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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 血色的圣殿

一缕青丝挂月梢 · 未来次元之战 · 本章第 2 / 2 页

艾琳娜点了点头,正要说什么,外面忽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一个圣光骑士推门进来,脸色发白:“圣女殿下,出事了。家属区西头的第五号楼,圣城监狱典狱长的家。您快去。”

第五号楼是家属区最靠里的一栋,也是最大的一栋,住着圣殿典狱长一家。李维赶到时,门口已经围了七八个普通的圣仆侍卫,个个脸色铁青,却被一层薄薄的血色结界阻挡,没人敢往里进,普通人没有防护直面邪神的领域很容易被转换成邪神的爪牙。艾琳娜快步走过去,骑士们让开一条路,她给自己和李维释放了持续净化圣术,两人准备进入建筑。

“典狱长呢?”艾琳娜问。

“典狱长昨晚在圣殿值夜,不在家。”一个骑士低声说,“家里只有他的夫人和女儿。”

门虚掩着。李维推开门,一股浓烈的血腥味混着某种甜腻的、令人作呕的香气扑面而来。客厅里一片狼藉,桌椅翻倒,瓷器碎了一地。墙上溅着暗红色的血迹,地板上拖着一道长长的血痕,从客厅一直延伸到通往二楼的楼梯口。

李维沿着血痕往楼上走。楼梯的木板在脚下吱呀作响,越往上,那股甜腻的香气越浓。二楼的走廊尽头,一扇门半开着,门板上有一道深深的抓痕。

他推开门。

卧室很大,窗帘拉着,光线昏暗,只有床头一盏圣光晶石灯还亮着,发出惨白的光。床上、地上、墙上,到处都是暗红色的血迹和某种透明的、黏腻的液体。

天花板的横梁上,垂着两根暗红色的丝带。丝带的末端各系着一个铁环,铁环里锁着两只手腕。

两个女人被吊在半空中。

一个三十多岁的女人,被吊在左边。她穿着一件已经被撕烂的丝绸睡裙,碎片挂在腰间,露出赤裸的身体。她的皮肤很白,身子保养得极好的成熟妇人,腰细,胸脯饱满,臀部在悬吊的姿势下绷得圆润。大腿内侧有一道道细密的血痕,像是被什么东西反复刮过。她的头垂着,暗棕色的长发散乱地遮住半边脸,嘴唇微微动着,发出极轻的、含混的呻吟。

另一个是二十出头的年轻女人,被吊在右边。她穿着一件浅色的家居裙,裙子被撕到了腰际,露出两条修长白皙的腿。她的暗棕色长发也散乱地垂在肩头,肩膀一抽一抽地抖,喉咙里溢出断断续续的呜咽。她的臀部在悬吊中微微后翘,大腿内侧同样布满了血痕和青紫。

而在她们之间,站着一个男人。

那男人赤着上身,体型壮硕,肩背上的肌肉在昏暗中泛着油光。他的脸上戴着半张骨质面具,面具上刻着血冠之主的弧纹,两只眼睛从面具的孔洞里露出来,瞳孔是浑浊的暗红色。

他的双手握着一根长棍。

那根长棍长约四尺,通体暗红,像是用某种被血浸透的硬木做成。棍子的两端,各雕着一颗独角恶魔的头颅。头颅狰狞,獠牙外露,而那两根独角,每一根都是一根阳具的形状,柱身挺拔,顶端圆润膨大,表面刻着细密的螺纹,螺纹里嵌着暗红色的晶石,在昏暗中泛着幽光。

那两根独角,此刻正分别插在两个女人的身体里。

左边那个女人,是伊莲娜。她悬在丝带上,身子随着每一记碾磨轻轻打旋。那根独角把她撑得极满,螺纹在花径入口一圈圈碾过,嵌着的暗红晶石一亮一暗,每一次明灭,都像有一股滚烫的东西顺着她的花径往小腹里钻。她的腿在半空里微微分着,大腿内侧的肌肉绷得发颤,喉咙里滚出一声又一声含混的呻吟。那呻吟里已经听不出多少痛了,更多的是慌乱的、被撑开了的气音。

右边那个年轻女人,是索菲亚。她比伊莲娜更年轻,也更紧致。独角撑进去的时候,她的腰在半空里弓起一道紧窄的弧,脚背绷得平直,脚趾蜷成一团。每一次独角转动,她的身子就在丝带上弹一下,双腿在半空里无力地蹬踏,蹬一下,丝带就晃一下,独角就多碾进去半圈。她的呜咽被牙齿咬得时断时续,尾音却不由自主地往上扬,扬得极轻。

