从容,柔软的腰肢一直在微微颤抖,试着让蜜膣更加紧致,好夹紧甬道内的肉棒,让它快点泄出来。
陆明刻意调整了抽插的姿势,让肉棒昂扬往上地插进花穴。如此一来,程璎的平坦腹部被顶出了一个模糊轮廓。
程璎被他顶得浑身皆酥,只觉得花穴的宫唇在每一次肉棒撞击下都微微发颤,这个大家伙的顶撞力度和冲击力都让她无法抵御。
“别……那么用力……”
陆明的手掌捂在她的滑嫩雪乳上:“那自己动动。”
“……我不要……唔……”
话是这么说,程璎那水蛇般的腰肢扭动起来,紧致的黑丝美腿再次盘上他的腰,陆明也托起她的黑丝美腿,快速抽插着湿润蜜穴。
她的黑色靴跟时不时蹭着陆明的后背,修长美腿在台沿下晃荡,那丝袜的质感朦胧柔滑,还会紧贴着肌肤摩擦,发出唦唦声响。
肉体相撞的啪啪节奏感,让她压抑不住闷哼,很快连绵娇喘起来。
“要来了……啊……”
等肏到一半时,她的膣道开始有规律地收缩起来,双腿也绞得更紧了,肉壁的粉嫩颗粒刮得他龟头一阵发麻。
陆明喘息一声,将程璎从台面上翻转过去:“趴着,手撑住。”
程璎被迫撑住台面,高开衩长裙全堆在了腰上,那高高撅起的雪臀上,黑丝裤袜被扯得七零八落,露出了湿润耻丘。
两瓣如蝶般的阴唇被强行撑着,中间湿红的膣口一时见无法合拢,浓稠的浊蜜一点点往外涌。
陆明让龟头对准那道红绉湿缝,腰部一沉,整根没入后发出一声“噗哧”。
“你轻——”
这一下进得太深,以至于花穴内的子宫口被龟头紧紧吮吸着,甚至有轻微的颤栗,让她瞬间高潮了。
程璎的大脑发白,柔软的腰肢反弓起来,浑圆玉乳跟着晃荡,随后一声声魂销骨酥的呻吟从她丹唇里传出。
陆明的手没有闲着,一只手捂住她的腰腹,将人继续往自己胯上狠狠按压,另一只手则绕到阴阜位置揉捏她的阴蒂。
阴蒂此时粉嫩烫肿,那指腹只是重重一碾,她便瘫软成泥,腰部也继续往下一塌。
爱液顺着撕开的丝袜淌过台沿,一直滴到了地上。
“……你总是欺负我……”程璎竟有些委屈,撇着嘴,眼角还有晶莹湿意。
“还没欺负够呢,逼再夹紧一点。”
“呜……怎么夹……”
“用逼夹。”
程璎忍不住笑了一声,随后便顺从地夹紧膣道,湿润内壁顿时完全将棒身给死死刮住了,每一次抽动都带着销魂滞涩感。
陆明此时也感觉到精关正开,便不再忍耐,俯下身贴着她的耳根,低声说了一句“跨年快乐”,随后将龟头顶到花穴最深处,精液一股股地射进子宫内。
“啊……你等等……”
程璎拖长了哑音,她也迎来新一轮的高潮,湿滑的肉壁紧紧箍住茎身。
她只觉得滚烫液体全被射进了子宫深处,平坦的腹部甚至有微微的发胀感,似乎整个子宫都被涨满了。
“嗤……”
当陆明将肉棒从紧致花穴内腔拔出时,那被蹂躏的阴唇已经无法合拢了,那抹粉嫩还在微微翕合。
不少爱液缓慢流出,沿着腿部的丝袜往下渗,但精液量却很少,绝大部分都被灌进了子宫内。
陆明轻轻掰开两瓣湿润的阴唇,观察着蜜膣内部的壁肉蠕动,好奇地问:“怎么没有精液流出来?”
程璎缓了好一会后,才幽幽开口:“你……全部都射进去了,我还怎么吞精……
我只能控制下面的肌肉,不让……精液流出来。“
这番话让陆明的肉棒很快又昂扬起来,二话不说将龟头顶在她的嘴唇上,笑着说:“那上面还有一点,你得赶紧了。”
程璎的脸带依然潮红,嗔了他一眼后,缓缓张开檀口含住龟头,舌尖轻轻扫过龟头和棱沟。
她试着尝了一下味道,惊讶发现这臭男人的精液已经没有了腥涩怪味,更偏向于无色无味,于是很乐意将残余的精液都吞咽进去,一滴都没漏。
舔舐完后,肉棒离开她的唇部,还有津液藕断丝连着。
看着陆明那炽热的眼神,理智逐渐恢复的程璎才意识到,自己刚才的姿态有多卑微,耳根红到了颈侧,浑身肌肤也香汗淋漓。
原本她还恪守着和陆明保持泾渭分明的炮友关系,平时也总是各种顶嘴带刺,但只要被这男人的肉棒给肏过后,她骨子里的媚意又难以矜持住。
“陆明,你那玩意是不是偷偷抹了毒品,为什么总让我昏头昏脑的。”
“……什么鬼?”
程璎没再搭理他,轻轻脱掉了黑靴,将湿哒哒的黑丝裤袜从腿部一点点褪了下来,语气里满是幽怨:“你个呆驴,总是弄破我的高定丝袜,你下次要搞我的时候,能不能提前说一声欸,我还能换一双便宜点的。”
此时此刻,陆明却觉得这带刺的咬人小兔蛮可爱的,便捧起她的足跟嫩窝,隔着丝袜在她的玉白寇嫩足趾上吻了一下,眼里带笑:“但你穿着贵的丝袜是最性感漂亮的,便宜的那些都配不上你。放心,以后你的丝袜我来承包了。”
程璎回避了他的炽热注视,语气减弱:“是……是嘛,不都白便宜你了。”
“哈哈,还是你对我最好。”
陆明帮她轻轻擦拭着阴阜和唇瓣上的清冽爱液,虽然速度很慢,但很认真。
程璎就这样撑在台沿上,观察了他好一会后,忽然问了一句:“对了,那晚你是不是肏了萧雪?”
陆明顿了顿,没有直接承认:“你怎么突然问这个?”
“那就是肏了咯,还不承认。”
程璎盯了他一秒:“你是怎么做到的?她这么强硬的同性恋,也能让你睡?”
