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善恶终有报
李陶阳拽出鸡巴一看,粘腻淫水附了薄薄一层。
他强行扭过脑袋,冲着那张心知肚明,屈辱不甘的脸狂吻嘬吮!
杨黛蝶不服气!她趁时机,猛旋过身,眼看要下地了!
然而,还是叫李陶阳抓来,甚至带到床尾,肉腿踩地,肥臀高高撅起!
“混蛋!混蛋!没你这样的种!老娘没你这样的儿子!你就是个畜牲!畜牲玩意!”
冲着圆翘臀瓣狠狠一手鞭,她哆嗦高叫!
肉穴水势汹涌。李陶阳顿时操入,滚烫的胡搅蛮缠瞬间令他神高气爽,“妈,您还是真是下流婊子!”
“嗯哼…放屁!…谁教你向老娘这样说话的!…嗯嗯…啊啊…死玩意!畜牲!”
她脚趾抓着地,被李陶阳手臂钳抓皓颈,无法想象的恐慌刺激着,席卷着。
男人凶悍的体魄压在身上,撩起衣服啃咬。大鸡巴在越来越顺畅的肉道操干,杨黛蝶顶不住过量的在意和恐怖,当下如是吓尿般!
身体小幅度颤栗!
“哦?这么快出反应了!”
怒拔鸡巴,大龟头迅疾而凶猛的剐蹭肉壁,杨黛蝶手臂立即收回,死死捂着嘴巴。
她知道,她知道什么要了!要来了!
“呜呜呜呜——!!”
一股水箭喷射,李陶阳根本没给她释放舒服的余地。
猛地长龙直贯,将没法适应敏感的黏膜凿着叽叽响!“妈!您又要了!”
“没…没有!!”她死命捂着嘴,鼻音哼彻天,肥臀都抽搐扭动了!
强烈地酥麻在心中翻涌,李陶阳却不管不顾,双手来钳着脑袋,舒舒服服操干!
使鸡巴能更深!
在挥之不去的研磨中,杨黛蝶蹙眉,忽然指缝发出咿咿呀呀,呜呜噢噢地怪叫。
她趁势一拽屁股,鸡巴挑了出来!
“滋滋——哗啦!”
猛烈潮吹在高高撅上天花板的屁股下,滋尿般射在床单。
她姿势不堪入目,腰肢荒缪的塌着,手臂紧紧藏着脑袋。
肉穴痉挛震翘,李陶阳看着淫水灌溉的晶莹肉穴,两瓣肥肉脆弱哆嗦。
站床上,握住鸡巴向上鞭挞肉穴,止不住的湍急涌泄!
脚下床单成了水洼。
她完全泄力,重重倒在水洼,丰满胴体砸的淫水四溅。
李陶阳捏着她脸,她眯眼不敢正眼看,红唇糊了嘴,凌乱而性感。
两腮是那样的娇艳,鸡巴又操干起来,她无能为力地呻吟着。
“傻逼…臭傻逼…”
“儿子鸡巴强吧!给您操成水龙头了!”
“畜牲…”
趁她病要她命!
手钻衣服里,推揉着巨大肥乳,李陶阳靠奶子让她仰身,脑袋落在耳边。
她怨气十足,被小心翼翼把尿到落地窗前,用力压在上边!
俯视脚下众人,想起他们被这个淫荡婊子勾引的魂酥骨软的呆愣样。
李陶阳凑在她脸旁,她脸颊死死贴住玻璃,一下一下重重捣,“妈!您怎么不反抗了?”
“嗯嗯…啊啊…混账…混账啊~……老娘没力气…腿好酸…他妈的…傻逼啊你…下面那么多人…你诚心要妈妈死啊?”
“放开老娘…要妈妈回床上…万一谁抓到了…啊啊…你要妈妈怎么活?”
甚至杨黛蝶六神无主,听到熙熙囔囔的嘈杂声就在耳边。
她顽抗地垂首低看,却只是看到地板不断在淌水,以及“啪啪啪!”
她剧烈挣扎,晃动着肥臀想要拽出鸡巴,却肉颤带动身体前挺。
她双手,肥奶轧在落地窗前,屈辱地呻吟着。满脸潮红。
忽然牙齿咬在肩头,她疼的浑身哆嗦,下边紧紧夹裹鸡巴。
李陶阳重重上怼,舒服地有些无力,“给我怀孕吧!”
杨黛蝶抿着唇,香汗淋漓却紧紧夹着腿心,酸溜溜的电流横冲直撞。
她望向逐渐漆黑的天空,眼神有些发飘了!
原本能掌控的情欲,蓦地!
随大鸡巴滚烫冲杀来!杨黛蝶惊慌失措,肥臀被激烈地拍打,双重负担下,她张开腿,挺腰郁闷地淫叫不断!
“要来了!要来了!!呜噫噫噫!!”
一道水箭似从肉穴推出般,被冠状沟拔出来,在空中爆炸飞溅,重重击打在玻璃上,噗咻啪啪的直响!!
浑身体力彻底瓦解,杨黛蝶依靠肥奶压在玻璃上,勉强支着身体不倒。
可身体高昂而快速的颤栗着,李陶阳高吼道,“妈妈!用骚逼接着您儿子精液!!”
