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血欲的诅咒
不是痛苦的,是血亲生命能量在私密部位直接接触时产生的共振。
海伦娜的花瓣在顶端滑入时已经足够湿润,但她的内壁依然紧致。
太多年没有被任何男人进入过了。
所以当儿子粗壮的顶端撑开她紧窄的入口时,那种被异物侵入的陌生感和扩张感让她在瞬间弓起了背,深色的乳尖在空中画出一道弧线。
紫色诅咒能量在两人私密部位接触的这一刻形成了完整的回路。
热流不再是从李维心脏向外扩散的单向冲击,而是在两人身体之间形成了一个完整的循环。
从李维的胸口沿着血管流入下身,穿过两人结合的部位进入海伦娜体内,沿着她的血管向上流动,汇入她的心脏,再从她的嘴唇溢出微弱的紫色荧光,重新被李维吸入。
她继续向下沉腰,剩下的距离一口气完成了。
那根粗壮的器官完全没入了她的身体,顶端紧紧抵住了她花径最深处的那块最娇嫩的软肉。
她的小腹表面在插入最深的一刻微微隆起了一个形状——那是他在她体内的形状。
她曾经用这副身体给了他生命,现在这副身体重新容纳了他。
这两个事实在她的脑海中碰撞,产生的火花不是罪恶感,而是一种她找不到词语来描述的东西。
艾琳娜站在祭坛下方,亲眼看着这一切。
她的浅金色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祭坛顶端那对母子结合的位置。
这是她的职责。
血欲诅咒的压制过程可能出现任何意外,她需要全程监控能量的流动轨迹,确保诅咒核心不会在压制过程中产生变异或反噬。
她看着海伦娜跪在儿子双腿之间,看着她握住那根器官,看着她沉下腰将它整根吞入体内。
她看着紫色诅咒能量在两人身体之间形成一个完整的循环光环。
她的圣光手环在不间断地记录着所有能量数据。
但艾琳娜不是机器。
她是一个二十八岁的女人。
虽然没有经历过男人的身体,但她有比普通人更敏锐的感知力。
她能感受到空气中紫色诅咒能量和另一种更原始的东西混合在一起,那些混合的能量不断透过她的圣袍纤维渗入皮肤,触发了某种她以为自己在圣光洗礼中已经彻底抹除的本能。
她的呼吸频率比平时快了。权杖握法比刚才紧了一些。圣袍在胸前的位置有极细微的皱褶,像是被手指不经意间抓过又匆忙抚平。
她想移开视线,但她不能。
她必须盯着。
她是这场检测的主持者,如果出现意外需要用圣光介入。
所以她必须看着海伦娜骑在李维身上开始上下起伏,看着那根粗壮的器官在海伦娜体内进出,看着海伦娜的两个乳房在起伏中上下跳动。
艾琳娜咬住了自己的嘴唇内侧。
她将注意力集中在手环的数据读数上,试图用数字来淹没那些不该有的念头。
能量循环稳定。
血亲共振频率同步。
诅咒核心波动幅度在可控范围内。
但她的眼睛依然在读取数据的同时看到了海伦娜仰起头时散开的暗金色长发,听到了海伦娜喉咙里压抑的呻吟,注意到了海伦娜黑色丝袜包裹的小腿在跪姿中绷出的线条和每次用力下落时大腿内侧拍在李维胯骨上发出的清脆声响。
她的左手从权杖上滑了下来。
她把它移回去。
但过了不到两分钟,手指又滑了下来,这次按在了自己圣袍下的大腿侧面。
掌心能感受到自己身体散发出的温度。
她隔着圣袍用力按住大腿,试图压制体内那股正在涌动的热流。
但海伦娜的下一声呻吟让这股热流反而更猛烈了。
艾琳娜的左手最终停在了自己双腿之间。
隔着圣袍和内衣两层布料,她的手指按在了花瓣的位置。
她没有动,只是按在那里,用掌心的压力对抗体内那股越来越强烈的脉动感。