陆明笑着感慨:“确实,谁能肏服萧雪,那一定是人生赢家了。”
他附身在程璎的额头上吻了一下,随后觉得不过瘾,又勾起她的下颌,在那湿软唇瓣上吻了好一阵子后,才温和说道:“我先走了,等你好消息。”
“嗯。”
程璎蹙眉,她没有从陆明那里问出答案,便决定用自己的方式来。
随后,她进侧间换上了新的黑丝袜和内裤,撕破的那双丝袜揉成一团扔进了垃圾桶里,那条湿哒哒的内裤则被她扔进了洗衣机里。
出来时,她的步子还有点软,总感觉腹部微微酸涨着,还有点微热感。但为了不浪费一滴精液,她控制着肌肉没让精液流出子宫。
枪套扣在腰上后,她打开一条门缝,走廊的风便灌了进来。她在门口把呼吸理顺后,恢复了飒爽的冷淡模样,乘坐电梯离开了。
……
夜幕之下,星河被乌云悄悄遮蔽,跨年夜的风也萧瑟了不少,却不怎么影响枫桥古城里的人头攒动,到处都热热闹闹。
一盏盏灯笼在屋檐下刚刚挂齐,小摊贩的吆喝声便随之传开,那一根根糖葫芦签子整整齐齐地插在桶里,个个鲜艳欲滴。
石板主路上的人特别多,林珞依和几名女同学也被挤在人群堆里。
小姑娘今晚在穿着上花了不少心思。
那马尾扎得很高,齐刘海轻盈地留在额前,粉妆淡抹肌肤细腻。
一身米白色的长大衣,当扣子全扣上后,几乎盖住了浅粉色的针织短裙。
一双颀长美腿搭配着保暖的肤色薄绒裤袜,再配一双米白细跟短靴,整个人满是青春与活力。
由于裙摆才刚刚过臀,她的步幅也不敢迈太大。
毕竟她没穿内裤。
出发前她在落地镜前挑选了好久,总算选到了满意的衣服搭配,还挑了一件半透明的肤色裤袜,薄绒的手感摸起来很顺滑,远看像一层暖色,近了才隐约透出小腿肤色。
而且这条肤色裤袜是一体成型,甚至没有裆部的遮羞布。
等换好这身后,镜子前的她把裙摆掀起来看过一眼。
只见那里的阴阜高高鼓起,被肤色裤袜紧紧裹住,那玉缝小而窄,丝袜裆不仅会勒进去,还把那条粉色的肉缝看得清清楚楚。
她当时脸就热了,犹豫了很久后才把裙摆放下,就这样出了门。
当走在石板路上,丝袜裆部随着步伐一下下蹭过鼓起的阴阜,导致林珞依不敢走得太快,生怕步子迈大了会磨开那条蜜缝。
她刻意收住步子,短靴的细跟轻点着地面,可大腿内侧依然开始缓慢发热。
同行的女伴哈出一口气,忍不住搓了搓手:“依依,你穿这么少真的不冷吗?
风都灌进袖口了,等会儿你鼻头冻发红了,可别怪我没提醒你呀。“
林珞依含糊地应着,手掌插在大衣口袋里:“不……不冷啊,我里面还穿着毛衣呢,真不冷。”
女同学往前跑了两步,瞧了瞧廊檐上新挂的红穗后,回过头嚷嚷着:“那你自己扛着啊,别回头又来蹭我的暖手宝。”
“知道啦~ ”
林珞依忍不住摸了两下那颗扣子,最终还是没解开。
走进古镇深处时,头顶的灯笼密集起来,将脚下的石板路照得昏黄透亮,游人的身影熙熙攘攘地从两侧铺来。
林珞依瞧了一眼四周,心跳忽然加速,她犹豫了好一会后,借着整理衣服的动作,悄悄解开了大衣最下面的两颗扣子。
随着下摆松开,浅粉色的针织裙在走动间晃荡的幅度更大了,那双被肤色薄绒裤袜紧裹的大腿肌肤顿时若隐若现。
大衣下摆虽还虚压着,正面看不出什么端倪,可每当她侧身避让行人时,裙摆总会掀起一个微小的弧度。
就在那么一瞬间,裤袜紧勒的腿根和那抹隐秘缝隙,便在灯笼的光晕底下飞快闪过。
啊,好刺激……
这转瞬即逝的暴露感,让她耳根发烫,连带着腿心那一块也湿润起来。
有几名年轻点的小伙子从她身边擦肩而过时,余光会不经意间扫过她的腿部,连步子都本能地慢了半拍。
林珞依非但没躲,反而从容地将马尾往耳后拨了拨,假装抬头赏灯,但在她微鼓的胸脯里,心脏已经噗通乱跳。
女同学偶尔一次回头,视线落在她腿上停顿了一下:“你这双袜子挺好看的,是在哪里买的?回头也给我发个链接呗。你腿本来就细,穿上显得特别直。”
林珞依装作整理袖口,悄悄夹了夹双腿,不留痕迹地将其往下拉了拉:“就……
随便买的,又不是什么牌子,我都忘了。“
她表面越平静,丝袜裆部那一块贴得耻丘越紧实,少女的粉嫩阴唇被丝袜紧紧压扁后,温热的蜜穴正不断往外渗液,将丝袜裆部几乎弄湿了一大片。
前方的石板路渐渐变窄,一侧站着提着灯笼巡街的保安。
林珞依鬼使神差地偏了半步,刻意走在灯笼照耀的那一侧。
那灯笼的光影一晃,肤色丝袜紧贴的小腿和膝弯,以及裙摆压住的隐秘腿根处,就全数落入那圈昏黄的光晕中。
保安的目光下意识从她脸上滑落至大腿,视线甚至多停留了两秒。
仅仅是这两秒的注视,便让她真切感觉到自己的花穴深处有热流涌出,那两瓣阴唇被勒得阵阵发麻,红润的阴蒂更是含苞待放,被丝袜来回摩擦着。
他看到了吗?他看到了吧……
她的心跳骤然加快,小腹深处随之发紧,随后一缕缕有规律的快感从下体传来,腿部甚至微微发颤,整个人没敢挪开半分。
她袖口里的手指紧紧握着,忍了好一会才发出轻轻低吟。
“啊……”
十来秒后,她的脸蛋抹了一层绯红,她已经顾不上腿根处的丝袜被爱液一点点浸湿了,赶紧往前走了十几步,最后她才恋恋不舍地绕回同学身侧,伸手将大衣下摆压了压,片刻后又欲盖弥彰地松开。
“你走那么里边啊。”
同学忍不住嘀咕:“灯笼都快蹭到你的肩了,石板路这边明明更宽一点呀。”
林珞依把马尾往耳后拨了拨,生怕被她看出一丝端倪,声音轻飘飘地:“是……
是路窄嘛,这边好走点,你别老回头看我啦,好好看你的帅哥。“
“切,都没帅哥,全是大腹便便的。”
上石阶的时候,林珞依本想压一压裙摆,可一阵河风忽然从桥洞底灌过来,猛地掀起了她的裙摆。
“呀……”
她连忙抬手去按,可动作慢了半拍,那冷风竟将裙摆多掀开了一瞬,浅粉色的针织短裙就这样被翻了上去,那被肤色丝袜贴住的大腿直露到根部。
而裆部那一小块因为被湿意浸透,颜色明显比两旁深了许多,能更清晰地看到耻丘幽谷。
身后的几名男性游客,似乎也看到了她的裙底湿透了一片。
其中一个光头男子愣了愣,和旁边的同伴说了些什么:“……那娃……像……尿裤裆……”
那道窃窃私语时断时续,林珞依听不清楚,当她好不容易按住裙摆时,掌心抖得很厉害,底下的耻丘蜜穴却热得泥泞不堪。
天啊,真被看到了,怎么办……她整个人慌了神,惴惴不安,蜜穴深处却也流出了更多爱液。
等光头男路过时,林珞依才发现他原来推着婴儿车,里面的娃在哇哇乱哭,是真的尿裤子了。
她稍松了一口气,却也有淡淡的失望感。
等再往上走时,冷风不断灌进裙里,湿意已经渗透到了大腿根部的丝袜,凉凉地贴着肌肤。
她并拢双膝,可腿心那条缝却怎么也合不拢,而且随着上台阶的动作,两片粉润唇瓣还一下下地研磨着丝袜。
我……我在干什么啊……
可能是心理刺激,也可能是暴露癖在作祟,她此刻竟有些后悔了,或许穿一条没那么透的裤袜会更安全,也不会冷飕飕的。
一行人在台阶顶部寻找合适的角度拍照,林珞依恰好站到了比石阶高出一级的位置。
下方路过的人如果抬头仰视,便能很轻易地看到她的裙底春光,尤其是中间的那条缝,将丝袜裆部顶出一个清晰轮廓,深色的湿痕相当明显。
“爸爸,那里有风筝!”
