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故地重游
杨清凌抓着了隔间的板子,也幸是身高腿长,能够抓住隔板不滑,要不然在李陶阳的大力操干下,早都滑下去了!
她低着头,被强烈快感冲击,以至于身体绵软,腰软绵绵地下塌着,往上升起曼妙的弧度,高高推起肥臀挨干!
“陶阳,姐姐要你咬姐姐的肩膀,用手揉姐姐的肥奶,不用客气,这就是上回在这,姐姐没做到的事。现在,姐姐全部同意了。”
“姐!姐!”
听她说,李陶阳扑上去,先是双手钻衣服里,推起胸罩,趁肥硕大奶下垂,连忙托起来爽玩!!
然后心一狠,猛地咬在她香香软软的肩膀。
杨清凌吃痛皱眉,抿唇,牙齿咬进肩膀的剧痛蔓延全身,以至于下边死死绞裹,又因为巨乳被蹂躏,险些脱手滑倒!
“太紧了!姐这不行,要是你这样来吸,大鸡巴会被榨干的!会受不了!!”
“舒服!舒服!”
“想要!想要姐姐的肥逼,发出噗呲噗呲的动静来勾引人,这下不好!真到极限要泄了!!”
隔板砰砰响,可想而知李陶阳使了多大劲来获取性快感。而杨清凌抓着隔板的手扣住滑溜溜的板面,指尖煞白发抖!!
后面传来的震颤与酥麻结结实实地怼在肚子里,杨清凌只感觉肉道往前顶,都扯到其他地方去了!
尤其是子宫遭狠狠碾磨,酸酥着大腿越敞越开,修长肉腿抵在两侧的死角。
一泡泡的淫水干压得白腻粘稠,挤压在棒身和肉道的缝隙里,发着激烈的泡沫外溢,被李陶阳狠狠撞,粉碎了又噗呲噗呲造出来!!
无法无天!!
“陶阳,姐姐腰好酸,你抱着点哼——”
“姐!吻我,我想要姐姐香甜的口水!”
“臭笨驴真变态,想要姐姐给你,来,啾啾——舌头主动缠过来,嗯——听话——就这样,姐姐不讨厌陶阳的暴力哦——”
“姐!姐!姐!要憋不住了!!”
“这回!!”李陶阳夸张地拔出,杨清凌看着那冲击力十足的蓄能姿态,不由地心砰砰跳,但眼神却扭向李陶阳,“吻姐姐,狠狠操进来,姐姐能接受得了!”
“来了!!”
近乎完全空虚,还在回味的肉道一瞬间塞满滚烫肉筋的硕壮鸡巴,肉壁上密布的凸肉从四面八方挤压鸡巴,被狠狠撞推!!
“嗯——哼!!”
这关键管头,忽然惊吓到李陶阳,来了一票人!估摸着五个,大大咧咧,直把李陶阳吓得顶住花心不敢动弹。
酥酥麻麻疯狂在死贴的宫颈和马眼那一圈激荡,肉道狠狠绞住哆嗦的鸡巴,李陶阳后仰着长抽吸!!
“会输会输,老子一个男人要输给姐姐的肉逼!就没见过这种,比妈妈紧的肉壶太棒了,又绵又软!还湿!!”
“被我弄出来的黏糊糊!!”
而杨清凌则收手,没有李陶阳扶着,会直直跪下去,潮红的脸,香浓雌汗进一步造成暴击,刺激着李陶阳。
她如此冷峻,掌控全局的能量消散,李陶阳极少见得到娇弱无助,似乎是思绪全乱,为了控制呻吟,把嘴抿着死紧。
心疼油然而生,杨清凌突然惊讶,嘴唇渡进李陶阳嘴里,淫靡娇喘骚乱在口腔里。
得知情况后,杨清凌努力伸直雪颈,与高高在上的李陶阳亲吻,罕见被征服而媚眼如丝。
李陶阳原先想,在有人的前提下,尽可能不动来避免被发现,再不济也得压住黏糊糊的媾合声,即使为此憋住临门一脚的射精欲也无妨……
然而,杨清凌后扭着肥臀,小幅度蹭向李陶阳胯部,李陶阳连忙一激灵,“姐,外边有人,不能!”
