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一章
姐姐打量了我一眼,似乎是有点害怕我在路上发疯,撇了撇嘴,沉默了一会,便转移了话题。
“哎,你觉得刚才快餐店里那对小情侣最终能修成正果吗?”
我摇摇头,道:“不知道,我不懂爱情。”
顿了顿,我又问了一句:“你懂吗?”
姐姐沉默片刻,摇了摇头:“我也不懂!”。
随后苦笑一声,轻叹道:“文钧,你有没有觉得我这辈子挺可笑的。”
也不知道是不是这段时间经历太多了,我明显感觉到姐姐身上那股锐气没了。
就像一颗从山顶滚落下来的石头,身上的棱角在这一路的颠簸打磨中,变得圆润暗淡。
她身上那凌人的傲气没了,也开始陷入了自我怀疑,只剩下骨子里那点自尊在支撑她。
说实话,我发现自己也挺矛盾的,希望姐姐改变,又希望她没改变。
或许,我希望的改变需要一个微妙的平衡吧!
“苏文婧,这可不像你啊,那股不服输的劲儿呢?怎么还自我内耗上了呢?”我笑着调侃了一句。
姐姐笑了笑,眸子里掠过一抹平静和温柔:“怎么,我就不能有改变啊!”
“大学毕业时,我记得有个老师给我们说了这么一段话:一个人的所有行为都是由他的三观决定的,而一个人做的事是由他的方法论决定。你们要做的就是在未来的日子里多做事,在事上了解自己的三观,修改自己的三观,完善自己的方法论。”
顿了顿,姐姐继续说道:“当初和嘉瑜她爸爸在一起时,我并不爱他,我只是挑选了一个对我有利的结婚对象。我在南沽县那个美容院,也是在他们家帮衬下,才开起来的。
所以,我心里对他们家始终怀着一丝感激。嘉瑜她爷爷奶奶一直都是那个样子,对嘉瑜也不好,可我很少在他们面前发作。
后来,明知道嘉瑜她爸爸在外面找小三,我却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权当自己不知道。因为我明白,命运馈赠的东西,早已在暗中标好了价格。得到一些东西,就必须要付出相应的代价,在那个家,我只需要扮演好自己的角色,维持好自己的体面,让那个家看起来和和睦睦的就行。”
姐姐很少在我面前提起她婆家的事,也是此时,我才明白,以姐姐的性格,为什么她那对公婆在店里闹事时,姐姐没爆发。
“蹉跎了这些年,没有爱情,婚姻一塌糊涂,人生也一塌糊涂。或许,我的三观和方法论都有大问题吧!”姐姐轻叹一句。
“说实话,刚才快餐店那对小情侣相视一笑那个瞬间,我确实挺羡慕的。心里又有些空落落的,总觉得自己的人生缺了些什么。已经记不清多久没从别人脸上看到这么纯真美好的笑容了,不管那两个小孩是什么样的人,不管他们以后能不能修成正果。至少,刚才那一刻,我觉得那就爱情。”
我没说话,只是安静地倾听着。
听完这些,我不由地轻笑道:“嘉瑜脸上的笑容不纯真美好么?”
姐姐眼里闪过一丝母性的温柔,笑骂道:“她那是傻笑,死丫头,一天天活得没心没肺的。”
这时,姐姐像是想起了什么事,忽然转过头,轻声道:“文钧,和你商量件事呗!”
“嗯?”
姐姐犹豫片刻:“过几天就是嘉瑜她爸爸忌日了,我想带嘉瑜回去上个香,毕竟……夫妻一场。”
“我还以为是什么事呢,想去就去呗,干嘛征求我的意见。”看到姐姐那副小心翼翼的样子,我心里有些好笑。
“就是觉得……应该问下你。”姐姐眼里闪过一丝莫名的意味。
我忽然转头,一脸玩味地看着姐姐:“苏文婧,你是不是潜意识里觉得自己是我的女人了?”
姐姐脸上忽然闪过一丝局促,不过很快便掩饰下去。剜了我一眼,骂道:“滚!”
随后又补充道:“在我眼里,你除了弟弟这个身份,和电动棒没差别。”
我撇嘴道:“啧,那你昨晚干嘛不用振动棒,非得在我面前发骚,床头柜又不是没有电动棒?”
姐姐被我一句话噎住了,老脸一红,好半天才找到借口:“你能好用一点点。”
“呵呵,死鸭子嘴硬。”
姐姐斜剜了我一眼,也不再理会我,专心开她的车。
只是我的目光总是忍不住在她身上游离,没办法,姐姐今天这身旗袍,实在太惊艳了,尽管我已经见识了她所有的样子。
这女人,太懂得自己优势在哪了。衣品更是没得说,随随便便几件衣服,就能穿出让人眼前一亮的感觉,更别提今天还特意定制的这身旗袍。
此时坐在主驾上,那光洁白皙的大腿也从开叉处漏出一大片。我最终还是没能控制住自己的手,顺着开叉处,直接摸了进去。
姐姐被吓了一条,皱着眉惊问道:“开车呢,苏文钧,你别在这时候闹!”
“你开你的车,我就是摸摸,保证不胡闹。”说着,便在姐姐大腿根用力捏了一把。
“再不拿开,小心我回去把你的狗爪子剁了。”姐姐警告道。
我根本不理会姐姐的警告,手掌不停在姐姐大腿内侧的嫩肉上轻轻摩挲着,时不时还捏两下。
这片区域本就是女人的敏感区,更别提是姐姐这种虎狼之年的敏感体质。
手掌每次触摸到那里的皮肤时,姐姐的娇躯都会微微颤几下。
不过我也拎得清轻重,姐姐毕竟还在开车。
见我没再进一步,姐姐咬了咬牙瞪了我一眼,又将注意力放到方向盘上。
回到小区,车子刚在地库停好,姐姐便一把揪住我的耳朵,表情像是要杀了我一般。
大声呵斥道:“苏文钧,你这混蛋,那你是真不怕出车祸啊。”
看着姐姐那竖起的柳眉,凌厉的目光,我再次打量了一眼她的全身。
这身旗袍,配合她这副嗔怒的模样,真是太勾人魂了,以至于我都忘记了耳朵上的疼痛。
“啧,真漂亮。”我不禁叹了一句,把在姐姐大腿上那只手往里塞了塞,猛地贴住姐姐的私处,手指还用力扣弄了几下。
这时,我才发现,姐姐那里已然有些湿润了,淫水已经顺着安全裤渗了出来。
我拿出手,将沾着她淫水的手指倏地塞进她红唇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