下方的小孩子指着夜空雀跃欢呼着,却也让林珞依更加紧张起来。
“是啊,风筝好亮……好湿……”
林珞依顿了顿,脸靥滚烫起来,那个男人说的是好湿?笨啊,风筝怎么可能会湿呀?是说她的裙子里湿了吗?她真的被发现了?
她甚至不敢回头往下看,纤腿不可遏制地软了一下,连举着手机拍照的手都拿不稳,屏幕亮了又暗下去。
同学朝她招了招手:“你下来一点嘛,站那么高,背光都暗了。”
“哦哦……”
林珞依这才跳了下来,结果落地时膝弯猛地一软,短靴跟在石板上滑出半寸,整个人往前栽。
更巧的是,臀部着地的那一下,丝袜裆部被青石砖的凸棱猝不及防地从后头刮过,两片阴唇被石棱对称分开。
那触感凉得就像是舌头,不偏不倚地吻上肉缝窄口。
欸?
花核隔着丝袜碾过的凸起砖沿,她顿时腰眼一麻,新一轮的高潮竟已涌了上来,热液直接从穴口喷薄而出。
妈呀,这次要丢死人了……
她的腿根一阵阵发颤,贝齿咬着才没让呻吟漏了出去。
女同学走过来扶起她:“没事吧,这里看着就很滑,你能起来吗?喂?”
“我……我没事了,谢谢。”她声音发飘,脑子里已经短暂宕机。
同伴把她扶起来时,只当她是腿软,谁也没注意到,那块青石砖上湿了一小片。
等大伙轮流打卡拍完照后,前方的同学向她招手,她才应了一声,强行将步伐放稳,小心翼翼地往前走着。
余光里,不时有路人将目光投向她的美腿,视线通常会从肤色丝袜的小腿一路滑到裙摆边缘,等停顿片刻后才不舍地挪开。
他们在看我的腿,他们在欣赏我呢……
每感受到一次这样的注视,她的花穴深处就会抽紧一次。
虽然有些忐忑,但她嘴角悄悄翘起一个微小弧度——这么冷的天气,她冒着严寒将光腿神器穿了出来,不就是为了证明自己的魅力嘛,等会陆明看到了也一定会很喜欢的。
她掏出手机看了一眼,对话框里依旧空空荡荡,陆明连一个字都没有回。她心里有些发闷,索性将大衣下摆又松开了一点。
臭陆明,坏陆明……
冷风顺势灌进裙底,凉意直逼湿透的裆部,她却没再把扣子扣回去。又等了好一会,陆明才回复信息,说他很快就到,就在桥头那里等。
哼哼,等下要好好批评他!林珞依气鼓鼓地想着,内心却满是期待和甜蜜。
……
冷风从河面上刮过,桥头的昏黄灯笼底下,不知何时悄然多出了两道身影。
灯笼的光线不算明亮,恰好洒在当先那女人的红铜色微卷秀发上,烘托出一层迷离的薄光。几缕发丝贴着她精致的脸颊,又被寒风轻轻掀起。
偏分的空气刘海偶尔扫过柳眉,半遮住她那双灵动眼眸。
唇上那一抹看似极浅的口红,唯有在灯影晃动间,才透出精心雕琢的惊艳感,足见她今晚绝非随手打扮出门。
萧黛今晚依旧是一身惹眼的纯黑,大衣领口竖着,短裙下摆在微风中轻轻贴着大腿,又随之分离。
那双极薄的黑丝袜里,隐约透出一点皓白色泽,细靴跟轻盈地落在潮湿石板上,发出微响。
她显然在那里等了好一段时间,聂小果站在她后方,保持着一点距离。
林珞依远远就看见了萧黛,步伐也随之慢了下来,最后两人隔着不到一米的距离僵住。
两人互相打量了一下对方,林珞依率先打破沉默,语气里带着一丝敌意:“萧黛,真巧啊,你也来这儿凑热闹了?”
她一直对萧黛没有什么好感,这女人虽然是姐姐的闺蜜,却总是在抢男人,先是和姐姐抢,最后又和自己抢……她不当场翻脸已经算很好的修养了。
萧黛不接她的软钉子,目光缓缓往下,先是落在她刻意敞开的大衣下摆,随后又停留在那截在寒风中微抖的肤色美腿上,声音带着柔意:“小妹妹,你的腿是真细呀。不过今晚的风这么大,小心着凉呀。”
林珞依闻言,蹙眉反驳:“你穿得比我还露呢,这么短的黑裙子,还有你的黑丝袜也很透呢,你就不怕冻成老寒腿嘛?”