“没事,吻姐姐。”
杨清凌毫无怯色,灵巧地扭腰送胯,干到红肿涩艳的巨臀轻轻拨直鸡巴,套弄起来,向李陶阳献媚。
“喂,你们听到什么动静了没?”
“什么?嘶!这……女人呻吟?”
“还有……那种黏糊糊的做爱声?”
“姐!别弄了,要是被抓到,我倒是没事,但你的面子就丢尽了!等他们走了再弄吧!”
“陶阳,姐姐帮你弄出来,没事的,别怕。”
“不是怕!是姐姐你会被唾弃!”
“啾……小嘴真甜——你这么说,姐姐可忍不住……来操弟弟的大鸡巴——”
突兀间,撅高的爆浆巨臀谄媚的起起伏伏坐起来。
那肉壶上壁簇拥的肉坨滑蹭着上翘的上边龟头,磨蹭最敏感的区域!
李陶阳从未体验过这种奇异的感觉,异常地刺激和淫荡!
简直是逼着全神贯注,精液夸张飙升!
“姐!不行了!”
杨清凌没话,只是多了层紧实,层层浪浪的媚肉仿佛受了刺激,软软地拥裹鸡巴,阻力感都出来了!!
这下李陶阳真是魂飞魄散,丢盔卸甲了!
“唉!你们听,这隔间里好重的喘息声,该不会真是哪两个人躲这打炮吧?!”
吓得李陶阳搂紧杨清凌,为了容纳大屁股,两条腿打开。却不偏不倚,叫沉甸甸的肥臀塞满了胯骨的凹陷,正正地坐满了!
“姐!你重量压上来和肉逼一起弄,我抵抗不住,姐!姐!姐!”
“别叫姐姐,陶阳!不准叫姐姐,姐姐受不了,光是被你叫姐姐都要去了!”
“可我……姐!姐!姐!”
那重量强迫鸡巴顶死在壶口,可那壶口没怎么开过,闭拢紧紧。
也就是说,本就硬邦邦的马眼顶住同样厚实的壶口,摧枯拉朽的酸麻刺激如压力席卷!鸡巴酸肿又努力硬勃,小腹直绞痛!!
“笨驴!姐姐被你叫得来了!”
“咬住姐姐肩膀,趁姐姐排卵期射进来,用陶阳的精液让姐姐怀孕!”
“姐!姐!”
肩膀上的剧痛宛如撕裂,太接近耳朵,居然把杨清凌弄得一塌糊涂,一边是外面猜疑的人,一边是啃咬的疼痛,甚至是呼唤,那岩浆般滚烫的精液持续奔腾!!
她手足无措,急头白脸,咬住衣服又捂住嘴,才勉强保住这学校高岭之花的头衔,却被李陶阳喊着“姐姐”,彻底击溃了防线!
“呲——!!”
下流的呲水溅射,打在隔板震耳欲聋,外边的人听见动静,几个耳朵都贴着门,但久久剩水声,他们疑惑道,“不是的!你们想错了。”
“记得上回,也是这里,还有人说别的呢!但没有,那是个看片的吊毛,也许这家伙也是呢!”
“喜欢开大声音,在寝室不好为所欲为,来这里发泄正常,别多想了!”
“但我闻到股超级香的体味!比我上回和我们校花擦肩而过还要浓郁香甜!”
“校花?你说的是?”
“杨清凌!我可告诉你们,像这种外冷的,必然内热!没准是雌猪浪肉,下边肯定肥,而且阴毛多!伺候起人能爽飞!”
“呵!少意淫,走了走了。”
“但我闻这味,真的好像!!”
