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平地起浪
“没有!撒手,别在那胡说八道,老娘比你更知道自己,滚开去!”
拗不过杨黛蝶,她自己坐好,肥满臀肉溢出裙边,李陶阳情绪瞬间激昂,好丰满!比想象的还要爆满!
他去了浴室,水哗哗。
废了些功夫,递给一脸气愤的杨黛蝶冰凉的毛巾,由于前车之鉴,杨黛蝶没来由地羞脸,“你别以为献殷勤就能好过,老娘迟早毁了这个家!要你们死。”
“好好好,一会凉了告诉我,我等会出去买点消炎的膏药。”
“嗯?怎么了?”
只见卷起的裙下,赤裸裸骨白色的稠精流成一滩,杨黛蝶急忙遮住,道,“纸!给老娘拿纸来!”
李陶阳搁那傻站很久,世界里满是那一抹说不清道不明的淫靡,原来那么久时间,她一直没管?是…打算受精怀孕?
不不不!以妈妈的性子,怕是…
抬眸瞧,果然是勃然大怒,李陶阳大叫不好!飞速抽纸,递给她。
当着面在裙里擦拭,杨黛蝶脸色愈发阴沉,把拭干变潮变黏的纸团扔垃圾桶。
杨黛蝶拿毛巾一盖,刺凉碰火辣,骤然是颠簸的过山车,她揪着那看个不停的青年耳朵,“嘶!好冰!”
“嘶!疼!疼死了!”
“你活该!老娘揪断算了,一点也不听话,就是条狗,也比你个畜牲好!”
想今天确实是自己有错在身,没收住劲,李陶阳只能认了,要她发泄了会。
饭桌上,杨黛蝶心神不宁,常常是扒了两口饭,就望向熟悉的家具,从饭桌扫到墙壁,又穿过锅碗瓢盆,落在眼前渐渐堆满的鱼肉上。
刚抬起眼,李陶阳就飞快起身,“妈妈,我先走了!不用等我,我打算去跑跑……算了,我先帮你买些消炎药吧。”
他走到门口,回头叮嘱道,“对了,今晚你去我房间睡吧!等后两天我有空再洗洗晒晒妈妈你房间的被子和床垫,都湿了。”
毛巾的冰凉转为温润,杨黛蝶认得谁的毛巾,是李凛刀的,但他很少回家,何况今天那副模样,也不直接抓了李陶阳……
害得灌满子宫的精液溢出来,杨黛蝶能感觉到异物排出身体的流淌感,李陶阳的精液就这么侵染着李凛刀的毛巾。
杨黛蝶沉默不语,发呆慢慢吃完饭,并没收拾残局,又坐了好一会,歇足饭息就洗澡。
镜中的女人丰满肥胖,是窈窕成熟的熟妇味,该长的肉都长在雄性心巴子上,举手投足能迷倒万千废物。
说是曼妙的“大熊”也不为过。
可即便是大熊般的雌硕高大,落到雄性手里,还是遍体鳞伤,斜方肌的凶残咬痕,摸上去凹凸不平。肥臀上的红肿撞印,细皮嫩肉脆弱的肿辣。
然后是身下,两只肥硕萝卜腿夹起的精致而丰满的闭合肉穴,哪怕浓稠密布的黝黑杂草懒懒地遮住,莹粉的嫩肉也通红欲滴,变得更肥更团儿包。
躺在遍布男人臭味的被窝,枕着残留着女人味的柔软枕头,波浪卷发流动,杨黛蝶很快就昏昏欲睡……
但轻微的动静,即便丝毫,杨黛蝶还是惊醒,侧躺着,那人静悄悄把什么放在离她最近的床头柜,然后蹲坐在了眼前。
“妈妈,你还没睡吧?就算睡了,也该被我吵醒,毕竟你还是很怕我继续冒犯你的,我都知道。”
“不过算了,至少这几天我都不动你,你安安心心睡吧……要是睡不着,听儿子讲讲一些事,就一点点吧。”
“今天下午老爸不是来了吗?”
“我觉得他变化好大,都让人陌生了。所以……我并没有太多负罪感,反倒听他说什么结婚照,抱着自暴自弃的想法想要他知道妈妈和儿子做爱,他会露出什么表情……”
“哈哈,但我也没想到,从这事儿里得到快感和刺激的,不止我自己,还有妈妈你。你可别想瞒我,装也没用,我知道的,你很热辣!”
