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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 血欲的圣契

一缕青丝挂月梢 · 未来次元之战 · 本章第 2 / 2 页

她的双手从沙发垫上移到他的后背,指甲隔着衬衫陷进他背肌薄而结实的皮肤里。

她做了很多次了——圣光祭坛、沙发、餐桌、小床、浴室、皇宫侧厅。

每一次都有各自无法重复的特殊之处。

这一次的特殊在于她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知道艾琳娜正拿着助推器等在旁边,知道那颗鸽子蛋晶石即将在她高潮的瞬间进入她的身体,由她儿子的器官推到她身体的最深处。

这个认知让她的身体在李维推送了数分钟后提前逼近了临界点。

花径深处的子宫口在连续撞击中开始自动张开,宫颈外缘那一圈柔软的凹陷在器官顶端每一次碾过时都剧烈收缩。

她的呻吟从被压制的闷哼变成了一声接一声的呜咽,暗金色长发在沙发扶手上蹭乱了整个发髻。

艾琳娜站在沙发侧面,铂金色长发从辫子里松脱了几缕贴在汗湿的额角。

她的浅金色眼睛紧盯着海伦娜和李维的结合处,右手握着那支银质助推器,鸽子蛋晶石已经嵌在顶端的凹槽里。

她在等——等海伦娜跨过临界点的那一瞬间。

海伦娜的高潮在那一刻席卷了她的全身。

子宫口在李维最后一次深顶中完全张开,花径最深处的嫩肉剧烈抽搐,一股滚烫的透明体液从最深处喷射而出。

她的双腿锁死了李维的腰,脚踝在他背后紧紧勾在一起,喉咙里发出一声压不住的呻吟。

“现在。”艾琳娜低声说。

她将助推器的顶端对准了两人结合处的缝隙——那里正被李维的器官填得满满当当,深色茎身与粉色花瓣之间几乎没有空隙。

她找到了花瓣上缘与器官之间那一小片被体液浸透的缝隙,将鸽子蛋晶石的前端嵌了进去。

海伦娜在高潮余韵中猛地吸了一口气。

她能感觉到一颗光滑的、温热的卵石正在从花瓣上缘挤入她已经被完全撑开的花径入口。

不是从助推器直接推进,而是被艾琳娜塞进了那个缝隙之后,由李维的器官在推送中将晶石一点一点碾进她体内。

鸽子蛋光滑的表面紧贴着茎身的下侧,被冠缘顶住底部,在每一次李维向前推送时被逐步挤入花径更深处。

“推到了吗?”艾琳娜的声音沙哑而急促。

“感觉到了。”李维的声音也沙哑了。

他的器官顶端能清楚地感受到那颗鸽子蛋晶石的硬度和温度——不同于母亲体内柔软嫩滑的内壁,那是一颗坚硬而光滑的卵石,正被他的冠缘顶着,一寸一寸地沿着花径向前推进。

每一次他向前推送,晶石就在茎身下侧滚动半圈,碾过母亲内壁上一道他从未触碰过的褶皱。

那种触感让他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低吟。

海伦娜完全失控了。

她的双手从李维的后背滑到他的臀部,十指深深陷进他的臀肉中,将他的身体猛力拉向自己。

这个动作让李维在一次深顶中将鸽子蛋晶石推到了花径的尽头——晶石光滑的弧面重重地碾过宫颈外缘那一圈柔软的凹陷,然后被宫颈口含住嵌了进去。

整个鸽子蛋现在完全卡在了她子宫口的凹陷中,被花径最深处一圈一圈的嫩肉从四面八方包裹住。

宫颈口在那一瞬间剧烈张开又猛地收紧,一股更大的热潮从子宫方向直接浇下,浇在晶石光滑的表面和李维的冠缘上。

“它到了。”艾琳娜的声音几乎和海伦娜的喘息同步——她看到了海伦娜的小腹在那一瞬间剧烈收缩了一下,看到了海伦娜抓住李维臀肉的十指只剩指节发白,看到了海伦娜张开的嘴唇在发出无声的尖叫。

