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松神,母女崩解
“还没原谅我嘛?”
“真的,真不是儿子我故意违反你,我知道你为了不让姐姐和我维持下去,主动恨烦着献上……”
“噗!别用手肘打,疼!肚子疼!”
“行了行了!妈妈你体谅儿子吧,我干了一天身子骨扛不住的,你再打我就翻脸,还是说你盼着儿子弄你?!”
蓄势待发的肘击停止,仿佛闷闷不快,重重地砸在床垫上,荡来她满腔火焰,李陶阳不饶人,又抱上去。
脸皮厚还是有好处的!
像这腻软身子,放以前真不敢想!
不过,这些事全堂而皇之的摆上桌了,也没用啊!连拉到一块喊出来……该怎么说出口?
直直报出来?
“说真的,妈妈我也和你说了很多回,确实是我害了姐姐,但你也可以感觉到,事情早不在我手里了!”
“上回你抓到我和姐姐,你肯定也听到了那些话……噗!别打,我不说了!”
揉着肚子,李陶阳真怀疑她故意的,心里倒有些不正经的猜疑,毕竟她像是真喜欢逼急眼后的暴力……
……话说也有段时间没碰她了。
该不会真是嫉妒吧,明明睡一块,却总往别的女人怀里使劲……有时候,女人真的很奇怪,女人心海底针不假!
边臆想着,边缓和过来,“总之,姐姐什么样……你听得出来。”
“妈妈,说认真的,我觉得我是没法回头了,这辈子也不出去祸害别人了。你呢?还觉得能回头吗?”
“要我看,你其实也知道自己情况了。要不然上回为什么会自暴自弃呢?你如果非要否决,拿其他借口搪塞,蒙混过关,举动和份量没把握能过关的。”
“你就是意识到什么,所以要掩盖什么,那种情况最理想,最直接的方式,无非是顺从欲望,企图让快感粉碎不甘?”
“有用吗?”
“还不是更加狼狈,你哭的时候,儿子都看在眼里,记着呢。”
“全部全部的情绪,都不如那眼泪的份量重。”
“妈妈,和性格一样,泼辣些吧!”
“……你看吧,又不肯说话,被儿子这样冒犯,连打都不打了……其实,我还挺喜欢那次的,很带劲。”
内裤里的巨龙蓬勃待放,凶恶地压进两只宛如溃败,毫无反抗而松软软的臀沟里,李陶阳心猿意马,颇为煎躁。
动作越过脑筋,环住腻肉腰肢,在凹凸有致的美背蹭,鼻子贴着脊索线,性感尽收眼底,痴醉极了。
“不妥!得好好沟通!”
全怪这身体生理上的撩魂,弥漫着浓郁雌香淳熟,勾得神魂颠沛,李陶阳差点被销魂夺魄,忘了正事!
“妈妈,我都这样恶心你了,你连个反馈也不给,不就更说明儿子的话扎进你心里了?”
“不是不认,是不敢认…”
“因为我们是母子关系,有些事,有些话说出口,做出来,实在太狠了,比杀了还难受。对吧?”
“我不知道你们女人有没有类似贤者模式的情况,做完后思绪飞快。但儿子想了很多,也听到妈妈哭泣,应该也想着想着不好受了吧?”
“其实,上回我就想问了,为什么会变成那样,太突然,太不可思议了。”
“后来,儿子用心想了好久,才抓到点皮毛,现在跟你说出口……嗯?看样子,我也没必要纠结对错了。”
是的,很明了了。
再得寸进尺,反而不好……万一又寻短见,上回还有刘姨她们打个电话说一声,这会谁知道啊!?
况且,母子的好处就在于能“熬鹰”,没有任何成本,时间,距离,统统唾手可得。
李陶阳想清楚后,直白道,“过几天,这工程又收工了,去动物园怎么样?”
“动…动物园?”
事发至今,那慵媚动人的声音终于回来。
虽然只是呢喃细语,但李陶阳很满足,搂贴的恨不得融进去,哪怕发丝挠的不舒服,也依旧往里挤。
他笑道,“嗯,动物园!”
……
夜幕仿佛眨眼而变,到处明媚一片,用来贴合大自然的葱绿色调,森严栏杆和玻璃,允许近距离接触的毛茸茸羊驼,不真切地显现眼中。
杨黛蝶恍惚,以为没清醒过来。
并非放假日,稀疏不算闹腾的园里,杨黛蝶穿得不张扬,却掠过一簇簇人,像那土拨鼠看来,狠狠地一激灵。
“走…妈妈?”