她在心里默念了三遍圣光净化经文,但经文在念到第三遍时被海伦娜一声骤然升高的呻吟打断了。
在那瞬间,她的手指不受控制地隔着布料压了一下。她感觉到自己内衣的底部已经完全湿透了。
海伦娜的节奏在加快。
她骑在李维身上,臀部上下翻飞。
每次下落都将整根器官吞到最深处,顶端重重撞在花心上,让喉咙溢出一声压抑不住的呻吟。
每次抬起时内壁嫩肉紧紧绞着茎身,从根部一路吸到冠缘的沟壑,像不舍得它离开。
透明体液混合着紫色能量微光在器官表面拉出一道湿润的薄膜。
她的两个乳房在起伏中上下跳动。汗水从锁骨滑落,沿着乳沟流淌到小腹,再从两人结合的位置沿着器官根部流到李维腹部。
李维一直放在圣石上的双手终于抬了起来。
他的手指从母亲腰侧滑到身前,覆盖住了那两团正在他眼前上下跳动的柔软。
十指张开,从下方托住了母亲双乳的下半球。
掌心的汗水与海伦娜乳房上细密的汗珠混合在一起,温热的软肉从指缝间微微溢出。
他十九年来第一次触摸母亲的乳房——不是婴儿时期的偎依,而是一个男人对女人的抓握。
海伦娜在儿子手掌包裹住自己双乳的瞬间浑身一颤,骑乘的节奏骤然乱了一拍。
她的乳肉在儿子掌心里烫得惊人,深色的乳尖恰好嵌在他拇指与食指之间的虎口处,随着每次臀部的起落在他的指缝中来回摩擦。
"李维。"她喘息着叫他的名字,声音沙哑到了极致,但没有推开他的手。
李维没有回应。
他的十指收紧,将两团柔软抓得更实。
拇指从乳根向上推,沿着乳腺的弧度缓缓滑到乳尖,然后绕着深色的乳晕画了一个慢圈。
他能感觉到乳晕上的细微褶皱在他粗糙的指腹下一根一根地舒展开,然后在他的拇指离开的瞬间重新收紧。
那两颗深色的乳尖在他的玩弄下越来越硬,从指腹传来的触感从柔软变成了微微弹手的结实。
海伦娜的呼吸彻底乱了。
她的臀部骑乘节奏在儿子手指揉捏乳尖的干扰下支离破碎,不再是刚才那种有力的上下翻飞,而是变成了断断续续的、伴随着轻微抽搐的起伏。
每次他的拇指和食指捻住她乳尖轻轻一搓,她体内的花径就会不由自主地绞紧一下,将整根深埋的器官裹得更紧。
"不要停。"她咬着下唇挤出这三个字。这句"不要停"究竟是对自己说的还是对李维说的,她自己也不确定。
李维的手指从揉捏变成了更直接的动作。
他的双手将母亲的双乳向中间挤拢,将两团雪白的半球压在一起,形成一道深不见底的乳沟。
然后他抬起上半身,将脸埋进了那道柔软的沟壑中。
嘴唇找到了左边那颗深色的乳尖,含了进去。
海伦娜发出了一声她在审判庭上绝不可能发出的声音。
李维的舌头绕着乳尖打转,舌尖在乳孔上轻轻扫过,然后整个嘴唇收紧吸吮。
那股力道让海伦娜的花径在同一瞬间剧烈痉挛,一股温热的体液从她深处喷涌而出,浇在李维的器官顶端。
她在儿子的吸吮下小高潮了一次。
臀部停在他胯骨上剧烈颤抖,双腿在跪姿中差点软倒。
李维松开了左乳,转头含住了右边那颗。
这次他的牙齿轻轻地碾过乳尖根部,留下一个极浅的齿印,然后舌尖立刻复上去舔舐那道微红的印痕。
他的右手仍然覆盖在左乳上,五指有节奏地收放着,让那团柔软在掌心中变换着形状。
海伦娜的乳房在他掌中沉甸甸的,柔软又有弹性,乳肉从指缝间溢出又弹回,每一次收放都伴随着她花径深处的同步收缩。
"够了。"海伦娜喘息着将双手撑在李维胸口上,把上身从他面前推起来,结束了他在她胸前肆意妄为的亲吻和揉捏。
她的两个乳房上布满了汗水和口水的混合光泽,左边乳尖周围还有一圈被吸吮过度的红痕,右边乳尖根部留着一道浅淡的齿印。
她的灰蓝色眼睛在水光迷离中瞪了李维一眼——不是愤怒,而是一个母亲被儿子玩弄到小高潮后无法直视他的羞耻。
