跳到正文
黄黄果小说HUANGGUO READING
← 返回书籍夜潜记我的书架 ↗

第32章 追查夜行人的女捕头不知案犯就在她头顶的横梁上

小玩家VER · 夜潜记 · 本章第 2 / 2 页

李默深吸了一口气。

平复了一下心跳。

"冷静。"他对自己说。"越是兴奋越要冷静。这是六扇门,不是深山道观。一步都不能错。"

他等到了戌时。

天色完全暗了下来。

洛阳城的宵禁在亥时开始,但戌时之后街上的行人已经稀少了。

他从客栈出来,沿着小巷穿行,避开了所有的巡逻兵卒。

遁术之下,他的身影如同一缕轻烟,融入了夜色之中。

凡人的眼睛看不到他。

凡人的耳朵听不到他。

他来到了六扇门总部的后宅南侧围墙外。

围墙高两丈,青砖砌就,墙头嵌着铁蒺藜。

他抬头看了一眼。

然后轻轻一纵,无声无息地落在了墙头上。

铁蒺藜在他脚下如同棉花。

他站在墙头上,神识再次扫过整个后宅。

两名丫鬟在厢房里聊天。

老妈子在厨房里收拾碗筷。

月亮门外的值夜捕快靠着门框打盹。

赵锦鸢…

在书房里。

她坐在书案前,面前摊开着十几份卷宗。

烛光在她面前跳动,将她英气的面容映得忽明忽暗。

她的眉头微微皱着。

左手食指在桌面上轻轻敲着。

"笃…笃…笃…"

她在思考。

李默先施展了昏睡术。

灵力如同无形的丝线,从他的指尖射出,分成数十股,精准地刺入每一个目标的识海。

两名丫鬟聊着聊着,同时趴在桌上睡着了。

老妈子手里的抹布掉在地上,她靠着灶台沉沉睡去。

月亮门外的值夜捕快从打盹变成了真正的昏睡,身体滑下门框,缩成一团。

前衙最近的两队巡逻捕快,八个人,在各自的巡逻路线上同时倒下,发出轻微的"扑通"声,然后陷入了深度昏睡。

三名先天武者。

李默对他们施加昏睡术时格外用力。

他调动了自己三成的灵力。

三成。

对于筑基期修士来说,三成灵力足以将一座小山夷为平地。

用来催眠三个先天武者。

三人几乎在同一瞬间失去了意识。

甲在值房的床上翻了个身,呼噜声变得更响了。

乙在刑房里审讯犯人审到一半,脑袋一歪,趴在了审讯桌上。

犯人吓了一跳,叫了两声,发现没人理他,也不知道该怎么办,就那么呆呆地坐着。

丙本来就在喝茶看书,茶杯从手中滑落,"啪嗒"摔在地上碎了,但他已经听不到了。

李默在心里松了一口气。

"先天武者果然不好对付。"他想。"用了三成灵力才确保一击必中…如果遇到更强的对手,恐怕要用五成甚至全力。"

他不知道,他用三成灵力催眠三个先天武者,就像用一座大山压三只蚂蚁。

接下来是隔音结界。

灵力铺展开来,形成一个无形的球体,将整个后宅和月亮门区域笼罩其中。

从此刻起,这个范围内的任何声音都无法传出。

然后是锁空术。

他没有立刻施展。

锁空术的范围他打算缩小到书房一间。

等他进入书房之后再施展。

一切准备就绪。

他从墙头上无声地落入了后宅的小花园中。

脚尖点在一块太湖石上,没有发出任何声响。

小花园里种着几丛月季,深秋时节花已谢尽,只剩下光秃秃的枝条在夜风中微微摇晃。

花园的尽头就是正房。

正房西间的窗户透出昏黄的烛光。

赵锦鸢在里面。

他沿着花园的石板小路无声地走到了正房西间的窗下。

窗户是木格窗,糊着半透明的窗纸。

烛光透过窗纸,在地面上投下一个模糊的人影。

那个人影坐在书案前,一动不动,只有左手在轻轻敲着桌面。

"笃…笃…笃…"