牵着手,无视周围引发的骚乱,李陶阳头次被杨黛蝶带着走,原先还想着不熟悉地方,跟着地图走呢…
但这…难道…
杨黛蝶走走停停,情绪止不住,像在追念般喃喃自语,“这猴子撒泼的地方,有一只很调皮的来着,我记得以前没玻璃,你还被抢过帽子,哇哇地哭…”
果然…她熟悉这里…和我…
“还有老虎什么的,可以拿肉扔下去投喂,不算贵但也负担不起,你投了两三遍也没进去,最后是我抱起你…”
“那个是鹦鹉,能学人说话,也不知道哪个丧良心的,教它骂人,硬是不学你说的“你好”
“这大猩猩怪恶心的,看人来了拿屎甩人。以前关它们用的玻璃,但后来有人去逗,玻璃被撞裂,就换了。你当时吓得不行。”
还有很多很多,李陶阳不记得了,以前和现在,后浪推前浪,记忆早淹下去激起来,洗涤了不晓得多少次……重游故地,也只是个朦胧温馨的碎片在浮现。
“妈妈,你恨我吗?”来到最初的猴子园,李陶阳宁愿软弱不要畏怯,他得到了点头……那美眸空洞,幽暗如沼。
“我也恨你,妈妈。”
由于身高略差,李陶阳抬眼,直视她疲倦神情,很美,是巴不得将星河赠予她,摘星揽月都生怕配不上的美艳成熟。
“妈妈你想过没,是你伤害了我,然后我伤害了你,我们没有赢家,两败俱伤。”
“造成现状的,是你也是我。”
“把一切怪到我头上,你依旧不能回头,儿子也可以做罪人,我接受所有。”
“只是…”
“够了,在外面我不想吵。”杨黛蝶不愿听信,越过李陶阳欲走,手腕被死死箍住。
情绪忽然喷薄,她忍无可忍,“李陶阳,你还要你妈怎样?!”
“为了你,老娘忍了多少?”
“为了清凌,老娘连脸皮都不要,情绪也顾不上就跪在你脚下,你妈没有尊严,像这些动物服从着,你还要怎样!?”
“李陶阳你告诉你妈?!”
“究竟,该怎样!你才肯饶了你妈?”
“妈妈你承不承认这一切?”
面对近乎偏执的李陶阳,杨黛蝶强忍着眼泪,拽着他穿过汇聚的人群,来到偏僻无人的角落。
她才泣道,“老娘承不承认有什么区别?你个畜牲照旧欺负着你妈我,没有区别!”
“说好的,你和老娘说好不碰清凌!可你呢?为什么要欺负你妈,你妈都已经服软,朝你跪下来送身了!!”
“你要是个人,就该停手啊!!”
“她叫你,你就去?!”
“那老娘做这一套,难道是求你施舍?可你也没施舍啊!”
“你还要怎样?!”
哭得声嘶力竭,伤心欲绝的杨黛蝶,没有任何动作,只是颤抖着伫立,任由热泪洗刷美艳…
扭曲不堪。
还要怎样?
李陶阳决绝,认真道,“破镜难圆,好好生活下去,不行吗?妈妈。”
“只…只是想要温馨,往后的。”
“我们没法回头了,日子还要继续下去,你让我怎么选,我也选不出,该怎样?我也不知道……”
杨黛蝶捂脸恸哭,肩膀抽泣地颤抖,明媚晕染的发丝轻微跳动,却什么都说不出,仿佛有什么扼住了咽喉。
没办法,只能面对这一切…
没办法,我什么都不懂。
“你告诉老娘,你!和她在一起,有没有做什么措施?!”
正难以安抚,或说无力令她释然的时刻,杨黛蝶忽然的话,李陶阳愣傻了半会,该瞒她吗?
……不行,说到就要做到,唯有承认。
“没,一直都没有。”
杨黛蝶瞬间失声,阳光下近乎绝望地,泪眼朦胧,好不容易看清他,却是满满印在发黑的脸上,隐秘的伤疤…
光芒直下,一整张脸分不清一寸好肉,操劳的痕迹也油然而生,身临其境。
杨黛蝶较高地,清清楚楚地看着青年平静,异常释然的脸庞。骤然开不了口,失声地号哭……
“妈妈,已经两败俱伤了,好好过日子,由我努力还清债款,你帮我做饭,只有这些了……”
“起码,还是个家。”
“李陶阳!老娘要不是你妈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