"能量在稳定。"她喘着气把话题拉回诅咒上,尽管声音已经沙哑到快要听不清,"不要分心。"
但李维的手没有从她腰上移开。他的十指扣在她髋骨两侧,拇指按在她平坦小腹的两侧,感受着她体内每次绞紧时腹壁的微微跳动。
海伦娜将身体向前倾,双手撑在他胸口上,将全身的重量压在两人结合的部位。
然后她强迫自己恢复了节奏——不再是上下起伏,而是前后研磨。
她的臀部贴着李维胯骨画着缓慢的圆,让那根深埋体内的器官在花径最深处缓缓搅动。
每一圈都让顶端抵着花心转一圈,刺激完全不同位置的内壁。
李维的双手从她腰间向上移,重新覆盖住了她的双乳。
这次不是在揉捏,而是在她前后研磨的同时用拇指有节奏地拨弄两颗硬挺的乳尖。
每次她的臀部向后磨时,他的拇指就向前拨;每次她向前磨时,他的拇指就向下按。
两人之间形成了一种无声的配合,让海伦娜每一次研磨都伴随着乳尖被拨弄的酥麻和花心被顶撞的快感双重刺激。
她的呼吸从剧烈的喘息变成了低沉的呻吟。
每一圈研磨都让花瓣收缩,将体内的器官裹得更紧。
她的大脑已经无法思考羞耻和罪恶感了,现在能感觉到的只有体内那根粗壮器官的每一道筋脉纹路、乳尖上儿子拇指的每一次拨弄、和紫色诅咒能量在两人之间越来越稳定的循环。
紫色诅咒能量在研磨的节奏中达到了最稳定的循环。
它不再是从李维心脏向外涌出的剧烈冲击,而是一个完整的柔和光环在两人身体之间来回流转,每一次循环都让两人的心跳同步一拍。
海伦娜的右手从李维胸口移到了自己小腹,按在那个因为被深插而微微隆起的部位上。
她能隔着皮肤摸到他在她体内的形状。
她用力按下去,让体内的器官顶端被更深地压向花心最敏感的中心点。
"快到了。"她的声音沙哑而低沉,灰蓝色的眼睛在水光迷离中依然保持着清醒的理智。
她的话被一股突然从体内涌出的能量打断了。
那是最深层的压制。
诅咒核心被血亲共振从沉睡状态彻底引爆。
紫色光芒从两人结合的位置炸开,在圣光祭坛的金色光芒下形成一圈完整的紫色光环向四周扩散。
光环撞在教堂穹顶上,炸开无数细小的紫色光粒,然后被金色圣光一粒一粒地吞没净化。
海伦娜的身体在这次能量释放中达到了高潮。
她的花径深处开始剧烈痉挛,一层一层地绞紧那根深埋体内的器官。
从最深处开始有节奏地收缩,每一次收缩都把绞紧的力度传递到入口。
温热的透明液体从她深处喷涌而出,冲刷着李维器官的顶端和茎身,然后沿着两人结合处溢出。
她整个人在痉挛中绷成一道弓形,背部向后仰去,暗金色长发完全散开,两团乳房完全挺出——深色乳尖上还残留着李维拇指的余温和他舌尖留下的湿润——喉咙里发出了一声她这辈子从未发出过的声音。
李维在母亲花径绞紧的刺激中也到达了极限。
他的双手猛地从母亲双乳上滑下,重新抓住了她丰满的臀部,十指陷进柔软的臀肉中。
小腹肌肉绷得像铁板一样硬,器官在她体内又胀大了一圈。
"等一下。"他从牙缝里挤出这两个字,双手用力试图将海伦娜的臀部从他身上抬起来。"让我先出来。"
他想拔出来。
把精液射在自己母亲的体内——这个念头即使在诅咒快感的冲击下依然让他犹豫。
他的腹肌在用力,臀部向下贴着圣石后撤,手背上青筋暴起。
但他没能抽出来。
海伦娜的双腿在那一瞬间猛地收紧。
那双被黑色丝袜包裹的修长双腿从跪姿骤然变为交叉锁死,大腿内侧紧紧夹住李维的胯骨两侧,脚跟在李维臀部后方交叉扣住。
她骑在他身上的姿势从主动起伏变成了锁死压制。
"别拔出来。"她的声音沙哑但斩钉截铁。
她的灰蓝色眼睛在水光迷离中直视着李维。