李默没有从窗户进去。

他选择了一个更隐蔽的方式。

他轻轻一纵,无声地落在了书房的屋顶上。

然后他找到了屋顶与横梁之间的缝隙。

他的身体如同一缕轻烟,从缝隙中渗入了书房内部。

他蹲在了书房最高处的横梁上。

垂眼俯视。

赵锦鸢就在他的正下方。

她坐在书案前,背对着他。

烛光从她左前方的铜烛台上照过来,将她的侧脸映得轮廓分明。

剑眉。

星目。

高挺的鼻梁。

紧抿的薄唇。

英气逼人的面容在烛光下带着一种专注到近乎偏执的神情。

她的头发散开了,只用一根木簪松松地挽在脑后,几缕碎发垂在耳侧,随着她低头翻阅卷宗时微微晃动。

她穿着深蓝色的捕快劲装,腰间的黑色皮带已经解了下来搁在椅背上,没有了皮带的束缚,劲装在腰间微微松开,露出了里面白色中衣的一角。

她的巨乳在弯腰翻阅卷宗时从领口露出了一道弧度。

深深的乳沟。

白皙的乳肉被窄小的亵衣挤压出两道圆润的弧线,在领口的缝隙中若隐若现。

她每翻一页卷宗,身体就微微前倾一次,那道乳沟就更深一分,白皙的乳肉就多露出一分。

李默的目光从她的乳沟移到了她的臀部。

她坐在一把木椅上,紧身裤将她的臀部轮廓完整地勾勒了出来。

圆润高翘的臀肉被椅面压得微微变形,从椅面两侧溢出了一点点。

臀线清晰可见。

他的目光又移回了她面前的书案。

书案上铺满了卷宗。

他从横梁上可以清楚地看到卷宗上的内容。

最上面那份卷宗的封面写着"夜行人案·总卷"。

翻开的那一页上,赵锦鸢用朱笔画了一张简略的地图。

地图上标注了七个地点。

青柳镇。

清远县。

漕帮总舵。

镇远将军府。

慕容家。

姑苏。

武当山…

没有。

武当山没有标注。

楚云裳的伪装是完美的。

六个地点之间用朱笔画了连线,连线旁标注着日期和间隔天数。

地图下方,赵锦鸢用工整的小楷写了一段分析。

李默一字一字地看了下去。

"案犯行动路线:自西向东。青柳镇→清远县→漕帮总舵→镇远将军府→慕容家→姑苏。每次作案间隔约十至十五日。目标均为权贵之妻,身份逐次递升。作案手法高度一致:深夜潜入,无声无息,不留痕迹。受害者事后均出现精神恍惚、行走异常等症状,但拒绝详述经过。"

赵锦鸢的朱笔在"身份逐次递升"四个字下面画了两道横线。

旁边批注了一行小字:"此人有明确的目标选择标准,非随机作案。下一个目标的身份会更高。"

李默看到这行批注时,嘴角微微勾了一下。

"聪明。"他在心里说。"确实聪明。"

他继续看。

赵锦鸢在地图的右侧又写了一段。

"疑点:案犯如何做到无声无息潜入重兵把守的府邸?漕帮总舵有先天武者坐镇,镇远将军府有数十名精锐亲兵日夜巡逻,慕容家更有四大世家之首的防卫阵仗。案犯的武功至少在先天后期以上,甚至可能是…宗师?"

"宗师"两个字被她用朱笔圈了起来,旁边打了一个大大的问号。

再下面一行。

"若为宗师级高手,为何要做此等龌龊之事?宗师之尊,何至于此?不合常理。待查。"

李默差点笑出声来。

"宗师?"他在心里想。"你要是知道我连宗师都不是…你大概会更困惑吧。"

当然,他说的"连宗师都不是"是自谦。

他以为自己只是筑基期初期,比宗师高不了多少。

他不知道筑基期碾压宗师就像大人碾压婴儿。

赵锦鸢此刻正在翻阅另一份卷宗。

那是姑苏上官家的卷宗。

她的眉头皱得更紧了。

她的左手食指在桌面上敲得更快了。

"笃笃笃笃笃…"

"不对…"她低声自语。"姑苏这一案…有两个受害者。"

她翻到了卷宗的某一页,上面记录着两份报案记录。

一份是知府夫人方氏(上官婵)的贴身丫鬟代为报案,称夫人"突发急病,卧床不起,数日不见外人"。

另一份是上官家老宅管事代为报案,称太夫人上官瑶"偶感风寒,闭门静养"。

"两个人。"赵锦鸢低声说。"同一座城,间隔不到十天,两个受害者…"

她咬了一下下唇。

"方氏是上官家的女儿…嫁入知府家做续弦…太夫人是上官家的当家主母…"

她的手指停止了敲击。

"母女?"

她猛地坐直了身体。

"这个畜生…连母女都不放过?"

她的声音里带着压抑的愤怒。

她的右手握成了拳头,指节"咔咔"作响。

李默在横梁上看着她的反应,嘴角的弧度更大了。

"畜生…"他在心里重复了一遍这个词。"嗯,确实是畜生。"

他一点都不在意这个评价。

赵锦鸢深吸了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她松开了拳头,重新拿起了朱笔。

在地图上"姑苏"两个字旁边标注了"×2"。

然后她翻到了总卷的最后一页,那里是她的推理总结。

她低声念着自己写的内容,一边念一边用朱笔修改。

"案犯特征推测:男性,年龄不详,武功极高(先天后期至宗师),行事极其谨慎,每次作案前疑有长时间踩点。偏好丰满成熟的已婚女性,目标身份逐次递升。有明确的行动路线,自西向东。下一个目标…"

她停笔了。

"下一个目标会是谁?"她低声自语。"按照身份递升的规律…慕容家主之妻之后…应该是更高身份的…"

她的目光扫过地图上的连线。

"正道门派的…夫人?朝廷命妇?还是…"

她摇了摇头。

"不够。线索还是不够。我只能推测他的下一个目标范围,但无法确定具体是谁。"

