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敢回想
我僵在那里。高潮前的那股冲劲卡在半空中,上不去也下不来,憋得我太阳穴都在突突地跳。
“你干什么?”
“起床啊。”她站在床边,低头整理着毛衣的下摆,表情无辜得像一个真的只是起个床的人,“都快八点了,你的店还开不开了。”
她抬起头,看着我那张写满“你在跟我开玩笑吗”的脸,嘴角缓缓翘起一个狡黠的弧度,像一只成功偷到了鱼、还在逃跑途中顺便挑衅了一下主人的猫。
“你刚才不是挺能的吗?”她歪了歪头,“自己解决吧。”
她转身就往门口走去,步伐轻快,马尾辫在脑后甩来甩去。
我深吸了一口气。
我没有给她开门的机会。
我三步追上去,一把揽住她的腰,把她整个人捞了回来。她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整个人已经被我拦腰抱起,下一秒就被我扔回了床上。床垫弹了一下,她在被褥间陷下去又弹起来,还没来得及翻身,我已经从后面压住了她。她趴在床上,毛衣下摆被我掀起来卷到腰际,那条深灰色的短裙被我推了上去,露出包裹在白色棉质内裤里的臀部曲线。
她回过头想说什么,我没有给她说话的机会,直接就把肉棒对着她粉嫩的小穴插了进去。
我们之间几乎没有多余的前戏——她在刚才给我口的那个过程中早就已经起了反应,我的顶端抵住她的时候,触碰到的是一片温热而湿润的区域。
我沉下腰,一插到底。
她整个人趴在床上,抓着床单,把那声即将脱口而出的呻吟闷在了枕头里,只留下一声从喉咙深处漏出来的、长长的叹息。
我握着她的腰,开始抽送。她的身体随着我的动作前后晃动着,床垫发出轻微的、有节奏的吱呀声。我从后面看着她——她趴在床上,脸埋在枕头里,只露出一侧染着红晕的耳朵和一小截绷紧的下颌线。
她刚才撩完就跑时那股得意的劲儿,此刻已经完全不见了,只剩下被顶得支离破碎的呼吸和偶尔从喉咙里漏出的轻哼。
我俯下身,贴着她的后背,嘴唇几乎贴着她的耳廓:“下次还敢不敢?”
她咬着枕头,含含糊糊地说了一句什么,我没听清。
“什么?”
“……敢。”她的声音闷在枕头里,带着一丝不服输的倔强,“下次还……还敢……”
我被气笑了。
我干脆直起身,调整了一下角度,重新握住她的腰。她的腰很细,我的两只手几乎能完全环住,拇指扣在她腰侧柔软的皮肤上,能感受到她皮肤底下轻微的颤抖——不知道是因为刚才的余韵还没完全消退,还是因为预感到了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这一次,我的抽插来的又快又猛,她湿滑的肉壁还在刚才的余韵中微微痉挛着,我的突然插入让她整个人猛地弓了一下,脸埋进枕头里,发出一声闷在棉絮里的呜咽。
每一次都退到只留龟头在穴口,再整根没入。我能清晰地感受到她的肉壁在我推进时一层一层地撑开,又在我退出时依依不舍地裹上来。那种紧致的包裹感从龟头一路蔓延到根部,像是无数张温热的小嘴在同时吸吮着我。
“嗯……啊……”她的声音从枕头里漏出来,断断续续的,“你……你慢点……”
我没有慢下来,小腹撞击在她饱满的臀肉上,发出清脆的“啪啪”声,在安静的清晨房间里格外清晰。她的臀肉在我的撞击下泛起一层又一层的肉浪,那件奶白色的毛衣还堆在她腰际,露出大片光裸的背脊和腰线,皮肤上已经沁出了一层薄薄的汗,在晨光里泛着细腻的光泽。
她的身体开始往下滑,她的手快要抓不住床单了,整个人被我的撞击推得往前一耸一耸的,膝盖在床单上滑出一段距离。
我把她拉了回来,重新扣紧她的腰,让她更紧密地承受我。
“程墨……程墨你等一下……”她的声音已经带着哭腔了,手指在床单上胡乱抓着,“你……你太快了……”
“你不是说下次还敢吗?”我俯下身,贴着她的后背,能感受到她皮肤底下的颤栗,“我现在就是在帮你确认,你到底敢不敢。”
“敢……敢的……”她喘着气,声音断断续续的,“但是……但是也要命啊……”
她的肉壁在我的进出中越收越紧,每一次抽送都能感受到那层层叠叠的软肉在痉挛性地收缩着。
她的爱液顺着我的动作被带出来,沿着她的大腿内侧往下流,在床单上洇出一小片深色的湿痕。
终于我自己也快到极限了,她的体内太紧了,太热了,每一次收缩都像在催促我释放。我咬着牙,想多撑一会儿,但那层层叠叠的软肉像是活过来了一样,从四面八方挤压着我,包裹着我,像是要把我所有的理智都榨干。
“啊啊啊……程墨……程墨我要到了……”她的声音陡然拔高了一截,“你……你再快一点……我快到了……”
她的身体开始剧烈地颤抖,她的肉壁开始不规律地痉挛收缩,我知道她已经在边缘了。我最后挺动了几下,深深地顶入她的最深处——她的身体猛地绷紧,腰部弓起一道优美的弧线,然后发出一声长长的、带着颤抖的呻吟,在我身下彻底打开了。