萧黛眉梢微弯,笑意盈盈,语气依旧是让人骨头酥软的调子:“才不怕呢,我这几天在陆明家里睡,他夜里总爱拿我的胸部当枕头,嗯……倒也挺暖和的。”
林珞依下意识地瞄了一眼她那鼓起的前襟,内心的气泄了不少,随即她又抬头挺胸,毫不示弱地顶了回去:“枕头还分大小呢!他只是太困了,随便挑了个东西垫着罢了。”
萧黛顺着她的目光,大大方方地瞥了一眼她的胸脯,眼神里没有嘲讽,倒像是真真切切地丈量了一番,才语重心长地感叹:“发育这种事,是急不来的。妹妹还是顺其自然吧。”
林珞依咬了咬下唇,挺直了腰板顶回去:“呵,你这么有经验,那也应该知道,酒店里的枕头就算再大再软,客人退房的时候也是绝不会带回家的。你这免费的枕头,当得也挺辛苦吧?”
萧黛非但不恼,纤手轻轻拢了一下红铜色卷发,神色依旧娇慵:“男欢女爱,图的就是当下快活,带不带回家有什么要紧呢?重要的是,他昨晚枕着的时候,可是舒服得连梦话都在喊我呢~ 这做枕头的妙处,妹妹这种连房卡都没拿到手的人,自然是体会不到的。”
“你,你……”林珞依被气到了。
两人一来一回地交锋,桥上过路的人只当是两个漂亮女人在寒暄,冷风将她们的话语吹散了半截。
聂小果往旁边退了一步,林珞依的那群女同学更是远远地避开了。
就在这时,石板桥另一头传来脚步声。
陆明恰好走了过来,他穿着深色大衣,领口微微立起,身姿挺拔。当他看到两人面对面地站在一起时,不由愣了愣。
“珞依?萧黛?”
听到这熟悉声音,林珞依立刻转过身,语调也瞬间软了下来:“欸,我等你好久啦!人都要冻僵了,走,我们走吧~ 我想去吃那边的冰糖葫芦,就对面那个摊子,你带我去吧~ ”
她一边说,一边搂住陆明的手臂,眼角余光瞥了一下萧黛,那高高扎起的马尾还调皮地晃了一下。
陆明看了一眼对面的摊位,点头道:“也好,那我们过去吧,萧黛你呢?”
萧黛这才恍然,陆明今晚竟是专程来陪这小丫头跨年的。
她脸上的笑容未退分毫,从容不迫地摆了摆手,语调软糯:“那我就不打扰啦,正好我也约了人,你继续陪小孩子跨年吧。”
话音刚落,她翩然转身,走得极其干脆,身后的聂小果愣了愣,随即亦步亦趋地跟上。
夜风将她大衣的后摆轻轻掀起,红铜色秀发在风中微扬。
她每走一步,那截裹着黑色薄丝的纤细小腿便在灯影里闪过一道迷离光晕。
那股子浑然天成的妖娆与洒脱,让陆明不由自主地多停留了一瞬。
林珞依瞧了瞧陆明的眼神,又盯着那道远去的背影,内心恼得很,耳根微微发烫。但这一局,终究是她赢了。
糖葫芦摊还隔着半条石板路,陆明跟着走了几步路后,总感觉刚才的桥头有一股剑拔弩张的余气,便随口问道:“她刚才跟你说什么了?”
林珞依将马尾甩到肩后,故作轻松:“没说什么,就随便寒暄了两句。糖葫芦我要山楂,不要草莓的,草莓太甜啦。”
“知道了。”
陆明回头看了一眼:“今晚的人比往年要少啊,不过灯笼倒是挂齐了。你同学呢?还跟在我们后面吗,可别走散了。”
林珞依心不在焉地应了一声:“嗯,都在后面呢,刚才有两个人去买暖手宝,她们马上就跟来了。”
“那行。”
陆明站在了摊位前:“山楂的只要一串?或者我买多几串给你同学吧。”
“也行,四串就够了。”
她将肩上的链条包往上提了提,脑子里依旧是萧黛的刚才那几句话,不由看向自己那被大衣罩住的胸脯。
她的胸部没有高高鼓起,但也不至于是平的,同样有一定的弧度……但臀部就没有那么娇俏的弧度了。
论容貌,萧黛并不她们姐妹差,她的微薄优势,恐怕就只有一双纤细美腿了。
她也曾在镜子前端详过自己的身材。
一想到自己已经上高三了,该发育的地方恐怕都已经发育完了,再怎么等也等不来什么奇迹,就觉得内心空落落的。
不过,陆明哥哥才不是一个只会看胸的肤浅男人呢……她故意放慢了半步,想看看陆明的视线究竟会落在哪里。
只见迎面走来一个穿着短款羽绒服的女人,裙摆一晃,露出了光洁小腿。
陆明的视线在那小腿上停留了一瞬后,没再看第二眼。
很快,又有一个穿着低领毛衣的女人擦肩而过,那领口大敞着,乳沟深邃,果然吸引住了陆明的目光。
只不过,陆明的真实想法是这女人牛而逼之,大冷天敢露肉的勇士可不多见,他眼里更多的是敬佩之意。
但林珞依却将这些细微动作全看在了眼里,她心底微黯。
走在前面的女同学忽然折返了过来。
她的羽绒服拉链只拉到胸口,里面那件紧身毛衣被丰满的胸部撑得鼓鼓囊囊。
她人一凑近林珞依,那呼之欲出的两团肉便先一步压迫过来。
女同学咋咋呼呼地询问哪家零食店好吃,哪里有糖水店,那肩膀几乎都要贴上陆明的袖口。
陆明的视线顿了一下,又多看了一眼,才不留痕迹地挪开目光。
看着这一幕,林珞依心里的那点火气又蹭蹭往上顶。
我要怒了!
她负气般地将大衣的所有扣子扯开,寒风立刻毫无阻碍地灌了进来,直直地贴着锁骨往里钻。
浅粉色的裙摆也被风掀开了一道缝隙,肤色丝袜紧裹的腿根有一大片外露。
她微微扬起精巧下巴,倔强地看向陆明。
陆明确实低头了。
可他最先注意到的,是她被冷风冻得微微发红的鼻尖,然后才是那被风吹开的领口。
他连忙将她的大衣领口拢紧,一颗颗将纽扣严丝合缝地扣好。
“珞依,我看你好像感冒了,要不去前面那家店喝杯热饮?”
林珞依的脚步猛地顿住,领口被他拉严实的那一刻,她费尽心思敞开的那一截春光,全都白费了,白费了!
她郁闷地撇了撇嘴:“不喝,我也不冷。”
陆明仔细端详了她一眼,语气里透着一丝关切:“你这脸色……看着不太对,刚才在桥头站太久冻着了?”
