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与其…不如
雨后的城市积水泛光,烈烈地蛋黄色燥日璀璨耀眼,故此水泥地狠辣地蒸腾起来,到处是灿蒙蒙,糊粘一片。
那要命的蝉鸣也跟着插一脚,随它们的囔闹,同浇上火炉的水有什么两样?
幸是电动车乘风破焖,李陶阳也没太快,但火躁总慢他一步。
于是,脑袋清清楚楚,“姐,你说我是不是太老实粗笨了?被人打得苦不堪言,有机会报复还不报复……天底下怕是独一家啊。”
“明明他欺负到我脸上来,对我进行羞辱,讥嘲,把我从骨子根羞辱个遍,还下跪没讨个好……”
“姐,即便不看我的境遇,也得关注姐姐你的受辱吧?旁人遇了这事,还能肆无顾忌地报复,一定会为你找回面子,一定,一定。”
“可我,只是大事小化,跟丢了西瓜捡芝麻似的。你说,我是不是太没用,太傻逼了?”
“这种事,换作任何一个人都会报复的,用尽一切手段报复他。将他粉身碎骨,哪哪都踩捶,砸打,痛打,巴不得杀了他……”
“然而我呢,逞威风?装大款?当滥好人?……抱歉,因为我姐姐你受欺负了,抱歉,我没能保护你。”
“抱歉。”
杨清凌没坐过男人的电动车,但也看过不少女人带着致命诱惑,能牢牢揪起纯情青年的手段。
听着听着,便贴上去,拿青年最爱的巨乳包着宽广的背,要是小时候的他,这会就连脑袋都得闷在乳肉里,腰都压驼。还得爆发起一阵抗议呢。
不过,小时候的他也有大了比不上的好,那就是能双手捆着,抱住他,把下巴落在肩膀头,轻松地依偎不动。
还因为成熟的性格,青年不会过多抵抗,嫌烦厌气。能以小时候不敢想的时间靠在他身上……啊啊,以前的跟屁虫长大了。
“对于姐姐而言,你能说出这些,我就心满意足了。要说道歉,也该是我,是我造成这一切,是现在的我,也是过去的我。”
“不过呢,姐姐也很开心,庆幸这一切的发生,因为他让我更清晰地看到了陶阳你,就像在房债面前,被你保护的妈妈……”
那些和这些能算是保护吗?
不过是借九狮的名头得到的钉子,要没这些“钉子”,我李陶阳算个什么球玩意?
即便没有房债和欠钱,光凭我一个人能挡住外头呼啸的狂风?在最后的最后,我扛不住了,不还是选择了侵犯?
那侵犯带来什么?
抱团取暖?外界加剧的狂风?
所以,我什么都没做到,从一开始就只是拉着身边人被风吹得皮开肉绽。哪怕你们也有责任,但我……这样真的好吗?
………
再说了,你看清了我什么?知道了我什么?对我的期望和高深化,也太笨了吧?
也许,人该脚踏实地。李陶阳踩在地面,回到了沸腾的芸芸众生。美好在炽燥面前烟消云散。
“去干嘛?”
“买菜,今晚想吃什么?”
“姐姐不会做菜,陶阳做什么姐姐吃什么,姐姐不挑。”
一个鼻青脸肿的青年沉思着,拍手说道,“那好吧,做顿番茄牛腩,煲个牛骨汤,再带上两天伙食,吃好点吧。”
那青年在旁人眼里是滑稽,可怜的,因为那一脸的伤情。但众人对他也不满,因为他能用小电驴载着个貌若天仙的大姐姐。
李陶阳花了些时间才出来,却见周边的人静悄悄地打量着冰清玉洁,霜雪似的杨清凌。
而杨清凌却望向皓彩的弯儿月,清幽得不染纤尘。
“哈哈,被你发现了。”
原本想不声不响靠近她,可迈起步子,李陶阳立刻被她回头盯上,只好快步上前,递出创口贴,“姐,你手指破皮了。”
“特意买的?”
“本来我也没有啊。”挂上菜,李陶阳赶忙远去了这人多眼杂的地方。
掌心的创可贴微微发烫,杨清凌问道,“那你自己呢?一脸衰样,都让姐姐丢人。你就没给自己买点东西挡住臭脸?”
