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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亦梦非梦

king · 我的浪蹄子妈妈 · 本章第 2 / 2 页

“那不是你自己活该!”对此,杨黛蝶突然叹口气,“你除了这个家,还有哪个家?说的这么没皮没脸…”

“因为,你是我妈啊。”

“…少来。”看他满身大汗,杨黛蝶问道,“你头还晕?身体也没力?”

“只要妈坐下来,儿子就能健康。”

“……”

“胡说八道…”杨黛蝶叹口气,恼火瞪了眼,“你给老娘老实点,不准乱动。”

所以?!

撒娇成功了?

李陶阳期望着,但见那湿润肥嫩,阴毛丛生的蜜穴压住龟头往里吞,杨黛蝶别扭着,捋直棒身,轻轻坐满,坐在胯上。

“嘶!”

难以置信地缠绕上来,肉壁上绵密的肉芽弯扭着,摩擦吸紧。

由于完全贴合,空气噗呲噗呲伴随蠕动而排出。

杨黛蝶听得羞臊,早知道不这么做了…

事已至此,早早解决…

双手撑在……他居然有腹肌,工地有这么累吗?沙子,石子,灰,砖,扛东西推板车……手感很硬,和那根一样硬…

不过那根更烫更热,像一团火…

杨黛蝶很久没注意过他的模样,如今居高临下,灯下看得清楚。脸很粗糙很深色,又带着青涩…他本来也就是个小鬼…

他的手可真粗糙,比砖面还粗糙…

但现在有气无力,是感冒的原因?

……

“李陶阳!不准多手!不准摸!”

正揉着自然下垂的瓜奶,线条曼妙,轻揉水晃,随沉沉起起前后拍打。李陶阳自是不肯收手,“妈,我玩玩怎么了!小时候又不是没少吃!”

“……”

“妈,好舒服…”缠上的黏膜烫在棒身深处,酥酥麻麻,直蹦在深处,被重量压在圆圆内陷的子宫颈里,一口口吸允着,伺候着。

“妈…你奶子好香…”

“……”

“妈…”李陶阳酸得溶化。

“不准喊…”

“啊?”定睛一看,杨黛蝶扭头不动,长卷发慵媚而熟艳,强调着某层关系。

鸡巴不由顶了下,一声呻吟,李陶阳激动,“妈,妈你该不会…意识到我们的关系了吧?”

就不该多想…

“没有!反正你不准喊!”

李陶阳激动地五指成爪,抓住两只沉在掌中四溢的大奶,肿得硬挺的乳头在掌心里。急躁地紧紧揉搓,肆意变形。

“妈!妈!妈!”

那蜜穴吸得更紧,绯红在脸上,紧张在穴里,一次次握缩着,全方面按揉个遍,马眼已然张口欲喷。

杨黛蝶僵持不住,甩开他手,“够了,老娘不做了!”

可是青年气喘吁吁,身软体虚。也许是一直出汗,或者裸着凉到了!杨黛蝶没多想,俯下身,额头贴着额头,感受温度…

很烫…

“…嘬嗯…”

一个柔吻贴上来,杨黛蝶猝不及防,被抓着屁股向上一下一下顶入,水冒出来。

直到青年彻底疲软,杨黛蝶抿着唇,“你诚心的!你知不知道……”

她不说了。

李陶阳知道,“知道妈有多担心儿子?”杨黛蝶没好气,“你说呢?”

“妈,儿子想射…”

“……”

“妈知道了。”

嘴唇是青年主动的,肏干却是母亲沉腰动的,尽可能撅高肥臀,拨出近乎一半,又湿答答坐回去,来来回回,啪叽啪叽。

“不准动!”

抓住他手,如此前他对杨黛蝶那般。

带动全身重量压满,又吸又拽,又肏又拨。

重重压在胯部柔柔地扭腰碾磨,整根笔直塞满,龟头刺激着子宫,肉壁刺激着棒身。

彼此颤栗着,哆嗦着,欲死欲活。

“妈…”

读懂他意图,难得沉默,然后主动贴唇吻住,舌头滑溜溜伸出,柔情蜜意地绞缠,嘬吻,缠舌。杨黛蝶被抱着脑袋。

如此淫荡,如此粗蛮敞开双腿,跪着以肉唇压在鸡巴根部,轻轻碾压,彼此痉挛。又卖力撅起肥臀,极速下沉抬起,套弄鸡巴!

