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身为母亲
被抓住会完蛋,会完蛋!
然而,突脸而来!一只手掐住她修长皓美的脖子,杨黛蝶挣扎着,瞳孔收缩着盯着他!
却见他扫过身后的乱象,腮帮子浮现清晰的咬齿,在瞬间被他扔上床!恐惧将她吞没,杨黛蝶后退着,却因巨硕肥臀抵在床头板而退无可退。
眼中的李陶阳健壮,孔武有力,一念间,甚至从他脸上看到了誓不罢休的狰狞黑炎。
他慢慢站起身,笔挺的巍峨身姿,那根充满视线的恶俗粗根,肉筋鼓胀,蹦蹦直跳。
“妈,我本来打算给你个机会,但你为什么要这么做?我干了一天活,我那对不起你,你说啊?我想办法满足你,你为什么非要这样来欺人?”
杨黛蝶紧张到宕机的身体,那张大嘴巴,盯住骇人硕长的恐慌眼神。她伸出手,与李陶阳拽住衣服的手打在一起,“不要,不要,不要!!”
“啊啊啊啊——!!”
衣服被生生撕碎,胸罩被拽住,背后的吊带紧紧绷实,杨黛蝶感觉胸前的沉甸甸巨乳越来越凉快,往下直掉!
直到吊带溅断,两只丰硕肥乳重重地颤下去,波涛如怒!
说时迟那时快!在摧枯拉朽的震愕中,被恐惧的怪物扯下裤子,内裤。双手被弹任性极佳的内裤捆绑,成了挣扎的待宰羔羊。
“不……别……别用手指……不行!!”
无视身体的反抗,手指捅入私处,李陶阳在里头搅动,旋转,像是把肉壁旋着扭紧。剧烈的力量让杨黛蝶滚来滚去,肉腹阵阵抽搐!
“妈您湿了啊,你告诉我,你这样做是为了什么?难道是真发情了!要逼着我干你是吧!?”
“好!你不说话,我当你默认!”
于是,握住壮硕的鸡巴,贴住她外溢,潮湿的肥蚌肉,在上边抹了抹,抹得油光锃亮。狰狞石子般的龟头捅在肉道……
“你不是想要吗?我给你!”
“不!!!”
眼睁睁,瞬间的蓄势,猛烈的炮弹在杨黛蝶的恐慌中捣入!
直直淹没,整根长骇的怪物都撑满了自己。
她太久没受到这粗暴的对待,近乎无法抑制的把双手握成一团,指甲使劲地扣着皮肉,疼痛与灼烧洞穿了她。
浑身冒着被恐惧支配的汗。
以至于里面紧紧裹绞起异物,层层叠叠的肉褶皱包住龟头,含住肉筋,把顽硬的棒身紧箍难动。
李陶阳也是好久没进女人穴了,浑身的毛孔都扩张,大股大股的汗喷涌而出,“嘶嘶!反抗啊!您倒是反抗啊,我现在就给您松绑,让您来反抗我!”
内裤脱落,杨黛蝶紧忙推在李陶阳肚皮上,用着从没见识过的力气还真推出了一截鸡巴。
但李陶阳等到浆水密布住棒身,当即狠狠地撞进去,杨黛蝶顿时手软,“哎唷,疼死了!”
李陶阳双手抓着她双手,像是壁咚般禁锢在那愤怒的面孔旁。
鸡巴重重地拔出,看着她不住地痉挛,又猛地捣进去,肉壁没来得及裹住,就一下捣在了柔嫩的子宫颈,给她弄的死去活来,双手好悬没挣脱!
“爽了没?!妈您是不是很舒服,早就想要的鸡巴干的您水直流,您还给我装!装什么呢?我都没插就湿了!”
“您分明是口是心非!不要不要!您就是要!您就是装疯卖傻!”
杨黛蝶别过脸,汗流的油晶晶。
李陶阳边骂边干,压在她身上,狠狠含住被干得乱摇的肥乳头,舌头往乳豆一撩,在配合着鸡巴操干。
那淫靡,刺激着骨子酥麻的呻吟弱弱地喷溅起来!
“你还装!有什么好掩盖的,分明是爽到了,被操爽了。女人的部分显出来了,妈!您叫出来,叫!给我淫叫来听!”
放了她手,李陶阳手臂向下抓住滑溜溜的赘肉肉腹,呈现一个别扭难看,但很淫荡的姿势狂干猛操,噼啪作响!
