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发酵和偷腥猫味(暴躁与偷腥猫)
回想备受辱虐的那天,从电影院出来,体内的振动仍刺激匮乏如洗的躯壳,被迫牵起他的手简直是奇耻大辱!
身躯的酸软却反反复复,震得两条腿抽了骨,软绵绵哆嗦,下意识要夹紧,被他一拽身子,顷刻软化欲坠。
大庭广众下,不仅要忍受体内的酷刑和无法割止的酥痒,杨黛蝶还得面对目光如炬灼烧来的人群……她真是女人如水,倒在李陶阳背上,滑在厌恶的臀上。
这时候,嗡嗡震颤仿佛提到耳朵里,满商场都听到了,猜到了,于是目光全部针扎于杨黛蝶,她的世界开始旋转,晕眩…
再这样下去,就算是长裙也掩不住…这怎么可能啊,老娘就没听说过女人下边能流个不停,身体不得废了啊!
啊啊,他们绝对看着老娘的,都怪李陶阳这畜牲不讲信用,说好的亲了就行!老娘都没脸没皮做了,还要折磨老娘…
嗯嗯…真撑不住了,以前从来没有这样弄过,不对!除了生这混蛋和清凌的时候,老娘哪有受过这种杀人的体验!真是是挨千刀的杂碎!
这两天已经超出杨黛蝶对于性方面的认知,在恐惧中开辟了新世界,但这新世界还不如没有,不是老娘想问,到底那个荡婊子能抗住这事?!
要是弄个一天,身子都别要了,不算自己的,肯定没知觉疯啦!
这畜牲也不知道扶着老娘,就让别人看老娘出糗?老娘还不是拜你所赐,身子死一样的痛苦啊,都软得不像样了!
但有一点,杨黛蝶自己不肯承认,却透过身体,反应给李陶阳。这副丰盈肉躯比火炉还热烫,碰到都烧手,感觉是蒸腾,里头肯定很饥渴!
快点啊,快点啊!快把老娘扶起来,倒是把老娘带走啊,还要老娘被那些家伙看多久,嗯嗯嗯……
不行了,不准看过来,把眼睛收走,别靠近过来!给老娘滚开啊,不要停着不走,不要把你们对老娘的想法……不要!
你们肯定猜到了…那你们倒是走开啊,不行不行…呜呜……老娘遭不住了…要被那玩意折磨坯了…会坯了…
忽然,李陶阳猛地抄起她,杨黛蝶飞快伸手拿裙摆捂住下边,手却瞬间湿透,她急促地快喘着,不要不要!
不能在颠,老娘又…没有!
……没有湿…都是假的!
幻觉!
“快走!你…你打车没!”
车上,李陶阳很快猜透蜷缩死角,上半身折叠在大腿的杨黛蝶,大腿一阵阵震晃,他递去毛巾,杨黛蝶想也不想塞进裙里。
回家那段路,杨黛蝶连起身都不情愿,手臂埋着脸,耳朵滚烫,不肯下车。
身体受不了不能放下脸依偎儿子么?
虽然直说会挨骂,打马虎眼,但李陶阳觉得有种奇妙的感觉在心中窜涌,老实说,看了杨黛蝶一整天的香艳霏霏,都不知道勃起了多少次了…
而妈妈她又流了几次水,身体被快感掀翻了多少次?看现状,李陶阳浮想联翩,勃起得胀痛难忍。
回家途中,杨黛蝶不受控制地想起每回路过小卖部,必然浮现的记忆,只是回忆终究没有实际来得心神不宁。
那回也是背着,这畜牲才刚开始发疯,自己被他死命抱了一夜,到处都是污浊和侵染的体臭,还有背走时的颠簸擦疼…
此时此刻,颠簸并不突出,因为自己没狠下心,所以一生二了,对于躲避颠簸,这畜牲更加有心得,无比熟练。
但时不时,还会猛地一颤,带着跳蛋狠狠抽软身体,杨黛蝶可不会伏在他身上,拿手就抓头发,往后边翘臀下坠,死也不让依靠。
等回家,刚到门口,杨黛蝶立刻卸磨杀驴,哪怕一步一颤,也抬起两条疯狂打摆的丰硕肉腿,进了浴室。
“咔!”
