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郁闷的日子里

隔壁老程 · 我开的真不是成人版深夜食堂 · 本章第 2 / 2 页

我正要夸她懂事,她就接上了下半句:“……保证不了。”

她的嘴角在她说完这句话的时候翘了起来——一个狡黠的、计划得逞的笑容。

她在被操得快要化掉的间隙里,居然还有余力给我挖一个坑。

好,很好。

我把她从案台上拉了下来,让她转过身,双手撑在案台边缘,我从她身后再次进入了她。她趴在案台上,随着我每一下深入发出无意识的轻哼,额前的碎发随着身体前后晃动,那双平时又野又亮的眼睛此刻蒙着一层水雾,半眯着,嘴唇微微张开,露出一点洁白的齿尖。

她的身体已经彻底软了下来,完全打开,完全接纳,她整个人趴在冰凉的案台上,臀在我的撞击下泛起一阵阵柔软的肉浪。

她的声音在我耳边,慢慢从有节奏的呻吟变成了反复的呢喃,原本连贯的语句在一次次的快感中被冲撞地支离破碎:“阿墨……好阿墨……太舒服了……我要去了……啊啊啊啊……”

然后她的声音在某个瞬间不受控制地拔高了,她的身体猛地绷紧,腰部弓起一道流畅的弧线,整个人像是被一道电流击中,剧烈地颤抖了几下,然后软了下来。

她趴在不锈钢案台上,胸口剧烈地起伏着,身下的台面被她体温焐出的那片水汽又扩大了一圈。

我准备退出来的时候,她像是提前预判了我的动作一样,手向后伸过来,按住了我的胯骨。

“别……别拔出来……”她的声音带着高潮后的沙哑和慵懒,但语气依然清醒,她侧过头看着我,在昏暗的后厨光线里露出半张潮红的脸颊,“嗯嗯啊……射给我,都射给我……就射在我身体里……”

她微微起身,用尽最后的力气把我拉向她,在我耳边轻声补了一句,声音带着笑意:“嗯嗯……死流氓,你不射进来,我药白吃了啊。”

她说完这句话,就重新趴回了案台上,把脸埋进交叠的手臂里,只露出一只通红的耳朵。

我伏在她身上,快速地挺动了十几下,接着她就感受到了那股温热的冲击,身体轻轻地颤了一下,然后缓缓地、长长地呼出一口气,像是一个终于完成了全部步骤的人,终于可以放松下来了。

我们就这样在厨房里安静了一会儿。抽油烟机还在嗡嗡转着,锅里残留的油温还在滋滋作响。

过了好一会儿,她闷闷地从手臂里抬起头,看了看灶台上那盘已经凉透的回锅肉:“菜凉了。”

我低头看着她,伸手把她黏在脸颊上的一缕头发拨到耳后:“那怎么办?”

“重新炒一遍呗。”她从我身下溜走,拉好内裤,整理了一下裙摆,动作娴熟而自然,“反正是叫回锅肉——管他回几次呢。”

她走到厨房门口,回头看了我一眼,目光里带着餍足后的慵懒和得意,接着就掀开门帘,走了出去。

我站在空无一人的后厨里,低头看了看灶台上那盘确实已经凉透的回锅肉,又看了看案台上那滩还没完全干涸的痕迹,把那盘回锅肉倒进垃圾桶,重新开火热油。

但我发现自己的嘴角在上扬,压都压不下去。

可那晚之后,她又恢复了那种乖顺的样子,白天坐在前台看书。她在准备专升本的事,她说下学期想去考个本科。

我第一次听到的时候正在切菜,手里的刀停了下来,回头看了她一眼——小野说她想考专升本?这不会搞错了什么吧?