把那嘴巴嗦溜,含在嘴里拿舌头胡乱舔舐。
浑身的力量涌入下边,愈发集中。
而杨黛蝶扭动着脸,双手试图撑开他肩膀,那两只爆满浑圆的大奶被压制的胀疼,绵软往外溢,挤出了深邃的凹陷。
她能体会到体内横冲直撞,东西每次都撞在敏感的宫颈,带来排山倒海的滚烫灼烧,摩擦起火将酸胀从肉壁集中爆发至全身!!
“呜呜……嗯嗯嗯!!”
李陶阳趁机揪住往外吐的香舌,来个湿热混乱的舌吻,手掌挪到她胸前,把巨乳往两边掰,不要命地拖揉,碾轧变形。
他呵斥道,“不准因为奶子来夹鸡巴!不准,给儿子我憋住快感!我要两边齐下,弄昏你!”
“喔喔喔……看儿子把你软烂的肥逼干红肿,用大鸡巴征服你这个不分好歹,明知道老子受苦受累,还不愿意做顿饭给儿子吃的淫婊妈妈!”
“嗯嗯嗯……”
她努力扼制着声音,不敢尽情地放纵起来。
只是身体被粗犷地顶撞弄得震颤,自大腿根蔓延至肉腹,肥奶,她的心跳都爆表了。
杨黛蝶娇媚的呻吟带着脆弱的颤音,她情不自禁地越夹越紧,从被摧残的乳房冲来的快感,和下身震得肉浪此起彼伏的捅贯使得她的手渐渐搂紧,扣在强硬的肩胛上。
“还说您不要?把儿子背都抓烂了,您就这么贪心,想要儿子跟您贴死了,还整根砸进您骚逼是吧?!”
“还没完呢,老子要射进去!现在!立刻!马上!我才不管您怀不怀孕,妈!妈妈!好妈妈儿子来了!!”
“不……不准!!”
也不知道她哪来的气力反抗,在李陶阳吭哧吭哧,做着全神贯注地泵动时,猛地翻开了他,就要断尾逃走!!
“去哪!您走不掉!”
大手紧抱住她脑袋,此刻别扭的侧半身,那盘在一起,把肥穴夹紧的姿势,简直是难得的丰盈雌熟飞机杯!
“您还想跑?流了这么多水,把儿子弄得兴奋难耐,您好意思跑?!妈,您怎么不说话!您想要!?”
“不要!滚!滚!”
“那就给您!”
李陶阳半蹲在那,使劲挺腰干进去,那肥臀连同肉腿都震颤不堪,溅起淫靡的肉海。
而鸡巴没了腿的阻挡,是长贯直入,舒服得李陶阳贴上去,把根埋透,后仰着腰就射了进去。
绵密的柔嫩死死吮住棒身,肉壁簇拥着缠着粗壮的肉筋,这只肥嫩蜜穴被长硕鸡巴撑满,射精的同时被猛插狂抽起来。
在难以拒绝,仿佛销魂窟的肥逼中,李陶阳怼的床晃,地动山摇。
那饱含浓稠精液的肉道油滑起来,像是带上了白浊的套,却在不时的破开中享受着绝伦的刺激。
“好爽好爽!明明都生了我和姐姐,竟然还能裹得这么舒服,我都不想睡觉了,想干她一晚,明天也干!无时无刻地操妈妈!”
“妈妈!您捂着脸蜷缩起来是舒服吗?舒服吗?我知道的,我们的相合性太好了,以至于肉道和鸡巴能塞满,顶住所有的敏感点!”
“我知道的,从您湿淋淋的程度就能看出来,您肯定爽烂了!啊啊,不行了,我还好心好意忍了那么多天!谁知道您就是想要!”
“这双大奶,这被干得晃动的松垮肚子,妈!您一辈子都是我的,我要干您一辈子!我永远不会嫌弃您!”
“您行行好!叫上两句!我又要射了!这次,儿子破宫,干进妈妈的子宫射精!把种子全泄在子宫里!”
杨黛蝶只剩下痉挛的不听使唤的身体,大腿根就算想跑也跑不动,酥麻着飘软了。
那被揪起来,淫荡甩溅的肥奶在牙齿的支配下,弄的她哆哆嗦嗦。
尤其被塞满,又空虚持续的活塞运动,那根怪物愈发滚烫的畅游于肉道的稠精海洋。
听到李陶阳宣布在射精的言词,杨黛蝶不由地惧怕,从而缩裹起来,却反是引导,拉着鸡巴捣入真切的子宫颈,冲了进去!
