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 杨黛蝶的“真情实意”
“趁热打铁…”耳朵瘙痒,杨清凌不动声色,朝耳里吹气。
向来惑乱如狐的漠然之声呢喃,“送佛送到西,姐姐帮你再下搅心针,收了妈心如何?”
该如此恨激?
虽说有心整治杨黛蝶,给她打碎了重造,但逼人太甚,李陶阳不禁抵制这种落井下石的混球事。
有言是见好就收!
兔子逼急了还会咬人呢!
况且是翻起一遍遍偏执的杨黛蝶,李陶阳摇摇头,“她宽恕我,我变本加厉还算能接受。但掌控不住方寸,无底线了,那么妈妈是人,还是玩具?”
“算了…算了。”他坚定地摇摇头,“我定力不够,不敢走到那一步。”
柔嫩藕臂穿过耳垂,杨清凌下巴抵在头发里,像是披上来的狐狸包着身体,软绵绵,毛茸茸。
声音不再惑乱,而是柔柔细细地赞许道,“还不算笨,至少你懂得分寸…你通过了姐姐的考验。”
看似温柔似水,却隐着冰碴?!李陶阳疑惑“嗯?”了声,将话拆出来和方才发生的拨云见雾,身体有些僵……
“原来姐姐不信任我,表里不一。刚才用话挑我…”
那献媚样,亦真亦假…
梳理清原原本本,李陶阳平静坦然,说不清此刻感想,但怨恨贤者模式下的清明,还不如难得糊涂呢!
他沉喃道,“即便触碰了身体,灵魂却藏巧弄拙吗?”
“全明了了?想清楚了?”
“嗯。”
怀里的人消极,杨清凌淡然自若,“人心会变,总不能死心塌地,盲目丧智吧?就像你和妈,你真没意识到什么?不觉得太天真?”
“反正姐姐不信,不信你两眼空空,看不清妈究竟妥协在哪。”
李陶阳摇摇头,用力摇头。
然后归于平静,撑起哀伤难堪,立刻躲开正面对视的杨黛蝶,说道,“一起洗澡吧,就像小时候。我快记不清了,朦朦胧胧,只记得很温馨。”
“闹成这样,哪来的温馨?”
“李陶阳你哪里看见温馨,眼睛瞎了就去治,让医生往脑袋里钻个眼,反正是一脑狗浆!干脆搅混些好不计较屎味…”
拍来他手,杨黛蝶去拉杨清凌,却僵持不下。她刚要发火,杨清凌清冷说,“妈,又打算含混过关?”
“杨清凌,你意思是要老娘和你陪他洗澡?你用你脑子想想,这畜牲根本管不住下边,你要死啊?非得怀孕闹大事情?”
“既然妈不愿意,我们洗。”
眼见杨清凌脱衣,杨黛蝶拽着李陶阳手臂,落汤鸡般无力,“李陶阳,老娘够丢脸了!你一个男人,之前还说叫老娘幸福,你根本是放屁!”
“还能不能好?实在不行,这个家拆了,从此以后,老娘和你,还有清凌,井水不犯河水!散了得了!”
“要不,没法活了就上吊!老娘明天就死,拿绳吊在你房间,死个痛痛快快!”
杨黛蝶哀求,“李陶阳!你妈给你跪了,给你磕头!你放过你妈好吗?你到底要怎样?能不能体谅下你妈我!”
阵阵沉默,杨黛蝶恨不得急火攻心,当场死在他面前!
急得又抓又打,直喊,“你要折磨死你妈啊!是不是弄死你妈才满意,你拿刀!拿玻璃!杀了你妈得了!”
“实在不行,你妈一头撞死!”杨黛蝶看着那堵墙,忽然狠下心来,一股脑扑上去!
李陶阳稳稳抱住她,速度之快,杨黛蝶又恼恨不已,“你有这功夫,倒是解决问题啊!”
“妈妈,你也可以解决问题。”
她狠劲砸,掐,骂,然后丧气道,“你们一个都不认妈!”
“连死都不准!哎呀!你们诚心整老娘呢,这日子没法活了!就松了吧!由老娘一头撞死!死了稀巴烂!”
