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章
“大坏蛋,大色狼!”嘉瑜小声嗔骂一句。
“你们娘俩嘴里这称呼,一个小混蛋,一个大坏蛋,啧啧,既然这样,那就称呼你们为大白和小白吧!”我面容古怪地笑了笑。
“什么大白小白?”姐姐没反应过来,有些疑惑地问道。
可嘉瑜知道这两个称呼的意思,脸一下子红到了脖子根,分外可爱。
“就是……”
我正想解释,嘉瑜却一下子从被子里面跳了起来,用那细嫩的小手捂住我的嘴巴,羞恼地说道:“不许说。”
我用手掰开嘉瑜的小手,道:“好好好,我不说,那你也配合下呗!”
见我答应,嘉瑜这才放下心,纠结片刻,小声问道:“我……要怎么做?”
“学你妈妈呗,用你那双小脚!”
嘉瑜看了一眼姐姐,随后咬咬嘴唇,起身坐到我双腿之间,一只玉足踩在龟头上,开始用玉趾挑逗龟头。
姐姐那对玉足则继续在下面,夹住我肉棒根部,小幅度上下摩擦着。
看到我那贪婪的目光游离在她那双小脚上,嘉瑜偷偷瞄了一眼姐姐,随后再次轻咬嘴唇,另外一只玉足在床单上踌躇片刻后,也缓缓抬起来,踩在我的胸膛,这丫头是知道我最大的癖好的。
由于刚洗完澡,嘉瑜的玉足看起来更加粉嫩,白皙的脚背甚至看不到血管,五根玉趾整齐地排列在一起,也不知道是不是紧张的缘故,玉趾微微向内扣着。
我一把抓起眼前这只玉足,放在我和姐姐眼前,仔细欣赏起来。
“说真的,嘉瑜这双脚,做脚模都绰绰有余。”我对着姐姐,由衷夸赞道。
姐姐白了我一眼,嘀咕道:“还不是便宜了你。”
“嘿嘿,倒也是!”说着,我将嘉瑜那只玉足放到嘴边,伸出舌头,开始在她玉趾间舔舐起来。
这一抬脚的功夫,我才发现嘉瑜这妮子洗完澡竟然连内衣都没穿。
浅粉色的吊带裙里,白花花一片,再看看她胸部,不了紧紧贴着两个挺拔的乳瓜,上面顶着两个显眼的凸点。
嘉瑜睡觉时,不喜欢穿内衣,很多时候,倒是方便了我。
每次舔到趾缝时,嘉瑜那条玉腿都会忍不住轻抽一下。她本就怕痒,现在在姐姐面前,这种羞耻,更会将那种酥痒放大。
舔了片刻,我将嘉瑜那只玉足递到姐姐嘴边,道:“你要不也尝尝,刚洗完澡,香喷喷的。”
“我才没那种怪癖!”姐姐的手指再次拧上我的腰间,似乎是警告我不要太过分。
可我哪会放过这种机会,抓着嘉瑜的脚,就往姐姐嘴里塞。
“试一下呗,就当满足下我,好不好!”
姐姐这次倒是没再拒绝,再次瞪了我一眼,咬咬牙,慢慢吞吞地将嘴凑到嘉瑜的玉足跟前,犹豫之间,不动声色地看了一眼嘉瑜,却没想到嘉瑜的眼神也正偷瞄着这边。
母女两人目光相撞,脸上都不由地露出一抹不自然。
紧接着,我便感觉到腰间传来一阵剧痛,姐姐的龙抓手发力了。
虽然很痛,但能看见这种刺激的画面,很值了。
姐姐深吸一口气,随后便将嘉瑜的大拇趾含进嘴里,轻轻舔弄起来。
这一刻,嘉瑜玉足上的肌肉紧绷,五趾内扣,可又怕用力过猛弄疼姐姐,便强行克制着,让自己放松。
身为一个资深自控,看着姐姐含着自己女儿的玉足,这一刻,我就像被打了一针兴奋剂一般,目光火热,夹在母女俩玉足之间的肉棒,都不自觉地抖了几下。
没多久,姐姐就松开了嘴巴:“也没什么好吃的啊!”
见姐姐松开了,嘉瑜连忙收回那只脚,鼓着腮帮子,一脸幽怨地看着我。
我一把将嘉瑜扯到怀里,在她的翘臀上掐了一下:“让你下午再跳!”
看着嘉瑜那委屈的小模样,姐姐忍俊不禁,笑了出来,摸着嘉瑜的脑袋,没好气地说道:“看清这个混蛋的面目了吧,让你和这混蛋狼狈为奸。在外面租房子都敢瞒我了。”
嘉瑜抓着姐姐的手,撒娇道:“妈,我错了,我不是怕您说我么!”
“有什么好说的,在学校受了那么大欺负,也不和我说,现在眼里只有这个混蛋了是吧!”
“这不是怕您担心么,之前您压力那么大!”嘉瑜低着头。
看到嘉瑜这个样子,姐姐眼里很是心疼,宠溺地摸了摸嘉瑜的脸庞。
“行了,也别害羞了,就当放松身体了。”
嘉瑜抬头看了姐姐一眼,整个身体瞬间放松了很多,点了点头:“嗯!”
姐姐轻叹一声,一只手握着我的手,一只手握着嘉瑜的小手,道:“以后这世上,就剩我们三个相依为命了,荒唐就荒唐吧,只要我们过得幸福就行。在妈妈面前,没什么抹不开的,你是女人,妈妈也是女人。”
在这个时候,姐姐说出这番话,我大概也能猜到她的用意。
之前嘉瑜在学校,只有周末回来,我们三个同床的机会不多,尴尬一晚上也就过去了。
可现在放暑假了,后面这种事还会很多,总不能一直处在这种尴尬的状态。
嘉瑜唇涡深陷,脸上挂起两道好看的笑容,点点头:“我明白。”
旋即,姐姐的目光又看向我。
察觉到姐姐的目光,我连忙收敛起嘴角的笑容。
姐姐眯着眼睛,似笑非笑地盯着我:“心里是不是得意坏了,我这个做妈妈的,还要给自己女儿做这种心理建设。”
“有点!”我如实说道。
无论哪个男人,遇到这种事,心里或多或少,都会有点小得意。
除了得意,我心里还有些感动。
之前姐姐母女俩答应和我这样,是逼不得已。现在,则是在迁就我。
我曾经分别问过姐姐和嘉瑜这个问题,和对方共同做这种事时,会不会更刺激。
她们虽然做出了肯定的回答,但我相信,她们面对更多的,是道德和心理上的压力。
她们接受了这种事,但相比之下,她们更愿意和我单独做这种事。
姐姐虽然表面看起来放得开,甚至还宽慰嘉瑜,但其实只是把大部分道德压力揽在自己身上罢了。
她在小心翼翼地维持着这个只属于我们三人的港湾,维持着最后一片安宁之地。
姐姐如此,嘉瑜也是如此。
而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