海伦娜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只能点头。

她的宫颈口在含住鸽子蛋晶石的瞬间达到了第二次高潮——比第一次更猛烈,整个花径从最深处到入口都在剧烈痉挛,夹紧体内同时存在的两根异物。

她的右手从李维臀上松开,抓住沙发扶手上的靠垫,指节发白。

左手抓住了艾琳娜的手臂,指甲在圣女的淡灰色袖子上陷出了五道深折。

李维也在同一瞬间射了。

他在母亲体内连续喷射了数次,每一次都伴随着她内壁更剧烈的绞紧和他掐住她臀肉的双手更用力的收紧。

第一股浓稠的白浊液体打在鸽子蛋晶石光滑的背面上,将它和宫颈口一起浸泡在一片温热黏稠之中。

晶石内部的紫色纹路在接触到混合了精液和高潮体液的液体后猛地加速流转——它正在写入海伦娜高潮时的生命能量峰值纹路,将那份纹路刻入融合结构的核心。

紫色诅咒能量混合在精液中被她身体吸收,形成了完整的能量闭环。

同时鸽子蛋晶石也完成了绑定——它内部的紫色纹路稳定下来,变成了一圈一圈缓慢游动的紫色光晕,和海伦娜的心跳节奏同步。

海伦娜没有立刻从李维身下起来。

她趴在他身上,脸埋在他的颈侧,喘了很久。

暗金色长发完全散开,凌乱地铺在沙发垫子和他的胸口上。

墨绿色缎面内衣的肩带滑到了臂弯,一侧的乳房从罩杯中滑出,深色乳尖贴在他汗湿的胸肌上。

她体内仍然同时含着他的器官和那颗鸽子蛋晶石,两者都在渐渐冷却,但晶石表面的温度比他的器官更高一些——那颗石头像一颗被她身体焐热的蛋,稳稳地卡在宫颈口。

李维的手从她臀上移开了。

不是抽离,是换了一个位置。

他的右手沿着她脊柱的弧线缓缓向上,指腹隔着汗湿的墨绿色缎面轻抚过她的后背,从腰窝到肩胛骨,再到她散落在肩头的暗金色长发。

他的手指穿过她的发丝,将贴在颈侧汗湿的碎发轻轻拨开,然后掌心覆在她后颈上,拇指在她颈椎最上端凹陷处缓缓打圈——那里是她在法庭上低头翻阅卷宗时最容易僵硬的位置。

海伦娜的身体在他的抚摸下轻微颤抖了一下,没有躲开。

她的呼吸从高潮后急促的喘息渐渐平稳下来,脸仍然埋在他的颈侧,鼻尖贴着他颈动脉的位置。

她能闻到他身上的气味——汗水的咸湿,衬衫上残留的庄园洗衣皂的清冽,以及她自己的体液在他皮肤上干涸后留下的微弱的腥甜。

李维的左手仍然扣在她腰侧,拇指在她肋骨末端那片被墨绿色缎面覆盖的皮肤上轻轻来回摩擦。

动作很轻,不是压制中那种带有目的性的揉捏,而是事后的、自然而然的触碰。

他的右手从她后颈滑到她的头发上,五指从发根缓缓梳到发尾,将她散乱的金发一缕一缕地拢到一侧肩头,以免被他自己的手臂压住。

她的发丝在他手指间滑过,触感柔软而微湿。

“还好吗?”他低声问,嘴唇离她的耳廓只有不到一寸。

海伦娜没有立刻回答。

她的眼睛闭着,睫毛贴在他颈侧的皮肤上。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点了一下头,额头在他的锁骨上轻轻蹭了一下。

“那颗石头还在里面。”

“感觉得到?”