“没有啦,就是风大吹的。”
林珞依用力将链条包往肩上提了提,步伐也加快了不少,掩饰着内心的失落。
她要的不是什么关心,她要陆明像看萧黛那样看她,要看腿,看胸,把她当成一个女人,而不是一个把领口拉严实的妹妹。
……
另一头,萧黛已经折返,朝着古镇的反方向疾步走去。
聂小果跟在她侧后方,双手始终插在口袋里,和主人保持着一定距离。
她心里比谁都清楚,二小姐今晚真正想约的人是陆明。
自从下午那通应约的电话之后,她便在房间里仔细化妆、挑选服饰,甚至特意在大寒天里换上了陆明最爱看的黑丝袜。
随后她早早来到枫桥古城,连晚饭都没吃,满心期待地盼着他来。
结果这一等,就是漫长的几个小时。
最后实在饿得头晕,她前后吃掉了三串糖葫芦,喝了两杯热饮,还拒绝了十六名异性的搭讪,最后又在桥头干站了一个多小时。
当时,聂小果实在忍不住了,问她为什么不打个电话问问他到哪里了呢?
但萧黛固执地坚持不打,笃定地说:“那个男人既然说了会来,就一定会来的。”
结果陆明确实是来了,却被另一个丫头挽着胳膊,在她的眼皮子底下给硬生生拐走了。
聂小果目睹着这一切,看着前方那道微抖的背影,快要心疼死了。
这时,手机忽然在口袋里震动了一下。
萧黛立即掏出来,快速扫了一眼屏幕,却是吴磊打来的。她轻叹一声,平复好情绪后,走进了一条幽暗窄巷。这里很安静,没有吵闹声。
“三石哥,嗯……”
“黛儿,你身体好点了吗?”
“……好一点了,刚吃完药准备睡了。”
“我听着你的鼻音好重,是又感冒了吗?”
“没呢,就是刚刚哭鼻子了……呜……”
“啊,是谁欺负你了?!”
“没……有啦,我今晚没得出去跨年,我看大家都去了……”
萧黛之前给吴磊编的理由是,山庄遭袭,萧家全面戒严,所以她也出不去了。
那头沉默了会,轻声安慰道:“没事的,等明天或者后天,我带你出去玩吧,我拉上一支军队保护我们。”
“三石哥,谢谢你~ 真不用啦。”
萧黛聊了几句后,将吴磊躁动的心给按了回去,随后才结束通讯。
她将手机塞回口袋,静静地在巷口站了一会儿。聂小果则在一旁安静地看着她,半个字也没多问。
“小果,我很难受。”
“主人,我知道的,我很能理解你(╯︵╰)”
“那你能让我开心点嘛。”
“可以,当然可以,你需要我做点什么吗 (?˙︶˙?)”
“那你陪我去打电动吧,老城区的那家超霸电玩城,我们之前去过的~ ”
“啊,啊?( ̄□ ̄;)”
“好嘛,你刚才答应我哒 (,,? ?,,)”
萧黛在她的脸上亲了一口,倒是让聂小果有些不好意思。她刚想提醒一些注意事项,便感觉到远处的山林里黑得有些不寻常,近乎如墨。
萧黛拉着她往停车场的方向里冲,声音激动道:“走走走,有什么事车上说吧!再晚一点的话,电玩城就要关门啦!”
“好,好……”
聂小果将注意力收了回来,只以为自己看晃了眼。
……
陆天还在办公室里,整层楼只剩他这间还亮着灯。
两处餐饮盘的意向书刚签完,定金已经打了出去,桌上乱七八糟地摊着一堆合同复印件和财务报表。
他把手机夹在耳边,跟房东扯皮,嗓子已经熬得发干:“不是,王总,那押金真不能按这个数算啊。原老板跑路欠的那半个月租金,我认栽了,替他补上。
但咱们补充协议里写得清清楚楚是押一付二,你今天突然要押三付三,这不是临时变卦吗?“
听筒里传来房东的笑声:“陆老板,你也是做生意的人,别怪老哥心狠。上一个租客半夜搬空跑路,我这铺子可是实打实空了几个月!现在年底了,你要我按原价租给你,还要免租期,我不把押金收足了,我心里没底啊!首期款没凑齐,这租赁合同的公章,我肯定是不能盖的。”
房东在那头还要再磨,陆天瞥了一眼桌角的时钟,头皮顿时一麻。
都快九点了!
西餐厅预定的那桌已经过了一个半小时。
他深吸一口气,把火气压回嗓子眼,耐着性子说:“王总,水电过户我今晚已经让人去跑了,我的诚意摆在这。你看这样行不行,合同你先按补充协议盖章,多出来的那一个月押金,我后天打过去。你现在卡着我不让进场拆门头,那多耽误时间啊!你那铺子还得接着空,对咱们谁都没好处,是不是这个理?”
陆天好说歹说一番,总算把房东给暂时稳住了。挂断电话的那一瞬,他一把抓起外套,大步流星地往门外跑去。
外滩的西餐厅靠窗位置,唐妩独自静坐着。
她头发侧挽,别着一枚温润的珍珠发卡。
深酒红色的连衣裙领口开到锁骨,袖口服帖地盖过手腕,双腿裹着厚黑色的纤薄裤袜,优雅地并拢在桌下。
面前只放着一杯水和几片面包,桌上的红烛光摇曳,将暖色打在透明杯壁上。
她坐得很稳,端庄秀丽的姿态引人注目。
服务生过来问了两次是否需要点餐,她都温和摇头,轻声细语中带着一丝歉意:“很抱歉,能再等一会儿吗,我先生已经在路上了。”
“没问题的,女士。”
终于,厚重的玻璃门被匆忙推开。
陆天满头大汗地走进来,领带松垮垮地挂在脖子上,外套拉链都没来得及拉好。
唐妩见状,立刻起身将椅背上的藏青大衣挪到一旁,伸手替他接过外套挂好。
她向来体贴细致,看着丈夫这副略显狼狈的模样,抽出纸巾递了过去:“你呀,怎么跑这么急?看你这一头汗的,外面风大,小心别吹着凉了。”
“唉,别提了,房东那头太难缠了,尾款的事扯皮到现在。”
陆天接过纸巾胡乱抹了一把脸,眼神里透着歉意:“老婆真对不起啊,这大冷天的,让你一个人在这儿干等这么久。”
“说这些干什么,我又没怪你。”
唐妩将温水杯往他手边推了推:“店里的事要紧,你先喝口热水。”
陆天喝完水后,长舒一口气,随后才翻开菜单。
即便手里还握着两千多万投资,他点菜时还是习惯性地先扫右边的价格,随后再看菜名和图片。
服务生过来给唐妩添水时,目光实在没忍住,又往这位美艳人妻的脸上停留了片刻,连倒水的动作都轻柔了几分。
过了一会儿,两份牛扒端了上来。
唐妩低头安静地切着肉,细嚼慢咽,刀叉没有发出一点碰撞声。
陆天则吃得很急,他几乎是大快朵颐,边吃边兴奋地聊刚盘下的两家餐厅:“全都是转让盘!一家原老板跑路,押金被房东扣了,我顺势接手剩下的;另一家是装修尾款结不清,所以急着脱手。嘿,刚好让我捡了个大漏!等半个月后重新弄完,我就能挂牌营业了。”
看着丈夫满脸红光、滔滔不绝的模样,唐妩嘴角抿起一抹浅笑:“你看准了就好,等这两家店转起来了,你后面也能轻松些。”
话虽如此,她拿着刀叉的手还是顿了顿。
那些创业资金毕竟是陆明给自己丈夫的,她委婉劝道:“……那三千万是从陆明那边拿的,你一个人扑在上面这么拼命,我是怕你把身体熬垮了,要不……
咱们先稳扎稳打?凡事可以留一条退路。“
听到“陆明”两个字,陆天切肉的动作僵了一下。
他刻意回避了资金来源,信誓旦旦地笑道:“你放心吧,过几天我就去招个得力的助理。现在搞连锁餐饮可不能像以前那样小打小闹了,我既然拿了这笔钱,总得干出个像样的成绩来。”
看着丈夫急于证明自己的模样,唐妩心里暗叹一声,没再继续扫兴,便顺着他的话轻声应道:“嗯,你觉得值得就行,但身体最要紧,别的都可以慢慢来。”
陆天随意应和着,心思却没全在饭桌上。
手边的手机屏幕亮了,又是李舒雅发来的信息。
这个女人是他之前的炮友,后来为了瞒着唐妩才断了联系。
他抬眼看了看对面的唐妩。她正低头用面包沿擦拭盘底的酱汁,没往这边看。
陆天拇指在屏幕上停顿片刻,回了两个字:【外滩】对面秒回:【那我也过来看看,说不定能碰面呢】【人太多,没意思】【跨年夜怎么会没意思,我先发你一个实时定位】陆天正犹豫着要不要点拒绝,唐妩忽然抬眼看他:“这么晚了,谁还找你?”