门反锁,抽出一团湿毛巾,吸水变重了许多,杨黛蝶急不可耐地拔出跳蛋,一股浪潮倾泻而下,靠门滑倒。
攥紧拳头,奋力地扼制着声音,但累计到影响思维,把脑袋全搅成混乱不堪的威力,早已焦躁不耐。
杨黛蝶抱着双腿,浑身颤抖,空荡荡的浴室回荡着“哗哗”水溅。
为什么老娘会想伸手摸下边,没道理,不能这么做,一定…一定不能做!
杨黛蝶冲进冷水,体内往外翻涌着熊熊烈火,她摸在皮肤上异常烫手,眼神也醉醺醺,脑袋成了浆糊。
不知过了多久……日暮西下。
穿着汗黏黏的衣服,套着湿哒哒的旧内裤,她开浴室门,低头看见一椅子,放着干净衣服……她闻到辣椒炒肉的呛味…
皱着秀眉。
这顿饭后,李陶阳说去送外卖,杨黛蝶哼着不以为意,反正到时候让外边针对了,又来家里横!窝里斗!
老娘不回家了,爱哪哪去吧!
“你个畜牲你跑哪去了,为什么不买菜回来!你钱呢,家里揭不开锅了你知道吗!你怎么好意思回来的?”
“老娘问你话呢!”
老实说,李陶阳猛猛地从早七跑到夜二,结果回到家,你告诉我连菜都没有?碗堆的那么高,你想搞什么?
“啪!”
绵软的大乳球挨了狠狠一巴掌,左右乱颤,摇摇晃晃。
“嗯嗯…疼!”
“啪啪啪!”
“别打…别打!疼死唷…老娘要被你这畜牲打死了……哎唷哎唷…收手…儿子…收手!”
看着杨黛蝶手捂着胸,颤颤巍巍,乳肉往手臂四面八方的空隙外溢,着实吸睛性感,李陶阳揪起块赘奶肉,一扯!
“嗯嗯嗯……呜呜呜!会死!老娘受不了啊…赶紧松手…松手!”
“你告诉你连饭菜都没做,碗也没洗?这都两点半了,明天了!宁愿硬等着,也不肯自己去买?”
她拿手打李陶阳,气急了苦劳人,直接扯开她两手,一手一只,死死抓住乳尖那团,剧烈的痛感蜂拥袭来,把杨黛蝶席卷的噫哇乱叫,下意识挺奶来缓解。
“妈妈你告诉我,儿子工作到几点,到底是儿子没给你钱,还是你故意的?”
手臂下沉,势如千斤坠!
为了减轻疼痛,杨黛蝶顺着力度走,什么都说不出,只有咿咿呀呀,疼得汗流满面。
“啊!你告诉我,还是说,妈妈你想要的,就是儿子对你不满意,你还让儿子打你?你想要被虐待!?”
李陶阳怒气上涌,还没等她挣扎,忽然上挑如龙,揪着乳头往上边一提,杨黛蝶龇牙咧嘴,沉重的巨乳忽然轻飘,拉得长长地翘起。
曼妙的身躯狼狈不堪,那手指狠毒地搓泥,杨黛蝶额头汗珠滚大,原本高大身躯缩头乌龟般弱小,手拼命擂打,“儿子…妈妈受不了…太疼了…疼啊…是妈妈错了…错了…你撒手!”
“这样…妈妈给你做小时候最爱的炒饭…别扯了…呜呜…妈妈要疼断气了…好儿子啊!哎唷死了死了……”
早点睡觉也好,明天还得去见人…
放下的瞬间,这双高翘的长乳噼啪往下甩荡,砸在盈盈软肉上,杨黛蝶又是一阵钻心地疼,灰溜溜跑进厨房。
不对劲啊,好端端地脸怎么红了?
李陶阳不免好奇,寻思试试就知道,于是来到杨黛蝶身后,趁其不备,手指插进蜜穴,虽然睡裙挡着……“你这个淫荡臭妈妈……儿子打你也能湿了?”
“……”杨黛蝶往后狠肘击,李陶阳吃痛,却分明见她耳朵通红,“滚开!”
