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
她的声音依旧是当年的清脆娇憨,带着那股让人怀念的嚣张劲儿。她的脸和女儿的脸重叠在一起,让我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怪异感。
一个是正在茁壮成长、终将离我而去的生命;另一个则是早已停止生长、却永远属于我的死亡。
我伸出手想摸摸月瑶的头,她却抓住了我的手,放到她温热的胸口,抚摸着略带起伏的酥胸。
“呐呐——?杂鱼主人多久没和人家做爱了~?老婆孩子都睡了哦,家里就剩人家等着杂鱼呢,要不要人家服务一下?帮杂鱼解解乏?”
“...不,算了吧。”
我摇摇头,缩回手。
人到中年,身体开始走下坡路了。
孩子们上高中那年,我的腰开始不太好使了。每次加班到深夜回家后,常常累的连洗澡的力气都没有,倒在沙发上就能睡着。
对于性的需求也在慢慢减弱。
以前每天都要和月瑶做一次,现在变成了三四天一次,甚至更久。
毕竟我还要给宁晓卿交公粮。
“诶——杂鱼这就不行了吗,连人家都喂不饱了,真是可怜的杂鱼呢...”
月瑶翻着白眼,撅着嘴。
“杂鱼主人从杂鱼大哥哥变成了杂鱼大叔——再过几年是不是要变成杂鱼大爷了——”
“人家还是萝莉的模样,主人却已经变成了中年油腻阳痿大叔——真是讽刺呢。”
我瘫在沙发上,看着客厅的吊灯,没有回答。
“主人怎么不生气呢——以前人家这样骂杂鱼,都会狠狠的操人家——现在连生气的力气都没有了吗。”
月瑶趴在我的胸口,用手指戳着我的脸颊。
“主人真的老了呢——”
我伸出手摸了摸她的头,突然抱着她一把按在了沙发上,解开裤子,肉棒再次探入萝莉的蜜穴中。
“...是啊,我老了。不过,教训你这臭小鬼还是绰绰有余的。”
我把月瑶按在沙发,双腿强行折叠成一个羞耻的M字形。那粉嫩的小穴在灯光下泛着诱人的水光,紧致的肉壁在我的抽插下发出“咕啾咕啾”的淫靡水声。
哪怕已经被我使用了这么多年,她的身体依旧紧致得像是个处女,每一寸褶皱都熟悉我的形状,每一次收缩都精准地夹紧我的弱点。
“嗯?这才对嘛...?杂鱼主人?”
怀中娇小的女孩在我身下肆意的娇喘着,我却没有沉浸在快感中。
性爱更像是一种确认——确认在这个不断变化的世界里,还有一个东西是绝对静止、绝对服从、绝对属于我的。
“哈啊...哈啊...只有你...只有你不会变...”我喘息着,在那具火热的躯体上耕耘,感受着她体内那种仿佛能吸走灵魂的吸附感。
月瑶双手环住我的脖子,眼神迷离却又清醒,在我的耳边吐气如兰:“是啊,人家是不会变的。等主人变成了满脸皱纹的老头子,等那个可爱的女儿嫁人离开主人,等杂鱼的老婆嫌弃你...只有人家会像这样,张开腿等着你来操。”
...
洗完澡,我回到卧室睡觉。
宁晓卿背对着我,呼吸均匀,睡得深沉。
月瑶爬上床,钻进被窝蜷缩在我的怀里。就像无数个夜晚一样,我伸出手臂,搂住那具温热的小身体。
“晚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