哈根站在伊莲娜身后。

他的右手,握着一根一尺来长的漆黑短棍。

那短棍通体漆黑,棍身比寻常男子的手腕还粗,整根棍子上刻满了血冠之主的浮雕。三道交错的弧线一圈一圈地缠上去,弧线之间,密密麻麻地刻着无数细小的棱角,棱角的高处磨得发亮,像是被什么东西反复润泽过。棍子的顶端膨成一个球状,球面上也全是浮雕的棱角,深深浅浅。把它塞进后庭,那球面会把那一处撑到极限,撑得每一圈褶皱都翻出来,可偏偏又不至于撑破。血冠之主的能量渗在那些棱角里,每碾过一下,痛是真痛,可痛到极处,又翻出另一种欲望。

哈根把那根短棍抵在伊莲娜的后庭上,一点一点地往里推。

伊莲娜的头猛地抬了起来。她被吊着的身体在半空里绷成了一张弓。那粗大的短棍一寸一寸地撑开她的后庭,一圈一圈的褶皱被浮雕的棱角顶开,翻出来,又被压回去。每进一寸,都带着一阵撕裂般的胀痛,可那胀痛里又夹着一丝从骨头缝里渗出来的酥。她张开嘴,发不出声音,只有喉咙里那口气被截成细细的、断续的喘。

“叫出来。”哈根的声音从面具后传出来,低沉,粗粝,“血冠之主的祭品,不许把声音咽回去。”

短棍推到最深处,整个球面都没了进去。伊莲娜的后庭被撑到了极限,那圆形的轮廓在昏暗里看得清清楚楚,微微颤着。哈根握着短棍,缓缓抽出来,又缓缓推回去。浮雕的棱角在她内壁上刮过一圈,痛得她腰一弓;再推回去时,棱角又刮过另一圈,那股酥又从痛里翻上来。一痛一酥,交替着碾,碾得她整个人都在丝带上发颤。

她摇着头,泪水从眼角淌下来,可身子不听她的。那根短棍每刮过一圈,她的后庭就收缩一下,花径也跟着绞紧一下,绞得那根独角在她体内更沉地压下去。她终于没忍住,喉咙里那口气散了,变成一声又长又抖的呻吟,在昏暗的卧室里荡开。

哈根似乎满意了。他左手一翻,长棍中段一转,左右两端的两根独角在同一时刻转动起来;握着短棍的右手也加快了节奏,一推一抽,一抽一推,让那根粗棍在伊莲娜的后庭里反复碾磨。三处同时煎熬,伊莲娜整个人被架在了半空里。她的呻吟一声高过一声,混着泣音,混着一种柔软的媚意。

索菲亚吊在一旁,偏过头,泪水把散乱的头发黏在了脸上。她看见继母在丝带上摇着,听见那一声声分不清是痛还是别的什么的呻吟。她想别开脸,可身子也不听话。长棍那头的独角在她花径里转着,每转一圈,她的小腹就抽一下,呜咽就漏出一截。她咬着下唇,咬得血都渗出来,喉咙里还是漏出细细的、发抖的气音。

“好一对母女。”哈根低声笑着,左手一翻,长棍转得更快,“血冠之主最爱看这个。做母亲的先受不住,做女儿的在一旁看着,直到自己也受不住了。”

他手腕猛地一压,短棍往伊莲娜后庭的最深处碾去。那球面上的棱角顶在她最深的一处软肉上,痛得像一根烧红的针,可那针尖上又挑着一星火,顺着她的脊背往上窜。伊莲娜的腰猛地一弹,整个人在丝带上挣了一下,喉咙里那声叫喊忽然拔高,又忽然碎了。

她的后庭剧烈地痉挛起来,一股滚烫的液体从她前面的花径里喷涌而出,淋在悬空的双腿之间,淅淅沥沥地滴到地板上。她高潮了。那痉挛一波接着一波,短棍还在她体内碾着,把她的高潮拉得又长又乱。她的眼泪和口水一起淌下来,脸上一片狼藉。

哈根抽回短棍,转手又是一送,这一次没再慢慢来。

两根独角在两人体内同时深送,伊莲娜的后庭又被那粗棍撑满,碾过一圈;索菲亚的花径被独角顶到最深,绞紧。两个女人同时仰起头,同时发出一声破碎的尖叫。

索菲亚先垮了。她的花径猛地一绞,腰弓得几乎折过去,脚趾在半空里蜷成一团,一股温热的体液从她腿间喷出来,溅在她自己的大腿上。她高潮了,嘴里那声呜咽变了调,变成一种近乎失神的、又软又长的抽泣。

伊莲娜紧跟着也又泄了一回。两根东西在她体内同时碾过,痛和酥搅成一团,她的后庭和花径一起痉挛,身子在丝带上剧震,那股水又喷了出来,比先前更急,溅在地板上。

母女俩的声音混在一处,一个嘶哑,一个破碎,在昏暗的卧室里来回撞。哈根站在她们之间,粗粝地喘着气,面具下的眼睛亮得吓人。

“快了。”他低声说,“再来一回,就够了。将你们母女俩,一起献给我主。”

