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 两下的抽拔
“别动!杨清凌你别碰,李陶阳你不准!你敢动一个试试,老娘杀了你!”
体内愈发紧缠,激烈蠕动产生了吸吮感,如同一只销魂洞!拽去棒身和肉壁间隙的空气,使两者紧密不可分。
“妈妈,我来了!”
李陶阳扛起丰硕肉腿,抽出鸡巴,重重地滑进去,肉体紧紧交织,肥唇压在阴毛上震颤!淫汁四溅!
一下!仅仅两下!
里头缩得死紧!杨黛蝶摇头甩发,肉腿有些哆嗦,两只手终于无力遮羞,拽向左右床单。扭脸喘息。
“是不是太久没做了?我怎么感觉妈妈你快高潮了?”李陶阳紧紧缩着会阴,也不逞多让。
好死不死!
杨清凌摸着屁股沟,酥痒至极,闸门大泄!
杨黛蝶沉默不语。
体内瞬间抽离,激活蠕动地欲肉塌缩,只剩无以复加地折磨!杨黛蝶不住地抽搐,巨乳大幅度晃动。
“拨出去了,那根家伙…呼呼…”
“陶阳,这就不行了?”
李陶阳鸡巴不堪颤栗,大口喘气。杨清凌似乎读懂其中意图,握住鸡巴使了两下力,便对准泄向杨黛蝶淌水的嫩肉。
溅了阴毛和嫩肉一层稠精,杨黛蝶被岩浆猛烫,奋力将肉腿夹紧,无助而羞耻,当着两人面,研磨起来。
废了些定力,再以臂遮脸。
松松垮垮。
甚至没力批判他们,听着杨清凌叫他转身,溅起淫荡下流地允嘬声。只能骂几句,淫水让女儿混着精液吃下了!
羞能滴血!杨黛蝶翻身不管。
更无知,李陶阳对杨清凌如是说,“不是我不行,我就打算做两下,刺激下妈妈。姐姐,你信不信!如果不是危险期,我能做到你昏厥!”
“呵呵,不必解释。”李陶阳松口气。却听她宠爱道,“姐姐知道你早泄,没关系的。”
此心只有气!
不过,只一天,杨清凌离开。李陶阳觉得肯定请假了,要不然咋可能一天!都对不起自己的钱!
甚至闹得杨黛蝶躲了好几天!
虽然做饭和打理家务一如既往,却退让三分,逃之夭夭。常常做顿饭,便无影无踪,躲得巧妙。
然而,李陶阳依旧逮到,拉坐于腿上,手掌自肥坠臀部揣到软腰,又慢慢提到胸罩托起的丰乳。杨黛蝶推着他。
隔衣扯掉胸罩,李陶阳好奇得紧,捏起衣服,两团松松软软乳球滚滚填充着,随拉起的空隙流淌。绵软非同小可,感人肺腑!
忽视抵抗,李陶阳扑进去,洗面奶不断扶跳上来,左右涤荡。想要睡里边不动,管它时间呢!
“好玩吗?”沉寂相视,杨黛蝶稳稳坐扁肥臀,胸罩掉在肚子,默然问,“你这样对你妈,很开心吗?”
莫名压力山大,轻飘飘荡然无存。
忽想杨清凌所述…现状没有那句“你妈”,可能李陶阳会糊涂许久。有时候,一瞬间便能恍然大悟,大彻大悟。
他抓到恨与旧日蝉鸣,像抓到整个错综蛛网。但此刻,所行所为怎可无终而返!
李陶阳微笑,蹭在宣软蓬松的丰乳上,最清楚同时深彻这句话的妙处,“妈妈,你是我妈妈,再大孩子都幼稚在妈妈身边,恒古未变。”
“为此,不惜将关系打碎重铸。”
什么重铸,无非满足那点恶心私欲…
“就因为我是你妈,所以我欠你的?李陶阳你再不讲理,也该给你妈一点尊严,作为人的尊严。”
无边地憎愤逼来。
定与上次碰了又丢有关联。李陶阳不否认,的确过分,在女儿面前强奸了她,摧毁了她威严。甚至…草草了事不尊重,视人如物具。
“看吧,你自己也清楚。你记不清老娘对你的好,只会狼心狗肺地砍上来…”如此憎恨入骨,杨黛蝶却扬不动手,“你想怎样?向全世界宣布老娘被你玷污?”
只有这点,李陶阳打断她,从无动摇,“不会。除了姐姐,我不想把妈妈赤诚他人。”
“可老娘面子还是丢了!以后会丢得更彻底,你对老娘的态度足以证明一切!”杨黛蝶语气高昂,却静静坐着,“说真的,老娘给你安排个相亲,全放了好吗?”
“妈妈,你别和我说,你已经安排好了。”
“没有没有…”杨黛蝶摇摇头,“老娘只想你能放过我,李陶阳!老娘希望你像阳光一样,陶瓷一样!你觉得你对得起我吗?”