“关门后的吻,虽然很亢奋,脑袋都不好用,迷迷糊糊只有情欲。但妈妈你别说你没伸舌头,我喜欢和你舌吻呢。”
“所以,你们吵了什么?其实我也猜得到一二,无非是莫名其妙的债款呗!没事,真没事的。我算过了,二号拿工资,和跑单的钱凑凑,虽然没法还别人的钱,但够还清八千了……”
“妈妈你……哈哈,也不见得会担心吧。”
“我还是想不明白,老爸为什么会变成那个模样,明明……”
杨黛蝶插嘴道,“他根本没变过。”
黑灯瞎火完全看不清表情,但李陶阳停顿了好会,该是个什么表情也许就是想象的模样。
他沙哑道,“我……我知道。”
从不回家的态度,仗着自己补贴家庭,而再没负责的行径,也或是说逼到弹尽粮绝,让自己主动下场来替代他……
“只是……我呢?”
“为什么要选择我,我也想上大学,我羡慕他们穿的光鲜亮丽,搂着甜美的女朋友打情骂俏,我想结交几个好朋友,能玩一辈子的兄弟……我……”
“妈妈你记得涂药,我问过了,他们说能外敷在下面。就是有点凉,绝对不能涂到里面。”
“我先走了,趁时间早,能跑一会是一会,你锁门吧。我睡沙发。”
这样就不会打扰睡觉。
二号那天,是个大晴天。
他们准时上门,杨黛蝶看着李陶阳还上钱,那松口气的疲倦姿态,又看着那中年人惊讶之余带着对待小孩的不忍,看他拍拍李陶阳的肩膀,刚要安慰……
李陶阳就说,“没事,父债子偿,欠债还钱天经地义!我还有钱能买菜,这就是万幸万幸了。”
他真是这么说的,从那稚嫩的胡茬,青涩的言词里,原原本本这样说了。
“嗯,小子加油!”
车队离去,李陶阳望向杨黛蝶,挠挠头,“妈妈,我给你钱,用嘴帮我解决一次……吧?”
“……得了,就算老娘不同意,你也会强迫不是吗,少假惺惺恶心老娘,反正老娘打算出门了。”
“去哪!?”李陶阳急道。
杨黛蝶恼火道,“小卖部!”
“哦……先帮我呗——”
“滚!”
“那您别怪我逼您,我看妈妈您就是想要儿子强迫您是吧?”关上门,强压着杨黛蝶蹲下,看她厌气的脸。
李陶阳横道,“给我脱裤!妈妈含住!这不就对了?!”
杨黛蝶带怨恨地含住软绵绵的鸡巴,气愤去啃咬,疼得李陶阳几天难受!
那天是驯服雌兽妈妈的时间,李陶阳先是享用绵软的嘴唇,满足后压在胯下,用那不情不愿的香舌服侍,口水慢慢裹满整根鸡巴。
“妈妈,我想问问你啊。”
“有屁放!”
“我问你,妈妈你怎么没跑外边熬夜了?自从儿子奸了你后,每天回家你都在呢……为什么?”
这问题盘桓了许久,在这距离为负的间隙吐出,李陶阳觉得能得到答案,但也不一定,也许是猜的那样呢?
她满足心愿了?
气儿子气到彻底被操,想想也不可能,太匪夷所思,哪有这种明目张胆的阳谋?
“你管我!李陶阳你很得意?敢在老娘面前得寸进尺,你想死啊!”
“什么得寸进尺,现在不是妈妈你对着儿子鸡巴‘得寸进尺’吗?”
“唉!我错了,别咬!会断疼!!”
在这时,突兀来了通电话,李陶阳掐住杨黛蝶脖子,窒息到潮红渗湿了脸,才按住脑袋吞根,又伺候起来。
他接了电话,怀疑淫荡的口交声会穿透到另一边,索性大大方方敞开腿,抓着杨黛蝶头发,要她舔在棒身。
老实说,没准妈妈真有受虐癖不成……
“喂,谁?”
“李陶阳,姐姐出事了……抱歉,姐姐搞砸了……”
“什么意思?”
杨黛蝶听他语气沉底,动静放得越来越慢,却被李陶阳按住脑袋,把嘴唇和鼻子贴在湿漉漉的口水鸡巴上。
在电话中,杨黛蝶不想暴露事迹,被强制的感觉震惊着她。
“完了……”李陶阳挂了电话,低头看脸接着鸡巴的杨黛蝶,顿时泄火道,“妈妈!我不管,您必须努力口出来,否则我干您没恢复的肉逼!”
“滚蛋!你当老娘情愿啊?!”
“那您不愿意,我就强来!”
“呜呜……嗯哼……哕……哕!畜牲!畜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