“很满。”她的声音沙哑而低,带着高潮刚退的绵软,“比之前任何一次都满。”

李维没有追问。

他的右手继续在她头发上缓慢地梳着,从发根到发尾,力度比之前更轻。

他知道她在说什么——之前每次压制结束时他都会抽出来,她的身体在结束后是空的。

这次他的器官还没抽出来,鸽子蛋晶石还嵌在宫颈口,两样东西同时填在她体内最深处。

那种饱满感对她来说是全新的。

他们在沙发上安静地趴了比任何一次压制后都要长的时间。

壁炉里的火在安静地跳动,窗外下午的阳光从云层中穿出来,在紫檀木茶几上投下淡金色的光斑。

艾琳娜没有打扰他们。

她站在沙发旁边,助推器已经放回了圣光盒,浅金色的眼睛安静地看着这对母子在事后的温存。

她自己的呼吸也还没完全平复,浅金色瞳孔里仍残留着窥视一场极限实验后的余震。

海伦娜最终轻轻推了一下李维的胸口,示意他退出来。

他用手肘撑起上半身,将器官从她体内缓缓抽出。

茎身上沾满了混合了紫色光粒的白色浊液和透明体液,在体内停留太久后抽离时发出了一声黏腻的轻响。

鸽子蛋晶石仍留在她宫颈口——它不属于他的器官,它留在了她体内最深处。

墨绿色内裤的底料重新拉回原位。

吊带重新夹回长袜边缘。

一侧滑落的肩带被李维伸手替她重新扶到肩膀上——他的拇指在她肩头那片被肩带勒出的浅红痕迹上轻轻擦过,然后把罩杯边缘拉回原位覆盖住她的乳房。

她扣扣子的时候他在旁边安静地等着。

暗金色长发重新盘成发髻时,他替她从沙发垫上捡起了散落的几枚发夹。

艾琳娜从茶几上拿起那枚蚕豆大小的吊坠晶石,走到李维背后,将他衬衫领口向下翻开露出胸口正中的皮肤,将底座上的两根银针对准皮肤按了下去。

银针穿透表皮刺入皮下的瞬间,吊坠晶石感应到了不到两寸外正在被能量闭环激活的诅咒核心,内部的紫色纹路猛地加速流转,和海伦娜体内鸽子蛋晶石建立了共振链接。

银色细链绕过他脖子在颈后扣好,吊坠垂在他胸口正中。

“好了。”艾琳娜退后一步,声音还在微微发颤,“晶石绑定了夫人的能量纹路。吊坠链接了诅咒核心。共振通道已建立。”

“底座上的银色涂层是肉眼可见的计数方式。”艾琳娜指了指李维胸口的吊坠,“每完成一次压制,涂层会从边缘开始剥落一小块。当全部剥落后,两颗晶石进入饱和状态,需要做一次肉体压制来重置。重置时鸽子蛋晶石需要先取出来,在肉体结合完成能量闭环之后重新放回去,和刚才的过程完全一样。”

海伦娜系好最后一颗扣子,拢了拢被李维梳理过的长发。灰蓝色眼睛在水光迷离中已经重新聚焦。“中间能撑多久?”

“根据发作强度,大约三到五次,大概能争取五到六天的正常生活周期。这期间你们可以各自在帝国大学和执法院正常活动,不需要每次都在一起。晶石的共振链接在帝都范围内都可以稳定工作。”艾琳娜将助推器收回圣光盒,“我会继续从圣光祭坛跟踪监测数据,继续改良。最终目标是让晶石能够自我修复,彻底消除对肉体重置的依赖,但那个技术还需要更多时间。”

海伦娜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茶水已经凉了。

鸽子蛋晶石在她体内最深处的宫颈口安静地蛰伏着,饱满的弧面完全被黏膜含住。

她的大腿内侧在落座时无意识地收拢了几分,让晶石在体内被压得更紧更深。

“那就这么定了。”

艾琳娜的马车驶离庄园铁门。

海伦娜一个人坐在起居室的沙发上,闭着眼睛。

茶几上放着那支银质助推器——艾琳娜把它留给了她,不锈钢的凹槽在午后的光线中泛着冷光。

李维从窗前走到她身边,站着没有坐下。

他低头看着母亲——深紫色长礼裙已经恢复了平整,暗金色发髻重新盘得一丝不苟,端坐在沙发上的姿态和大法官在审判庭里的坐姿完全一致。

只有她的眼睛还没有完全变回大法官的频率,灰蓝色的瞳孔在看向他时仍带着刚才高潮余韵褪去后的那层温柔。

“如果晶石寿命到了要重置,”他说,“和今天一样的方式?”

