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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黄果小说HUANGGUO READ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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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 日常的裂痕

一缕青丝挂月梢 · 未来次元之战 · 本章第 2 / 2 页

法袍下的深紫色长礼裙腰部以下的面料在庭审中被她攥了太久,已经皱了一大片。

她继续脱下长礼裙,然后解开内衣的吊带,将内裤沿着臀部和大腿褪到脚踝。

肤色丝袜也被一并褪下,卷成一小团丢在更衣柜的底层抽屉里——虽然今天没有体液流出来浸透丝袜,但丝袜的裆部还是被花径入口渗出的少量残余潮气洇湿了一小片。

她从抽屉里取出艾琳娜留下的那支银质助推器,赤身走进办公室附带的洗手间,反手锁上门。

洗手间不大,一个白瓷洗手台,一面镜子,靠墙是一个白瓷马桶。

她从镜子里看到自己的身体——暗金色长发在发髻中松脱了几缕贴在汗湿的颈侧,胸前丰满的曲线在墨绿色缎面内衣的罩杯下起伏着,小腹平坦光滑。

深色毛发被花径入口渗出的残余潮气打得微湿,一绺绺贴在皮肤上。

光着的大腿内侧没有湿痕,和今天上午第一次休庭时截然不同——那次被晶石碾出来的体液直接浸透了两条大腿,而这次身上是干的。

她将马桶盖放下,坐在上面,双腿分开踩在两边的地砖上。然后她握住助推器,将回收钩那一端对准自己仍然湿润的入口。

助推器的金属杆身比平时更凉。

她深吸一口气,将回收钩缓缓推入体内。

花径入口的黏膜在接触到冰凉的金属时猛地收缩了一下,但随即放松张开了——刚才被晶石震了四十多分钟,经历了两次高潮,整条花径还处于极度敏感和充血的状态。

回收钩沿着花径一寸一寸地向深处推进,她能感觉到金属杆身在黏膜上滑过的每一步。

和今天上午在休息室里不同,这次花径中段没有大量体液——体液都被堵在宫颈口内侧了。

回收钩一路推到了花径尽头,金属前端触到了晶石光滑温热的表面。

她调整了一下角度,让回收钩沿着晶石的弧面向底部滑去。

金属在晶石光滑的表面上轻轻刮过,那种触感通过杆身清晰地传导到她的手指上,同时也在她体内深处产生了一股酸麻。

然后回收钩找到了晶石底部那个极小的凹槽,咔哒一声扣住了。

她轻轻向外拉动助推器。

鸽子蛋晶石从宫颈口脱离的瞬间发出了极其轻微的啵的一声。

然后积攒了两个多小时的大量体液从宫颈口喷涌而出。

那些体液不是透明的——被堵在体内深处太久,混合了高潮时子宫口喷出的黏稠分泌物、紫色诅咒能量的细碎光粒、以及在体温孵化下变得微黏的花径深处分泌物,呈现出一种介于透明与浅紫之间的淡紫色调。

液体量远超她预估,第一股直接冲在马桶内壁上溅出一小片水花,第二股紧随其后打在已经被第一股体液覆盖的白瓷上发出黏稠的滴答声,第三股从宫颈口涌出后沿着助推器的杆身向下流淌,从回收钩滴到她的手指上,再从指缝滴入马桶水面。

