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五章 吃饭
我鼻腔喷出轻笑,喉间溢出的热气混着残留在polo衫领口的汗味。
“这不是想那口吃的馋吗~今天托了弟弟的福~嘿嘿!”
话落间,几天前被我撕破的渔网袜残片从副驾驶储物格缝隙探出妖冶的触角。
妈妈的眼眸闪过一丝惊慌,涂着鲜红唇釉的嘴角微微抽动,腰肢不着痕迹地向车门腾挪。
她抚弄旗袍盘扣的指尖沁出薄汗,香云纱面料在座椅靠腰上摩擦出沙沙声。
“到了!”
我将车停在“淮扬菜”附近的露天停车场,轮胎压过爆裂的柏油路面发出了黏腻的声响。
下车时短裤腰际的肌肉在polo衫下摆晃出油亮的波纹,运动鞋踩碎了几颗晒得发白的鹅卵石。
绕过车头时,后颈被丝袜美腿绞出的红痕在烈日下泛着紫葡萄般的淤光。
我拉开副驾驶车门,手掌悬在妈妈头顶形成了拱形。
阳光穿透我指缝,在妈妈雪白的旗袍领口投下晃动的阴影,似恰好笼罩住锁骨下方未消的吮痕。
妈妈起身间紧致裆部发出细微的静电噼啪声,腿根吊袜带扣突然崩开一缕。
她借着整理旗袍下摆的姿势,染着深紫色甲油的指尖迅速将滑落的蕾丝边勾回到大腿。
旗袍开衩处漏出的半寸雪肤在热浪中蒸腾出了粉光。
水钻透明高跟踏出车门时,脚踝处丝袜的尼龙纤维在烈日下泛起了妖冶的紫影。
妈妈的水钻透明高跟鞋底刚触到柏油路面就发出“滋啦”的轻响。
冷气车厢与四十度高温碰撞出的雾汽瞬间在鞋面凝满白霜。
脚背薄如蝉翼的紫色丝袜被高温蒸晕出了细密的汗液,在透明鞋面凝结成细小的水晶珠帘。
“当心晒伤。”
妈妈侧身温柔地给弟弟戴上遮阳帽,旗袍开衩被动作牵扯到危险角度。
吊带袜顶端半枚吻痕在蕾丝网格里若隐若现,像被阳光晒化的草莓果酱。
我喉结滚动的声响压过了停车场知了的嘶鸣,刻意落后半步。
佯装弯腰系鞋带的动作让视线刚好对准鞋尖,透过水汽氤氲的透明PVC材质,能看见珠光甲油在丝袜里沁出的粉橘色,像蜜桃尖上最艳的那抹霞光。
淡粉色脚掌纹路正从紫丝中溢出汗液,将水钻装饰从内映成了剔透的冰糖。
我直起身时腰间露出的肌肉蹭过妈妈的蜜臀,手掌在弟弟视线之外悬在妈妈腰后。
午后的太阳把香云纱旗袍照得半透明,后腰苏绣枝纹在汗渍里洇成了墨菊。
“走啊?林睿,发什么呆?”
