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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章 欢愉的密室

一缕青丝挂月梢 · 未来次元之战 · 本章第 2 / 2 页

"坐上去。"李维重复了一遍,声音不容置疑,他看着她,灰蓝色的眼睛里没有退让,"还是说,母亲想让我抱你上去。"

海伦娜和他对视了半晌。

她的嘴唇翕动着,最终,还是败下阵来。

她颤抖着,慢慢地坐了下去。

她的双手被皮环束在扶手上,双脚被束在椅腿上,整个人被牢牢地固定在椅子上。

她的身体微微后仰,双腿被分开,那处被木马磨得红肿湿润的花径,正好对准了椅面中央的圆孔。

李维转动了椅子侧面的旋钮。

那根柱子缓缓升了起来。

圆润的半球形顶端,密密麻麻的凸点,抵上了她花径的入口。

海伦娜的身子猛地一颤,喉咙里逸出一声又惊又软的呻吟。

柱子继续上升,缓缓地、坚定地顶进了她的身体。

"啊……"她仰起头,暗金长发散乱,声音支离破碎,"不……太……太大了……"

柱子还在上升,直到整个半球都没入她的花径,抵在她最深处的软肉上。然后,李维按下了另一个开关。

那根柱子,开始振动起来。

海伦娜的呻吟瞬间拔高了。

那半球形的顶端带着密密麻麻的凸点,在她体内最深处,高频地震动着、旋转着、研磨着。

她的身体被束缚在椅子上,无处可逃,只能硬生生地承受着那无休无止的刺激。

她的花径剧烈地痉挛,蜜液顺着柱子和椅面往下淌,她的哭喊和呻吟混成一片,在这密室里回荡。

她的意识开始模糊,脑子里只剩下一个念头:是她的儿子在用这把椅子,折磨她的身体,让她高潮。

她残存的那点尊严,那点母亲和大法官的体面,全被这根柱子碾成了碎片。

"啊……不行……李维……我要……我要……"她哭喊着,身体在束缚里徒劳地挣扎,却只能让那根柱子更深入地顶着她。

她高潮了。

一次又一次。

那根振动柱仍不知疲倦地刺激着她,让她在拷问椅上,接连不断地达到顶峰。

她的身体软了下来,只剩下一声声无意识的、带着哭腔的呻吟。

那根柱子还在她体内搅动着,每一次旋转,都把她送上一个新的、更高的浪尖。

可李维没有停。

他就那么站在旁边,看着她,看着自己的母亲,在这把椅子上,被折磨得欲仙欲死。

"李维……求你……"海伦娜哭了出来,声音沙哑,"让我……让我歇一歇……"

"再等等。"李维说。

他转过身,走向皇后。

皇后还被锁在拘束架上,看着海伦娜被拷问椅折磨的整个过程,看得几乎要疯了。

她的身体在铁环里扭动,那处饥渴地收缩着,蜜液流了一地。

"李维……"她的声音里带着哭腔,早已没了皇后的架子,"本宫……本宫也要……"

李维把她从拘束架上放了下来。皇后软得几乎站不住,全靠扶着李维才没有瘫倒。然后,李维牵着她,走到了那具铁处女前。

"殿下。"他说,"轮到你了。"

皇后看着那具铁处女,看着柜门内侧那密布的软质凸点和蠕动的触手,紫色的瞳孔里,恐惧和期待交缠在一起。

她吞了口口水,声音发颤:"这……这里面……"

"进去,就知道了。"李维说。

皇后犹豫了一瞬。然后,她闭上眼睛,迈了进去。

铁处女的内壁贴了上来。

那些软质的凸点抵着她的后背、她的腰、她的臀、她的腿。

她整个人被裹在柜子里。

李维扳下一个机关,那些凸点便动了起来,一颗颗地贴上她的皮肤,碾磨着,挤压着。

那几根柔软的触手,也伸了出来,缠上她的乳房,绕过她的腰,末端探向她双腿之间。

然后,李维合上了柜门。

两扇铁门合拢,把皇后牢牢地关在了里面。面部那块铁片,遮住了她的脸,只从缝隙里透出她急促的呼吸声。

"李维……"她的声音从铁处女里传出来,闷闷的,"里面……里面好挤……它们在动……"

"它们在伺候你。"李维说。他扳动了铁处女侧面一个旋钮。

柜内的凸点,突然高频地震动起来。

皇后的呻吟瞬间拔高了。

那些凸点贴着她全身每一处敏感的地方,乳房、乳尖、腰侧、大腿内侧、花核、花径,同时震动、碾磨。

那几根触手也缠得更紧了,一根缠着她的乳尖,反复地吸吮、拉扯,一根探进她的花径,抽送着,还有一根,缓缓地抵向了她的后庭,慢慢地顶了进去。

她被关在铁处女里,浑身被裹住、被刺激,前后两处都被填满,无处可逃,只能发出一声声被闷住的、又软又媚的呻吟。

"啊……李维……里面……里面全在动……"她的声音断断续续,带着哭腔,"本宫……本宫要死了……"