“你自己琢磨吧!我们走了。”
现场冷清至极,肩膀却仍死死咬住,杨清凌冒着香汗淋漓,散发着淫媚热气,仿佛是坐着般,重量全在鸡巴上。
她能感觉到,比自己想象的任何一次都要猛烈的稠精灌涨了肉穴,肚子都微微隆起,杨清凌近乎喘不过气。
“都射进来吧,让庞杂的精液钻进子宫,让姐姐怀孕——”
一秒,两秒,三分钟,肉道中跳动的热潮还在继续,好在他还算懂事,把舌头塞进自己嘴里,缠绵不休。
那双手狂躁地揉托肥乳,湿燥淫喘笼罩着小小而肮脏的卫生间。
杨清凌很快察觉到,自己的身躯被顶抛,砸根,无数密密麻麻的酥爽蜂拥。
她转过身,绞缠着鸡巴旋身,环着李陶阳脖子亲吻。
吻到呼吸急促,嘴唇微肿,火辣辣。杨清凌和李陶阳直视着彼此,一方是风情万种,潮红霜艳,一方是纯粹的雄性怪物,欲火于双眼奔腾。
杨清凌成熟得体,点了点他额头,“真坯——是想吃了姐姐吗?居然趁姐姐排卵射进去,想姐姐当你一辈子的母狗?”
“姐姐被强奸,在强奸的地方要坯了。”
李陶阳听得兴师动众,真挚认真地应,“我会负责的,姐姐我想要你怀孕,生下我和姐姐的孩子。”
“嗯,姐姐知道。”
“姐!姐,姐,姐姐受孕!”
“嗯——哼哦哦——不准叫姐姐!”
饥渴着彼此身体,为此李陶阳付出了这些天全部积攒的精液,直到腰酸背痛。马眼大开着喷射,“姐!姐!我射不出了!”
“一次,三次,五次……”
“姐姐也被你折腾得够呛,大鸡巴不能拔出来,一拔就全掉下来。”杨清凌不执着于潮红热烫自脸蔓延到耳根,脖子。
她冷弱地娇道,“把姐姐内裤提上来,给姐姐穿好。”
“就这样?里面和外边都湿了,而且阴毛全是水珠,要是没鸡巴堵着,肉道也流个不停,就算现在都在流!”
好涩!非常性感!
“你不能勃起了,姐姐撑不住了。”
“控制不住!姐姐你好性感!全身上下都好馋人,我就是死在你身上都心满意足了!”
“别贫嘴,拔出鸡巴,穿裤。”
“嗯哼——!”
拔出的瞬间,一大团白浊汹涌流出,李陶阳顾不得裹满液体的鸡巴,忙提内裤捂住已经红胀的肥穴,拉到裆部显形,外溢时才“啪”一下,穿好内裤。
“姐……真是排卵期?”
“怎么,说得信誓旦旦,害怕了?”杨清凌娇媚地调笑道,没想着这家伙敢做不敢当,挺没胆啊。
“不是!”李陶阳挠挠头,“我只是问清楚,好到时候努力赚钱,减轻些负担。”
杨清凌扑在唇上,柔软双唇密贴。
“别多想,姐姐是为了你能更好射精,来激励你。姐姐还没笨到没事找事的地步。”
“啊……”
“失望了?”
“……有点。”
“呵呵。”
杨清凌虚软起身,直立了一分钟,才迎着李陶阳失落的模样蹲下去,为他做足了事后处理,把恶心污秽物舔舐干净,吞了下去,但裆部却渗着白浆,如是吞了拉出来。
李陶阳舒服极了,整个人又活过来。
“好了,时间不早了。”
他们趁没人出来,汇入人群,自是无事发生,李陶阳回过神,才问道,“姐,为什么要出去工作?我养你一辈子。”
“不,姐姐不屑于男人养,至少现在是这样。”当着众多面,杨清凌捏着他鼻子,还未散透的红晕如此迷人,夕阳西下,风景无限好。
“那你意思是?”
“姐姐帮你。”
看着凛冽全然的她,李陶阳挠挠头,向来也不是劝人的料,他这般想着,耸耸肩,“好吧,但姐姐你记住,我是这些事的重心,我不准你废大力。”
“好啊,给你点甜头,你就分不清大小王了?”杨清凌拍拍他脸,宠笑道,“嗯,我们家顶天立地的男人说的话,当女人的,还是要听的。”
“姐姐知道了。”
“那我走了。”
“不陪姐姐?”
李陶阳无语道,“拜托,周围想杀的情绪水涨船高,此时不跑更待何时!何况,我还要去跑外卖!”
“呵呵——记得和妈搞好关系。”
“好好吃饭,好好睡觉。”
肩膀的咬痕隐隐作痛,肉穴被操的软烂不堪,没有任何人知道这些,只有当事人不断浸湿内裤的稠精宛如烙印在流淌,标记着占据的划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