“血契法器。”艾琳娜站在李维身后,声音压得极低,带着一种压抑的怒意,“那根长棍就是血契法器。两端的独角是血冠之主的圣物,螺纹里嵌着能量晶石,能强制激起快感。那根短棍是‘神印棍’,棍身上的浮雕能烙下神印。他一边用长棍同时侵犯两个女人,一边用短棍在继母的后庭里烙神印。那个年轻女人……她正在被献祭。”

李维一把抽出能量剑,蓝色的光刃亮起,整个人矮身冲进卧室。那壮汉听见动静,猛地转过头,浑浊的暗红色眼睛锁定了李维。他低吼一声,从两个女人体内同时抽出长棍,棍身上带出两股混着血和体液的黏液,甩在地上。两个女人失去支撑,身体同时软了下去,被手腕上的丝带吊着,在半空中晃荡。

那壮汉朝他扑过来,长棍横扫。李维侧身避开,能量剑从下往上撩,剑刃划过壮汉的手臂,皮开肉绽,血溅出来,但那人像是完全感觉不到疼,反手一棍砸向李维的胸口。李维抬剑格挡,金属撞击的声音在狭小的卧室里炸开。那壮汉的力气大得不像正常人,每一下都带着要把人碾碎的蛮力。

“他进入血欲狂化了,感觉不到疼痛。”艾琳娜的声音从身后传来,“你拖住他,我来净化。”

李维应了一声,侧身避开一棍,剑尖挑向壮汉的膝盖。壮汉踉跄了一下,李维顺势一脚踹在他胸口,把人逼退了两步。就在这时,艾琳娜的圣光到了,一道金色的光束从她权杖顶端射出,精准地打在壮汉的眉心。壮汉发出一声像是野兽被烫到的嘶吼,整个人向后仰去,身上的暗红色光芒迅速黯淡下去。他的肌肉开始松弛,瞳孔里的浑浊慢慢褪去,整个人像被抽掉了骨头一样软倒在地。

艾琳娜收回权杖,呼吸有点急,“他只是被种了狂化印记,本身应该是普通人。等醒了再审。”

李维收剑,快步走到两个女人身边。他先割断了右边那个年轻女人手腕上的丝带,把她从半空中放下来,平放在床上。她的身体软得像一摊泥,暗棕色的长发散在枕头上,嘴唇翕动着,发出含混的呻吟。艾琳娜走过来,把左边那个女人也从横梁上放下来,平放在床上。

“她们还活着。”艾琳娜说。

李维蹲在床边。那个年轻女人半睁着眼,瞳孔涣散,但还有一丝清明。她看见李维,嘴唇动了动,发出一个极轻的、几乎听不见的声音。

“救……救我母亲……”

李维顺着她的目光看过去。旁边那张床上,那个年长的女人还昏着。

“先送医。”他站起来,“两个都送,快。”

艾琳娜招手叫来两个圣光骑士,把伊莲娜和索菲亚分别抬上担架。索菲亚被抬起来的时候,手忽然抓住了李维的袖子,抓得很紧,指甲嵌进布料里。她的眼睛看着他,嘴唇动了动,像是想说什么,最终只发出一个含混的音节,手就松开了,整个人软软地倒在担架上。

李维看着担架被抬出去。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袖子,上面留着五个浅浅的指甲印,还有一点暗红色的血迹。

“那个男人是谁?”

艾琳娜走到被制服的壮汉身边,蹲下,摘掉了他脸上的骨质面具。面具下面是一张普通的中年男人的脸,颧骨很高,下巴上有一层青黑的胡茬。艾琳娜的脸色变了。

“这是圣殿的司事,哈根。负责家属区的后勤采买。”她的声音沉了下去,“他在圣殿干了二十年。”

“内鬼。”李维说,“先带回去审。”

艾琳娜点了点头,招手叫来两个圣光骑士,将昏迷的哈根架起来。她把那根长棍和短棍一并收进一只封魔匣,匣面贴上圣光封印。

“血冠之主的信徒,抓到了一个。”她站起来,看着李维,"一个普通的司事,弄不到血契法器,也配不出血香。"

李维蹲在楼梯口,看着地上那块被扯烂的睡裙碎片。碎片上除了血迹,还有一点暗红色的粉末。他捻了一点在指尖,凑近闻了闻。

“铁锈,还有香料。”他站起来,"血冠的信徒献祭时会烧一种血香,用铁粉和血混制。伊莲娜跟凶手搏斗过,从他身上抓下来的。"

他转过身,看了一眼那间还留着血痕的卧室,又看了一眼被架出去的哈根。

“带回去。”他说,“恐怕这只是头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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