她的身体在铁处女里剧烈地扭动,却只能在那一方小小的空间里徒劳地挣扎。

高潮来得又快又猛,一股滚烫的体液从柜门底部的缝隙里流了出来,滴在地上。

她高潮了,一次又一次,被这具铁处女,被这些凸点和触手,送上一个又一个顶峰。

就在皇后在铁处女里沉沦的时候,李维走到铁处女正对面,拖过来一个半尺高的踏台,放在铁处女前。

他踩上踏台,居高临下地面对着铁处女面部的位置。

然后,他伸出手,打开了那块遮住她脸的铁片。

皇后的脸露了出来。

银发凌乱,脸颊潮红,紫色的瞳孔涣散失神,嘴角还挂着一缕没来得及咽下的唾液。

她被这满柜的凸点和触手折磨得几乎失了神智,只剩下断断续续的、带着哭腔的呻吟。

"殿下。"李维说。他解开了自己的裤子。

皇后抬起那双迷离的紫色眼睛,看着他。她看见那根早已昂扬挺立的阳具,抵到了她的唇边。她迷茫中张开了嘴,将它含了进去。

李维的阳具,插入了她的口中。

她一边承受着铁处女里那些凸点和触手无休无止的刺激,一边仰着头,含着李维的阳具,艰难地吞吐。

她的身体在柜子里一阵一阵地痉挛,高潮一波接一波,可她的嘴却始终没有松开。

她的舌尖缠绕着那根滚烫的茎身,从根部一路舔到冠头,再含住顶端,用力地吸吮。

她吞得越来越深,直到冠头抵住她的喉咙,她才退出来,又吞进去,眼泪和唾液混在一起,从她的下巴滴落。

"唔……嗯……"她的呻吟被阳具堵在喉咙里,变成了含混的、破碎的呜咽。

铁处女里的触手还在她的花径和后庭里进出,她浑身上下没有一处不是被刺激着的。

她含着李维,像是抓住了唯一的依靠,一边被折磨,一边用尽最后一点力气,讨好似地吞吐着他。

李维一手按住她的后脑,一手扶着她露在铁门外的脸,开始在她口中缓缓地进出。

她仰着头,任他一下一下地顶进她的喉咙深处,眼角不断地渗出泪来。

铁处女里的高潮和口中的顶弄同时折磨着她,让她彻底失去了思考的能力,只剩下本能。

海伦娜还瘫在拷问椅上,看着这一幕。

她看见自己的儿子,踩在踏台上,把自己的阳具插进帝国皇后的嘴里;她看见皇后被关在铁处女里,浑身被刑具折磨着,却还仰着头,讨好地吞吐着他的阳具。

她的心里,翻涌着一种无法言说的、滚烫的情绪。

那情绪里有羞耻,有震惊,还有一丝她自己都不敢承认的、隐秘的兴奋。

李维在皇后的口中,到达了顶点。

他闷哼一声,尽数释放在她的口腔里。

皇后被这突如其来的热液呛了一下,却还是本能地、顺从地咽了下去。

她含着那渐渐软下来的茎身,好一会儿才松开,张着嘴,喘着气,紫色的瞳孔里一片水光。

李维从踏台上下来。

他走到拷问椅前,关掉了海伦娜的振动柱,把她从椅子上放了下来。

海伦娜软得站不住,整个人挂在他身上。

李维把她抱起来,放到了色孽祭坛上。

然后,他又打开铁处女,把皇后也放了出来,同样抱到祭坛上。

两个女人,一个帝国的皇后,一个帝国的大法官,并排躺在色孽祭坛上,在宝石的红光里,浑身湿透,喘着气,眼神迷离。

李维解开了自己的衣服,上了祭坛。

皇后平躺在祭坛上,银发铺散,身体还因铁处女的折磨而敏感地颤抖着。李维分开她的双腿,抵了上去。

她的前面,已经十几年没有被男人进入过了。

上一次,还是皇帝。

那时她刚怀上伊莎贝拉。

自那之后,皇帝就再没有碰过她。

这具身体的前穴,像一扇封了太久的门,早已忘了被撑开的感觉。

那花径先是本能地收缩、抗拒,随即又在铁处女留下的高潮余韵里,一点一点地软下来,渗出温热的蜜液。

李维的阳具抵在她那久旷的入口,缓缓地,一寸一寸地顶了进去。

皇后仰起头,从喉咙深处溢出一声又长又抖的哭喊。

那紧窄的、生涩的、被冷落了十几年的花径,被重新撑开,一寸一寸,像被唤醒的、沉睡多年的土地。

她感到一阵胀痛,可那胀痛里,又混着一种久违的、几乎要让她落泪的满足。

她身体里这处空了十几年的地方,如今,被一个年轻的男人,重新填满了。

"啊……"她哭喊着,紫色的瞳孔里涌出泪来,"本宫这里……十几年……没有人碰过了……李维……李维……"