紫色光粒悬浮在这些黏稠的体液中,在洗手间的冷光下泛着细碎的微光。

海伦娜的宫颈口在晶石脱离后剧烈收缩了十几下。

被堵了太久的体液在堵塞物移开后喷涌而出,宫颈口像一朵被堵住花蕊后突然拔开的花,在一片反复的痉挛中排空了所有积存。

她能感觉到更多的残留体液正从子宫方向沿着仍在微微抽搐的花径向下流淌,从入口处缓缓滴落。

她的膝盖在马桶两侧微微发抖,左手撑在洗手台边缘,指节因用力而发白。

她等了几十秒,直到最后一滴淡紫色体液滴尽。

然后她将助推器抽出来。

鸽子蛋晶石夹在回收钩上,表面糊着一层厚厚的半透明黏液——比休庭那次取出来时更厚更黏。

休庭时的遮层主要是被碾压四十分钟后分泌的透明体液,而这次的遮层混合了高潮时子宫口喷出的黏稠分泌物和紫色能量残余,颜色更深,在光线下泛着淡紫色的光泽。

她用纸巾将晶石表面的糊状物擦掉一层,露出底下深紫色的光滑弧面,然后放在水龙头下冲洗。

紫色光粒被水流冲走,晶石重新恢复了干净的光泽。

她用指腹将晶石表面每一道弧面仔细清洗干净,触感重新变得冰凉光滑,然后放在一旁干净的毛巾上。

她从洗手台上取出湿纸巾,开始清理自己的身体。

大腿内侧和花径入口周围几乎没有残留体液——都被堵在宫颈口内侧了。

她只需要将入口周围那层薄薄的潮气擦掉。

但用湿纸巾按上去时花瓣本身仍然在微微发颤——那是被晶石碾到两次高潮后留下的充血和敏感,每一片花瓣都比平时更加饱满,轻轻一碰就微微弹动。

她将纸巾折叠了一下,用温热的一面轻轻压在花瓣上,从顶端到入口底部缓缓擦过,将花径入口周围的残余潮气清理干净。

然后她站起来走到更衣柜前,从里面取出一条干净的备用内裤——奶白色真丝面料,比今天早上穿的那条更轻薄透气——重新穿上。

吊带也重新换了干净的,从大腿根部夹住新的肤色丝袜边缘。

墨绿色缎面内衣的罩杯重新调整好,深紫色长礼裙重新穿上,法袍重新披上。

最后一道工序是重新放入晶石。

她将擦干的鸽子蛋晶石重新嵌进助推器顶端的凹槽里,回到马桶边坐下,将助推器顶端对准自己刚刚清理干净的入口。

重新放入比取出来顺畅一些,因为花径还处于两次高潮后略微松弛的状态。

助推器一路推到宫颈口几乎没有遇到阻力。

鸽子蛋晶石的前端触到宫颈口柔软的凹陷时,她的身体条件反射地轻微抽搐了一下——那片嫩肉今天已经承受了两次碾压和一次喷涌排空,当一枚同样大小同样形状的物体再次抵在同一个位置时,它的第一反应是疲惫地微微颤抖,然后舒张开来将鸽子蛋重新含了回去。

她按下了释放钮。

晶石从凹槽中脱离,重新嵌在了宫颈口正中心。

清理干净的晶石表面温度比体温低,重新嵌入时宫颈口的花瓣被冰凉的光滑弧面轻轻冰了一下,随即便被体温迅速焐热。

内部的紫色纹路恢复了缓慢流转。

海伦娜站起来,将助推器冲洗干净擦干放回抽屉。

换下来的内裤和丝袜用纸巾包好放进更衣柜最底层的密封袋里。

她站在洗手台的镜子前最后检查了一遍自己——暗金色发髻重新用手指拢过,灰蓝色眼睛清亮锐利,法袍平整无褶。

在审判庭里被碾到失神的那几秒,那些被堵在宫颈口内侧两个多小时的淡紫色体液,马桶水面上那一片细碎的紫色光粒——此刻都已经被冲进了下水道,没有留下任何痕迹。

她走出洗手间在办公椅上坐下,从抽屉里取出那支黑杆墨水笔,翻开下午调解会议的材料。

她抬起左手腕推开法袍袖口,银色监测手环上的全息读数显示压制已完成,晶石涂层完好。

第一次独立压制完成了。

没有剥落涂层。

她还剩下几次缓冲。

下午三点。帝国大学图书馆。

李维坐在军事区靠窗的阅览桌前,面前摊着几本战术推演参考资料。

窗外是学院前庭的银杏大道,深秋将每一片银杏叶都染成了金黄色。

胸口的吊坠在今天上午十点左右流过一股温热,持续了大约四十分钟,中间有两阵热度明显升高——第一次升高后隔了大约十五分钟又来了第二次,尤其第二次攀升时的热度比第一次更高,持续了将近十分钟才缓慢回落。