双方脚趾都抓在床垫。即将节节攀升的电流涌散,淋身畅快。这时,双手捧起又软又沉,似来亲吻的脸,长卷发凌乱,“怎么了?快射了?”

“妈,现在你好色好美。”

那脸情迷意乱,潮红细汗,美眸不再狠厉,取而代之是轻柔与微醺,嘴唇染着口水。隐约的……有几分柔情脉脉。

“别胡说,你在胡说,老娘不管了。”

尽管如此,呼吸短促加剧,砸臀获得的挤压和突破带来的快感无法反抗。

早已遏止不住地酸胀涌上来,杨黛蝶被眼睁睁看着湿身高潮,发出淫媚呻吟,连眉蹙起。

“妈…你喜欢儿子吗?”

喷出的水和白浆拉丝着,噗滋噗滋,杨黛蝶不想回答,只想把他的精液逼出来,但鸡巴越来越紧!他不得答案不罢休!

于是喘着回答,“畜牲…畜牲儿子…”

她似乎回答…仅此而已。

李陶阳不从,带起仅有的力量,挺腰怼入早已软烂多汁的肉糜里,紧紧簇拥地肉褶太过刺激。

以至于杨黛蝶软了,那总是泼辣狠毒的熟妇软在胸膛,摇着头,长卷发甩起来痒得不行。

“妈,回答儿子。”

“你喜不喜欢儿子。”

“……”杨黛蝶摇头,试图掌控局面,使劲坐下来,紧紧压制在床面。又哆哆嗦嗦翘臀坐起坐落,狼狈不堪地仰着头。

“妈你回答…嗯…嗯哼…”

精液被逼压,一股猛地射出,烫得刚高潮的蜜穴又软又收缩不停。

杨黛蝶撑在肚上扭腰送胯,第二股精液被刺激射出,她全身一紧,又动起来,就是不给青年说话机会。

第三股精液射出,肚子里有一种怪异的膨胀感,持续不断。

全部重量坐满不动,龟头如同钻头正正地顶住宫颈,润滑中,塞了进去,第四股精液射在花心里。

杨黛蝶软在锁骨窝,只剩哆嗦痉挛。

炙烧蔓延,李陶阳不住牢牢收紧肥臀,埋得更深,狭窄宫口被龟头撑圆,紧紧箍住,蛋蛋持续蠕动,竟将全部精液射出来!

“嗯嗯…嗯嗯…”

“呼呼呼…”

“妈…这下你会怀孕的…”

“畜牲…儿子,妈恨你。”

“那你有没有一点喜欢儿子?”

“你在说什么?你是妈的儿子,这还不能说明什么?非得老娘骂你?非得一次次问的老娘心烦?”

“……嗯哼…”

已经够了,因此嘴唇被青年堵住。

拉丝连嘴,分开一段距离,足以看清彼此面孔。杨黛蝶气得咬住他下唇,疼得抽吸,骂道,“欠打是吧?”

“投降!”

“这还差不多!”

然而,又嘬着,吻得心满意足。

“老娘非杀了你不可!”

“别啊,妈别拨出来!儿子想静静感受下胚胎时候的软和紧致。”

扬起拳头,杨黛蝶又放下,“你少在这胡说八道!老娘不准,不准你这么恶心老娘!”

“可这是事实啊!”

“也不准!你个畜牲,从你嘴里说出来的话,全变味了!恶心!”骂归骂,任其抱住,越来越紧,彼此发出呻吟。

……

“满足了没?”颇为无奈。

“嗯…妈最好了…”

“……”

联系他身体变化,额头温度,杨黛蝶又贴在额头,毫无杂念。却被抵软鼻子,嘴唇伸着,轻轻吻住……李陶阳很惊喜,回吻了…

“想吃饭吗?还有鸡肉。”

“再抱会,儿子有段时间没有抱住妈,真的真的好想好想香喷喷的妈。”平常亦能如此,但没法厌倦。

“……”

李陶阳睁开眼,又闭眼,额头贴着——妈真好,好温暖好绵软好舒服…

这个拥抱或许会在往后很长一段时间作为日思夜想的忆念吧…

好难受…

不想清醒…

“妈问你,以前你生病是怎么过的?”