李陶阳铿锵有力,“反正我为这个家那么多,和爸比,妈妈你看我一眼。”
歪理!歪理!全是歪理!
浓浓的挫败抽脊拔髓,杨黛蝶额头依靠,这畜牲只想毁了自己,除此以外都无所谓!她叹息长悲。
清楚她情绪,李陶阳却坚心如铁,宛如朝蛇七寸打,重锤说,“前几天我看妈妈表情,你不想我和姐姐接吻?还是说,妈妈你嫉妒了?”
杨黛蝶沮丧道,“就算不想你能停?老娘嫉妒你能听?你直接说,你又要搞什么?”
既然如此,李陶阳便直言不讳,“我想要吻,让我抱着你吻。就当是那回的补偿。”
“有意思吗?”杨黛蝶郁闷,“你还小?不懂事?那你怎么不学别人去跳楼!老娘怎么生了你这种畜牲!?”
“你不听我的,我不松!”
那副不死不休,胸有成竹拿定自己的架势,杨黛蝶明知故问,“非得这样?”
得到肯定点头,她丧志败北,“不同意就不松口?”
二连肯定。
“说吧,说!”
“伸舌头,我想看看妈妈舌头。”
“你神经病啊?”
总不能说自己想舔吧?
真开口,反倒更不情愿。李陶阳只好慢慢劝,好不容易动摇,紧接着满足感无穷,征服自涌。
那美艳面孔,正嫌弃地皱眉,香舌放于下唇,粉嫩嫩,肥乎乎,飘来浓郁而香甜的唇齿芳香。
“别躲,我摸摸。”手摸其上,舌头湿淋,软糯。杨黛蝶眼神鄙夷厌恶,不知怎的,李陶阳甚是惬意。
“李陶阳你有意思吗?恶心老娘你很痛快?老娘不给了!”
杨黛蝶起身欲走,雄蛮狂力将身躯拽回来。李陶阳正视,杨黛蝶却闹情绪,扭头发火,“你到底要怎样!”
“给我摸摸舌头,妈妈都到这步了,也不差这点吧!”
“啊啊!你脑子有病吧!”
顶风作案,李陶阳捏着她下巴,将手指扣进嘴里。杨黛蝶可笑道,“你信不信老娘给你咬断!你别逼我!”
“妈妈,你咬,我不躲。”
“你!你!你!”
见阳谋计奏效,李陶阳乘胜追击,“妈妈,抿住我手指吸吸。就吸吸,我不打扰你了!”
“不可能,少来。”自是万个不从。
“那…我找姐姐。”
杨黛蝶立刻着了,“不准,你找个试试!李陶阳你别以为我没闻到你身上味道,你老实说,碰了没?”
聊到姐姐,这难道“嫉妒?”
“那你听不听话。”
“李陶阳好样的!你有种!”
那嫌烦顿时火爆起来,一脸闷气。杨黛蝶舌头吐得笔直,卷住他手指时,微微皱眉,却瞪着他伺候不停。
其实感觉不大,但心灵上的感触,如沐祥光痛快至顶!李陶阳主动搅拌舌头,眼睛甚喜,“妈妈好吃吗?”
“皱巴巴,恶心!”借舌头触碰,那指腹沟壑残缺,似陡崖峭壁,凹凸与险刃剌舌头!杨黛蝶吐出来,蹙眉五味杂陈,想起杨清凌所述。
“皱?”低头瞧,是粗粝裂痕。李陶阳漠视不理,抱住杨黛蝶,“妈妈,你下面有些湿了,都抵住我了。”
“闭嘴…”杨黛蝶瞪着,不敢动,“赶紧,还有什么。”
“完全地,笔直地,将舌头伸出来。”
杨黛蝶扭头,誓死不从。
“妈妈…妈妈!妈妈,别这么无情啊,你自己也嫉妒了,上回狠狠瞪我,儿子特意等姐姐走了,妈妈!”
“行了…别胡说!”杨黛蝶直起鸡皮疙瘩,“你个大人说话恶心死了,老娘听你的!总行了吧。”
“因为你是我妈妈啊!”
李陶阳吸住那条滑舌,手便矜持不住,推揉垂吊巨乳。兴高采烈,滑软软肥溜溜,格外带劲!
此话不虚,嘴允住香舌滑下去,像鱼脱钩又咬,来来回回,略带咸味而回甘!李陶阳抬眸,见她厌气个脸,忽然说道,“妈妈你想要吻吗?”
“都这样了,你不提和提有区别?”
“呜哼…”
伸脖子旋进去,嘴唇压扁。杨黛蝶擒紧他揉弄的手,对抗袭来的渴求,慢慢嘬吻笼罩全屋。
“妈妈…”
“嗯?”
“继续么?”
“嗯。”
又被牵着鼻子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