今天上午那堂课后他收到了通知:异能学院四年级学员伊莎贝拉·冯·奥古斯都殿下预约了今天下午三点在图书馆军事区的战术理论辅导。

通知是学院教务办公室发的,措辞官方到让人找不到拒绝的理由。

两点五十五分,军事区入口的玻璃门外出现了一个浅紫色的身影。

伊莎贝拉提前到了。

她没有穿正式的宫廷礼裙,穿着帝国大学异能学院的制服——浅紫色短裙,白色衬衫,深紫色领巾。

柔紫色长发编成一条松散的辫子垂在胸前,辫尾系着那枚拇指大的紫色圣晶坠。

她在玻璃门外扫了一圈,找到坐在窗边的李维时步伐在门口停顿了一瞬,深吸了一口气,然后推开门快步走进来,怀里抱着一本厚厚的战术理论教材和一本笔记本。

“学长好。我来早了几分钟,没打扰到你吧?”她在李维对面坐下,摊开笔记本,翻开折角的那一页。

“不早。”李维将面前那堆参考资料推到桌角,给她腾出空间。

伊莎贝拉将笔记本转过来对着他,上面密密麻麻记满了推演题的要点和自批的错误。

“上次月考的战术推演题是关于边境巡逻队在异界侵蚀区域的兵力部署。我推演的方案是把兵力分散成四个小队同时覆盖四个监测点,但导师批注说这样会被逐个击破。我想了一整天不太明白——如果不分散兵力,四个监测点怎么同时覆盖?”

“把你推演的原始方案给我看。”

伊莎贝拉将笔记本推过来。

推演图画得清晰工整。

李维看了几秒,在推演图空白处画了一个新的推演图。

他手指修长骨节分明,握钢笔的姿势稳定而流畅,在纸上画出的每一条直线都笔直如尺规。

伊莎贝拉的目光在他画图的手上停留了几秒,然后迅速移回推演图上。

“导师说分散会被逐个击破,问题在于你每个小队的力量太平均。解决方法是在四个监测点的几何中心建立一个快速反应预备队,把所有机动兵力集中在这里,侦察任务只派单人携带便携监测器去执行。一旦侦察员发现敌情,预备队可以第一时间向任意方向机动支援。”

伊莎贝拉盯着推演图看了很久,琥珀色的眼睛慢慢从困惑变成了清晰。“把所有快速反应力量集中在一个中枢点上。这个思路教材上没有。”

“教材上只讲了标准分散部署和集中突破两种基本模式。实际战斗中两者需要根据地形和敌情灵活结合。”李维将钢笔放回桌上。

伊莎贝拉在笔记本上飞快地记着,脸上浮现出专注的神情。

她写字时会微微皱眉,辫尾的紫色圣晶坠在桌沿上轻轻晃动。

接下来的一个多小时里她又问了三道类似的推演题,李维一道一道给她解完。

她接受信息的速度很快,讲一遍就能理解,而且会举一反三——她问出的第二个问题和第一个问题之间已经有了一层递进关系,说明她在听第一道题的解法时已经开始自己推导后面的逻辑。

辅导进行到一半时,伊莎贝拉低头翻教材的间隙抬眼看了李维一眼。

他正侧着头看窗外的银杏大道,深秋午后的阳光在他灰蓝色的眼睛上投下极淡的金色光斑,侧脸的轮廓线从眉骨到鼻梁再到下颌清晰利落。

她的翻页动作停了不到一秒,然后迅速低下头继续翻书。

辅导临近结束时,伊莎贝拉合上笔记本,沉默了一下,然后抬起头看着李维。

她的琥珀色眼睛这次没有躲开,直直地看着他,眼神里多了一层之前几次见面中没有的东西。

“学长,你那天晚上一个人面对使徒的时候,不害怕吗?”