但我没有把这句话说出口,只是说了一句“那挺好的”,然后转身继续切菜。

大萱也来得越来越少了。

她从每天来,突然就变成了隔两三天才来一次,有时候甚至三四天都见不到人影。

每次来的时候,她还是会避开小野,穿着一件修身的黑色高领毛衣配一条卡其色包臀裙,外面套一件宽松羽绒服,进门就把外套脱了搭在椅背上。

她的动作很自然,自然到像是真的只是因为室内太热了。但她每次都会把那件外套挂在那个固定的椅背上——从厨房出菜窗看出去角度最顺的位置。

更别说,当店里没什么客人的时候,她还总是摆着一副幸福的样子看着我。

那种表情不是刻意的,她就是坐在那里看了我一眼,嘴角不自觉地浮起一个弧度,然后她自己都没有意识到。

她越是这样自然,我越是觉得心被什么东西轻轻地揪着。

我有几次不由自主地靠近她——端着水杯经过她坐的那张桌子,或者从她身边走过要去储物间拿东西的时候放慢脚步。

而她却都巧妙地躲开了,在我走到她面前之前就站起来说“我去一下洗手间”,或者在我停下脚步的那一瞬间低头翻包找东西。

那躲开的动作每次都让我瞬间清醒过来,退回到属于我的合理距离之内。

她的表情,在她转身走开之前的那个瞬间,我能看到她脸上闪过的一丝被她压制住的不舍。

我觉得她也不想躲开,但她还是躲了。

这让我一度很想把话挑明,但一想到小野,又把话咽了下去。

好在大萱来得少,这样的尴尬场面并没有上演很多次。

小偶像们在年底会有人气决选,虽然大萱所在的团队只是个没什么人知道的地下团队,但流程还是要走的——粉丝投票、排名公示、颁奖仪式,一样不少。

据说,大萱虽然是下半年才刚刚入团的新人,但人气却异常地高,小队第一基本已经拿下了,就看在整个团里能排到多少名。

她来店里的时候总是会提起这件事,眼睛里亮晶晶的,像一个小孩子数着自己存钱罐里的硬币。

我看着她兴奋的样子,也跟着笑,给她加了一个荷包蛋。

但这背后的真相,却是某次深夜林殊予发微信告诉我的。

那晚她刚结束一天的训练,躺在宿舍床上给我发消息,语气平淡:“这个排名其实没有什么用,只是一根挂在小偶像面前的胡萝卜,给她们一个努力的动力而已。”“而且我打听过了,目前整个团队的资金链都在面临危机,很有可能明年就会是这个团队存在的最后一年。”“到时候不管排名是多少,都一样没有舞台了。”

我看着那几条消息,看了很久。

窗外的夜色安静如水,手机屏幕的光在黑暗中映在我脸上。

屏幕那头的林殊予却又发了一条过来:“我不忍心跟她说。你自己看着办吧。”

我的手指悬在屏幕上方,久久没有落下去。

我能怎么办?我只是个厨子,我可救不了她的偶像生涯。

更何况,我还是个对大萱别有所图的死流氓——难道让我用这样的真相去伤那姑娘的心吗?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尤其是每次大萱来店里跟我提起人气决选的事,那种充满期待的语气和亮晶晶的眼神——她正走在那座她自己搭建起来的、闪闪发光的桥上,浑然不知桥的另一端根本没有地面。

我能做的,就是不提前把那座桥拆掉。

让她再开心一段时间吧,能多开心一天也是好的。

所以我把林殊予的这几条聊天记录删了,没有回复那条消息。

日子就这样过去,我和我的三个姑娘短暂地进入了一种诡异的平衡状态。

我不喜欢这种状态——林殊予走了,小野变得乖顺了,大萱对我若即若离,让我猜不透她在想什么。

她们都还在我的生活里,我也能感受到她们对我的爱,但她们却集体变成了我无法完全理解的模样。

尤其是大萱,或许她和我一样,心里也藏着一些秘密,正在犹豫要不要告诉我。

但我能怎么办呢?

我也不能主动去问,只能是这样得过且过,每天备菜、炒菜、收档,偶尔抬头看看门口。

日子转眼就来到了一月八日。我又得去帮邹露干活了。

虽然知道是去掌勺的,但我这一次却是出人意料的郑重其事——黑衬衫,黑西装,灰西裤,还打了条领带。

站在镜子前调整领带角度的时候,小野从床上探出半个身子,眯着眼睛看了一会儿,然后发出了一声评价:“你穿成这样,是去当新郎啊?”

我转过身,走到床边,低头在她嘴唇上亲了一口:“你都没穿婚纱,我才不会当新郎呢。”她愣了一下,脸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泛上一层红晕,从耳根一直蔓延到颧骨。

她垂下目光,那双平时又野又亮的眼睛居然有些躲闪。

她抬手帮我紧了紧领带,手指在领结上停留了一瞬,然后收回手,低下头,红着脸转身就上了二楼。

乖乖,就刚才小野这一脸绯红的样子,不知道的还以为她是个连男人手都没牵过的小女孩呢——可她越是这样,我却越是心痒痒的。

我深吸了一口气,把那股冲动压下去,推开门走进了一月寒冷的风里。

我本以为能看到小野那副羞容,就是今天最让人冲动的意外了。

到了现场才发现,邹露的穿着却更加出人意料。

今天的邹露一改往日里端庄、低调的穿衣风格,而是穿起了一件抹胸的黑色连衣裙,裙摆刚刚超过膝盖,露出一截线条流畅的小腿;一头长发在脑后挽起,露出雪白的肌肤和精致的一字锁骨;鼻梁上驾着一副大大的框架眼镜,没有镜片的那种,给她平添了一点书卷气;最骚气的则是她脖子上系着的一根黑色的蕾丝丝带,这让她整个人就像是从漫画里走出来的冷酷御姐,那种介于成熟和少女之间的气质,让她在我认识她的这一个月里,第一次有了一种俏皮的感觉。

我到的时候,她正站在大堂里和一个中年男人说话,侧对着我。

很显然,今天邹露要做的肯定是以接待工作为主,而我这种来打工的肯定不在她的服务行列之内。

因此我也很识相地和她打了个招呼,就转身钻进了后厨。

后厨的温度比外面高不少,灶火一开,很快额头上就沁出了一层薄汗。

我脱下西装外套挂在门后的钩子上,卷起衬衫袖子,开始检查今晚的备料。灶火舔着锅底,热油在锅里翻腾,铲子碰着铁锅发出清脆的碰撞声——这些熟悉的声音和气味让我的心慢慢定了下来。

在这个厨房里,我是主厨。

别的事情,等我出了这扇门再说。

但心里的那股郁闷感却平添了几分——秀色可餐的美人儿我只能匆匆一瞥,而她却要穿着那身裙子给别人端茶递水的。

我把那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压下去,专注于眼前的火候和调味。

此刻我站在这里,还不是为了去够什么摸不着的人,而是为了把今晚的汤羹调出最合适的温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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