她放下了朱笔,揉了揉太阳穴。

"这个案子…快把我逼疯了。"她低声嘟囔。

她站起身来,伸了个懒腰。

这个动作让她的劲装在胸前绷紧到了极致。

两团巨大的乳肉在劲装内剧烈晃动了一下,然后在亵衣的束缚下勉强稳定下来。

领口处的乳沟在她伸展双臂时变得更深了,白皙的乳肉几乎要从领口涌出。

李默在横梁上看得清清楚楚。

他的呼吸变得沉重了一些。

赵锦鸢伸完懒腰,走到书架旁拿了一本新的卷宗。

她走路的姿态和其他猎物完全不同。

步伐稳健有力,脚步轻而快,是常年习武之人的步态。

但她的臀部在每一步中微微晃动,紧身裤下的臀肉随着步伐产生细微的颤动,臀线在烛光下若隐若现。

她拿了卷宗回到书案前坐下。

翻开。

这份卷宗是慕容家的。

"慕容霜华…四大世家之首慕容家当代家主之妻…"她低声念着。"

事发后闭门不出半月,对外称'旧疾复发'。慕容家管事称夫人'精神不振,食欲大减'…"

她的手指又开始敲桌面了。

"笃…笃…笃…"

"每一个受害者事后都拒绝详述经过…"她低声说。"她们在隐瞒什么?她们为什么不报案?为什么要用'旧疾''风寒''急病'来搪塞?"

她的眉头拧成了一团。

"除非…她们遭遇的事情…是她们说不出口的。"

她的声音低了下去。

"是那种事。"

她的拳头又握紧了。

"这个畜生…"

她深吸了一口气,再次强迫自己冷静。

"冷静。赵锦鸢,你是捕头。你要的是证据,不是情绪。"

她对自己说完这句话后,重新拿起了朱笔。

在总卷的推理总结下方,她又添了一行。

"案犯作案后会清除所有物理痕迹,手法之干净超出常理。疑似使用某种特殊手段(迷药?暗器?邪功?)。需进一步调查。"

她写完这行字后,放下朱笔,靠在椅背上。

她的目光落在了书案右侧的那柄佩刀上。

那是她丈夫的刀。

赵总捕头出差时带的是另一柄刀,这柄是备用的,平时挂在书房墙上。

她看着那柄刀,目光柔和了一瞬。

"相公…"她低声说。"你要是在就好了。这个案子…我一个人理不清。"

她的声音里有一丝疲惫。

也有一丝柔软。

那是她在公事之外极少流露的情绪。

李默在横梁上听到了这句话。

"相公"两个字让他的兴奋感又上升了一个层次。

她的丈夫的刀就挂在墙上。

她的丈夫的官帽就搁在木架上。

她的丈夫的气息残留在这间书房的每一个角落。

而她即将在她丈夫的书房里,在她丈夫的刀下,在铺满追查他的案卷的书案上…

被他按住。

被他扒光。

被他肏到崩溃。

赵锦鸢靠在椅背上闭了一会儿眼睛。

然后她睁开眼,重新坐直了身体。

"不行。"她对自己说。"不能停。线索就在这些卷宗里,我一定能找到。"

她又拿起了一份新的卷宗。

这份是清远县的。柳如烟的案子。

"清远县知县夫人柳氏…事发后走路姿态异常…衙门仆役私下议论…"她低声念着。

她翻到了下一页。

"知县夫人事发后性情大变,原本精明强干、说一不二的当家主母,变得沉默寡言、时常走神。知县问询,夫人只说'身体不适'。知县以为是妇人病,请了郎中来看,郎中把脉后称'并无大碍,只是气血两虚'…"

赵锦鸢的手指停止了翻页。

"气血两虚…"她重复了一遍。

她的目光变得锐利了。

"每一个受害者事后都被诊断为'气血两虚'…这不是巧合。"

她在卷宗的空白处写下了一行批注:"统一症状:气血两虚。是否与案犯的特殊手段有关?吸取内力?采补?"

"采补…"她低声念出这两个字时,面容微微一变。

她显然想到了什么。

但她没有继续往下想。

她摇了摇头,将这个念头暂时搁置。

"证据不足。不能凭猜测定论。"

她继续翻阅卷宗。

烛火在她面前跳动,将她专注的面容映得忽明忽暗。

她不知道她正在追查的人此刻就在她头顶三尺的横梁上。

正垂眼俯视着她。

正看着她弯腰翻阅卷宗时从领口露出的巨乳弧度。

正看着她紧身裤下圆润高翘的臀线。

正看着她英气的面容在烛光下微微皱眉的样子。

正看着她在那些记录着他的"罪行"的卷宗上一笔一画地写下分析和推理。

李默蹲在横梁上,呼吸平稳,心跳却快得像擂鼓。

他的裤裆里,肉棒已经完全勃起。

粗大的茎身将裤子撑出了一个骇人的弧度,龟头硬挺到发疼,青筋在茎身上盘绕跳动。

硬到像要炸开。

他看着赵锦鸢在卷宗上写下"下一个目标会是谁"这行字。

他在心里回答了她。

"是你。"

今夜。

猎人要成为猎物。

夜潜记 · 第32章 追查夜行人的女捕头不知案犯就在她头顶的横梁上本页 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