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七章 刺激
瞳孔因亢奋缩成针尖,腰眼窜过的酥麻几乎要冲破精关。
“林睿…快…停下…”
妈妈刻意压低,破碎的气音混着喉间未散的腥甜。
像咬破的沙棘果,酸涩混着铁锈味在齿间溃散。
在极度颤抖中,体温蒸腾沁出的汗液滑过饱满雪乳。
此刻正随着急促呼吸在阴影里晃成两团融化的羊脂玉。
我喉间滚出闷雷般的低笑,肉棒顶起的蜜穴褶皱里,渗出情欲的酸腐味。
我非但没收力,眼中反而闪过一丝恶劣而兴奋的光芒。
我低下头,看着身下尤物原本矜贵妩媚的俏脸上,因为极力隐忍而憋得俏脸通红。
那双平日里清冷含情的美眸此刻水光潋滟,染上了惊慌和羞愤,更显得楚楚可怜,诱人蹂躏。
我拽着一字系带高跟鞋里的丝足,将两条玉腿掰成放荡的M型。
滚烫的唇舌裹住耳垂,牙齿刺进白天咬痕时,激得她阴穴抽搐着喷出热流。
下身坏心眼地挺动腰身,憋足了劲狠狠地向前一顶!
“唔!!!”
这突如其来的、毫无预兆的深顶,仿佛青铜钟槌迎面击中胸腔,要将她的灵魂都从阴穴里撞飞出去。
妈妈猝不及防,刺激得差点窒息,即将冲破喉咙的娇媚呻吟,宛如教堂彩窗突然被黑布蒙住的圣歌,被她硬生生地咬碎在齿间,混合着津液和血丝咽了回去。
剧烈的快感和惊恐交织,让她浑身抑制不住地颤抖。
宝石蓝丝袜包裹的足尖绷得像拉满的珍珠弓弦,随时要射穿自己的心脏。
床缝耳坠珍珠挤压撞在钢架上迸出编钟余韵,混着门外槐树枯枝刮擦窗户的窸窣。
此刻都化作悬在头顶的铡刀,而她正在刀锋上跳着淫靡的胡旋舞。
她美眸泛起潮气,愤恨无助瞪着我,像被打翻的珐琅彩,釉下青花在泪膜里洇开。
睫毛投下的阴影藏起求饶,只放出幽怨的眼风。
那眼神像误食毒蘑的幼狐,雾蒙蒙的,看得我下身又是一紧。
我似乎很享受妈妈此刻的表情,呼出的热气蒸红发梢,牙尖故意蹭出浅痕。
随即腰部再次发力,又是一记残酷的深顶!
紫红龟头砸进蜜穴花芯的力度,仿佛要把她的耻骨锻造成马鞍铁!
“嗯…!”
妈妈染着深紫色甲油的指尖死死捂住檀口。
喉间挤压出的呜咽像菱花镜里映出的《惊梦》,圆滚蜜臀深陷床单褶皱。
像雪浪撞上朱砂礁石,那些绷紧又松开的丝纹,恰是她咬唇也藏不住的潮汐节律。
这一次,妈妈再也承受不住,细碎压抑的呜咽声。
像被揉皱的丝绸拂过琴弦缕缕从唇角逃出,门外姑姑走动的脚步声如芒刺扎进尾椎。
妈妈的玉手倏然捧住我脸庞,抬臂勾住脖颈,水润唇瓣含住下唇轻吮的力度,像白梅碾碎在雪地。
舌尖卷着甜腻顶进我喉腔,这个绝望的深吻,将失控的呻吟和喘息,尽数搅碎,化作两人唇齿间交缠的悖德甜香。
姑姑在门板投下的阴影里,听着怪异声响从门缝漏出半阙。
“谁啊?是妈妈吗?”
我的疑问声震得门框微颤,折叠床弹簧承重时的吱呀声混着夜风,像湿木头在灶膛里迸裂的火星。
我挺动肉棒,妈妈俏颜晕开的哀求裹着化不开的蜜针,眼尾胭脂色被蒸腾成晚秋枫叶的泣血。
正抬手准备敲门的姑姑,猝不及防地停下敲门的动作,冰冷的地板凉得脚趾无意识蜷缩。
就在姑姑还未开口说话时,书房内又传来我自顾自的声音,语气自然得仿佛在和家人闲话家常。
“是东西落在车里了吗?妈妈!”
折叠床弹簧随着问话节奏吱呀作响,妈妈那双宝石蓝缎面丝袜包裹的足弓绷紧颤动。
一字系带高跟勾缠着我背脊摇摇欲坠的脆响刺破寂静,像是暗夜里打翻的越窑秘色胭脂盒。
姑姑放下了准备敲门的手,正准备开口之际!