妈妈突然转身,十厘米细跟踩着我的运动鞋尖旋了半圈。
一缕融化的柏油黏住鞋跟扯出细丝,在两人鞋面间拉出深褐色的桥。
镶满水钻的透明鞋面此刻像个微型蒸笼,丝袜脚趾蜷缩时渗出的汗珠正顺着透明鞋面内侧往下淌。
那双紫色丝袜玉足在朦胧的雾气中若隐若现,似被罩在一层轻纱之中。
我急忙跑去从副驾驶拿出油纸伞,嘴角喷出粗重的喘息,点头哈腰的动作让后颈绞痕暴露在阳光下。
“给你遮阳。”
我抖开油纸伞,当伞面完全撑开,我的拇指“恰好”蹭过妈妈莹白的手背。
她触电般缩回手的动作让纸伞晃出波浪。
伞沿垂落的流苏扫过我鼓胀的裤裆,透过纸伞过滤的光线里,我能看见她脚背丝袜被汗水泡出的浅粉肉色,像剥了壳的荔枝颤巍巍沁着汁水。
“妈妈快点!我饿了”
弟弟突然扑了过去,沾着奶油的掌心拍在妈妈的腰身。
旗袍下摆被扯起一截,吊袜带上沿浮现的指痕在阳光下泛着血丝般的红痕。
“好好~”
妈妈含笑哒哒走去,鞋尖处积蓄的水汽正顺着鞋垫滑落。
鞋后跟浓重的水雾将纤细的脚踝衬得霍乱迷人。
每一次紫色丝袜玉足落下,脚心与鞋面接触的瞬间,雾气被挤压四散开来,又在抬脚的瞬间重新凝聚。
“要包厢。”
妈妈无名指叩在大理石台面,婚戒与白玉镯交织的脆响惊得鱼缸里银鳞鲥鱼窜出水面。
她修长丰腴的极光紫丝美腿在透亮地砖投下迷离的虹彩。
冷气从脚踝蜿蜒进吊袜带扣眼钻进了丝袜缝隙。
“清炖狮子头少放姜…”
我故作老成地出声,目光掠过妈妈旗袍开衩处若隐若现的蕾丝袜边。
“小泽你想吃什么?”
我拇指在菜单上敲出闷响。
“哥哥!我要千层油糕,蟹黄包子。”
包厢门帘掀开时,仿木纹椅背雕花勾住了妈妈垂落的苏绣流苏。
她屈膝落座间,极光紫丝袜在玻璃转盘倒影里漾起了液态般的汞光。
裆部半透明内裤的蕾丝花纹被坐姿撑出蜜桃状的凸起。
在冷白灯光下勒出熟透果肉般的骆驼趾轮廓。
我殷勤擦拭餐具的动作让袖口蹭过了妈妈膝弯,开衩处一截雪腻肌肤在忽然的冷热温差中凝出薄雾。
不一会儿侍应生端来了蛋打椰汁,妈妈交叠的足尖突然轻颤了一下。
水钻高跟内蒸腾的热气正将极光紫丝袜粘在足弓。
十枚珠光甲油趾尖在淌雾的透明鞋面下蜷成了豆蔻。
“看着不错~”
妈妈垂眸打量菜肴间旗袍盘扣擦过了转盘,蜜臀随着调整坐姿的动作在椅面摩出细响。
她左脚尖微微翘起,鞋跟悬空处凝结的水珠正顺着脚后跟浸湿小腿。
我突然探身斟水,手肘“无意”压住妈妈垂落的旗袍下摆,极光紫丝袜包裹的右腿被迫抬高。
裆部蕾丝中心瞬间聚出饱满水滴形凹陷,湿气在尼龙纤维间晕染出了深紫色沼泽。
我喉间滚动的闷笑拂过开水蒸腾的热气。
“老…老字号了这家。”
弟弟将转盘旋转,妈妈染着深紫色甲油的指尖轻捏着骨瓷杯。
她优雅交替换腿的动作让左膝窝丝袜曲起了一丝肉褶。
鞋尖凝结的雾气随足弓聚成水滴,在地面上砸出了一点梅花印。
弟弟油汪汪的食指戳向餐盘,蟹黄汤汁顺着下巴滴到印着卡通人物的围兜上。
“哥哥帮我拿下餐巾纸!”
奶音裹着虾壳碎渣喷到我鼓胀的裤裆位置,油渍在卡其色短裤晕出了指甲盖大小的黄斑。
我的手掌掠过妈妈臂弯抽纸,我故意将整盒纸巾撞倒在妈妈腿间。
“妈妈,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运动鞋尖蹭着妈妈水钻高跟鞋侧面,眼底透过透明PVC材质,能看到紫丝袜里蜷缩的脚趾像在坠落出蔷薇色的汗渍。
妈妈丝袜美腿在旗袍开衩处掠起惊心动魄的弧光。
正在补妆的她,捏着鎏金气垫盒的指尖微微发颤。
镜面反射出睫毛膏凝固的纤维正随呼吸轻颤。
补妆动作带着贵妇人特有的韵律,先是用小拇指勾起耳际发梢。
再让气垫粉扑在鼻梁处蜻蜓点水般轻拍。
最后抿唇时用婚戒边缘抹平唇釉溢出的燕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