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四章 再回江城
几天前,我回江城去参加了一个同学的生日宴会,在江城待了几天。
由于太过思念妈妈这个小妖精,打乱了我原本的行程,宴会一结束,次日就买上机票,立马迫不及待踏上了返回西城路途。
日光凝成白霜涂抹在舷窗,经济舱的座椅缝隙里卡着半片嚼过的口香糖。
空姐推着餐车经过时带起一缕甜香,飞机在积云里忽然的一下震颤抖得像筛糠。
空姐腰间对讲机突然爆出了刺耳的电流声。
转乘的长途巴士在盘山公路甩出了惊心动魄的弧线。
劣质的皮革座椅渗出酸腐的汗味,我皱眉转头看向油污斑驳的车窗。
我下了飞机,转乘的是长途巴士,在盘山公路甩出了惊心动魄的弧线,劣质的皮革座椅渗出酸腐的汗味。
我皱眉转头看向油污斑驳的车窗,倒影里穿褪色工装的男人正用指甲抠着车窗的陈年污渍。
残留的星点暗红烟疤,在玻璃上烫出了虫蛀般的孔洞。
每次车身颠簸着驶过坑洼,前排妇女怀里的婴孩都会突然啼哭,奶腥味混着柴油味,在鼻腔里猝然炸开。
“西城到了!”
司机吼出的方言裹着浓痰砸在了挡风玻璃,正午的太阳把汽车站的铁皮顶棚烤出了波纹。
柏油路在烈日下蒸腾出了蜃影,汽车站锈蚀的铁牌挂着“西城欢迎您”的横幅,字迹被晒成了暗褐色。
汽车尾气里悬浮的尘土颗粒粘在了唇纹间。
我拎着行李箱嫌弃地踉跄下车,尾椎骨还残留着几小时颠簸的酸麻。
抬眼看到三十米外的广告牌下,远处两个身影在热浪中摇晃。
夏日蝉鸣,撕扯着柏油路上蒸腾的热浪,妈妈修长的丝袜美腿在油纸伞阴影里泛着冷冽的珠光。
弟弟举着七彩风车,嬉笑着扑进了我怀里。
一旁妈妈白色旗袍的开衩,被山风掀开了极光紫蕾丝吊袜带,更是增添了一幅诱人的风情。
“哥哥,你终于回来啦!这几天我好想你啊!”
弟弟沾着棉花糖碎屑的指尖攥着我的衣角,风车叶片转动时,恰巧分隔了妈妈眼底里转瞬即逝的浓情蜜意,她指尖撩发的婚戒蹭过了珍珠耳坠。
那声清越的脆响与远处汽车压飞易拉罐的动静正好重叠,铝罐撞在石阶上弹起的弧度,恰似回江城前夜在杂物间里妈妈被掀到腰际的丝绸睡裙。
“我也想你啊,小家伙。”
我揉着弟弟蓬松的发顶,嗅到糖果融化的甜腻里混杂着巧克力的尾调。
“好啦,当心晒伤啦~”
妈妈脸上绽开温柔的笑,Dior红管唇釉在她紧抿的唇峰处晕开了半丝水纹。
她微微屈膝时,紫色丝袜在水钻透明高跟鞋口勒出了粉红的淤痕。
脚踝处贴服略微崩紧的紫色丝袜,像条水蛇延伸进鞋口缝隙。
妈妈腕间的白玉镯子磕在油纸伞竹骨上叮当作响。
她近身而来,替我抚平领口褶皱的指尖带着佛手柑和玫瑰护手霜的甜香。
“在江城和同学们玩够了?不是说下周才回来吗?提前回来也不跟妈妈说一声?”
她那修剪完美的椭圆指甲片,从我领口伸回,在襟口盘扣流连,将原本端正的琵琶襟扯出了毫米的错位。
光影从她背后香云纱白色旗袍的藤蔓暗纹剥落。
“你早点和我说,我也好去机场接你啊。”妈妈的声音温柔如歌。
“我太想妈妈你们了,就提前回来了。”
不远处,一辆长途巴士驶过,排气管喷出的黑烟精准地飘过了我的脸颊。
我挥手弄散浓烟的动作,让裤链拉头刮过了妈妈垂落的苏绣流苏。
妈妈鬓角碎发随着皱眉摇头的动作扫过珍珠耳坠。
开衩处若隐若现的紫色蕾丝花纹,在她并拢的两腿间勒出了熟透蜜桃般的凹痕。
我突然下蹲佯装整理弟弟的衣领,手指“不经意”地蹭过妈妈的紫丝美腿。
尼龙纤维摩擦的静电声里,混着我问询的喉音。
“小泽,要不要吃冰淇淋?”
我眼角目光,却飘向妈妈旗袍领口的水滴形镂空。
那一小圈雪肤上淡去的印痕,正被新沁出的汗珠泡发成了粉樱色。
“好啊!”
弟弟踮起沾着碎屑的魔术贴运动鞋,印着卡通恐龙图案的T恤,下摆随着动作掀起,露出滚圆的小肚脐眼,他抓着妈妈旗袍的食指晃出了残影。
棒棒糖棍从嘴角斜斜指向天空。
“妈妈,我要吃冰淇淋,要最大最大的那种!”
稚嫩的童音拖得绵长甜腻,像极了融化的麦芽糖丝。
妈妈掌心握着油纸伞的柄节微微一动,伞面栩栩的并蒂莲在热浪里摇曳生姿。
她垂眸时睫毛在脸颊投下鸦羽般的阴影,水红色唇釉在日光里宛如融化的桃布丁。
“好,都依你。”
旗袍开衩处极光紫丝袜随着转身动作流光溢彩,脚踝侧面遮瑕膏掩盖的齿痕在透明高跟后带勒压下若隐若现。
“妈妈最好了!”
“走吧,车在那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