瞳孔深处是高潮余韵中的痉挛,是背德感灼烧下的羞耻,但更多的是一个母亲面对未知变量时的警觉和果断。
"诅咒的能量循环还没完全闭合。帝国的秘密档案里关于血欲诅咒的记载几乎是一片空白。没有人知道精液流失会不会对压制效果产生影响。我们不能冒这个险。"
她说着,双腿夹得更紧。
黑色丝袜包裹的大腿内侧磨蹭着李维的髋骨,脚跟在交扣中压进他臀部的肌肉。
她的花径在高潮余韵中还在剧烈痉挛,一层一层地绞紧那根仍然埋在她体内的器官。
"射在里面。"海伦娜说。这四个字她说得很轻,但每个字都清晰得没有任何回旋余地。"这是最保险的方式。"
李维的腹肌还在绷紧,大腿肌肉还在因为克制射精的欲望而剧烈颤抖。
但海伦娜锁死他的力道和语气里的决断力让他停止了抽出。
她是执法院大法官,在这种关键时刻的判断比他更冷静。
"母亲。"
"射在里面。"她重复了一遍。这次语气不再是法庭上的裁决,而是某种更私密的命令。
李维松开了托着她臀部的双手,手指转而紧紧攥住祭坛圣石的边缘,指关节因为用力过度而完全发白。
他的身体在母亲体内最后一次剧烈搏动,然后那股被压制了整晚的能量终于找到了出口。
第一股浓稠的白浊液体直接冲进了海伦娜花径最深处,打在她还在痉挛的花心上。
那热度高得惊人,让她的整个身体剧烈颤抖了一下,喉咙里发出一声比之前任何一次都更深沉的呻吟。
她被那股热液的冲击力从花心最深处直接推上了第二波高潮的临界点。
第二股紧随其后,冲刷着她内壁的每一道褶皱。
然后是第三股,第四股。
李维在母亲体内连续喷射了七八次,每一次喷射都伴随着紫色诅咒能量的同步释放。
混合了紫色光粒的白浊液体迅速填满了她花径的每一寸空间,从器官与内壁之间的缝隙中溢出,沿着她大腿内侧流淌下来,滴落在已经被两人体液浸透的圣石上。
紫色能量混合在精液中,在接触到她花径深处嫩肉的同时被她的身体吸收。
那股能量不再是暴烈的冲击,而是一种温和而深沉的热流,从子宫口扩散到整个小腹,再沿着血管流向全身。
她能感觉到能量在体内流动的轨迹,能感觉到它在心脏处短暂停留后被净化,然后以更柔和的形式通过两人接触的皮肤回流到李维体内。
这就是完全的能量闭环。
海伦娜低头看着自己小腹上那个仍然微微隆起的形状。
那里面现在盛满了她儿子刚刚射进来的精液。
温热的液体正在她体内缓慢流淌,填满每一个从未被触及的角落。
她的乳房上还残留着儿子吸吮后的湿润和齿印的微痛感,乳尖在余韵中依然硬挺。
她曾经在法庭上审判过那么多侵犯禁忌的人,现在她自己成了其中最彻底的一例。
但当她低头看向自己小腹时,看到的不仅仅是耻骨和那个微微隆起的轮廓,还有一缕正在逐渐消散的紫色光芒。
诅咒压制成功了。
海伦娜缓缓松开了锁死李维胯骨的双腿。
被黑色丝袜包裹的大腿内侧在松开时发出一声轻微的摩擦声,上面沾满了汗水和体液混合的湿润痕迹。
她的花径在失去填充的瞬间微微收缩了一下,大量混合了紫色光粒的白色浊液从花瓣中涌出,沿着大腿内侧流下一道道缓慢的轨迹。
李维撑起身体坐起来,低头看着自己的双手。
刚才揉捏母亲乳房的触感还残留在指腹上,那种柔软又充满弹性的手感,和他训练时握过的任何武器都不同。
他把这个念头压下去,感受着体内那股从心脏向外扩散的热流已经消失了。
诅咒还在心脏深处沉睡,但不再狂暴。
"压制完成。"艾琳娜的声音从祭坛下方传来。
她的声音依然是圣女特有的清澈,但尾音里带着某种被刻意压制的细微颤抖。
她的浅金色眼睛从祭坛顶端那对母子身上移开,落到自己圣光手环的数据面板上。
能量闭环已经完成,所有诅咒波动值都回到了安全区间。