“不要!死远点啊!啊啊啊!射进来了!射进来了!!那污秽肮脏的玩意全部灌进来了!!啊啊啊啊!!”
同时,烟花如期而至。
…………
杨黛蝶紧皱眉头,让李陶阳一把操起身体,面对面搂着。
她不是不反抗,是无力绵软了,害她还得主动纠缠腰肢,避免掉下去。
口中却不饶人,“畜牲玩意!你等着!你给老娘等着!只要老娘缓过来,第一时间拿刀杀了你!”
“哦?您这骚逼可不是这么说的她又要到了呢,妈您水真多!”
刺激!
快感!背脊黏着落地窗的滑落感使杨黛蝶仰首闷呻,嘴唇被他得逞湿吻,身体越发敏感,发烫。
研磨肉壁的清晰感令她几度失神,濒临崩溃。
只好骂他咬他来提神,反正杨黛蝶没法抵抗,男人力量是其一。
最重要的,却是她酸爽至骨髓的本能快感。
操干十多下,李陶阳拔出鸡巴,她嘴巴下意识张口,就被舌头囫囵入侵,大肆纠绕着。
始终没断的高潮发出淫荡地水哒哒声。
经不住她香腻唾液撩拨,李陶阳顿时炸膛狂操,她无力的尽量拥紧,鼻息尽是淫媚之音。
不用多想,身下必然精液混着淫水成了河流。但夜还长,就算她再怎么骂人,她身体就是软的没力了!
只能由自己摆布,今晚不眠不休。
烟花缤纷多彩的奇异色彩喷溅于身体,李陶阳眼中却只有她,美艳胜彩,满溢的媚眼如丝,汗黏着波浪柔发,狼狈不堪,醉人性感。
粗鲁卷了衣服,在肥乳打滚,柔软香甜使顶撞更凶。
舌头旋转着乳缝,放在床上的期间里,杨黛蝶疲倦,没经过折腾的身体得到短暂舒缓,她推搡着,欲跑。
“嗯嗯啊啊…别!儿子…你听妈妈说…别来了…明天还要上班…没力气了就难搞了…啊啊…停止吧…停啊!!”
换来一通猛烈,大床激烈摇曳,“不!妈妈!我今晚要操服您!让您少了我鸡巴活不下去!”
“你放屁!哪有那种傻逼!…啊啊…兔崽子!…老娘跟你好好说…你还得寸进尺!!老娘绝对要杀了你!!”
李陶阳猛打寒颤,哆嗦着吻她,“射…射…妈…我…精…射…呼呼呼!!”
随来一阵潮浪,杨黛蝶癫狂地蹦跳屁股,高高抛起,重重砸下。
淫荡似痛哭的号叫震天动地,狂浪迸溅。
受不了裹吸疯吮,剧烈侍奉。
李陶阳拔屌,听得一长延的酸滋嘶从红肿肉穴现来,淫水猛击在脸!
她故意报复呢?
但眼下她难受地扭腰,痉挛令她手舞足蹈,混乱的想要抓住,按住,踩住某个能够停止快感酣畅的东西。
却没想李陶阳不怜惜,明知道情况仍狂操猛捣,发起难来!
敏感至极的彼此像是抱团取暖般,拥着一挺一吞!双方呻吟颤栗。
扑在肥乳上,李陶阳噗滋噗滋含吮乳头,大拇指和食指努力挤搓榨奶。
杨黛蝶情迷意乱,半厌恶半舒服地挺奶给他玩吮。
男人凶悍的喘息在耳蜗高吼,感受精液与淫浆被这头由自己亲自生育,又强奸中还渐渐熟络的公牛顶撞。
杨黛蝶羞臊难堪,咬着他肩头,唾骂道,“畜牲!死畜牲!老娘真是蠢到家了,被你这猪狗强奸还敢跟你出门!气死老娘了!!”
“他妈的傻逼!要不是老娘没力气,非活活拆了你,让你死在这,咬死你!让明天来打扫的保洁吓死!”
“你个王八蛋!轻点!老娘下边烂掉了!明天走不了路要你死!要你死啊!你个畜牲崽子!”
李陶阳享受她紧密似亲昵的拥抱贴合,用嘴唇堵住她辱骂,嗦吸那根香滑油舌,她抗拒直躲。
用鸡巴一操,立刻嗦吸似蛇交配。
“呼呼!混蛋!老娘要杀了你!”
“您老是说杀我,有那么两次机会,您可没有杀过啊!妈,您不舍得?”
“去你的!老娘怕你给我丢脸!我不想坐牢!”
“哦?那就是放纵我操你?”
“滚蛋!你早晚会死的!遭天谴死!死死!死死死!死死啊啊!”
“妈!今晚我爱死您了!给您肚子射满精液,满出子宫怎么样!反正!门卡我丢了,门反锁了!您跑不掉!”
他大力夯撞。
杨黛蝶根本理解不了,这源源不断的力量从哪来,但她清楚,在这绝对的力量面前,她今晚完蛋了!
早知道吃顿饭啊!要被精液塞饱,算什么玩意!!!
“畜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