一时间,真空般的绞箍环勒死龟头,像是被坯心眼的女人憋住寸止,但剧烈的寸止反而加剧着鸡巴的泵动,精液无法抑制的汹涌显现,洪流而泄!!
被破宫的胀辣,疼痛清晰地撕咬着杨黛蝶。她捂住嘴,抿紧唇,咬死牙关。
却又遭沸烫的精液喷溅在稚嫩的子宫壁,是浑身泄闸,快感集中在上边,凝聚着瘙痒不堪!!
“紧!妈妈您好紧,这么紧怎么受得了!”
李陶阳一手伸前掌住肥乳拎起来,另只手则扣住松软的肥臀瓣,重重地抽拔了两下,把精液统统泄出。
然后死命地一扯,龟头瞬间滑出了肥穴,涌出了一股白稠精。
“啪!”
同时,他没料到杨黛蝶苦苦撑到了极限,被猛地一巴掌,顷刻奔腾出淫水,却好在大部分都被龟头拦住,把精液清洁干净,舒服的温热拨动着,从大腿流下。
“妈,您一直没说话,也没大声喊,我还以为您免疫了呢,对我的鸡巴没感觉了,差点吓到我了。”
杨黛蝶肉道蠕动起来,放进去泄压刚刚好,索性就插进去,李陶阳欢愉地伏在她身上。
因为是侧半身,姿势多少硌应,但也没阻挠李陶阳,他惬意地撩弄着肥乳。
过了会才注意到杨黛蝶颤动着,便捋开汗津津的发丝,把那湿红的淫媚脸蛋托来,她咬着唇,我见犹怜。
“哭了?哭……了?”
李陶阳也不是真淫魔,拿柔嫩的唇瓣去包住她受了耻辱的嘴唇。慢慢把身体正过来,自然而然跌在怀中,细细地揉搓乳房,做着事后安慰。
“妈,您可不能忘本!以后还得伺候我呢,别倒时候泼辣起来,给我鸡巴咬断就完了。”
他是说不出好话来,只能装个流氓地痞。毕竟哄人可太难了,不会。
杨黛蝶别过脸。
好久才推开,实际是李陶阳接到命令,主动到了她侧面,静静看着她盛怒的秀眉,长长的眼睫,春情盎然的美貌。
“妈,我们去洗澡吧。”
没有任何尊严,杨黛蝶的身体被摸了个遍,腋下也被玩弄了番,就连私处,也让儿子撑开,用硬挺的龟头把精液勾了出来。
泡沫覆盖了盈软高大的熟焖肉体,李陶阳爱不释手地抚弄上下每一寸,身体也贴上去,抱在一起,又亲吻着她。
为她拭干头发,擦干身体。
水润白皙的肌肤熠熠生辉,下垂又上翘的巨硕吊奶晃悠着,浓郁黝黑的阴毛弄了弄就成了一尖尖。
还被杨黛蝶敲了锤。
“吃饭没?”
他下了面条,一人两个蛋,端上摇摇欲坠的桌子,才注意到两百块钱。李陶阳疑惑道,“谁给的?”
她的眼神似乎在说,“你觉得呢?”
昨天没用,今天有……
怪不得死气沉沉,是和爸吵架了!
“嘶。”李陶阳有些悻悻然,得亏是没半夜回来,要不然一抓一个准。也不知道她和爸说了什么,但看样子……
“今天一起睡吧。”
并未抗议,在父母的卧室,李陶阳尽情蹭在敦实喷香的乳团里,眼眶盖了起来,盈软的溜进嘴巴,是怎么都玩不够,满足感无穷大。
被她死死敲了两板栗,李陶阳才老老实实抱住她,脑袋依旧夹在侧身而下淌的双乳间。也就是睡裙里。
欲望还沸腾难消,肌肤与肌肤纠缠起来,内裤带来的刺激引得鸡巴阵阵发抖。李陶阳并没做什么,青年强壮的臂膀拥着杨黛蝶,什么都没说。
“我的婚姻,家庭烂透了……”
“妈,你刚刚说什么?”
再无话,那仿佛只是黑暗的莎莎声。
像是猜想到什么,李陶阳很真诚地说道,“妈,您不要离开我……”
她以回抱回应了李陶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