“……房东。”
陆天心头一跳,手忙脚乱地把手机揣回口袋,还心虚地扯松了领带:“又是尾款的事,等明天我再打过去吧。”
唐妩没再追问,继续听他讲加盟和换门头的事。
饭后,唐妩披上藏青大衣,将领口拢好,白水晶耳钉在灯下闪着光泽。
走到门口时,服务生看着她走出旋转门的背影,一时间愣了神,手里的托盘微倾,空杯子差点滑落在地。
直到一旁的同事低声咳嗽提醒,他才回过神来。
两人走在外滩的情侣大道上,人潮正在往广场的方向涌,河对岸传来一阵阵烟花闷响。
陆天走在左侧,嘴里还念叨着水电过户的事,唐妩一边轻声应和,一边在人群中稳住步子。
没走多远,旁边忽然传来一阵娇笑。
李舒雅披散着大波浪卷发,敞着黑色皮草,脖子上松松垮垮地绕着围巾,低胸紧身裙将胸前的沟壑勒得一览无遗。
她隔着人潮看见陆天时,笑得格外灿烂。
陆天的脚步瞬间顿住,怎么这么巧?
他悄悄拿起手机,原来是自己同意了实时定位。
估计是刚才把手机塞进口袋时误触了屏幕,难怪对方能精准堵在面前。
李舒雅装作不熟,目光在唐妩身上来回打量了一圈后,眼底闪过一抹嫉妒。
拥挤的人潮很快将李舒雅挤到了陆天左侧。
借着皮草掩护,她那饱满胸脯有意无意地蹭上了陆天的小臂。
感受到那股柔软的温热,陆天整条胳膊都僵住了。
李舒雅娇笑着侧开身:“哎呀不好意思啊,人太多了。”
唐妩听到动静后转过了头,只当是普通路人的磕碰,摇了摇头表示不介意。
此刻的她无暇顾及其他,因为汹涌人潮带来的浑浊气味让她头痛欲裂,恶心感如翻江倒海般涌了上来。
陆天试图用眼神警告,但李舒雅根本不理会。
她故意装作被人流推搡,整个胸部压在了陆天的肩膀上。
等她弯腰去捡包上滑落的吊坠时,那香水味直扑陆天的领口,尖锐指甲还在他掌心轻轻刮过。
陆天的手指微蜷,没敢抓住,却也没有推开。
走到桥头人最密集的那段,李舒雅甚至将手背贴着陆天的裤缝蹭了过去。只这轻佻的一下,陆天的呼吸便乱了,下身瞬间有了反应。
唐妩走在他右侧,被这浑浊的人潮气味熏得晕晕乎乎。她强忍着胃里的翻江倒海,只能将大衣领口拢得更紧些。
陆天并未察觉到她的异样,连唐妩在耳边说了句什么都没听清,他自己也被李舒雅撩拨得有些发晕,视线全落在她那若隐若现的乳沟上。
直到一个体味极重的外国男人擦肩而过的瞬间,那浓烈的古龙水混杂着狐臭味扑面而来,直接让唐妩眼前一黑,双腿一阵发软。
她感觉自己要被熏死了,下意识地抓住陆天袖口:“老公……我有点不行了。”
陆天这才如梦初醒,看到她毫无血色的脸时,不由皱起眉头:“怎么了?你是哪里不舒服?要不要先找个地方坐一下?”
“人太多了,这里的味道……我不行……”她摇了摇头,连说话的力气都没。
陆天将视线从李舒雅的背影上挪开,分开时还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
那件黑色的皮草在灯影下渐渐远去,女人竟没再回头,仿佛只是个无关紧要的路人。
就这样,两人拐进了一条人稍微少些的巷口,唐妩这才勉强缓过来一口气,但脑袋依旧嗡嗡作响:“我……我想先回酒店休息了,可以吗?”
陆天看了眼越发拥挤的外滩,又摸了摸口袋里的手机,略带可惜地点头:“那行吧,先回酒店。”
唐妩的心里其实很过意不去。今晚的跨年夜本是她想借此机会,让两人的夫妻关系迈入一个新的阶段,结果又被自己的怪病给扫了兴。
“老公……对不起啊。”
“没事,你的身体要紧。”陆天随口应着,心思早不知飞到了哪儿。
于是,两人原路折返。
江边的跨年钟声与欢呼声依旧喧闹,他们却一路无话。推开酒店套房的门后,陆天顺手按亮了客厅的灯。
房间不大,客厅直通着卧室,门是虚掩着。
他随手把外套甩在椅背上,扯了扯领带:“外面人多气味杂,你先去洗个澡吧,冲热水澡估计能好一点。我去倒杯水。”
唐妩轻声应道:“嗯,那我先洗。”
她走进浴室,将藏青大衣挂在门后的钩子上,一件件褪下衣服。当温热水流冲刷在她的脸蛋时,街上那些汗臭味却还死死黏在鼻腔里。
她胃里又是一阵翻腾,最后死死撑在墙壁边缘,闭着眼缓了好几秒后,才重新站直身子,任由水流顺着颈侧滑下。
等洗完出来时,镜子上已蒙上了一层白雾。
她实在没有多余精力,只是换上了一套浅灰色的长袖睡衣,将领口和袖口系得严严实实,甚至都没去注意行李箱盖上那套叠得整整齐齐的蕾丝睡裙和吊带袜。
唐妩强忍着身体不适,整个人缩进被子里,只在床头留了一盏昏暗小灯。不一会儿,她便沉沉睡去,呼吸变得均匀深长。
客厅的灯依然亮着。陆天在阳台抽完了一根烟,都没等来李舒雅的消息,手机上的定位显示,两人始终隔着几百米远。
“这女人,好端端地撩我干什么……”
他掐灭烟头后,又算了算时间。刚进酒店时,他就偷偷吞了一颗伟哥(威力加强版),如今大半个小时过去,药效也该完全发作了。
他走进卧室,看着妻子已经盖着被子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忍不住暗自发笑。
唐妩就是这般温婉害羞的性子,哪怕换上了那套情趣内衣也不好意思展露出来。
“老婆,等我哈,马上就来!”