果然阴毛多的女人欲望重,怪癖也多!
既然如此,李陶阳朝着裙摆包裹的柔软肥臀扬起巴掌,残暴无情地重重击打着肉炫浪溅,溢肉起酥!
“嗯嗯嗯……!”
当场,杨黛蝶险些跪倒下去,重重压在灶沿,轻薄睡裙和柔嫩胸罩根本裹不紧沉重重的巨乳,拉长了往锅里荡。
一根手指忽然插进身体,杨黛蝶埋脸缩脖,手指紧紧抓着灶沿,感受着手指搅动的黏稠声,被李陶阳一句话弄的满脸滚烫。
“看来…妈妈你倒是很喜欢儿子打你呢,要不你回头瞧瞧,儿子手指上全是妈妈的淫液,还往下流呢…”
杨黛蝶发颤地怼,“滚…没有…老娘没有……嗯嗯…别打!”
这顿饭折腾到三点,李陶阳怪好奇,问道,“妈妈不和那些人玩了?怎么没见你晚上出去了。”
“要你管,别以为你个小畜生能伸手管到老娘头上来!”杨黛蝶夹着腿,同那只粗壮手臂做斗争。
“哦,儿子倒怀疑,是妈妈得到了儿子的抚摸,比酒什么的更有趣呢?”
“所以啊,是因为儿子碰你,才不出门了?”
“放屁!”杨黛蝶急切地压下手臂,拽出一缕硕长淫丝,后退着断裂,才烦躁道,“快点吃,老娘洗完碗要睡了!”
“啊?”不是这葫芦里卖的什么药,这还是妈妈么?
“啊你个大头鬼,反正老娘不说,你也会逼老娘不是吗?你个畜牲,早知道就活活摔死你!”
“行了行了,儿子懂!”李陶阳笑道,“妈妈贤惠了呢,是因为儿子陪伴不寂寞嘛?”
“啊!你他妈的蹬鼻子上脸是吧!”杨黛蝶直接离开,“爱洗不洗,老娘不管了!滚外边去吃屎吧,死累赘!”
手臂却被抓住,李陶阳说,“等等,和儿子亲一口,儿子自己洗碗。”
“滚开!你洗不洗管老娘屁事,反正放在那我也不管,你去亲屎吧你!”
“那……今晚假鸡巴和儿子鸡巴,妈妈你选一个,大不了儿子明天请假,和你好好玩一天。债款什么的,也无所谓了…”
“操!”不得不说,妈妈脾气怕是到了更年期,易怒易爆,易燃物。
杨黛蝶也不动,别扭个脸,摆个臭脸仰视着李陶阳,还别说,怪兴奋地!
满是油腻的嘴唇贴上去,杨黛蝶顿时恶心,死命推搡着,被李陶阳抱住脑袋,伸脖子去吻。
“嗯嗯…撒手!…混蛋滚啊…嗯嗯…不准动手动脚…把你手松开…不准磨…嗯哼哼…畜牲不准捏!不准拍!”
“妈妈你想要,儿子能感觉到!”
“是这个乳头,还是想要肆意地被揉捏屁股蛋?儿子都想要的不得了,妈妈你身材简直是行走的雌臭炸弹!”
“杂碎!狗杂碎!我呸!”
“口水?”李陶阳接住,“嗯~黏稠,妈妈的臭口水…儿子也接受。”
“咦!滚开!”杨黛蝶终于爆发,全身力量涌入手臂,轻而易举推开松垮的李陶阳,唾弃道,“你简直无可救药,老娘真后悔把你生下来,你怎么不去死!”
李陶阳冲来,手指捣进蜜穴!
刚才还气势汹汹的杨黛蝶,骨头瞬间一软,又恼火地推开他,看着那故意举起的手和淫浆,杨黛蝶端走饭,倒掉,拿水一扫,回屋去了!
“……”
还好吃饱了,再不济也快天亮了。
早早睡吧,明天可不管妈妈,总是反抗久了也腻,何况我也得发泄……
……
自那天后,对李陶阳的仇恨越演越烈,远超尖酸刻薄,尽管李陶阳知道她在家,也能碰到她,但没有任何举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