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你想要我给你!
听动静,吓得李陶阳跳起来。翻看着卧室,注意到满地狼藉,惊异的同时看向莫名其妙大怒的杨黛蝶,迷茫道:“你还没睡?”
“睡睡睡!睡你妈!”她气急攻心,丰腴身体颤抖,“你还想着老娘睡觉?你了不起,老娘才出门几天,狐狸精都带回来了!你好样的!”
“你李陶阳好样的,和你爹一个死样,都是欺负老娘、窝里横的畜牲!”
“啊?”不对吧,难道是发情期?整个人太不稳定了吧?话说,我确实忽略她很久了,小半个月,但没道理啊!?
李陶阳思索着:“嘶,她怎么知道杨清凌回来……”
“你装什么!你自己干了什么,你不知道?!老娘怎么会养了你这么丧良心的!”
“啊?”
杨黛蝶也不绕圈子,直率骂道:“女人!李陶阳你好大的威风,从外边带女人回来过夜,还让你老娘我听墙角!你恶心!”
“……哦,姐姐没和她说过?一整个误会了啊。话说我带女人回来,管她吊事,她怎么就发疯了?”
“还听墙角?我们可没乱来。”
莫名其妙!李陶阳也不计较。昨夜美妙的夜晚把满身怨恨都洗涤,神清气爽了。对杨黛蝶的容忍值回到了当初清白时。
于是,他清理着一地鸡毛,在她的痛骂中收拾好房间。
欻地灵光一现:“对啊!姐姐早上穿的围裙呢?那充满汗香、被汗浸透的围裙在厨房吧?!”
他朝厨房走去,飞奔而急迫。
“你要做什么,你,你,李陶阳你别以为老娘好欺负……”
蹿过杨黛蝶身边,她语气结巴,唯唯诺诺,瞬间软了。
李陶阳怪好奇,贴着她,眼睛直勾勾盯着她。
不过一会,杨黛蝶撑不下去,别过脸,身体软靠着门框。
嘴中狠躁,喋喋不休:“看你妈呢!滚开,去找你的狐狸精啊!有本事就别回来,拿你钱去养她!”
“这家里是死是活都无所谓,把钱都砸给她。让催债的上来,你再去哭!去跪!去求!老娘也不管了,回娘家!去偷汉子,玩一辈子!”
“呃?我不就是再看妈妈你吗?”
忽视一大串话。李陶阳贴近她,健壮凶猛的身躯压制着爆硕丰满的奶牛乳房。强劲的侵犯逼压着肥奶震颤,不堪地压缩蓄力。
“你要做什么,少来!老娘没心情和你胡闹。你要敢乱来,老娘就大喊!让别人都看看你这个人模鬼样、表面一套背后一套的畜牲!”
说归说……呼吸近乎叠织起来。杨黛蝶无法抑制的急促与慌张,凶猛地喘出来,那泼辣的嘴里朝李陶阳涌来勾人的芳香。
他捏住柔软、婴儿肥的滑嫩下巴,大拇指压着鲜艳夺目的饱满下唇,使劲掰开——便见到洁白整洁的牙齿,呼吸更汹涌的迷人。
杨黛蝶口齿不利了。
下唇被粗莽的伤痕剐蹭,在外边饱受烈日统治而汗如雨下,被时间沉淀至此,包裹在衣服里——从袖口、衣领跑出的浓烈焖汗臭像是裹住了全身,闻得她头晕脑胀,熏得她生死不如。
那丰满健壮的肉腿直打哆嗦。要不是李陶阳的胸膛压着她巨硕嫩浆的乳球,把杨黛蝶的背脊钉在门框,恐怕闻着汗臭味,她早都飘软了。
“妈,你真要偷汉子?你对得起我爸吗?你好意思吗?”
“在……再怎么出糗,也好过被亲儿子奸!你不是牛吗?继续去找狐狸精,也别赚钱了,这个家垮了算了,老娘也好回娘家!”