“和今天一样。”海伦娜站起来,整了整裙摆。

鸽子蛋晶石在她体内随着站立的动作微微移动了一下,宫颈口的嫩肉在石头光滑的表面上轻轻蹭过。

她的下唇被牙齿压住了一瞬,然后松开了。

“你明天回帝国大学。我明天回执法院。中间如果有诅咒发作,晶石会处理。等涂层掉光了,你回家,我们做一次重置。”

“明白。”

窗外的深秋暮色正从东方蔓延过来,天幕上那道紫色裂缝在逐渐变暗的天色中从淡紫色重新变成了深紫色的瘢痕。

草坪上的人工湖水在最后一抹夕阳下闪了一下光。

李维胸口的紫色晶石安静地贴着他的皮肤,和他体温完全一致。

他知道母亲体内还有一颗,此刻正嵌在宫颈口,内部的紫色纹路以和她心跳同步的速度缓慢流转。

等下一次诅咒发作时,两颗晶石之间的共振链接会跨越帝国大学和执法院之间不到三公里的距离,将她体内的那颗鸽子蛋激活成一颗剧烈震动的石头,而她将在办公室里独自完成压制。

那是以后的事了。

此刻他站在庄园东翼的起居室里,窗外夕阳正在沉落。

明天他可以回帝国大学了,他母亲可以回执法院了。

他们每隔五六天需要做一次重置——和今天一样,他需要用器官把鸽子蛋晶石重新送到宫颈口。

但至少在这五六天之间,他们的生活重新属于自己。

下午四点。执法院大楼,大法官办公室。

海伦娜坐在办公桌前,面前是三封需要签字的审判庭公文。她的坐姿笔直如常,右手握着执法院专用的黑杆墨水笔,字迹和以往一样干净有力。

只有她自己知道,在她深紫色长礼裙下面,一颗鸽子蛋大小的紫色晶石正嵌在宫颈口。

她能感觉到它——不是疼痛,不是快感,只是一个始终存在的微小的饱满感。

晶石底座上那层完整的银色涂层紧贴着宫颈口柔软的黏膜,提醒着她它还剩下几次缓冲寿命。

等那些涂层在一次次压制中剥落干净之后,她仍然需要一个安静的夜晚回到庄园,在沙发上或床上脱掉这套长礼裙和里面另一套还没选好的内衣,让她的儿子进入她的身体,在结合的高潮中将鸽子蛋晶石重新送到她体内最深处。

她的身体还记得今天下午他在推送晶石时茎身下侧碾过她内壁褶皱的每一寸触感,记得他在事后抽离之前用五指从她汗湿的发根梳到发尾,记得他在她耳边问“还好吗”时呼出的热气。

这些记忆不属于一个大法官的日常。

但在她签完这三份审判庭公文之前,在那层银色涂层剥落干净之前,她至少还有几天不必面对它们。

她签完了最后一份公文,抬头看向助理审判官。“边境哨所管辖权纠纷的卷宗,调出来给我。明天开庭用。”

“是,阁下。”

助理审判官退出办公室后,海伦娜向后靠向椅背。

晶石在体内因为坐姿的改变而微微调整了一个角度,宫颈口的嫩肉在石头光滑的表面上轻轻蹭了一下。

她的下唇被牙齿压住了一瞬。

然后她深吸一口气,将注意力重新拉回到桌上那份边境哨所卷宗的封面上。

没人知道她的身体里放着一块石头。

也没有人知道那块石头是她儿子用器官推送进去的。

她看着窗外深秋的阳光穿过执法院大楼的拱窗洒在卷宗封面上,知道明天她要去开庭,后天也许还有一场。

而在这几天里,那块石头会替她挡住诅咒,让她的儿子不再需要在每一次发作时从帝国大学赶回庄园。

这就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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