她的高潮来得猛烈而绵长。
她身体内部像是融化了一般,滚烫的汁液浇在我的顶端,我的龟头被那股热流一激,再也忍不住,狠狠地顶在她体内最深处,把积攒了一整个晚上的精液全部射进了她身体里。
一股,又一股,又一股。
我能感受到她体内那层柔软的肉壁在我的冲击下微微收缩着,每一次收缩都像是在主动吸吮我的精液,把它们更深地纳入她的体内。
我伏在她身上,喘着粗气,感受着她体内一阵一阵的余颤。她整个人都软了下来,像一摊化开的黄油,瘫在床上,一动不动。
过了一会儿,她动了动,翻了个身,侧过头看着我。
她的脸红扑扑的,眼角还挂着一丝被顶出来的泪痕,但她的表情不是疲惫,而是一种满足而慵懒的餍足。
我退出来,在她身边躺下。
她瘫了一会儿,翻了个身,用脚踢了我一下:“你是狗吧……一大早就发情。”
我没有反驳。过了一会儿,她又踢了我一下:“你去做饭,我饿了。”
我从床上坐起来,套上裤子,走出房间之前回头看了她一眼。她依然瘫在床上,毛衣卷到腰际,露出一截纤细的腰线,大腿内侧残留着一滩还未干涸的白色精液。
她闭着眼睛,嘴角弯起一个幸福的小小弧度。
我笑了一下,关上了房门。
下楼之后,我走进厨房,第一件事就是打开水龙头洗脸。
冰凉的水流过手指的时候,我脑海里又不合时宜地浮现出了昨晚的画面——那件酒红色的针织连衣裙,黑暗中被我手指触碰的那对饱满的轮廓,那种沉甸甸的、让人心惊的触感。
还有刚才小野那句半梦半醒的梦话:“要摸胸摸大萱的去,她的比我的舒服多了。”
我关上水龙头,甩了甩手上的水。
我告诉自己,那只是小野的一句梦话。她可能是在女生宿舍里跟大萱闹着玩的时候摸过,仅此而已。大萱和她的关系那么好,女孩子之间打打闹闹摸一下胸也是很正常的事,不值得我在这里翻来覆去地想。昨晚电影院的事是一场意外,是被酒精和黑暗催生的、不该发生的事。我已经决定了不再去想它。
——但我的心里有一个很小的声音,在说:你真的能不再去想它吗?
我没有回答那个声音,拿起刀开始切菜。
傍晚的时候,店里的晚市还没开始。我在厨房里备料,案板上发出笃笃笃的切菜声,节奏规律。
门被推开了。
冷风从外面灌进来,伴随着一个熟悉的声音:“好冷好冷——!”
我没有立刻抬头。但那个声音让我的动作停了一瞬。我放下刀,擦干手,掀开厨房的门帘走了出去。
大萱站在门口,正弯着腰在解她那件黑色短款羽绒服的拉链。她的脸颊被外面的冷风吹得有些泛红,鼻尖也是红的,嘴里还在不停地喊着冷。
然后她脱下了外套。
那件酒红色的针织连衣裙再次出现在我面前。
我敢肯定那就是昨天晚上的一件,一模一样,酒红色的,贴身的,收腰的,领口开得恰到好处的。
一整天过去,她的头发放了下来,散在肩上,发尾带着一点微微的卷度。
但她的脸上却化了淡妆——只是涂了一点口红,刷了一点睫毛,但对我来说已经足够让我愣在原地。
她脱下外套之后,把它搭在椅背上,然后转过身来,看到我站在那里,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程哥!今晚忙不忙?我来帮忙。”
她说这话的语气,和任何一个普通的傍晚没有任何区别。
她的笑容也是她平时那种标志性的、元气满满的笑容,坦荡自然,看不到一丝一毫的紧张或躲闪。
她好像完全不记得昨晚在电影院发生了什么一样。
我站在原地,看着她在那件裙子里包裹着的身材曲线,昨晚那股让人心惊的触感再次从记忆深处翻涌上来。我张了张嘴,发现自己的声音还算稳定:“不忙。你穿这么少,不冷?”
“不冷!店里不是有暖气嘛。”她蹦蹦跳跳地走到前台,把书包放到柜台后面,然后回过头来,用一种她自以为很随意、但我怎么看都觉得不太随意的语气补了一句,“而且这件裙子昨天才穿了一次,不洗就收起来总觉得怪怪的。再穿一天,明天再洗。”
她说得合情合理。
如果我没有注意到她在说完这句话之后,耳尖悄悄泛起的那一抹红色的话。
我看着她走到前台后面开始整理那些散乱的菜单,假装自己真的很忙的样子。我站在厨房门口,心里那股被压制了一整天的情绪又开始翻涌。
我不知道她今晚为什么又穿了这件裙子——是真的像她说的那样“再穿一天明天再洗”,还是有别的什么意思。我也不知道她昨晚在那片黑暗中闭着眼睛承受我手指的时候,是出于什么心情。
我发现自己正在越来越看不懂这些女孩了。
我转身回到厨房里,站在案板前,重新拿起刀。今晚的备菜还有很多没做完,我得把心思放回工作上。
但在下刀之前,我的目光穿过厨房那扇小小的出菜窗,落在前台的柜台后面——那里露出一角酒红色的裙摆和一小截穿着黑色打底裤的小腿,正在一翘一翘地晃动着。