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章 妈妈的口交时间
姑姑煲的莲藕排骨汤在青瓷碗里漾出波纹,混着蒸腾的雾气漫过妈妈垂落的发梢。
她侧身时开衫里的连衣裙随着动作泄出一抹雪腻,锁骨处遮瑕膏微融的齿痕在暖光里若隐若现。
妈妈指尖轻点弟弟额头,嗔怪他是个小馋猫。
随后,她交叠的丝袜美腿在桌下微微调整姿势,足尖轻点地面,维持着优雅的坐姿。
她舀起一勺热汤,红唇轻启,对着瓷匙轻轻吹拂,动作细致而温柔,唯恐烫到弟弟娇嫩的舌尖。
我盛来一碗红糖姜水,推到妈妈面前。
“妈妈尝尝这个。”
我略微停顿,视线在她小腹处一触即收,喉结滚动时脖颈晒伤的蜕皮处泛着油光。
“看您好像不太舒服,总揉肚子。”
“费心了~”
妈妈眼尾掠过水色,柔声细语地应着,眼角眉梢都带着温婉的笑意。
阳光漫在她精雕细琢的侧颜投下柔和光晕,勾勒出她修长的脖颈和柔美的轮廓,美得令人窒息。
坐在主位的爷爷奶奶,看着我这样懂事,也欣慰地点头。
姑姑林琴的瓷匙碰响汤碗,她若有所思地扫了我一眼,随即笑着打趣道。
“林睿倒是心细,还知道关心你妈妈了,有长进。”
我语气谦逊,“应该的。”
随后咧嘴露出牙齿,汗湿的掌心在桌布蹭出深色水渍。
我突然倾身越过糖醋鱼盘,看向妈妈。
“下午再给您买些车厘子和桂圆补补气血!”
只见她正神色如常,染着深紫色甲油的指尖在瓷勺柄上划出细痕。
垂眸搅动汤汁的模样端庄娴静,可是桌下灰丝玉足,却在我视线死角勾住了我的拖鞋。
我嘴角掠起带出浑浊的笑音,突然起身时椅腿刮擦地板发出了尖锐的声响。
我弹指叩了叩弟弟面前的塑料小碗,短裤裤裆晃动的阴影恰好笼罩妈妈连衣裙小腹处。
“小泽要不要添饭?”
弟弟突然举起手中的塑料小碗,稚嫩童音划破沉寂。
“哥哥,我要!”
孩童清澈的嗓音像山间流淌的泉水。
我宽大的手掌亲昵地揉了揉弟弟的小脸,掌心温度隔着稚嫩肌肤传递着亲近。
“哎呦,小泽吃饱饱,长高高哟!”起身替弟弟添饭。
深夜时分,窗帘的轻纱缝隙间溜进几缕的晚风,将闷热在书房凝结。
空调外机发出疲倦的嗡鸣,与屋内逐渐升温的旖旎氛围交织,如同情欲低吟的序曲。
妈妈倚着书桌,与午间不同的是,此刻轻薄的开衫已经褪去。
纤细的吊带沿着肩胛滑出两道详细的雪痕,轻柔如蝉翼的面料,将雪腻肌肤与饱满轮廓完美勾勒。
胸前微微敞开的领口,随着她呼吸的频率,露出内里雪峰丰盈的曲线。
她脚上踩着一双十厘米的银色细高跟鞋,鞋面材质在灯光下泛着金属独有的冷冽光泽。
纤巧的鞋口边缘,露出包裹着薄荷灰丝袜的细腻足背,以及半阙圆润脚趾。
我正懒散地坐在折叠床边沿,裤腿随意地向上卷起几道,露出线条粗犷结实的大腿,随着肌肉收缩泛起野性的油光,浑身都散发着一股浓烈的雄性气息。
我屈起手指弹了弹黑色短裤的松紧带,汗液在面料上晕开了深色的云纹。
我刻意将折叠床压出濒临散架的吱呀声,随后开口道。
“这破空调跟摆设似的。”
语气略显不满,汗湿的掌心拍打大腿发出回响。
“宝贝要不坐这儿?”
我拍了拍自己腿根,黑色布料立刻凸起可疑的危险轮廓。
妈妈鞋尖轻点地面,银色鞋跟在地板敲出编钟般的清响。
裙摆轻微摇曳翻涌成晚霞,隐约透出薄荷灰丝在臀腰间勒出的淡粉涟漪。
“不坐。”
婉拒卷着一丝难察的期待,音调宛如烟雨的绵软,她无意识用尾指勾着耳垂的流苏耳坠。
这个往日里训导我和弟弟时会做出的习惯性动作,此刻在我眼里化作了催情的药引。
我眼神灼热地注视妈妈,喉结上下滚动,抬起手,掌心搓了搓,语气低沉又带着一丝暗示。
“宝贝儿今天下面歇着了,上面这张小嘴,是不是得让它干点活?”
声音带着几分戏谑,指腹略带挑逗地轻点自己唇肉,嘴角勾起一抹轻佻的坏笑。
听到我这露骨的调笑,妈妈眼尾略微上挑。
她羞郝地横了我一眼,娇声道:“少没正经!”
眼波掠过我鼓胀的胯,美眸深处闪过一丝慌乱,随后佯装整理书桌上的笔洗。
这个看似优雅的动作却因腰肢过分后倾,将蜜桃臀的勾魂曲线暴露在台灯光晕里。
“正经?”
我闻言,喉咙深处溢出一阵低沉的轻笑,随即起身,略显健壮的身躯缓缓靠近妈妈。
粗壮有力的手臂顺势环住她纤细柔软的腰肢,指腹隔着轻薄的藕粉色连衣裙面料。
暧昧地摩挲着她丝袜包裹的修长美腿,细密的酥麻感瞬间传遍全身,激起妈妈一阵细微的颤栗。
我低头嗅了嗅她颈间的香气,灼热的呼吸喷在耳后,瞬间让她耳垂泛起一层浅浅的粉红。
“对着你这骚样,谁正经得下来?”
我舌头舔了舔嘴角,随后鼻尖深埋颈窝,浓烈的晚香玉混着爱欲的酸涩在空间里发酵。
“呸!小色鬼!”
妈妈轻哼一声,俯首微颤,吊带裙领口垂落的褶皱里,雪腻沟壑泛着初雪消融的微光。
她象征性地用指尖按住我嘴唇,假意制止的动作,反将我的脸压向自己胸口。
薄荷灰丝袜在暧昧抵抗中绷紧,裆部加厚处的灰色尼龙凑巧卡进了敏感带。
我的舌尖突然挑下领口舔舐雪乳,妈妈唇瓣倏然溢出的轻哼像摔碎的蜜糖罐。
妈妈反手撑住书桌的边缘,碰翻的笔筒滑落一片暗影,她抿着下唇的贝齿间泄出黏腻的颤音。
“你…嗯…就不能消停两天嘛?…”
我坏笑着,手掌顺着她肩带滑下,细腻的指腹沿着脊柱凹陷游走,在尾椎处画着催情圆圈。
“看看这身骚骨头。”
掌缘在话语间拍打臀峰激起了肉浪,让超薄的薄荷灰丝袜口瞬间挤出深红印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