“那可不行……”
“妈你说你也太浪荡了吧?就出个门,把乳沟露出来,肥山似的屁股摇起来,整个人骚得空气都硬邦邦……”
“你都守了那么多年妇道,你会偷人?”
“你……你……你管我!等老娘回娘家,谁还管得了老娘!你说老娘守妇道,还不是让你个畜牲干了?破了贞!?”
“别恼羞成怒啊,口水都喷我脸上了。”
“哼!我呸!”
口水吐在嘴边。
李陶阳卷进嘴里,当着她的美眸,咀嚼起来。
手也不安分,钻到被巨乳吞没的锁骨,贴着乳球绵软的曲线滑到松垮的赘肉肉腹,情不自禁地抚弄着。
她收缩着,身体软成水。
李陶阳呵道:“妈,你该不会是故意骂我来激怒我吧?怎么感觉你挺开心,在勾引我弄你啊?”
被他一说,杨黛蝶粉艳的玉脸瞬间湿热,汗津津着红艳迷人。她骂道:“你倒是给老娘让路啊,你这身力,老娘怎么走!少搁那得意!”
“但妈妈你在发抖,想要了。”
手指贴着大腿根,慢慢爬进睡裙,在泛起惊慌的细皮嫩肉上调戏了会。李陶阳食指、中指、无名指并拢,三根手指猛地捏满内裤!
“嗯~哼~!”
好悬没软倒了。
杨黛蝶下意识抱住了青年,才避免了一场事故。
她的下巴摆在爆溢而涌的乳肉上,琼鼻紧紧贴住李陶阳的腋口。
酸鼻子的烈臭汗味大肆席卷着她因为手指动作而张大的鼻孔,如洪水灌入鼻孔,摧枯拉朽,弄得她直哆嗦。
“妈你还说我!你自己也是臭婊子一个,躲儿子腋上吮吸着汗,还露出一脸痴相就算了!我都没怎么碰,就只是贴住你,您肥骚逼怎么湿了!!”
三根手指贴住裆部,把淫浆拍得“滋滋”响,淫靡极了!
杨黛蝶无话,反是越抱越紧,手臂像是发了狠,紧紧缩力来禁锢李陶阳。
手掌也掌住肩胛骨,逼迫胸膛往自己巨乳压。
发出断断续续的娇媚呻吟。
“该不会真的发情了吧?也不骂人了,也不挣扎了,就这么温顺、着迷地迎合儿子,这对吗?!”
也是不信邪。
扒开内裤,杨黛蝶惊呼地一紧,可还是叫蜜浆掉了。
她能清晰地透过肥厚阴唇感受到滑淌的浆汁。
也清楚眼下局势失控,杨黛蝶开始推搡李陶阳,用不听使唤的力量来推胸膛,身体也试图挤出去,但无济于事!
“噢……噢嗯嗯嗯——!!”
一根手指轻易捅进来。
沸烫,湿黏,如饥似渴的蠕动紧紧包裹住手指吮咬。
杨黛蝶张着腿,花蜜无法止住,覆了内裤一层薄膜,又拉出黏稠的淫丝滴落。
她脑袋是完全空白了,被笼在青年宽厚的胸窝里,牙齿死死咬住衣服。
她也没想到李陶阳坯心眼——嫌一根不得劲,又利落地捅进第二根。
把早愈合的紧致肉壁撑开,花蜜汹涌地掉落,“啪嗒嗒啪”在地面响。
氛围异常地淫靡。
“哼~~~!”
杨黛蝶已不受控地咬住胸肌,狠命地啃着,令李陶阳会阴穴直缩缩!
尤其指甲忘我地掐进肩胛皮肉里,发胀发热的疼痛刺激着李陶阳,也衍生出恼火——这女人太坯了!
“妈您不是喜欢儿子鸡巴嘛!现在给您骚逼吞儿子手指,三根!全捅进去!干飞您个荡妇!”
杨黛蝶听了胆寒,开始上劲,使劲来推。越推,身下的感觉就越强烈。她顾不得推开了,连忙拿手抓着结实的手臂要抽出来,然而——
“来了!”