门内骤然响起窸窣,妈妈纤细足踝被我攥住高举过肩的剪影投在门扉。
丝袜腿根勒出的浅粉嫩肉随着撞击频率荡漾,堆叠在腰际的睡裙褶皱晃出彼岸花盛放的淫靡纹路。
两人交缠中的丝袜裆部,裂口正对着门缝。
月光恰好照亮妈妈宝石蓝丝线里,晕染着绛纱的足底。
那处让我爱不释手的丝袜足心,此刻正随着我肉棒的撞击在丝袜里蜷缩舒展,宛如濒死的蝶翼。
“车钥匙在楼下电视柜那儿,我晚上看到你包里什么东西落车里了…忘记和你说了…”
我故作轻松的尾音,被肉棒夯击水声晕染。
妈妈缎面丝袜包裹的右腿突然痉挛着踢蹬,吊着足尖悬空的高跟鞋却泄露着欢愉。
“怎么不说话!”
见门外依旧没有任何回应,我语气故作疑惑,尾音也略微提高。
当屋内蜜汁飞溅淌湿满床,我终于找回声音。
“是我,林睿!”带着些许未醒的朦胧鼻音传来。
“哦,是姑姑啊…?”
我拖长的回应带着情欲蒸腾的浊气,折叠床猛然倾斜的吱嘎声中,妈妈被顶到变形的嗔喘,化作喉间细碎气音。
蜜桃臀翻涌间,真丝睡裙卷着遮掩腿根浊痕的姿态像极了名画修复师仓促掩盖真迹的痕迹。
“这么晚了,有什么事吗?”
我腰胯撞击的节奏愈发暴烈,妈妈左足尖勾着的一字带高跟鞋,随着韵律晃出残月弧度。
雪腻乳浪在摇曳中挤压出令人目眩的沟壑,乳尖渗出的汗珠沿着吻痕滑落,在我胸膛拖曳出罪恶银河。
在我暴力抽插中,妈妈被这种背德偷情的刺激感爽得魂飞天外。
我獠牙撕咬她耳垂的浊重喘息里,妈妈被顶到失神的娇颜突然浮现破碎的端庄。
她咬着下唇的力道让唇釉渗出齿痕,这个强撑的姿态,却让阴穴深处媚肉应激性痉挛收缩。
一大股晶亮爱液顺着丝袜破洞在交合处积蓄溪流。
“没事,上来拿点东西!”
姑姑问出了心中的疑惑:“林睿,你在里面干嘛呢?这么晚还没睡?”
妈妈浑身瘫软着享受高潮余韵,我腰胯肏出蒸汽锻锤砸红铁的戾气。
肉棒捣入宫颈软肉,激得妈妈又是情难自禁的娇吟,混着淫靡水声在寂静月夜格外清晰。
我慌忙摸向枕边的手机,刻意调低音量按下播放键。
恐怖电影里,女人惊悚的尖叫声从手机扬声器里传出。
“没干什么!”
手机屏蓝光映亮妈妈咬破的唇釉,血色在齿痕晕染成带露的蔷薇。
凄厉惊悚的尖叫声从扬声器里倾泻,妈妈青丝正勾缠着我汗湿的鬓角。
她屈起右腿挑高鞋尖,丝袜足跟顶住我尾椎,自以为抗拒的姿势却让插入角度直抵宫腔。
阴穴媚肉绞紧的吮吸声混着影片假喘,在旖旎里织成黑圣母像的裹尸丝。
“那刚刚是什么声音?”
姑姑眉头紧蹙,不由疑惑更深,指节叩门震落漆面碎尘。
书房内妈妈猛然娇躯哆嗦,白腻乳浪在月光里泛起罪欲的流光。
我为了彻底打消姑姑的疑虑,调高音量的同时顶开宫颈环状软肉。
电影里凄厉的尖锐声瞬间放大,贯穿宫颈的狠厉撞击,让妈妈媚入骨髓的轻吟骤然拔高。
“哦,没什么声音啊!你是不是听错了?”
当凄厉惊悚的尖叫与真实喘息重叠成双螺旋结构,妈妈殷红的香唇突然抵住我喉结,唇齿咬住脖颈麦色肌肤。
压制媚叫的模样宛如圣母雕像裂开情欲缝隙。
她丝袜足尖勾着的高跟突然像摇篮摆荡,鞋跟轻撞钢架的声音完美融进影片音效。
姑姑听到房间里影片传出的凄厉惊悚的尖叫,以为我是在房间里看恐怖电影。
“你小声点,别吵到你弟弟和妈妈!”
姑姑眉头紧皱,低声嘟囔,转身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