李维正在收拾桌上的参考资料,听到这个问题时手指在书脊上停了一瞬。“怕也没用。增援要十五分钟。”

伊莎贝拉将这句话消化了一会儿。然后她说:“我看了圣光祭坛的简报。上面说你的精神屏障在骑士团到达前已经降到了百分之三。”

百分之三。

这个数字从她嘴里说出来时带着一种她自己可能都没意识到的重量。

精神屏障降到百分之三意味着只差一点他就被使徒的精神侵蚀完全击溃了。

她不是随口问的,她是认真读过简报的,记住了那个最关键的临界数据。

“刚好够用。”李维将参考资料摞成一叠。

伊莎贝拉看着他——那张轮廓分明的面孔上没有任何炫耀或逞强的痕迹,只是在陈述一个事实。

她站起来向他鞠了一躬,是学员对学长的正式鞠躬。

“谢谢学长。下周月考如果考好了,我请学长喝茶。”

“先把今天的推演题自己重新做一遍。同一道题用我给你的方法和教材上的标准方法各做一次,看看两者之间的变量出在哪里。”

“知道了。”伊莎贝拉抱着教材走出军事区,辫尾的紫色圣晶坠在肩后轻轻晃动。

她走出门外之后步伐比平时轻快了一些,怀里的教材抱得比进来时更紧,像抱着什么她不想被别人看到的东西。

傍晚时分,海伦娜回到庄园,换了家居便装——烟灰色的羊绒开衫和深蓝色长裙,脚上一双柔软的平底拖鞋。

鸽子蛋晶石在她体内保持着安静,今天上午那次压制过后内部的紫色纹路恢复了缓慢流转。

清洗过的晶石表面光滑如新,重新嵌在宫颈口时比早上更舒适——那种被体液糊住的黏滞感消失了,只剩一颗干净光滑的卵石安静地抵在花径最深处。

她在壁炉前的高背椅上坐下,手里是一杯刚沏的白茶。

李维从帝国大学回来,将制服外套挂在衣帽架上,在她对面的沙发坐下。威廉端上茶后退了出去。

“今天怎么样?”海伦娜问。

“上午听课,下午伊莎贝拉来补战术理论。她底子不差,只是缺一个不按教材讲的人。”李维端起茶杯喝了一口,“你那边?今天上午吊坠温热持续了大约四十分钟,中间有两阵热度明显升高。第二次比第一次更高,持续了将近十分钟。”

海伦娜的手指在茶杯边缘停了一瞬,然后开口,声音平稳。

“开庭中间诅咒发作了。震了四十多分钟,中间被迫休庭了一次。复庭之后震了不到半场又突然飙了一次,比休庭时更猛。”她顿了顿,端起茶杯喝了一口,“飙上去那一下在庭上直接走神了几秒。被告律师停下来问我有没有指示,我没听到他说了什么。好在晶石卡得够紧,里面喷了一片,法袍坐垫上没渗出来。如果当时没堵住,那个量足够浸透一层垫子,今天下午整个执法院都会传遍。”

她没有说更多。

但她用的词是“走神”。

执法院大法官在庭审中“走神”,这个词从她嘴里说出来,分量比任何渲染都重。

而更让她耿耿于怀的是第二次高潮——不是休庭时独自在休息室里那次,是众目睽睽之下在审判席上被碾到意识空白的那次。

她事后回想时甚至记不起那几秒里旁听席上那些面孔是什么表情,因为她的视觉在那几秒里是完全失焦的。

李维从沙发上站起来走到她身边,将手按在她肩头。

隔着羊绒开衫的柔软面料,他能感觉到她肩头的肌肉仍然微微僵硬——那是她在审判席上攥案卷边缘时全身绷紧留下的残余紧张感,几个小时过去了还没完全褪去。

他的拇指在她肩胛骨后侧的肌肉上缓慢地打圈按压。

海伦娜闭了几秒眼睛。他的掌心很暖,和昨天下午在沙发上推送完晶石后一样。

她抬手在他手背上拍了一下,力道很轻。“去洗澡。热水烧好了。”

她站起来走向厨房,步伐恢复了平时的平稳。烟灰色长裙下摆在她转身时微微荡起,平底拖鞋在地板上发出轻微的声响。

窗外人工湖的水面在最后一抹夕阳下闪了一下光。

天幕上那道紫色裂缝在暮色中从淡紫色重新变成了深紫色的瘢痕。

鸽子蛋晶石在她体内最深处的宫颈口安静地蛰伏着,表面被清洗干净后重新嵌回了那个柔软的凹陷,内部的紫色纹路以和她心跳同步的速度缓慢流转,等待着下一次诅咒发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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