只有撒泼打滚震着浴室,闹喊着死啊丧啊。李陶阳没从杨清凌话里和情绪里缓解出来,拳头却闷在胸膛发疼。
杨清凌则脱干净,赤身裸体。被杨黛蝶敏锐扫到,便将李陶阳推出去!回头看着杨清凌姣好的美柔身段。
深深拧眉,杨黛蝶闷气道,“都是你在搞鬼!你想推你妈下火坑是吧!?”
“没有,只是刚刚冲撞了陶阳,没信任他,把我和他的关系全盘否定……我猜他是这么想的。”
“你说这个搞什么,能逼他自杀?!”
杨清凌揉了揉身下柔嫩,抬起手满是浆汁,“我只是想说,他心里不舒服,妈你个看得出来,还打他呢。”
“杨清凌把手拿下去!”
杨黛蝶恶心不已。
见她不听,反抹在美乳上,挺翘雪白的一戳嫣红。杨清凌问道,“妈,你也湿了对吧?”
“没有…”
“别这么快否定,这更像是有鬼。如果没湿,我们母女洗个澡,坦诚相见不成问题吧。”
“敢脱吗?”
“不管这个事,杨清凌你到底想搞什么?还嫌不够乱?尽在这添油加醋,你比那畜牲更恶心!”
“不敢脱?连面对都这么难?”杨清凌指着子宫的位置,“妈,我第一次给了陶阳,里面是他的形状,记得他精液,被开发的敏感,渐渐情动了。”
“你想说什么?”
“妈,除了带他到世上这层保护罩,你不离开他,还因为什么?”
“………”
“刚才一直在依靠他呢,面对还债的人,生活开销,想要卖人的畜牲,大大小小的事……某些方面,你和你小男人很像。”
等她们出来,满屋子飘着馋人的肉香。
越过杨黛蝶,杨清凌径直入厨房,从背后抱紧李陶阳,“姐姐香吗?用家里的沐浴露很亲昵吧?嗯~还是你做的菜香,姐姐也想学,给你做饭呢。”
“油烟黏人,姐姐你去桌上等吧,一会就好了。”
杨清凌拿耳朵蹭他侧脸,娇柔道,“怎么,男子汉大丈夫肚量这么小?不能退一步原谅姐姐?”
“明明都能原谅妈,好过分。”
“姐姐,你不适合弄这副态度,很别扭。”
没驱赶没忽视,李陶阳专心致志,将鲜滑肉条盛盘,“吃饭吧。”
“等等…”一个吻,柔柔地绵绵情吻。杨清凌无奈,低下头来,“姐姐把身体交给你,第一次给你,你还要什么来证明信任?”
“………”
“啪…”
握住打脸的手,杨清凌蹭着,“疼吗?愿意打,就打吧。”
“啪!”重重地一掌,李陶阳问道,“你和妈谈了什么?”
杨清凌知道他退步了,冷淡道,“等你意识到姐姐和你说过的话,你就知道了。”
“你挑妈妈了?”
“呵呵…”
“行了,反正过去无法挽回,吃饭吧。”
真可惜,他不愿打了…
杨清凌一手摸着快速红肿的脸,一手捂住腿间,看来是无可救药了……被两掌打湿淫穴,好可惜。
听了她言,关注着杨黛蝶,除了时不时停顿片刻,令李陶阳分外好奇,并无他物。
饭后,下意识杨黛蝶洗碗。她为之恍惚,开弓没有回头箭,只好收了碗筷,进厨房洗刷。
“一起睡。”
当李陶阳恬不知耻,沉稳地说出这句话。不用顾忌杨清凌,只看杨黛蝶。但见她扫了两眼,垂头丧气。
如同两山夹河,包裹于宏烈的两股芳香里,李陶阳能双手展开,坐拥孤傲和炽烈两座宝山。
要真如姐姐所说,他有兴趣一试,试了便知,“妈妈,今天还没亲。”
“滚蛋!老娘今天受够了,你敢贴上来试试!老娘把你嘴打歪,你试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