“我吗?没必要了,不值一提。”
尽管像是被直直地骂了,但李陶阳选择接受,有的时候人会变是不可避免的,姐姐不像以前那般圣洁,学会了骂人,但这不是缺点,她变得更容易靠近,是熟悉而崭新的她。
至少,在现在,我并不讨厌。
“什么不值一提,姐姐也会心疼你好吗?嗐,我都想瓢开你脑袋,看看你到底装了些什么奇形怪状的东西。连自己都不在意。”
“钱要花在刀刃上。”回答得很快。
杨清凌把撕开的创口贴黏在他脸颊,“我们家的刀刃不正是陶阳你。”
“不是。”李陶阳斩钉截铁,“比起花在打扮上的浪妈妈,拥有美好未来的姐姐更值得砸钱,砸出个好未来。”
“如果可以,也刚好带着我遥不可及的梦想继续走下去,让我们刮目相看。”
杨清凌戳着他脸颊,“好啊李陶阳,连妈妈你都敢口无遮拦,找打是吧!”
“嘶!别掐腰子!疼,一会翻车了。”
“我听说腰子疼,身体不好哦。”
“我确实不好!我靠!有石头!”
“姐姐可松手了,是你自己没看住,赶紧回家吧,姐姐饿了。”
李陶阳没话可说,责任确实在自己手里,只是不爽,给腰子掐得抽疼!他闷闷开车。
周围渐渐遍布了黑暗,凄凉渗出来。杨清凌问了句,“所以,你希望姐姐离开你,去拥抱更好的未来?是吗?”
神秘的月光普照,与苏醒的萤火虫,一皎一绿,驱散着苍凉感,为良久的沉默灌注着烟尘气。
直到门口,杨清凌才等来答复,“出去更好,我会支持你的。”
等饭熟,等菜做好。是烦琐而赘长的,但除了指针噔噔走,爆炒的滋啦噼啪以外,全是静默。
哪怕吃饭也一言不发。
好在杨黛蝶不在家,李陶阳快速地吃过饭,便澡也不洗,闷在了卧室。可能说得过早了。
他望着天花板。他千算万算,安能猜到杨清凌主动找来,径直躺在他胸膛,轻轻地唤道,“陶阳,收了姐姐吧。”
顷刻间,洋溢的是震惊,而后是如雨后春笋相继冒出的情欲,以及言语中的淫乱辱德。
“为什么?”李陶阳爬起身,把她推开。既然说了“好未来”,那么就不能翅未飞,断了翼。
她为什么要这样?纵使有迹可循,但一切该翻篇,我忘了那些,姐姐也忘了那些,我们重置归零,终止一切。
这不比任何的进退都好?
难道非要继续含混过关,到最后想止步都没办法,还要顶住世人的压力,做下水道不见光的老鼠吗?
“虽然我没资格这么说,但姐姐!你好好想想,你的未来有我没有我都能过,我是可有可无的!”
“也许有一天,你会遇到命中的人,他等了你很久,你们结婚,入洞房……”
“在婚礼现场,我能大声真挚地祝贺你……”
杨清凌打断,轻柔道,“可我想要弟弟。”
“不行不行!我不知道你哪根筋出错了!明明以前还害怕我,甚至讨厌我,厌恶我!你明明有更好的人选!”
“现在和以前是天壤之别……你告诉姐姐的,从前种种,譬如昨日死。从后种种,譬如今日生。”
“难道你忘了?”
“没有,我……在堕落啊!”李陶阳呐喊,抓着她胳膊,不敢用力,“姐姐,不管从什么角度来看,这件事都不行!”
“从伦理道德就过不了关!”
“我是你亲弟弟,你是我亲姐姐!我们有血缘在,我没法让你背负外界的流言蜚语,我做不到!”
“可……可是……你勃起了。”
“那是生理反应,是不可抗力的!”
“但足以证明,你对姐姐的感情可不像你说的干净。”杨清凌掏出鸡巴,盯着他撸动,“姐姐没疯,我只想让陶阳操姐姐。”
“为什么要逼我!!”
他慌里慌张,喊叫着要跑,却被杨清凌扑着,坐在了身上。看来是决然要废了自己!
好!既然如此,你别怪我!
畜牲什么的,我已经不愿多说了!