“……嗯……”唐妩在睡梦中嘟哝了一声。
陆天心头火热,三两下脱光衣服冲进浴室。热水冲刷着后背,体内的药效彻底爆发,下身已经胀痛难忍,直挺挺地翘着。
可当他围上浴巾走出来时,卧室里依旧静悄悄的。
他满心期待地走近床边一看,只见唐妩背对着他,穿着那身保守睡衣睡得正沉,而那套黑色的情趣内衣,依然原封不动地躺在行李箱上。
啊?!
他精心筹划的跨年炮计划,彻底落空了。
陆天僵立在床边,一股无名火直冲脑门。他转身大步走到客厅,抬脚对着垃圾桶狠狠踹了过去。
哐当——!
垃圾桶应声倒地,纸团滚落,塑料瓶盖转了好几圈。他下意识地看向卧室,但里面依旧毫无动静……唐妩实在太累了,睡得极沉。
“操……”
陆天烦躁地搓了把脸,回身套上裤子。早知道他就不意淫了,现在药效发作得猛烈,那肿胀下体将裤裆顶得老高,勒得他生疼。
他暗骂一声,走到阳台想再抽根烟压压火。
当冷风灌进来的瞬间,陆天低头一瞥,竟发现酒店一楼外,站着一个熟悉身影,正是李舒雅。
她敞着那件黑皮草,紧身裙下是渔网袜和细高跟,正低头看着手机,时不时抬头扫视楼上的窗户。
很快,隔着夜色,两人的视线撞在了一起。
李舒雅冲他妩媚一笑,将手机塞回包里,踩着高跟鞋走进了酒店大堂。
陆天悄悄退回客厅,下意识地看了一眼卧室方向,心跳如擂鼓。还没等他理清思绪,门外便传来了极轻的敲门声。
来了!
他没有立刻开门,而是屏住呼吸,倾听着卧室的动静。
一切安全。
心底的邪火快要烧没陆天的理智,他开始疯狂安慰自己:反正她已经睡熟了,就在门口来一次,也不会被发现……再说了,她都能和我亲弟弟做那种事,我找个以前的女人发泄一下欲望而已,这不算破坏婚姻。
门被拉开一条窄缝。
李舒雅侧身挤了进来,反手将门带上,顺势将那件黑色皮草扔在沙发上。
陆天压低声音,强装镇定:“你跑上来干什么?”
李舒雅低笑了一声,指尖在他胸口轻佻地画着圈:“在楼下看到你在阳台抽烟,就上来打个招呼。不过……你裤裆都顶成这样了,很难受吧?”
陆天被她这般挑逗,呼吸顿时粗重起来。李舒雅见状,顺势将他推倒在沙发上,熟练地拉开拉链,低头含了进去。
那温热紧致的包裹感,瞬间让陆天头皮发麻。
没过多久,他生怕自己交代得太快,一把将李舒雅捞起按在沙发靠背上,从后面狠狠挺了进去。这个姿势,恰好能让他死死盯着卧室门缝。
为了不发出声响,他抽插得极浅,胸膛贴着她的耳畔,咬牙用气声警告:“动作轻点……别出声,她刚睡着。”
李舒雅回过头,温热的嘴唇几乎贴上他的下巴,眼神拉丝:“来嘛,用力点。”
陆天只能憋着粗气,闷头耸动。过了十几分钟,她突然用力往后一坐,故意拔高了尾音:“抱我去里面嘛,当着她的面,我就要这样~ ”
陆天浑身一僵,动作猛地停住,吓得魂飞魄散:“不行!她要是醒了就全完了,你别发疯!”
李舒雅毫不收敛,故意娇喘出声。陆天吓得一把死死捂住她的嘴。可她偏要作对,伸出舌尖舔舐他的掌心,喉咙里又溢出一声闷哼。
陆天惊出一身冷汗,整个人僵在原地,竖起耳朵听了几秒。卧室里依然只有妻子平稳的呼吸声,他这才松了一口气。
“你不给,我就继续叫出来~ ”
陆天听后,只能咬牙道:“就一小会儿,完事立刻出来,听到没有!”