他发狠,不留迟疑,飞速地撞捅进去,往上重重地一捣!
那些原先还紧紧吮裹手指的蠕动肉壁泄了劲,同杨黛蝶被酥麻弄乱了脑袋,开始痉挛!
欻地喷泄!
淫浆冲着手指奔流,流入指缝,汇入掌心,又淌下去。一股股藕断丝连地滴在地面,汇聚着一滩腥臊、冒热气的淫水。
“这么快?妈您骚逼怕是不行了,夹水都夹不住,还怎么伺候鸡巴?”
“我看您啊,还是别想着偷汉子了,太弱了,别人可瞧不上您。还是找儿子来调教一下敏感度吧!”
李陶阳说着,猛地拔出三根手指。
“呜呜……!!”
瞬间空虚的肉壁反倒失去了酥爽,转而凝聚成无法言喻的满足感。
杨黛蝶掐烂了李陶阳胳膊,肥穴整个抽抽了两下,狂暴地射湿了李陶阳裤子。
温湿如火。
李陶阳也没太过分。
看这样,她又倒在自个怀里,便抱她——还蛮重的。
睡裙卷在肉腹,自然把工整水润的肥逼裸露,乌黑的卷毛密布,像是天赐的淫荡小内裤!
还挂着晶莹的水珠。
“松开……松开,别……老娘不行了……儿子,好儿子,不要动妈妈……妈妈不行了。”
她又推又挣扎。
“你说什么呢?我可没心思。”
杨黛蝶哼了声,顽强的生命力促使她爬起身,盘坐在床上看着李陶阳,骂骂咧咧:“你就是阳痿,被那狐狸精榨干了。也好,老娘还落个清净!赶紧滚开!”
“妈你是吃完翻脸不认人啊!”
杨黛蝶潮红水润,直红到耳朵根。她恼火道:“你以为老娘心甘情愿啊!还不是你畜牲崽子硬逼着老娘干的!”
“那你就说,你舒服没?!”
“没有!”
“呵呵~我才不管呢!”
李陶阳转身走,去厨房找宝贝去。杨黛蝶身体的燥热难以止泻,腹里火灭不尽。她看着门框那水,手指摸在下边,狠狠地掐了下!
而李陶阳拿个垃圾桶回来,满脸杀气:“围裙是您剪的?”
看他恐怖的脸庞,杨黛蝶咽着唾沫,想也不想就坦直道:“是又怎地!外来人穿过,老娘就扔了又怎样!我还拿脚了,用刀剁了,你不服!?”
在顷刻间,方才还无所吊谓的李陶阳暴怒——正所谓怒发冲冠一怒为红颜!
他气得手抖,早前被杨清凌治愈的绷带寸寸而断,喘起剧烈的牛喘,胸膛起伏不定。
面庞涨红,太阳穴暴绽起青筋。
“你少给老娘装,装也没用!老娘不爽就做了,你要也得怨你自己,是你自己非要带她来!弄得满屋子恶心!是你自己换的,撒气滚一边去!”
杨黛蝶指着那滩水:“有这点斤斤计较的功夫,还不如给老娘把地面收拾干净咯!还有厨房、卫生间都搞干净。真是的,要你有什么用,也不看看人家的小孩,多孝顺啊!”
“谁和你一样?啊,连好赖不分,还反过来侵犯自己老娘,你有意思吗?没点出息。”
如果明天不上班……让自己费劲巴拉地去忍耐她回心转意,像姐姐那样反省,看来是不可能了。
即便自己给了那么多时间,以求她能够开窍,最起码洗个碗,不求做顿饭。
至少把碗洗了,也不存在,现在也不做饭,就在外边跟别人混…
究竟你是大人,还是我是大人?
看着粉碎的围裙,杨清凌的溺爱如在眼前,李陶阳默默敛下心,看在姐姐的面上给你一个机会,一个,就一个…
如果没有改变,那么好,以后我不会放过你了,你也别说我狼心狗肺,有其母必有其子。
是你亲手造就的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