她的花径绞得他头皮发麻,像一张贪婪的、饥渴了太久的嘴,紧紧地吸着他,舍不得放他走。

李维被那绞紧吸得呼吸一滞,他俯下身,一下一下地顶了起来。

她的呻吟又软又媚,一声高过一声。

她抬起双腿缠住他的腰,随着他的节奏,一次次把自己送向他。

她在他身下,早已没了皇后的样子,只是一个被欲望彻底点燃的女人。

她的心里,那个帝国皇后的外壳早已碎裂,只剩下一具渴求被占有、被填满的、滚烫的肉体。

十几年了,她这片被冷落的土地,终于又等来了耕种的犁。

"啊……李维……好深……"她哭喊着,紫色的瞳孔涣散,"本宫……本宫要到了……"

李维加快动作,狠狠顶了几下,把皇后送上了顶峰。

她整个人绷紧了,花径剧烈痉挛,一股滚烫的体液喷涌而出。

她高潮了,瘫软在祭坛上,喘着气,眼神迷离。

李维从她体内抽了出来。

他转向海伦娜。

海伦娜伏在祭坛上,暗金长发散乱。

她早已被拷问椅折磨得浑身酥软,此刻趴在那里,臀部高高翘起。

那处被木马磨得红肿的花径,和上方那朵从未被任何人触碰过的、紧窄的后庭,都暴露在李维眼前。

她似乎察觉到了什么,回过头,看见李维那根还沾着皇后体液的、依旧昂扬的阳具,正抵向她身后那个从未被进入过的地方。

她的脸色一下子白了。

"李维……不……"她的声音在发抖,却还残存着一丝母亲的、不容置疑的意味,"那里……那里不可以……我是你母亲……"

"我知道。"李维说。他按住她的腰,不让她躲,"母亲,你身体的每一个地方,今晚都要给我。"

海伦娜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

她想逃,可她的腿早已软得使不上力,被李维稳稳地按住。

她的理智还在作着最后的挣扎,可她的身体,却在他抵上来的瞬间,不由自主地软了。

他的阳具抵在她的后庭入口,那处紧窄得几乎不可思议,从未被任何东西进入过。

他借着皇后留下的体液,缓缓地、坚定地,顶了进去。

海伦娜仰起头,从喉咙深处溢出一声破碎的、带着哭腔的尖叫。

那紧窄的入口被撑开,撕裂般的钝痛从身后传来。

她的后庭第一次,被她的亲生儿子,一寸一寸地占有了。

"啊……疼……李维……"她哭喊着,双手抓着祭坛的晶面,指节发白,"太大了……进不来……"

"放松。"李维说,他的声音也哑了。

她那里太紧了,紧得他每前进一寸都异常艰难。

但他没有退,只是慢慢地、坚定地往里送,让她一点一点地适应。

海伦娜的眼泪不停地流,她的身体在颤抖,可那撕裂般的疼痛里,却渐渐地,浮起了一种她从未体验过的、奇异的酥麻。

她的后庭被撑得满满的,那根滚烫的器官像烙铁一样嵌在她身体里,让她又疼又胀,又有一种被彻底填满的、说不出的满足。

她心里的抗拒,就在这酥麻里,一点一点地瓦解了。

李维开始动了。

缓慢地,一下一下地,在她的后庭里进出。

海伦娜的哭喊渐渐变了调,从疼痛变成了某种她自己都无法理解的、混杂着痛与快感的呻吟。

她的腰不由自主地塌下去,臀部翘得更高,像是无意识地,在迎合他。

"啊……李维……"她哭着,声音断断续续,"我……我的后庭……也是你的了……"

"对。"李维说,他加快了动作,"母亲,你从头到脚,都是我的。"