说出来有什么意义呢?

但她是妈,想要倾述…

“凑合着过,实在不行,我会躲在办公室休息一会。他们还算照顾我,因为我比较小,他们是长辈。”

“…没什么好说的,都过去了。”

“只是偶尔太阳毒辣,一感冒脑袋发昏发沉,我都感觉像是要死了…”李陶阳毫无隐瞒,“我当时想啊,如果死了,倒也清静不是吗?我受够了…真受够了…”

“但我骨头软,想东想西,又不敢死了。只是脑袋确实晕,摔在工地差点磕到钢筋,幸在没事。”

画面犹在眼前,当事人却如述他人故事。

“妈?”

“辛苦了…老…妈的臭儿子…”

“……”

一切都值了,真的,都值了!

“行了,老娘要去吃饭了。”

“妈!你该不会想跑吧。”

“…全是汗,难受。”

“陪儿子睡呗。”

“你在感冒,难道不知道热?”

“儿子想要妈陪睡。”

“去洗澡!”

“妈抱着儿子呗,想要妈帮儿子洗澡。”

“老娘抱不动你!又不是小时候,你也不看看自己长得人高马大,你叫老娘怎么抱得动!胡闹!”

“那一起洗澡?”

“……”

……

大早晨醒来,习惯性抱向身边,细滑雪软,弹韧十足,带着轻轻腋汗味抱上来,缠上来。

主动蹭着,李陶阳惊为天人,“姐?你什么时候来的?”

杨清凌蹭着鸡巴,“臭弟弟真有劲呢,姐姐的骚逼就这么舒服?还没几下,快要射了吧?”

不是!

“姐!你不是在忙吗?”

“呵呵~姐姐想你了。”

幸福归幸福,李陶阳急得,顺着捅进去,已黏黏糊糊。他嘶吼着,继续问道,“所以,姐你什么时候来的?”难道真是个梦?

事不过三,杨清凌说,“昨晚,姐姐看了笨弟弟的睡脸一整夜呢…差点…差点没控制住情绪,把笨弟弟吃了~”

饶是李陶阳,逗得红脸。额头贴上来,杨清凌顺势坐上来,“嗯~看来还是有点烫啊。”

轻巧的,性感的贴额亲吻,肥嫩双唇柔柔压着,使着诡计,不多时,李陶阳觉得唇上有水沉沉,一吸,原来是口水…

“姐?你干嘛?”

“姐姐补偿你的,别人想要还没有呢~”杨清凌坐在身上,大肆扭腰送胯。明媚光下,李陶阳看着娇嫩柔美的裸体吞吐鸡巴…

“姐?你怎么没穿衣服?”

“因为姐姐很凉,抱着臭弟弟能够缓解燥热,也能够激起臭弟弟的燥热。”

掐住腰肢,尽情享受。对此,李陶阳并无抵抗,相反很难以言喻…如果是一场梦,他不愿醒来。

“妈呢?”

“在楼下弄早餐。”

恰逢此刻,门推开。

目睹杨黛蝶毫无掩饰的嫌烦,骂骂咧咧,又拿杨清凌没有办法。李陶阳才意识到,这不是梦…

这是日常…

“来,自己吃面。”

手掌碰额,杨黛蝶又贴上来,“嗯…再有一天就差不多了,老娘也能省心,你赶紧给老娘离开!”

正因日常,习以为常。李陶阳靠在床头,鸡巴不断被刺激,却试探地问,“妈?能不能喂我吃面?”

“……”

一只奶子喂来,杨清凌依旧霜雪凛然,狐眸柔情蜜意,溺爱得紧,“姐姐还没奶,等以后给笨弟弟吃奶怎么样?”

也许不会太远…

债快还清了!

杨黛蝶适当横手,夹着面条,“来吧。老娘…妈喂你吃。”

不止李陶阳,杨清凌也惊讶…

难道真是个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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