但她自己的手还按在双腿之间,隔着一层圣袍和一层已经湿透的白色内衣。
她在刚才李维双手揉捏海伦娜乳房、嘴唇含住她乳尖吸吮的那一幕发生时,手指不受控制地压向了自己花瓣最敏感的那一点。
她能感觉到内裤底部已经完全湿透,比她经手的任何一次圣光洗礼中的净化水量都多。
她深吸一口气,将手指从那个危险的位置移开,重新握住权杖。然后她开口了。
"帝国档案中关于血欲诅咒的记载几乎是一片空白。"她的声音恢复了圣女的平稳,但比平时略低,"除了压制方式的基本原理之外,爆发周期、能量衰减规律、长期影响,全部是未知数。如果这个诅咒在未来扩散或被其他使徒再次使用,帝国将毫无准备。"
她的浅金色眼睛直视着祭坛顶端的海伦娜。
"我需要观察这个诅咒的完整压制过程,记录所有数据。不是为了光明圣教。是为了帝国。如果下一次色孽使徒在战场上将血欲诅咒植入某个军团指挥官体内,帝国需要知道如何应对。我希望您能允许我在接下来的诅咒压制过程中持续观察和记录。"
海伦娜站在祭坛顶端,暗金色长发披散在礼服肩头,还没有重新盘成发髻。
她的面容在高潮余韵中残留着淡淡的红润,但表情已经恢复了大法官特有的沉稳和威严。
她低头看着祭坛下方那位比她小八岁的年轻圣女。
她的灰蓝色眼睛扫过艾琳娜圣袍大腿位置。
在纯白色圣袍的布料上,有一块微小的、颜色略深的湿润痕迹。
那是刚才艾琳娜用手指按住自己时透过两层布料渗出的体液。
艾琳娜在开口之前用圣光做过快速净化,但净化只限于身体表面,圣袍上的湿润痕迹并没有完全消去。
那块深色痕迹不大,只有指甲盖大小,但在纯白色圣袍上,任何一个不洁的印记都无处可藏。
海伦娜看到了。
她的嘴角弯起了一个极微小、几乎不可察觉的弧度。那个弧度不是嘲讽,不是审判,而是一个女人对另一个女人最沉默的理解。
"圣女殿下。"海伦娜的声音恢复了那种大法官特有的沉稳,但语调里多了一层她极少在审判庭之外使用的柔和,"您为我们母子保守这个秘密。作为回报——"
她顿了顿。
灰蓝色的眼睛与艾琳娜浅金色的瞳孔对视。
两个女人的目光在圣光祭坛的金色光芒中交汇了不到一秒,但那一秒里交换的东西比任何语言都更复杂。
"您可以随时来庄园观察诅咒的压制过程。记录任何您需要的数据。"海伦娜的语速不紧不慢,"而且,如果您有任何其他需要——"她的目光从艾琳娜眼睛上移开,再一次扫过圣袍大腿位置那块微小的深色痕迹,然后又回到艾琳娜脸上,"我和李维都在庄园。这也算是对您保守秘密的报酬。"
艾琳娜的浅金色眼睛在这一瞬间微微睁大了。
她听懂了。
海伦娜说的不是"观察",不是"数据",不是"记录"。
她说的是"任何其他需要",而她的目光在说这句话时两次扫过艾琳娜圣袍上那块湿痕。
海伦娜看穿了她在这座祭坛上的一切反应——她按在自己腿间的手指,她圣袍上的湿痕,她在李维含住母亲乳尖吸吮时不由自主压向自己敏感处的那一下。
海伦娜全部看到了。
而海伦娜的回答不是揭穿,不是审判,是邀请。
"我。"艾琳娜开口,发现自己的声音有些不稳,她用一瞬调整了呼吸,"感谢您的配合,大法官阁下。这对帝国的诅咒防御研究将是极有价值的资料。"
她用正式的称谓和冠冕堂皇的理由把海伦娜的邀请包装成了一次学术合作。
但她的浅金色眼睛在说这些话时闪烁了一下,那是圣女的身份无法完全压制的、属于一个二十八岁女人的真实反应。
海伦娜点了点头,嘴角那个微小的弧度没有消失。"我们在庄园等您。"
她转身向教堂大门走去。
深蓝色礼服在金色圣光中泛着优雅的光泽。
李维跟在她身后,重新穿好的深蓝色外套干净利落,步伐有力。