海伦娜的呻吟拔高了。

她的后庭在反复的进出中,渐渐地接纳了他,那阵酥麻越积越浓,和疼痛搅在一起,把她推向了高潮。

她的身体猛地绷紧,后庭剧烈地收缩,绞得李维几乎要失守。

她达到了后庭的第一次高潮,一股滚烫的体液从她前面的花径喷涌而出,淋在祭坛上。

她感觉自己全身,都已经被李维征服了。

她的前穴,早在血欲诅咒的压制里,就一次次地属于了他;她的嘴,刚刚还在为他淫叫、呻吟,把那些羞耻到骨子里的声音都叫给了他;而现在,她的后庭,这最后一块从未被人触碰过的处女地,也被他,她的亲生儿子,彻底地占有了。

她身体的每一个角落,都烙上了他的印记。

她,海伦娜·冯·奥德里奇,从头到脚,都是他的了。

李维在她后庭的痉挛里,也到达了极限。

他闷哼一声,尽数释放在她的后庭深处。

海伦娜被那阵滚烫激得浑身剧震,仰起头,哭喊出声。

她感到那滚烫的液体,尽数灌进了她身体里最后一块被他占有的地方。

这一刻,她终于完完全全地、彻彻底底地,属于了他。

皇后躺在祭坛上,看着这一幕。

她看着李维占有了海伦娜的后庭,看着那个端庄自持的帝国大法官,在自己儿子的身下,哭喊着、迎合着、臣服着。

她的心里,也涌起一种奇异的、共鸣般的悸动。

"叫主人。"李维说,声音低而沉,压过了所有呻吟。

皇后仰起头,紫色瞳孔涣散。

她的心里,那个曾经高高在上、把所有人当作棋子的帝国皇后,此刻正在彻底地、心甘情愿地瓦解。

她张了张嘴,声音破碎:"……主人……"

海伦娜伏在祭坛上,暗金长发散乱。

她听见自己叫出那个称呼,心里却翻涌着一种荒诞到极点的感觉。

她是他的母亲。

她怀胎十月生下他,看着他长大。

而此刻,她却在这座密室里,在他的身下,用这具曾经孕育过他的身体,臣服于他。

"……主人……"她带着哭腔说,"我是……我是主人的女奴……"

李维加快了动作。两个女人的呻吟交织在一起,在色孽的红光里,在祭坛的纹路上,在满室刑具的注视下,一同攀上了顶峰。

高潮来临的时候,她们同时绷紧了身体,同时哭喊出声,同时,在那一瞬间,把自己彻底地、毫无保留地交了出去。

一切归于结束后,只有三个人的喘息声,在黑暗中起伏。

皇后瘫在祭坛上,身体还在一下一下地抽搐,腿间一片狼藉。

海伦娜伏在她身旁,暗金长发铺散,泪水浸湿了祭坛的晶面。

她们的脸上,都残留着高潮后的、属于女人的、臣服的神情。

过了很久,皇后才慢慢坐起来。

她看着李维,紫色的瞳孔里,圣焰已经平静下来。

她忽然俯下身,捧起李维的一只手,将自己的额头抵在他的手背上。

这个动作,是臣服,是一个帝国皇后从未对任何人做过的、彻底的降服。

"李维。"她轻声说,"从今以后,在您面前,我薇尔莉特·冯·奥古斯都,不是皇后,是您的女奴。我的身体,我的权力,我这个人,都交给您,我的主人。"

海伦娜也坐了起来。

她看着自己的儿子,灰蓝色的眼睛里,还带着未干的泪。

她的心里翻涌着千言万语,最终,却只化作一句轻轻的、颤抖的话。

"你长大了。"她说,"我曾经想象过很多次,我的儿子长大后会是什么样子。他会成为一个军官,会有自己的家庭,会在他的婚礼上,让我掉眼泪。可我没想到……"她的声音哽咽了,"我没想到,最后,你会是用这样荒诞的方式,在母亲的肉体上,展示你的成长。"

她说着,泪水又落了下来。可她没有躲。她缓缓地、颤抖着,也捧起李维的另一只手,将自己的额头贴上去。

"我是您的母亲。"她轻声说,"也是您的女奴。从今以后,海伦娜·冯·奥德里奇,臣服于您。主人。"

李维看着面前这两个女人。

一个帝国皇后,一个帝国大法官,一个高踞于皇座之上,一个审判过无数人的罪与罚。

而此刻,她们都跪在他的面前,认他为主人。

他伸出手,轻轻擦去海伦娜脸上的泪。

"起来吧。"他说道。

皇后和海伦娜对视了一眼,慢慢地站了起来。

她们的腿还在发软,身体还在轻轻地颤抖,可她们的神情,已经平静下来,带着一种尘埃落定后的、柔软的臣服。

密室里,那具铁处女半开着柜门,三角木马静静地立在角落,拷问椅上的振动柱已经缩了回去,拘束架上的铁环还在轻轻晃动。

而那面光幕,已经熄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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