李舒雅扒开他的手,娇声笑道:“好啊,去床头柜前,我就要在那里,别的地方我不干。”
陆天无奈,只能将她抱起。李舒雅双腿死死盘住他的腰,双手勾着他的脖颈。
他赤脚踩过地毯,每走一步,两人结合的地方便发出噗嗤的声音。
他用肩膀顶开卧室的门。
床头灯依旧昏暗,唐妩背对着他们,睡得正熟。陆天将李舒雅的臀部抵在床头柜上,让她双手往后撑住柜面,自己则再次往前挺送。
李舒雅偏过头,目光充满挑衅,死死盯着床上熟睡的唐妩。
陆天一边机械地抽动,一边提心吊胆地注视着床上动静。
药效能赋予他雄风,却填补不了透支的体力,刚才的那一阵折腾,他早已腰眼发酸。
“你可以了吧……走……先出去……”
就在陆天准备退回客厅时,李舒雅却突然抬起那只还穿着高跟鞋的脚,用细长的脚尖,隔着空气狠狠朝唐妩的额头方向戳了一下。
被子里立刻传来一声微弱呢喃。
陆天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却也吓得头皮发炸,猛地抱着李舒雅逃冲出卧室,反手关上房门。他跌坐在沙发上,惊魂未定,胸膛剧烈起伏。
李舒雅的黑色低胸裙堆积在腰间,胸前春光一览无余。
她意犹未尽地跨坐到他腿上,握住阴茎重新引导进穴内。
两人在客厅又折腾了几分钟,陆天终于在避孕套里释放了出来,整个人瘫在沙发上。
李舒雅靠在他怀里,笑语吟吟道:“听说你都当大老板了,还赚了三千万。”
陆天的脸色不变,对陆明的事只字未提,轻咳一声道:“辞职创业嘛,刚赚到的第一桶金,等过段时间挂上牌,你就知道了。”
李舒雅抬眼看他:“那你身边还缺人吗?店开多了总得有人帮忙盯着吧,你一个人哪顾得过来。”
陆天心里一阵发痒,看了看紧闭的卧室门,又扫过她敞开的领口:“这事好说,过几天再谈。你先离开这里,她随时会醒。”
“负心汉,那我走咯。”
卧室里,唐妩在昏沉中醒来。
她只感觉额头隐隐作痛,以为是被手机压到的,并没有太在意。床头灯还亮着,身旁空无一人。
她起身喝了一杯水后,便来到了客厅的门边。然而,当她看到那歪倒的沙发靠垫上明显的波浪头发和可疑水迹时,顿时就不困了。
唐妩轻轻皱眉。
空气中有一股劣质的女用香水,而且还隐约闻到一股熟悉的恶心气味。
她很快来到一个垃圾桶旁,颤抖着手打开,只见里面有一团纸巾,包着一个避孕套。
那上面的日文包装她再熟悉不过,那是她为了照顾陆天的自尊,专门从海外代购回来的特小号舒适型避孕套。
唐妩踉跄着后退了一步,浴室里的水声还在哗哗作响。
她握了握拳头,忽然就失去了质问的勇气,害怕得到那个心知肚明的答案。
于是,她默默退回床上,重新背过身去,闭上眼睛压抑着那股恶心感。
陆天走进卧室时,刻意放轻了脚步。他在床沿坐了一会,注意到她额头上的红印,伸出手想触碰时,又收了回去。
唐妩看上去已经熟睡了,呼吸很平缓。
……
商场一层早已破败不堪,店铺大半基本关着门,卷帘门有拉到一半的,玻璃上贴着不知何年何月过期的促销海报。
角落里有一间停业的童装店,里面漆黑一片,塑料模特东倒西歪,透着一股诡异劲。
走廊里的灯光稀稀拉拉,旧地毯散发着一股霉味,就只有一家电玩厅还亮着霓虹灯。
聂小果在过道两端来回扫视了几圈,没发现什么端倪,但她的那股不安劲始终萦绕着,不敢松懈。
她将微型冲锋枪藏在衣袖内测,等确认外面安全后才走进电玩厅。
萧黛正坐在最靠里的一台带震动座垫的赛车机上。
她随手脱下了黑色大衣,上身的黑色高领毛衣依旧穿着,下身的黑色短裙因为坐姿而堆叠到了腿根处。
她双腿夹着真皮座垫,黑丝包裹的膝盖紧紧并拢着。
随着屏幕亮起,赛道上的画面飞速旋转,她的双手很快泛起了一层热汗,掌心紧握的方向盘隐隐发烫。
当游戏画面进入连续弯道时,赛车座垫猛地震动,又一股强烈的酥麻感从玉臀一路往上顶。
她紧抿着红唇,敏感腰肢不断地往那震动座垫上贴送。
黑丝裤袜紧裹的大腿在疯狂打颤,没过多久,丝袜裆部的内裤便被顶得泥泞不堪,爱液汹涌渗出,顺着黑丝裆部直往下淌。
她被这股快感折磨得几欲发狂,想要停下,却怎么也舍不得松开方向盘。
聂小果静静地站在侧面,偶尔会从口袋抽出一张柔软纸巾,熟练擦拭着萧黛双腿间渗出的那抹水珠。
“主人,要不先停一停?”聂小果低声询问。
“没事的……”
萧黛的声音微微发颤。
座垫随后又是一记猛烈顶弄,她的娇躯骤然崩紧,竟直接喷出了一小股爱液。
她微张着嘴,娇唇溢出一声短促呻吟。她就这样轻颤着打完这局游戏。
当屏幕上终于跳出结算画面时,她虚弱地搭在方向盘上,并拢的膝盖因为用力过度而有些发抖。
聂小果又换了一张干净纸巾,将她腿间残余的水渍擦拭干净。
远处,那间童装店的卷帘门后面,一道黑影贴着模特架子站着。脸看不清,只有一截肩融在暗处。
很快,走廊的灯开始一盏盏往里灭,就连电玩厅的灯光也熄灭了大半。最后只剩萧黛的这个区域,还有那么一小圈亮光。
聂小果后颈发寒,过道深处已经黑成了一块,伸手不见五指,里面什么都看不见,可漆黑的深处里分明有人,且正盯着她们。
她单手举着微型冲锋枪,腰间还挂着四五颗爆破弹,另一只手抓住萧黛胳膊,把人从座椅上拽了起来:“主人,我们现在就走,千万别回头。”
萧黛还没从那一阵潮喷里缓过来,腿依旧软软的,就被小果架着往外撤离。
两人连电梯都没等,沿着消防梯迅速下去,走在水泥台阶上又急又乱。
等车开出旧商场的时候,二层的那排灯已经全灭了。
黑王从里面缓慢走了出来。他注视着逐渐远去的轿车,没有选择继续追踪,反而沉默不语。这时,作战通讯器响起了。
“说。”黑王言简意赅。
对面是一支作战队的队长,那边声音压得很低,还带着点喘:“头儿,我们已经渗进去华南军区的一小部分基层了,有五分之一全转为了阴影人。他们会继续留在原来的岗位上,所有名册全部整理完毕。”
“做得好。”
队长等了两秒,忍不住道:“……就是这次的阴影剂量太少了,有好几次我们的人发作时,差点就被察觉了。军区现在针对阴影人的筛查也越来越严,如果药剂供给量上不来……我怕有人撑不到补剂的时候。”
黑王温声笑道:“别埋怨了,华南地区的药剂供给量,圣约会都有定数的。”
“头儿,我们就不能继续申请……”
“那你自己去和圣主说,我会支持你的。”
对面立刻噤了声,连呼吸都不敢用力,生怕冥冥中会被圣主给听到。
此前阴影军团的内部就有传言,说圣主无所不能,不仅可以隔空杀敌,还能操纵所有人心,甚至让人心甘情愿地吞枪自杀……
“给你一件新任务。”
“是。”
黑王缓声开口:“萧家的二小姐,萧黛,她所有过往资料和经历你要给我彻查一遍,尤其是她的性瘾症状,这方面越详细越好……注意别惊动她。”
队长迟疑着问:“萧家次女?头儿,怎么突然翻到她头上了?不是应该盯着萧雪更有价值吗?”
黑王沉思了片刻,摇头:“我可能看漏了什么,这女娃身上藏着一些秘密,她可能比萧雪危险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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