两人走下祭坛台阶,穿过白色大理石地面,走出纯银大门。
阳光从东方天际照来,在广场的大理石地面上投下两道并排延伸的影子。
艾琳娜独自站在圣光祭坛前。
纯银大门缓缓合拢。
她站在原地沉默了很长时间,然后低头看了一眼自己圣袍大腿位置那块微小的深色痕迹。
海伦娜看到了。
不但看到了,还以此为由给了她一个可以随时造访奥德里奇庄园的资格。
不是以圣女的身份,不是以研究者的身份。
是以一个女人的身份。
她跪在了圣光祭坛的白色圣石上。
膝盖贴在刚才海伦娜跪过的位置,上面还残留着两人体液混合后的湿润痕迹。
她低头看着那块被三种体液浸透的圣石——海伦娜高潮时的透明喷涌、李维的白浊精液混合着紫色光粒、还有她自己从圣袍下渗出的清亮液体。
她闭上了浅金色的眼睛。
脑海里不是圣光经文的文字,是祭坛顶端那两个人的身体。
李维汗湿胸膛上的汗珠,他双手揉捏母亲乳房时十指陷进柔软乳肉的画面,他嘴唇含住海伦娜深色乳尖吸吮时喉结滚动的侧影。
海伦娜在儿子揉弄下乱了节奏的喘息,她仰头散开暗金色长发时喉咙里发出的呻吟,她在李维吸吮下小高潮时臀部剧烈颤抖的姿态。
紫色能量光弧在两人结合处向外扩散。
海伦娜双腿锁死李维胯骨时黑色丝袜在大腿内侧绷出的光泽。
还有海伦娜看她的那个眼神——那个两次扫过她圣袍湿痕后嘴角弯起的弧度,那句"任何其他需要",那句"我们在庄园等您"。
艾琳娜的右手伸到自己双腿之间。
这次没有隔着内衣。
手指直接探入了白色内裤的底部,触碰到自己已经完全湿润的花瓣。
她的手指沿着花瓣的轮廓滑动,然后停在顶端最敏感的那一点上。
她压下去。
她的身体在圣石上微微颤抖,铂金色长发从肩头滑落垂在胸前。
脑海里最后的画面不是李维射精的瞬间,也不是海伦娜高潮的痉挛。
是海伦娜在穿好衣服后看她的那个眼神。
那个嘴角微小的弧度。
那个沉默的理解。
那个坦然的邀请。
艾琳娜的手指加快了节奏。
在花瓣上揉动,在顶端小核上画圈。
身体在圣石上剧烈颤抖了三下,然后花瓣在她指尖下剧烈痉挛。
透明液体沿着手指流下,滴落在那块已经沾满三人体液的圣石上。
她跪在祭坛前喘息了很长时间。铂金色长发散乱地披在肩头,浅金色眼睛在高潮余韵中迷茫地望向那颗金色圣晶。
然后她站起来。用圣光净化了身体和湿透的内衣。重新穿上圣袍。重新握住权杖。重新变成了光明圣教的圣女艾琳娜·圣·奥古斯汀。
圣光祭坛的正式报告会在今天下午完成。报告中只会写:李维·冯·奥德里奇被色孽使徒植入的诅咒已被圣光净化,无需进一步处理。
只有艾琳娜自己知道,她的左手腕上那枚金色制裁者手环里保留的完整数据,和其他所有被封存的秘密档案一起,被锁进了圣光大教堂地下三十米的档案库。
而海伦娜说的那句话——"我们在庄园等您"——意味着这份数据不会是她唯一拥有的关于这个诅咒的东西。
她转过身,走出圣光祭坛,走向教堂深处通往档案库的暗门。阳光从穹顶的彩色玻璃窗斜斜照进来,在她的圣袍上投下金色和紫色交错的光斑。
穹顶上,那道永远无法愈合的紫色裂缝在天幕中沉默地悬垂。
十五年前,三道永久打开的门撕裂了这道裂缝。十五年后,在奥德里奇庄园中,一对母子正在用最禁忌的方式阻止第四道门的打开。
而教堂深处的那位圣女,已经被那对母子邀请进了这个秘密的核心。
她将以"帝国诅咒防御研究"的名义造访庄园,以一个了解这个诅咒的研究者的身份记录数据,以她自己都无法完全承认的方式成为这个秘密的第三个参与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