李陶阳把娇躯弄倒,整个人半跪在她腿间,佯装恶相,“姐,你告诉我原因,如果能打动我,错就错了。我会对你负责的。”
“与其让别人上了我,不如弟弟操了我。”
“姐姐不敢想今天的那场悲剧重演,如果再有一遭,还不如把身体交给陶阳你。起码,姐姐知道你为人,从小看到大。”
“你身体的每一寸起伏隆起,骨骼的攀高,面容逐渐的稳重。以及小鸡鸡的成长,无毛小鸡长成茂密的红龙。”
“我们就像青梅竹马,甚至更胜一筹,我们是从一个地方来,姐姐在你还没出生的时刻就陪着你,这样亲密的我们,才适合做爱。”
“姐姐希望是李陶阳你。”
“不止是爱,也是作为姐姐的私心。”
她染红的脸蹭在手掌里,喃喃自语,“姐姐只想要弟弟,在别人眼中高傲冷艳的女人,想变成汗臭弟弟的痴女母狗。”
“希望……嗯……”杨清凌柔柔地含住手指,一根根舔舐,香舌刮过指上的凹陷疤痕,卷起瘙痒。
一整个舌面贴在掌心往上一舔,李陶阳不动于衷,但胯下的长硕暴露了心声。
如果这一切是她想要的,那么我给她又能怎样?你爽我爽,最好的买卖不过于此。何况,在别人眼中的她这么温顺,我命太好了吧!
但!!但!!
“姐,你想好了?”
“嗯。”
她果决至极。李陶阳在崩溃边缘,是她勾引的我!我已经错的不能再错,也不缺这一点!我会负责!负责的!
和心底串成一锅气,不过三两句。
李陶阳还没有过处女的体验,那会是什么感觉?真的有一层膜,会流出细腻的血,她会疼,而我也会被绞的难受吗?
这一切,正在眼下。
“笨啊你!先帮我脱衣服,一件件地脱。”
从以前李陶阳就觉得,脱衣服有什么趣味?但此刻,他生疏,又急得手慌。
看着身下人顺从地指导自己卸下掩盖的外物,一件件,温暖皓白的肌肤裸露呈现,李陶阳的呼吸一瞬停滞,终于明白了里头的趣味,紧张,宛如对待礼物的惊喜在弥漫着接下来的心旌荡漾。
“笨手笨脚的,真是笨驴一条。”
很快只剩胸罩和内裤,即便知道里边的模样,仍有股朦胧的肉欲美如沸腾的开水壶往外冒蒸汽。
李陶阳情不自禁地抚摸着光洁饱满的一团凝脂肚皮,和妈妈的差距不大,但更有弹性,不是那样松厚软。
鼻子中满是揭开衣服往上蹿涌的浓烈体香,混着稍重的汗酸,简直是气味癖的天堂!李陶阳如受天宠。
杨清凌别过脸,明明往常赤身裸体地触碰过彼此,甚至冒犯过禁忌的红线。
但此时此刻,难言的羞臊结结实实化作了湿红。
“笨狗快点!不准多看!”
“……好可爱!”这时,李陶阳才注意到她的变化,那可是自己冰山似的姐姐,她竟然也有女孩子的娇滴滴,羞答答!!
他是激动得手颤抖的心,把那双活泼地蹦跳肥乳球一揭,胸罩让她咬住。
李陶阳尽情揉了会面团,虎口夹着早已硬挺的乳头,她慢慢地扭动起腰肢。
“真的又香又软,比起妈妈少了些绵,但很韧,不会过分地往两边垂,在这硕大的规模下还勉强地集中荡悠着……”
鸡巴跟着憋火,李陶阳满足手欲,虽然手抖减轻,但紧张随勾在内裤的指尖愈演愈烈。
他全神贯注地轻轻捋下,杨清凌温顺地抬起屁股,让内裤滑下硕大肉腿,滑了很长才擦着精致粉嫩的脚趾脱离。
“哦!好美!比妈妈的肥大蜜穴还要绝代雌淫!这要是弄干进去,怕是折损八辈子福分也无怨无悔啊!!”
只见那茂盛的卷曲阴毛泛着淫靡的油光,而乱蓬蓬,懒懒地包裹着一只喷香的粉润肥穴,两只蝶蚌细细地吻合着,等待着李陶阳的采摘。
溢出晶莹细珠。
“咕嘟……”
狂咽口水,就连那娇嫩的韧雏菊也裹着圈圈的绒毛,仿佛是欲望的化身。这些卷毛如同反差的雌熟淫荡,喷涌着醇厚的雌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